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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祁肖列車外,來了位不速之客。
她身著淺藍色長裙,頭髮烏黑亮麗,眉毛和睫毛卻是白色的。
但是搭配著藍白石般清澈的眼睛,又不顯突兀。
赫然是万俟雪。
万俟雪在交易平臺雖然沒有購買到模擬車廂改造卡,但是她在列車交易所的線上平臺裡,聯絡到一個聲稱自己有模擬車廂,並且願意出售的人。
但是對方的要求是,要在優爾丹的列車交易所線下交易。
這也很正常,為了防止對方強搶,列車這種東西,一般都會在列車交易所做交易。
這也是為了雙方的利益和權益。
交易所作為見證方,會抽取一定份額的成交額。
而雙方也會受到保護,確保兩邊人的正常交易。
原本計劃去列車交易所的她,改變了主意。
因為她今早剛停靠優爾丹,便感應到了那隻放在祁肖列車裡的大雪蛤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也回優爾丹了!
我就說,沒人能扛得住梅雨季還在外面旅行。
除非那不是人。
得知這一資訊,她立刻改變了計劃。
現在,她已經讓自己隊員趕往那邊,和對方進行交易。
而她,則是來守住祁肖,防止祁肖跑路。
等會兒模擬車廂交易到,就把凍梨樹拿回來。
然後再用一張一次性旅行卡,去到血月植物園,模擬其環境。
只是這樣一來,我手裡就只剩下一張一次性旅行卡了。
但有一個問題是,現在我聯絡不上她,做不到補充。
用一張就少一張。
萬一遇到急事......
万俟雪搖搖頭,打消這個想法。
為了冰晶凍梨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麼美好的東西,放在他這種人手裡,我寢食難安!
“喂,開門啊!”
万俟雪抬手,狠狠拍向祁肖車廂。
“開門,讓我進去!”
一直守在遠處的張林,見此情景,立刻帶上手下兩名檢察員,極速趕來。
“喂喂喂喂喂!”
他指著万俟雪,大聲道:
“幹甚麼呢你!是不是要偷車!”
万俟雪冷眼瞅著三人,不厭煩道:
“偷甚麼車,你家偷車這麼偷啊?”
“那你幹甚麼的!”
“你知道這車誰的嗎?你就亂拍!給人家車拍壞了,賠得起嘛你!”
張林大聲叫嚷著,目的就是為了讓車裡的老六、提燈聽到。
他心裡暢想到,等祁肖祁隊長回來,知道我這麼盡心盡力替他看車,肯定會對我印象好上幾分!
以後哪天說不準,就給我調過去跟著他混了!
就算不能,依他和夏小姐的關係,說不準哪天聊天時隨便提上一嘴今天的事,也是好事啊!
此時,列車裡。
早就聽到外面有動靜的老六,早早就來到了車窗旁。
他拍下按鈕,這扇窗戶的窗簾自動收起。
老六踮起腳尖,看到外面叫喊的万俟雪,皺了皺眉。
居然是她,她也來優爾丹了麼。
他當即掏出爪機,給祁肖發去訊息。
【車長,那個叫我地精的女人找上門了,就在我們車門口。】
【車長她讓我給她開門,你放心,我是不會開的!我會守好列車的!】
万俟雪怎麼喊,裡面都沒人應。
她眉頭一皺。
這是優爾丹,要是隨意破壞別人列車,會被列為通緝犯,而遭受追捕的。
要是祁肖一直貓在車裡,她一時間還真沒甚麼辦法。
“喂,祁肖,你別裝不在!”
“開門啊!”
聽到万俟雪叫出祁肖的名字,張林頓時一愣。
好嘛,她還真知道這車是誰的?
不過她是誰啊,和祁肖又是甚麼關係?
怎麼他身邊都是這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啊。
張林想到這,心中頓時生出妒忌。
但是很快,這股妒忌就被他自己拍滅。
人家年輕、帥氣、前途無限......
自己,中年、發福、沒錢、幹了十多年,到現在還只是個檢察員......
雖然都是隊長,可是他這隊長,和祁肖的隊長,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別。
張林頓時心生退意,萬一這女的和祁肖關係不一般,那自己這麼做不僅不能增加好感,反而可能會壞事。
可是退了,萬一這女的和他不是那種關係呢?
張林頓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喂!地精!燈男!開門啊!”
“都裝不在是吧!”
“車長說了,他不在家的時候,我不能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老六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
“還有,我不是地精!”
“你!”
万俟雪臉一黑,剛想說我也算陌生人嗎,話到嘴邊,覺得不妥,愣是沒說出口。
就在這時,她裙兜裡的爪機響起。
她掏出爪機,屏保是一隻白色露肚皮的大蛤蟆。
是她的副車長,露露來的電話。
她頓時有不好的預感,點選接通。
“雪姐!對方太過分了!他們坐地起價,獅子大開口,原先談好的價格,翻了一倍!”
聽到這訊息,万俟雪握著爪機的手指,不自覺更緊了些。
果然,就知道!
這些人實在太噁心了!
“你把爪機給他,我來跟他說。”
很快,對面傳來一油膩中年男人的聲音。
“喂,妹妹啊。咱們約好的交易,你讓別人來,這事我就不說你了啊。”
“實話跟你講哦,要不是我最近手頭緊吶,這列車我是不可能賣的咯。”
“單就那模擬車廂,裡面就記錄了五種很稀有的地貌特徵。光是這個就超級值錢的啦。”
“哎,等等啦,我這邊又有人看上啦。”
“那就不好意思咯。”
“喂!”
不等万俟雪開口,對方就把爪機掛了。
嘟、嘟、嘟......
万俟雪嘖了一聲,這明顯就是趁火打劫!
知道我想要,就原地起價。
甚麼狗屁被別人看上了,絕對是吹牛的。
不行,模擬車廂很稀有,錯過這個村,可能就沒這個店了。
再想遇到,鬼知道還要過去多久。
万俟雪又給露露撥去電話。
“跟他說,在原先的價格上,最多漲百分之三十。”
“雪姐,這死胖子搖頭了,他說至少九成。”
万俟雪有些生氣道:
“五成!愛賣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