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的工作完成了,你可以離開了。”
他把道具還給祁肖,祁肖接過後,鞠躬示意離開。
剛出這個房間,門便自動關閉。
門口那白髮老頭,還在對著鏡子整理他那稀疏的頭髮。
見祁肖出來,他收起鏡子,笑道:
“小夥子做事挺麻利嘛,這麼快就出來了。”
祁肖點點頭,沒說甚麼。
“對了,我這還有個工作需要你配合。”
說完,老頭拿出一臺白色的拍立得。
“你站到那個臺子上,然後拿著寶箱,來合個影。”
原來牆上那些照片,都是這個老頭子照的啊。
知曉這也是必要流程,祁肖乖乖配合。
沒辦法,不能反抗,只好享受了。
不過用拍立得,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祁肖站到老頭手指的臺子上,他左手託著那灰黑色小布包,右手豎起一根大拇指,比出一個點讚的造型。
“哎,小夥子可以啊,還知道擺泡絲!”
“不錯不錯,比那些僵硬的傢伙好多了。”
白髮老頭一邊拍照,還不忘讚賞祁肖,並比出一個大拇指。
“很好,來。再換個姿勢。”
“雙手捧著,舉起來。”
“哎,對,咱們多拍幾張,到時候好做宣傳。”
祁肖無奈,配合著擺出各種姿勢。
領個八級寶箱,屁事還真不少!
老頭咔嚓咔嚓拍個不停,照片一張接一張彈出來。
祁肖見狀,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出片速度,看樣子應該是個道具,不是普通拍立得。
“好好好,可以了。”
老頭收起拍立得,興奮地檢視手裡那一小沓熱乎的照片。
“不錯不錯,小夥子還挺上鏡。”
老頭看著雙手高舉布包,臉上笑容燦爛的祁肖,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造型不賴,以後再來人,我就讓他們也擺這個造型!”
將祁肖送走,老頭轉身開啟門,進入身後的房間。
“你們快看看,哪張比較好啊。”
“哎呀,感覺哪張都好,好難選啊。”
“不愧是我拍的,你看拍的多帥!”
他熱情的跟兩人分享著手裡的照片。
“別光看,幫我挑挑啊。哎呀,選擇困難症犯了。”
嚴肅臉老頭隨手一抽,從他手裡抽出一張,不容置疑道:
“這個就行。”
白髮老頭接過,頓時一笑。
“嗯,確實不錯。”
他捏住照片左右兩側,手用力一拉,照片就被拉寬了。
接著他又上下用力一拉,照片又被拉長了。
就這麼兩下,原本巴掌大小的照片,瞬間變得和長廊兩側掛的那些照片一樣大了。
“哎呀,不好!”
“忘了叫他簽名了!”
白髮老頭一拍腦袋,懊惱到:
“人老了就是容易忘事啊,這記性實在是不行了。”
他搖了搖還在瞌睡的老頭,大聲道:
“快,趕緊補救下。”
瞌睡老人無奈睜開眼,他拿出剛才祁肖的鑰匙領取單,手指劃過祁肖的簽名。
只見那簽名像是活過來一般,居然脫離紙張,飛了起來。
接著這簽名一分為二,像是影印一般。
隨著瞌睡老人手一揮,一串簽名落回原處,另一串影印出的簽名,則是落到白髮老頭手裡的照片右下角,穩穩貼合上去。
看上去真的和祁肖自己籤的一樣。
白髮老人見此情景,頓時喜笑顏開。
“好嘞,成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一鬆手,這照片便自動飛出去,飛向榮譽之冠房間內的長廊。
它找到一片空地,往上一靠,貼合上去。
好巧不巧,就在夏鷸晚隔壁。
旁邊的照片裡,夏鷸晚笑臉盈盈,手裡抱著的寶箱,看起來就比祁肖的要豪華得多。
那是一個做工精美的八音盒。
與祁肖手裡的灰黑色布包,形成鮮明對比。
嚴肅老人這時開口道:
“你們覺得這年輕人怎麼樣。”
白髮老頭率先開口道:
“不錯,挺有禮貌的小夥子。”
瞌睡老人頓了頓,跟著道:
“還行,有禮貌,但是不做作。”
“看我又睡著了,只是微微頷首致意,沒有特意再彎腰鞠躬,對我胃口。”
白髮老頭還在欣賞自己拍的照片,頭也不抬問道:
“問我們這個幹嘛,你想說啥直接說唄。”
嚴肅老人面無表情,雙手背在身後,冷聲道:
“他太冷靜了,我不喜歡。”
“是是是,你除了你那孫女,誰都不喜歡。”
白髮老頭笑的臉上褶子都能夾死蚊子了,嚴肅老人見狀,並未反駁,只是搖搖頭。
“而且,他應該不是第一次開八級寶箱。”
白髮老頭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哦?為甚麼這麼說?”
“我看過太多第一次開八級寶箱的人了,他們再怎麼假裝冷靜,心裡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激動。”
“畢竟第一次,是人都會緊張。”
“他雖然也有緊張,但是他的緊張,不像是第一次開八級寶箱的緊張。”
“他開寶箱時情緒很平淡,像是做好了準備一樣。”
“關鍵是,當他開完寶箱,發現這道具不能直接使用,還需要收集其餘缺少的部件後,他依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嚴肅老人說完,瞌睡老人眼睛睜的明顯比剛才更大了些。
他手一揮,從外面和對面,各自飛來一張單子。
那都是有祁肖簽名的單子。
加上他自己面前這張,三張單子整齊擺在一起。
隨著瞌睡老人手一指,這三張單子上祁肖的簽名,像是活過來一般,紛紛脫離紙張,飛了出來。
三個簽名互相疊加落在一起,幾乎沒有差異。
嚴肅老人適時解釋道:
“看到了吧,從進來,到拿鑰匙,最後再開完寶箱,他的簽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這說明他的內心,起伏不大。”
“或者說,根本沒有起伏。”
“上一個做到這種事的人......”
瞌睡老人手再一揮,飛在空中的三道簽名,又各自落回原本的單子上。
他低沉的聲音,緩緩吐出三個字:
“張子淵......”
笑臉老人聞言,嘿嘿一笑:
“這麼一說,我記得小張也是在任職隊長的時候,獲得的獎勵吧。”
“是吧,我沒記錯哈。”
“你沒記錯。”
嚴肅老人冷漠道:
“我怕,這將來可能又是一個張子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