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進入樂園,要求居然如此嚴苛?
祁肖眉頭一皺,當即開始盤算自己所擁有的技能。
刪除衣服、炎之呼吸、洞悉命運、焦慮積攢、生機勃勃......
以及不知道算不算技能的技能,言靈·時間零......
一共六個技能,沒有空間儲藏類,還有聯絡類技能。
不對啊,我怎麼就預設把這任務接下了呢......
祁肖,你在想甚麼啊!
你都不知道孔又讓你去樂園幹嘛,居然就這麼預設了!
孔又繼續自顧自的解釋,把祁肖從開小差模式拉了回來。
“知道他們為甚麼會這麼做吧?”
祁肖茫然地點了點頭。
“大概,知道。”
“不給其他列車長進入樂園的機會。”
孔又點點頭,繼續說道:
“沒錯。因為一旦有人的列車,從樂園出發,那麼休整模組就會把樂園這個公共站臺記錄下來。”
“但其實,樂園早就已經被秩序用特殊的辦法,囊括在了優爾丹之中。”
“所以即便選擇停靠到樂園進行休整,列車依然會出現在優爾丹境內。”
“他們這麼做,主要是防止兩個特殊模組。”
“因為這兩個特殊模組,還是可以做到去往樂園的。”
“一個是我的站臺旅行。”
“只要我從樂園出發,站臺旅行就會將其記錄下來。之後我就可以用車站旅行,隨時去到樂園。”
“不過這個辦法,目前已經行不通了。”
“因為我根本進不去。”
“現在只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第二個特殊模組,與君同行。”
當祁肖從孔又口中,得知了與君同行模組的效果後,他回憶起了之前万俟雪說的話。
十二特殊模組中,有三個一旦被秩序天國知道外界誰擁有,就會將其回收。
這三個模組分別是站臺旅行、銀幣獵手和與君同行。
現在祁肖理解其底層原因了。
“而與君同行的困難點在於,要輸入正確的車站名稱、列車長名稱以及編號。”
“你光聽這個模組名字,就知道是兩個互相聯絡緊密的人使用的。”
“昨天東海醉,就是透過與君同行到的你那一站。”
“與君,現在這位君,是我們的對手。”
“上靈節開始時,東海醉絕對會在樂園,給那群人當保鏢。”
“但是,她在守衛樂園時,都會把賬號從列車上退掉。”
“雖然我們知道東海醉的賬號,也知道東海醉就在樂園。”
“但是她賬號不線上的情況下,使用與君同行是會失敗的。”
“只有要用到與君同行,從樂園出去的時候,東海醉才會登上自己賬號。”
“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我們這邊的與君同行的條件才滿足。”
“可是那種時刻,短到幾乎可以不算。因為無法知曉東海醉甚麼時候會登上自己賬號。”
“所以我需要你進入樂園後,時刻關注東海醉的動向,最好能和她待在一起。”
“我們會在外界製造動亂,逼迫她從樂園出來。”
“一旦發現她在列車上登入自己賬號,選擇使用與君同行前去支援,你就給我發訊號。”
“我會給你一個道具,這個道具可以和我進行一次性聯絡。”
“放心,這個道具絕對不會被檢查出來。”
聽完孔又的話,祁肖適時問道:
“然後呢?”
“沒然後了,你的任務就是這個。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
聽到這話,祁肖眉頭一皺。
似乎有不好的預感......
他們居然也有與君同行?
確認了東海醉登入自己賬號,就能直接使用與君同行進入樂園?
而且如果時間卡的好,說不定不僅他們能來,東海醉還正巧離開了。
是要打樂園嗎?
這不才大敗沒多久嗎,就想著打入人家老巢了?
不,不對,不一定。
也可能是為了後面的事做某種鋪墊。
不管怎麼樣,這下子好玩了......
可是這後續的所有事,都建立在我成功進入樂園這一基礎上。
我都沒收到邀請,我能進去樂園嗎?
祁肖問出了這個關鍵性問題,孔又聽到後笑了笑。
“上靈節真正的參與者,其實是秩序的中高層,以及樂園那批人。”
“你現在是緝捕部12個隊長之一,絕對會被邀請的。”
聽到孔又如此信誓旦旦的回答,祁肖不禁疑惑道:
“那要是我沒當上這個隊長,豈不是沒法執行這個計劃了?”
孔又沉吟片刻道:
“原本的方案,是讓你去找夏鷸晚。”
“她是人事總長埃爾莎的女兒,每年的上靈節,她都會參加。”
“出賣一下你的色相,讓她帶你進去。”
“現在你是隊長了,所以原方案自然廢除了。”
祁肖汗顏。
“那麼做,會不會,太明顯了些?”
“因為你知道你是臥底,因為你心虛,所以覺得明顯。”
“你要知道,秩序所有人都想去參加上靈節。”
“在他們眼裡,那就是一次在上層拋頭露面,展示自己價值的好機會。”
“你不想去,倒是顯得有些清高,不合群了。”
祁肖:......
“可是東海醉讓我趕快升到40級,你說我到現在都沒收到邀請,會不會是就沒我啊?”
“你的意思是,東海醉把你卡住了呢。”
祁肖點點頭。
“我擔心是這樣。”
“不至於。”
孔又調了下遮光板,回應道:
“上靈節一年一次,就持續一天。”
“一天能積攢多少旅行資質?百分之二十就已經頂天了。”
“放心吧,就一天而已,東海醉犯不著卡著你。”
“好吧。”
祁肖小聲道。
“又姐,那那個甚麼聯絡道具,你啥時候給我啊?”
“前一天。”
孔又頭也不回的說道。
“上靈節前一天。”
“好吧。”
“對了又姐,我昨天給你發的訊息,你可能忙沒看。”
“說。”
“我有一個問題哈,就是除了站臺旅行模組,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去到曾經停靠過的車站啊?”
“沒有。”
沒有?
靠,那個万俟雪難道也有站臺旅行?
不是吧,怎麼沒被秩序回收呢?
難道就因為她是東海醉妹妹?
東海醉不可能不知道她妹妹有這個模組啊。
所以,她是在徇私舞弊?
不行,我要舉報!舉報!
“不過,有一個辦法確實可以。但是還是需要站臺旅行模組。”
“所以我說,沒有其他辦法。”
孔又的話聽的祁肖雲裡霧裡的,摸不清頭腦。
“啥,啥意思啊又姐。”
“一次性旅行卡。”
“使用後,可以去往前往曾經停靠過的車站,當然,是一次性的。”
“這是站臺旅行50級時增加的新功能。我可以主動消耗掉100%的旅行資質,然後做一張一次性旅行卡。”
孔又扭過頭來,笑道:
“怎麼,你想要嗎?”
祁肖聞言,頓時心跳加速,兩眼放光。
“想要啊又姐!孩子可太想要了!”
“沒了。我手裡的旅行卡,都賣光了。”
“而且最近我也沒旅行,旅行資質剩的不夠做一張了。”
“啊?”
看到祁肖皺著個八字眉,孔又笑道:
“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出去旅行積攢到旅行資歷,就做一張給你。”
孔又話鋒一轉,繼續道:
“不過我要跟你說好,這個一次性旅行卡和我這個正版不一樣。它也是閹割版。”
“第一,你車上每有一個人,就需要一張卡。”
“第二,你只能去往最近30個停靠的車站,包括公共車站。”
“再往前就不行了。”
聽到孔又這話,祁肖不禁感慨道:
“這哪是閹割版,這是無垢版啊!”
30站,問題不大。
祁肖在心裡算了一下,即便算上重複停靠過的公共車站,老六老家極光島,還是在30站之內的!
可以回去!
“怎麼樣,還要嗎?”
“要啊又姐!”
祁肖悄悄探過去兩根手指,嘿嘿一笑。
“我還想要倆張,又姐,我還想帶個人。”
孔又笑了下。
“可以,等這次任務結束。”
“我給你做兩張。”
“又姐萬歲!自由萬歲!”
祁肖小聲的‘高呼道’。
就在這時,祁肖感覺到車子在減速。
原來是前方居然出現了一個閘口,每輛汽車都要停下接受檢查。
輪到祁肖他們了,孔又剛停下車,就有兩位身著秩序制服的男人便靠了過來。
其中一人敲了敲車窗,孔又搖下車窗後,笑道:
“哎呀,兩位長官早上好呀。這前面怎麼還弄閘口了?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這人看到孔又的爆炸頭、肥豬臉、八婆造型,頓時有些不悅。
“一級通緝犯,自由組織孔又,疑似潛入優爾丹。”
“廣播裡沒聽到嗎?”
孔又指了指廣播,無辜道:
“聽到啦,還說讓我們踴躍舉報呢。”
“長官您放心,我要是發現有甚麼乘客行為異常,絕對第一個舉報!”
“誰會跟五十萬過不去呢,您說是吧?”
檢察員冷哼一聲。
“知道就行。”
“現在開始,全部進行例行檢查。出示一下你的證件,還有運營資質。”
“啊?怎麼還檢查我啊,我就是一個開出租的......”
“廢話怎麼這麼多!”
“沒有沒有!”
孔又連忙翻出證件,遞出車窗。
那人隨手接過,翻看起來。
證件居然沒問題,照片和本人一樣肥、一樣醜。
他一臉不悅,證件沒問題,就得找別的藉口罰款了。
他俯下身來,指了指後座的祁肖,然後對著孔又大聲吼道:
“不知道客人乘坐汽車要系安全帶嗎!”
“不僅副駕,後排也要系!你為甚麼不跟乘客說明白!”
“罰款兩百,沒收證件!停止運營,接受整改!”
說完,他收起孔又的證件,然後對另外一位檢察官點頭示意。
對方立即開始開罰單。
“長官,長官別啊!”
孔又急的推開車門,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抱著那檢察官就痛哭起來。
“長官,我這小本生意,一天不幹就吃不上飯啊!”
“本來宵禁本來就賺的少了,您這麼一弄,我可怎麼活啊!”
“我不活了我!”
祁肖在車上,看著這一幕,控制住嘴角,不讓它胡亂咧。
孔又這倒是把一箇中年大媽演的惟妙惟肖,就這演技,加上變身,誰能分的出來?
怪不得秩序一直都沒抓到她。
“放開我!”
那檢察員使勁一蹬,把孔又甩開。
他指著孔又,大聲吼道:
“所以你就對乘客的安全,這麼不負責是嗎?”
“乘客出了事,你負得起責嗎!”
“你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是嗎!”
“你這個自私的肥婆!”
看到這一幕,祁肖忍不住了。
“喂,她跟我說了要系安全帶。是我自己不喜歡,所以沒系。”
“人家只是個跑出租的,也不容易。”
“幹嘛搞得這麼難看啊。”
聽到祁肖說話,這人原本指著孔又的手,指向祁肖。
“我沒找你,你自己湊上來是吧。”
這檢察員冷眼看著祁肖,睥睨道:
“你是原住民還是列車長?”
“是原住民就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檢查!”
“是列車長,就出示通行證。”
“還有從哪來,到哪去,要做甚麼。都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祁肖瞥了對方一眼,從界鐲裡取出身份卡,食指中指夾著,探出窗外。
對方看到是秩序的身份卡後,態度一下子緩和不少。
“呃,原來是同僚啊。”
他訕訕拿過身份卡,放到檢測的儀器上。
螢幕上,立即彈出祁肖的身份資訊。
包括但不限於照片、編號、所屬部門以及職位。
【緝捕部駐祖安分部——隊長】
看到隊長兩個字,兩人瞳孔猛地一縮。
靠,這人居然是緝捕部的隊長!
他們頓時身板挺直,右手握拳置於胸口,四十五度彎腰鞠躬道:
“祁隊長好!”
祁肖點點頭,伸出手。
對方立即會意,彎著腰,雙手畢恭畢敬的將祁肖的身份卡還回。
“我說了,她跟我說了要系安全帶。是我自己不喜歡系。”
“你們非得罰她幹甚麼,人家只是個跑出租的。”
“要罰罰我,單子給我,來。”
“我認罰。”
祁肖勾勾手指,笑道:
“來啊,把罰單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