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釋放的訊號遮蔽彈,到現在這片區域的無線信 號還沒回復。
這也使得他爪機失去作用。
魏楚拿著爪機,朝著一個方向向外一路狂奔。
時而他還會停下,看看訊號有沒有恢復。
該死,得抓緊離開這片訊號遮蔽區,聯絡上祁肖!
這傢伙到底跑哪去了!
……
與此同時,列車交易所這邊,秩序天國的人同樣在打掃戰場。
東海醉留下收尾的五隊,共有600人。
雖然有不少人在作戰中負傷,但是因為有道具治療藥劑的存在,現在也全都治療完畢。
但經過統計,還是有48人不幸陣亡。
畢竟通緝犯臨死前的反撲,還是很恐怖的。
他們知道自己走不掉了,於是死前都想拉一個墊背的。
這些人便遭了難。
戰鬥結束後,祁肖沒有和他們一起打掃戰場,而是回到自己列車。
現在已經安全了,他便關閉了動態遮蔽和電磁防護。
原本隱形的列車,顯露而出。
外面槍聲停止,加上祁肖回來,老六他們知道,這一戰是秩序贏了。
幾人都鬆了口氣。
此時的老六和李慧子,已是安然無恙。
只有汐見腦袋,還鼓著個包。
“痛啊,痛啊。”
看到汐見抱著腦袋在床上打滾,祁肖伸手摸了摸,腫得比剛才還大了。
祁肖無奈,掏出一瓶初級治療藥劑,讓汐見喝下去。
藥劑下肚,汐見腦袋上的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
與此同時,祁肖拿出與我戒。
事情鬧這麼大,他必須找孔又問個清楚。
這時祁肖才發現,孔又今早居然給他傳過一張便利貼。
只不過那時他在外面,又身處人群,與我戒沒戴在手上。
所以並不知曉。
便利貼上面寫著四個字:
注意安全。
祁肖看完後便利貼後,當即銷燬。
草,你們搞那麼大動靜,還讓老子注意安全!
你們的隨貨物計劃確實是取消了,結果換了個更大的玩法!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把列車丟在荒郊野嶺了。
那樣還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原本以為這裡會很安全,沒想到這些通緝犯這麼猖狂。
直接大舉合力進攻這裡。
想搶車想瘋了都。
汐見‘咚’的一聲,從床上跳下來。
她揉了揉腦袋,終於不痛了。
“這些該死的傢伙!嘴上說著要推翻秩序,結果全在搞零元購。”
“怪不得他們是通緝犯呢!”
“祁肖, 你們秩序天國可以啊,到底是大組織。”
“可惜,支援的速度還是差了點。”
“要不是我們仨,你這車怕是凶多吉少咯。”
汐見雙手叉腰,無比神氣。
似乎是對本次守護列車,做出了貢獻,所以底氣十足。
雖然炮火車廂被打成兩節就是了。
“謝謝你們。”
祁肖目光真摯的看向面前的三個人。
“謝謝。”
“噫......算了算了,起雞皮疙瘩了。”
“可是車長,列車還是被他們弄壞了。”
“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列車。”
“沒關係,能修好的。”
“真的嗎!”
老六聽到列車能修復,頓時眼睛一亮。
“那當然。畢竟那可是副車長贏回的車廂啊。”
“太好了!車長牛逼!”
祁肖笑了笑,是要抓緊升到40級,解鎖自動修補模組了。
再或者,就是花錢,讓四十級大佬登上賬號,讓其幫助修復。
列車交易所每隔三天,就有40級大佬前來,登陸那些需要修復的列車,對其進行修復。
像是祁肖這種被攔腰打斷成兩節的,是可以修復回一個整體的。
其實祁肖的列車,只是在炮火車廂那一節,被打斷了而已。
其他車廂,可以說是完好無損。
不像另一側魏楚那輛,可以說在混戰中被打的是千瘡百孔。
有兩節車頂甚至都被掀了。
還有一個外接隱藏式水箱,給打的嘩嘩漏水......
他那個,也得需要進行一次修復。
不過嘛,這個肯定得算‘工傷’。
到時候直接上報,免費修復就行。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魏楚那邊戰況如何。
不過東海醉都去了。
戰場肯定是一邊倒的局勢吧。
畢竟是秩序緝捕部總長呢,戰力絕對是一流水平。
對了,孔又那貨可能也在那裡呢。
她倆會不會打起來呢......
上次孔又那語氣,好像殺東海醉信手拈來似的。
也不知道是吹牛逼,還是有真實力。
就在這時,祁肖爪機響了。
嗯?
是魏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那邊戰鬥結束了?
還是訊號恢復了?
又或者是他離開那片區域了。
但不管怎麼說,能打電話來,魏楚現在大機率是沒甚麼危險了。
剛一接通,魏楚那邊聲音如炸雷般響起:
“喂,祁肖!你踏馬人呢!”
“等等!你先別說話,你旁邊沒人吧?”
祁肖看了一眼老六他們。
“有人,咋了。”
“那你趕緊去個沒人的地方,快!”
甚麼事神秘兮兮的......
祁肖來到隔壁空車廂。
“行了,沒人了。甚麼事,說吧。”
“時間緊任務重!我就長話短說了!你可要聽清楚啊!”
“今天早上,咱們不是一起吃包子,然後去執行安保任務嘛。”
“結果那個包子全是科技,給我吃的嗷嗷竄稀,要不是你當時給我一瓶解毒藥劑,我估計今天都來不了了。”
魏楚扯了大約三分鐘,話題終於來到戰鬥發生時。
當祁肖聽到自己走後,那邊發生的種種事,祁肖頓時瞳孔一縮。
吳悠,居然是通緝犯?
還和東海醉打起來了?!
關鍵是,東海醉居然沒打過他?
後面又來了個甚麼白髮少年,把吳悠打的還不了手?
然後天空突然出現一輛列車,車裡下來個人,又把吳悠救走了?
不是,列車原來可以停在天空中嗎?
這是甚麼改造嗎?
吳悠走之前,還帶走了一個甚麼超大的地堡?
我靠,那邊怎麼這麼精彩啊。
大佬雲集了屬於是。
孔又呢,孔又居然沒出現嗎?
這麼大的場合,不應該啊。
魏楚那邊繼續吼道:
“那傢伙是不是你小情人啊,你踏馬趕緊跑路吧!”
“到時候被查出來你就完蛋了!”
“趁現在大家都在忙,還沒注意到,趕緊跑路!”
“還有,哥們沒說安全之前千萬別回啊!”
“想吃甚麼哥們買了發給你!”
祁肖無語。
跑路,我跑甚麼路?
我又沒幹甚麼壞事。
在這之前,誰知道吳悠居然會是通緝犯啊。
“聽到沒啊,趕緊出去避避風頭!”
“去哪避啊?”
“去哪都行,反正趕緊離開這兒!”
“等等,你誰啊?”
魏楚意識到說話的不是祁肖,頓時一愣。
“我是王,你又是誰。”
“王?我還皇上呢!”
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祁肖瞳孔一縮。
他緩緩側過頭,看向來人。
這人矮他一頭還多。
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白色長髮飄飄,配上藍色的瞳孔,神采非凡。
還有一人,臉龐瘦削,嘴唇很薄。
穿著一身秩序制服,看起來倒也挺拔。
這人祁肖早上剛見過,正是參加飛空門剪彩儀式的江南。
秩序天國,檢察員總長。
所以這個白髮少年,就是魏楚所說的,救場之人?
王……
難道他就是秩序天國的首領?
可是這年紀看起來也不大啊。
除了頭髮是白的,臉上甚至連條法令紋都沒有。
爪機裡還斷斷續續傳來魏楚的聲音:
“喂,人呢!”
“祁肖你沒事吧!喂!”
“那個甚麼王,我警告你,不要對他動手啊!不然我饒不了你!”
祁肖一臉無奈。
“我沒事……不過你可能要有事了。”
說完,祁肖掛掉了電話。
然後轉身,向二人禮貌打招呼:
“江南總長好!”
江南冷著臉,點點頭。
“這位是……”
“叫我王就行了。”
王看著祁肖,微笑道。
江南在來之前,向王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祁肖的種種問題。
包括但不限於與自由組織首領,吳悠相識,且關係甚密。
還有之前執行任務後的報告內容,含糊其辭,隱藏很多關鍵資訊。
說到報告的事情,他明裡暗裡都在講東海醉放縱下屬,監管不力。
但是一通匯報下來,王並沒有生氣,反而倒是對祁肖產生了興趣。
第五屆新人,沒被騙走特招徽章,兩天時間,先抓軍火販子黃綠紅組織,又殺平京九盜之一的隱線……
這種種傲人戰績,在一個新人身上,確實比較突出。
這讓王回想起一個人。
當年的張子淵……
也是同樣的初出茅廬,同樣的意氣風發,光彩奪目。
江南適時補充道:
“你沒見過王,不認識很正常。”
“原本王是要給你們這屆特招新人開會的,但是最近那些通緝犯過於活躍了,所以上次的會議就取消了。”
果然是!
聽聞江南的話,祁肖右手握拳,置於心臟,對著王微微鞠躬,並且高聲道:
“原來您就是王!”
“您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非凡!”
“能加入秩序天國,我一直感到三生有幸!”
“秩序在您的帶領下,必將引領人們,走向美好的未來!”
王平時表情一直都很少,剛才看到祁肖就笑了一次。
現在聽到祁肖拍馬屁的話,更是笑的連連點頭。
反觀江南,則是一臉無語。
祁肖和王打過招呼,江南便冷著臉掏出爪機,舉到祁肖面前:
“說說看吧,這人你是甚麼時候認識的。”
“在哪認識的,怎麼認識的。”
爪機裡,自然是他和吳悠在觀眾席,聊天時的照片。
有了魏楚的通知,祁肖心裡已然有底。
“我和他確實認識。”
“那是之前,我接到東海醉總長的任務,來祖安抓捕一夥軍火販子。任務結束後,我到月光巷吃晚飯,在那裡撞見的他......”
祁肖將自己吳悠認識的經歷娓娓道來,毫無保留。
因為確實沒甚麼好保留的。
他也是才知道,吳悠原來是通緝犯。
王聽完點點頭。
江南則是皺著眉頭。
聽起來,確實沒甚麼問題。
雖然兩人的相遇,充斥著很多‘意外’。
但也說的過去。
當然,江南其實心裡也清楚。
祁肖肯定不知道吳悠是通緝犯,更不會知道吳悠還是自由組織的首領。
畢竟連他們也是今日才知道。
其實祁肖知不知道吳悠的真實身份,根本不重要。
江南主要針對的,其實是東海醉。
東海醉自從坐上緝捕部總長,憑藉著一身過人實力,恃才傲物。
這些年來,更是憑藉著和王關係密切,隱隱有著王下第一人的味道。
得好好敲打敲打。
而且她剛才還輸給了吳悠,正好藉此機會,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這時,外面有一道紫色閃電從天而降。
正是東海醉。
因為其誇張的登場方式,留守這裡的五隊隊長趕忙過來,彙報這裡的情況。
當聽聞祁肖以一人之力,守下了這裡後,東海醉修長且英氣的眉毛,不自覺挑了一下。
“我檢視了這裡的監控影片,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咱們秩序的一員。”
因為只有秩序的人,才可以免費將列車送到這裡,做保養和清潔。
“總長,他是我們緝捕部的嗎?”
“臉生,沒見過啊。”
東海醉笑了下:
“新人,你們確實沒見過。”
“新人?不會是那倆特招新人之一吧?”
東海醉點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能輕鬆解決黑母暴龍,和影子殺手。”
“那倆可都是有名的二級通緝犯啊。”
“多虧了他,我們的收尾工作才進行的這麼順利。”
“總長,你是不知道,在我們來之前,這裡有大量通緝犯湧入,全靠他和他車上的人守住了這裡。”
“咱們秩序的列車,一輛沒丟!”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
東海醉聽聞,笑道:
“你們也不錯,繼續努力。”
剛說完,東海醉身影便原地消失。
她被王直接挪移到了祁肖列車裡。
王果然已經到了。
雖然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比起王,還是慢了很多。
她收到江南發來的照片,以及王的資訊後,便快馬加鞭朝列車交易所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