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躲過節氣盤的掃描。
居然就這麼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混了進來,好一個自由組織,好一個孔又!
想到這裡,江南把手裡的娃娃猛地捏爆開。
布的碎屑和棉花灑落一地。
“傳我命令!現在開始,加強巡邏和搜查,夜禁時間延長!”
“她潛伏進來,無非就是想進入樂園。”
“但是她要在優爾丹待夠72小時,才有進入樂園的資格。”
“三天後,將申請進入樂園的人,一個不放,全部抓捕審問!”
“直到將這人找出,或者確定他離開優爾丹,再重新開放進入樂園的資格!”
“是!”
收到江南的命令,一群人立馬退去。
該死的埃爾莎,這傢伙有第三靈瞳,就沒發現這人的異常嗎!
出事之後她倒是離開的快。
對於她的離開,江南也沒甚麼辦法。
畢竟埃爾莎是人事總長,本來就不是一線的執行和戰鬥人員。
甚麼事都得靠我,這個家沒了我早晚得塌!
就在這時,王的身影突然出現。
江南頓時一愣。
“王,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便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江南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出現在了蒙德辦公室。
蒙德看到江南,恭敬地鞠躬,並且高聲道:
“江南總長好!”
“歡迎來到皮城!”
“這......”
江南指著塔蒙,一臉不解的看著王。
在他心裡,王應該已經拿下祖安,處理掉這人了。
但結果顯然不是他想的這樣。
王衝著蒙德點點頭,徐徐開口道:
“從今天開始,祖安也要執行對停靠列車的檢查工作。”
“具體的工作流程、細節、人員培養,你來負責教導他。”
“記住,不要用我們自己人,全部用祖安本地人。”
王既然這麼說了,江南只能執行。
“好好帶他,他已經對秩序起過誓了。”
聽到這話,江南表面上是祝賀的表情,心裡則是媽賣批。
因為所有的秩序天國高層幹部,都要向秩序之徽起過誓言,永不背叛。
只有這樣,才會被予以重任。
但凡是發過誓的人,都將誓死扞衛秩序,無一例外。
直到那個男人出現。
前任緝捕部總長,現盜火社首領,秩序天國特級通緝犯——張子淵。
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起誓之後,背叛了秩序的人。
當然這種秘辛,外界的人自然不知。
只有他們這些對秩序之徽起過誓的人才知道。
江南看著最新加入秩序的蒙德,心裡泛起嘀咕。
蒙德起了誓,就說明王要用他。
我原本以為,整個祖安的檢查員都會歸我管轄。
現在看來,王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是不想我手裡握有太多權力?
所以不把祖安給我管?
或者說,他選擇這麼一位傀儡,是為了不那麼明顯的控制祖安。
現在的真實情況就是,祖安已經在秩序天國的掌控中了。
但是明面上,還是皮城自己人掌控。
教蒙德……
隨便跟他說說意思一下就行了。
到時候他事情辦不好,讓祖安再出點事,最後還得是我接手。
哼哼,畢竟除了我,誰也做不好這事。
“好的王,我會將自己的管理經驗和方法,分享給蒙德總長的。”
江南面上不動聲色,畢恭畢敬道。
“對了,王。還有一事,剛才,”
江南向王傳達了假飛空門首席設計師,混入優爾丹一事。
王聽過了緩緩點頭。
“就按你的方法處理吧。”
說罷,王便離開了。
江南感到很疑惑,王似乎對這件事反應不是很大啊……
“江南總長,咱們第一步怎麼辦啊?”
“祖安還從來沒有對停靠的列車,進行過檢查呢。”
“簡單,你只要先,”
蒙德邊聽邊點頭,練練說是。
三日後,蒙德在皮城市中心,發表了公開講話。
“我們一直和優爾丹秉承著通力合作,互幫互助的態度。”
“飛空門專案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這一偉大建交的里程碑,卻被那些該死的通緝犯們毀了!”
他的語氣慷慨激昂,充斥著對通緝犯們的憤恨。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祖安也要對這些停靠的列車,進行檢查!”
“如有不配合,我們有權對其進行處置!”
“對於那些破壞我們家園的通緝犯,我們絕不饒恕!”
“此次災難中受傷以及遇害的市民,我們深表痛心。”
“列車檢查,刻不容緩!”
“諸位切記,預防,永遠大過事情發生後的補救!”
皮城市民反響熱烈,紛紛認同對停靠列車進行檢查與舉報。
“關於這次惡性襲擊事件,我還要感謝秩序天國。”
“是他們幫助我們,驅趕走了邪惡的入侵者,保衛了我們的家園!”
“特別是他們的領導者,王!”
“是他,趕走了那些窮兇極惡的通緝犯、入侵者。”
“是他,守衛了我們的美好城市!”
“是他,讓我們得以見到今天的太陽!”
“來,讓我們一起高呼他的名字!”
氣氛到了,加上人群裡事先安排好的人員,帶頭呼喚王的名字後,皮城市民紛紛跟著一齊振臂高呼:
“王!”
“王!”
“王!”
當時待在後臺的江南,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不是哥們?
我給你準備的詞,也沒後面這麼些啊?
這流程對嗎?
聽著蒙德的演講,眉頭微微皺起。
他原本只是隨意給蒙德編了一套說辭,沒想到蒙德竟然自己加了不少內容。
尤其是最後對秩序天國和王的讚美,簡直像是發自肺腑一般。
“這傢伙……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江南心中暗自嘀咕。
他原本以為蒙德只是個傀儡,但現在看來,蒙德似乎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演講結束後,蒙德走下臺,徑直走向江南,臉上帶著一絲謙遜的笑容。
“江南總長,您覺得我剛才的演講怎麼樣?有沒有甚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蒙德問道。
“還不錯。”
江南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不過下次記得按照我給你的稿子來,不要隨意發揮。”
蒙德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是,江南總長說得對。”
“不過我覺得,既然要讓大家接受列車檢查,總得讓他們明白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所以我就稍微加了一些內容。”
江南一臉無語。
加的全是拍馬屁的話。
反觀一旁坐著的祁肖,則是面帶微笑。
“我覺得蒙德總長演講很棒,很有激情!”
“哈哈,祁隊長謬讚了。”
“主要還是江總長幫忙改的稿子,這還得謝江南總長不呢!”
“江南總長寫報告的本領確實一流。”
祁肖點點頭,表示肯定。
“江總長甚麼時候有空,也教教我怎麼寫報告唄?”
江南看到他,一個頭兩個大。
一想到三天前發生的事,他還感覺和做夢一樣。
江南甚至想給自己來上一巴掌,要是能醒來,那真是大好不過了!
......
時間回到現在。
江南給蒙德大概講了一些關於檢查的事項後,開口道:
“你們這佈置的無人機,拍攝的現場畫面,應該都實時上傳雲端了吧。”
當時剪彩儀式的現場,皮城這邊佈置的無人機都裝載了高畫質攝像頭,目的是實時監控現場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它們所拍攝的畫面,都是每間隔30秒上傳一次雲端的。
江南雖然知道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大概經過,但是那都是文字訊息。
因為跨越兩個公共車站,有效的交流手段很少。
最簡單就是用列車的聊天功能。
但是當時現場過於混亂,為了訊息能第一時間共享,所以江南收到的訊息,都是文字性。
他還不知道吳悠的具體長相,以及他制服東海醉的手段。
“有的。”
“不過入侵發生前,那些無人機都被黑了。”
“後來又發生爆炸,以及使用了訊號遮蔽彈的緣故,所以雲端上只有入侵前的畫面。”
“而那些通緝犯,是我們使用了訊號遮蔽彈後才出現的,所以雲端不一定有他的影片記錄。”
江南沉吟片刻,坐到蒙德的辦公位置上。
“無所謂,你調出來就行。”
蒙德沒辦法,過來調取影片資料。
隨著他登入賬號,以及一系列呼叫選取,之前無人機上傳到雲端的現場影片,一一展現在江南眼前。
“這麼多?”
看著數量巨多的影片,江南眉頭一皺。
“現場總計有4000多觀眾,每人都配備了一臺無人機進行人臉定死監控。”
“所以。”
蒙德攤攤手,表示沒辦法。
江南聞言,倒也不氣餒。
他掏出爪機,撥通東海醉電話。
“好,好,好的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江南開口道:
“你這肯定有檢索功能吧。”
“有的,服裝、外貌、義體都可以作為檢索條件。”
“好。”
江南給東海醉打電話,就是為了知道吳悠的外貌以及服裝特徵。
蒙德按照江南說的,輸入一些關於吳悠外貌穿著方面的關鍵詞,進行檢索。
檢索速度巨快,很快,桌面就剩下一個影片檔案。
當江南看到那一襲灰色布衣,扎著馬尾的俊道士時,一臉不可思議。
沒想到,自由組織的首領,居然長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好好好,不愧是自由組織的首領。
真是好大的膽子!
居然在一開始便假裝普通市民,混進來參觀剪彩儀式!
雲端上,足足有他五十七分鐘的高畫質懟臉影片。
至於後面的交手畫面,自然是沒有了。
一想到他看著臺上參與剪彩儀式的是自己人,江南氣就不打一處來。
等等,他身邊這人,怎麼這麼眼熟。
當江南看到影片裡,和吳悠有說有笑的祁肖時,頓時一愣。
這不是那個緝捕部的,報告一堆漏洞的臭小子嗎!
今年的特招新人,沒有被騙走特招徽章的二人之一。
江南縝密的性格,讓他立刻拿出爪機,開啟之前他做的安保人員分配表。
沒錯,就是他!
普通區C3負責人員,祁肖!
江南立即將影片進度拉到最開頭,開始逐幀觀看。
他看到吳悠進場後,第一時間揮手和祁肖打招呼。
他看到兩人有說有笑,一起觀看剪彩儀式。
像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一般。
他還看到無人機發生爆炸時,祁肖拉著吳悠一起往會場外跑。
然後畫面戛然而止。
再往後就沒了。
江南嘴角上揚,瘋狂點頭。
好好好。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秩序天國緝捕部的成員,居然和自由組織的首領,關係如此密切!
這還得了!
我就知道這小子有鬼,原來是和自由的人混在一起。
不對啊,他應該也是知道安排的這些無人機的作用的。
那怎麼還和自由組織的首領,表現的這麼熟絡。
難道這小子,也不知道吳悠的真實身份?
不,不管怎樣,他和吳悠認識是鐵打的事實!
這事必須調查清楚!
他當即拍下一些祁肖和吳悠聚在一起的畫面,準備發給東海醉。
就在這時,一個頭探了過來。
“拍甚麼呢。”
江南一機靈,騰的一下從位置上坐起。
“王!”
“王!您不是走了嗎。”
“沒有啊,我只是渴了,去買杯喝的。”
王手裡正拿著一杯蘆薈茶,去冰三分糖。
他嘬了一口,把目光移到螢幕上。
“哦,是他啊。”
......
而這時的祖安飛空門戰場處。
因為有東海醉的加入,這裡的戰鬥已然結束。
魏楚的炎龍鎧甲持續時間也剛好結束。
他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打掃戰場,處理俘虜,而是在尋找祁肖的蹤跡。
可是整個戰場都快打掃乾淨了,該轉移的通緝犯也都轉移走了,死去的人的屍體也集體轉移了,馬上這裡都要清理一空了,他也沒找到祁肖。
完蛋完蛋,這傢伙到底死哪去了。
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小道士,居然是通緝犯。
而且還強到把東海總長打的還不了手!
這傢伙跟通緝犯關係這麼好,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可就完蛋了!
魏楚急的滿頭大汗。
該死,人呢!
祁肖,你到底跑哪去了!
難道他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不可能啊,他明明跟我是一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