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暴雨來得比旺財的噴嚏還急,前一秒還晴空萬里,後一秒就烏雲壓頂,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下來,把小區的動物們澆得措手不及。凡凡蹲在林家的窗臺上,看著刺蝟把紙箱頂在頭上當傘,鴿子鑽進垃圾桶避雨,突然覺得:這暴雨天,比鄰里節的才藝秀還讓人笑到打鳴。
刺蝟的“紙箱潛艇”與“飄向池塘事件”
刺蝟們的紙箱成了“應急救生艇”。大刺蝟帶著小刺蝟鑽進紙箱,把紙箱頂在背上,四隻爪子扒著箱沿,像群划著潛艇的小水兵。可紙箱經不住暴雨泡,沒多久就軟塌塌的,被雨水衝得在地上漂,像艘失控的小紙船。
更慘的是,水流把紙箱往池塘的方向衝,大刺蝟急得用爪子扒地,結果爪子打滑,紙箱“嗖”地一下衝進了池塘,變成了“沉船”。刺蝟們從紙箱裡鑽出來,在水裡撲騰,尖刺上沾著紙漿,像群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碎紙機”。
凡凡趴在池塘邊的柳樹上,看著它們在水裡亂蹬,突然覺得這場景眼熟——跟三花上次扣著塑膠盆跳水塘一模一樣。林朵朵跑過來,用撈魚網把刺蝟們撈上來,大刺蝟抖著身上的水,對著凡凡“吱吱”叫,像是在罵“看甚麼看,還不幫忙”。凡凡甩甩尾巴——誰讓你們把紙箱當船的?
鴿子的“垃圾桶避難所”與“被誤扔事件”
鴿子們躲進了小區的綠色垃圾桶,把垃圾桶當成“安全屋”。灰鴿子站在桶沿上“放哨”,其他鴿子縮在裡面,翅膀互相擠著,像群塞在罐頭裡的沙丁魚。
有個保潔阿姨沒看裡面,拎起垃圾桶就往垃圾車倒,鴿子們“撲稜”一聲全飛出來,翅膀上沾著爛菜葉和果皮,像群剛從垃圾堆裡越獄的“丐幫弟子”。灰鴿子最慘,頭上頂著塊香蕉皮,對著保潔阿姨“咕咕”叫,像是在罵“你眼瞎啊”。
凡凡蹲在垃圾車頂上,看著鴿子們對著天空盤旋,香蕉皮從灰鴿子頭上掉下來,正好砸在旺財頭上。傻狗以為是天上掉吃的,張嘴就接,結果咬了一嘴香蕉味,對著鴿子狂吠,像是在說“甚麼怪東西”。
旺財的“雨傘船”與“順流而下記”
林朵朵把一把破雨傘扔在院子裡,旺財以為是新玩具,叼著傘柄就往外跑,結果被風吹得打了個趔趄,雨傘“呼”地張開,像只倒扣的大蘑菇。傻狗鑽到傘底下,居然把雨傘當成了“小船”,在積水裡踩著玩,傘骨被它踩得“咯吱”響,像隨時會散架。
突然一陣大風颳來,雨傘帶著旺財往小區門口飄,傻狗嚇得在傘底下“嗷嗷”叫,爪子扒著傘布,像個在激流裡掙扎的探險家。路過的邊牧想救它,結果被雨傘帶得一起飄,倆狗在傘底下擠成一團,像兩塊被塞進傘裡的肉乾。
最後雨傘撞在電線杆上,“嘩啦”散了架,旺財和邊牧滾進積水裡,渾身溼透,對著電線杆狂吠,像是在罵“都怪你”。凡凡蹲在門樓上,看著它們甩著身上的水,把泥濺到彼此臉上,笑得鬍鬚都在滴水。
三花的“空調外機躲雨”與“被排水管淋事件”
三花躲在張奶奶家的空調外機上,本以為能避雨,結果空調排水管漏了,水“滴答滴答”全澆在它頭上,像在給它“洗頭”。三花氣得對著排水管哈氣,爪子拍得外機“咚咚”響,結果排水管被拍得更歪,水澆得更猛,把它淋成了“落湯貓”,毛貼在身上,像塊黑色的溼抹布。
凡凡跳過去,用爪子把排水管扒正,水流順著管子滴到地上,三花總算不被澆了。它甩甩頭上的水,對著凡凡齜牙,卻往旁邊挪了挪,給凡凡讓了個地方。凡凡蹲下來,看著雨點選打在外機上,突然覺得這“洗頭服務”雖然免費,可沒人想要。
有隻小老鼠從牆縫裡鑽出來,想躲到外機下,被三花一爪子拍飛,掉進積水裡,像塊會游泳的黑煤球。凡凡覺得三花這次總算幹了件正事——至少比搶魚乾時順眼。
黃鼠狼的“偷雨衣計劃”與“被吹成風箏事件”
黃鼠狼盯上了晾在陽臺的雨衣,趁李大爺關窗的功夫,叼起件黃色雨衣就跑,想把雨衣當成“防水披風”。結果雨衣太大,被風吹得展開,像只黃色的大蝴蝶,把黃鼠狼吊得離地面半米高,像個被風吹起來的風箏,在小區裡飄來飄去。
它嚇得“吱吱”叫,爪子死死抓住雨衣,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後撞在老慢(烏龜)的盆上,雨衣罩住了盆,把老慢和黃鼠狼一起扣在裡面,像個會移動的“黃色蒙古包”。
張奶奶聽到動靜,掀開雨衣,看到黃鼠狼和縮成殼的老慢擠在一起,笑得直咳嗽:“你這小賊,偷雨衣還把自己套進去了?”黃鼠狼竄出來,鑽進灌木叢,雨衣上的帽子還套在頭上,像個戴黃帽子的小賊,跑起來一顛一顛,逗得張奶奶直笑。
暴雨後的“泥坑狂歡”
雨停後,小區成了“泥坑樂園”。動物們忘了剛才的狼狽,在泥坑裡撒歡:旺財和邊牧比賽打滾,把自己滾成“泥狗”,尾巴上的泥甩得像流星;三花和凡凡在泥坑邊撲蝴蝶,爪子沾了泥,拍在對方臉上,像兩隻互相畫鬼臉的貓;刺蝟們從紙箱裡鑽出來,在泥裡找蚯蚓,尖刺上沾著泥,像群會動的“泥栗子”;鴿子們在積水裡洗澡,把羽毛洗得乾乾淨淨,灰鴿子甚至敢落在凡凡旁邊,用翅膀蹭他的爪子——算是和解了。
林朵朵舉著相機,拍下動物們在泥坑裡瘋玩的樣子,笑著說:“你們這是把暴雨變成派對了呀。”凡凡舔了舔爪子上的泥,覺得這派對確實不錯——比躲雨有意思多了。
夕陽出來了,把積水照得金燦燦的,動物們的影子在水裡晃,像群跳踢踏舞的小丑。凡凡打了個哈欠,看著旺財被邊牧的尾巴掃進泥坑,突然覺得,這暴雨天雖然折騰,卻也挺快活。
至少,有紙箱船可以笑,有垃圾桶避難所可以看,有傻狗當風箏可以樂,還有雨後的泥坑可以玩。
至於下次暴雨要不要再躲?
凡凡看著天邊又飄來朵烏雲,突然覺得,當然要——不然哪來這麼多樂子。
他往林朵朵懷裡鑽了鑽,聞著雨後的青草香,聽著遠處的笑聲和動物們的叫聲,覺得這樣的雨天,真好。
夢裡,他好像又在泥坑裡打滾,所有動物都把最軟的泥讓給它,連旺財都用尾巴給它扇風,暖得他鬍子上的泥都化了。
嗯,這夢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