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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空間秘境

2025-12-15 作者:淺夢星眠

沈言坐在東城小院的葡萄架下,指尖捻著顆剛摘的葡萄。果皮薄如蟬翼,輕輕一捏就迸出清甜的汁水,帶著股陽光的味道。這是空間裡新摘的“巨峰”,比市面上能買到的大了近一倍,甜得發膩,卻又清爽不齁——空間裡的靈泉水養出來的東西,總是帶著這種恰到好處的鮮活。

他心念微動,眼前的葡萄藤旁便浮現出一道無形的屏障,屏障後是另一個世界:無垠的碧藍海水漫向天際,中央矗立著一座鬱鬱蔥蔥的島嶼,島上果樹成林,鳥獸成群,靈氣氤氳得彷彿能擰出水來。這是他的空間,如今已長成一座自給自足的秘境。

空間的擴張總在不經意間。最初只是個幾平米的小倉庫,後來慢慢長出土地,湧出靈泉,再後來,泉水漫延成溪流,溪流匯聚成湖泊,不知從何時起,湖泊外又生出了海洋,且還在以肉眼難察的速度向外延伸。島嶼面積增長放緩後,海洋成了擴張的主力,如今站在島邊眺望,已望不見海的盡頭,只有偶爾掠過的海鳥,提醒著這裡並非真的與外界隔絕。

沈言起身走進屋裡,關上門,身影一晃便出現在空間的靈泉邊。

靈泉水汩汩冒泡,水溫常年維持在不冷不熱的舒適區間,泉眼周圍鋪著光滑的白玉石,是他從潘家園淘來的老石料,被泉水浸潤得愈發溫潤。泉邊建了座原木小屋,屋頂鋪著茅草,門前掛著曬乾的草藥,散發著清苦的香氣——這是他在空間裡的“起居室”,比東城的小院更自在。

小屋旁是酒窖。青石砌成的窖門厚重古樸,推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一股混合著果香、糧香和陳釀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灌滿鼻腔。窖內整齊地碼著一排排陶缸,大的如半人高,小的僅拳頭大,缸口用紅布封著,布上用墨筆寫著年份和品類:“民國二十三年 青梅酒”“昭和八年 桑椹釀”“建國元年 玉米燒”……

最裡面的角落裡,藏著幾壇特殊的酒。一罈是用空間初長成時的野葡萄釀的,距今已有五年,酒液呈深紫色,像融化的寶石;另一罈是靈泉水兌著野蜂蜜發酵的,沒加任何糧食,卻甜得醇厚,連小黑都偷喝過兩次,醉得在窩裡睡了一天一夜。

沈言走到酒窖深處,拍了拍最古老的一罈酒。這壇是他剛得到空間時,用從老家帶來的最後一把小米釀的,當時只是想留個念想,沒成想越存越香,成了窖裡的“鎮窖之寶”。他很少動這些酒,就像收藏時光的印記,偶爾開啟一罈,喝的不是酒,是這些年的日子。

離開酒窖,沿著靈泉往下走,便是島嶼的“農業區”。這裡被劃分得井井有條,像幅色彩斑斕的地圖。

左手邊是果樹區,桃樹、梨樹、蘋果樹各自成林,花開時節,粉的、白的、淡紅的花海連成片,風吹過,花瓣簌簌落下,鋪得地上像層錦繡。沈言特意讓它們保持距離,桃樹歸桃樹,梨樹歸梨樹,絕不混種——他記著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說,果樹混種容易串味,結出的果子不純粹。如今看來,老人的話沒錯,空間裡的桃子甜得純粹,梨則清得爽口,各有各的滋味,從不打架。

右手邊是作物區,水稻、小麥、玉米按季節輪種,田埂上還種著辣椒、茄子、黃瓜,藤蔓順著竹架爬得老高,吊著個個飽滿的果實。這裡不用他費心,靈泉水順著溝渠自動灌溉,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播下種子就能豐收,一年能收三四季,倉庫存的糧食早就堆成了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具體數目了。

再往前,是“畜牧區”。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這裡與作物區隔開,屏障內,鹿群正低頭啃著嫩草,青羊在岩石上跳躍,小黑豬們則拱著泥土找蟲子,個個長得油光水滑。

他偏愛這些“省事”的動物。鹿和青羊是野生的,性子機警,卻不傷人,放在空間裡不用管,自己就能找食吃,偶爾還能撿幾副脫落的鹿角,磨成粉泡酒,是上好的滋補品;雞是家雞和野雞混養的,家雞溫順,負責下蛋,野雞靈動,負責警戒,倒也相安無事,林子裡隨處可見它們搭的蛋窩,沈言一個念頭,就能把雞蛋、野雞蛋收進倉庫,從不遺漏。

最費事的是那些小黑豬。這是華夏本土的品種,個頭小,長得慢,卻比洋豬香得多,尤其是紅燒肉,燉得爛熟時,筷子一戳就透,油香能飄出半條衚衕。可這豬也嬌氣,得吃熱食,還得經常打掃圈舍,不然就不愛長。好在空間裡有“自動清潔”的本事,沈言專門劃了片山坳給它們,裡面鋪著厚厚的乾草,髒了自有空間處理,豬食也簡單,作物區剩下的秸稈、果實邊角料,往槽裡一扔,它們就吃得歡,倒也省了他不少事。

走到畜牧區盡頭,便是“海洋區”的邊緣。這裡是片柔軟的沙灘,沙子白得像碎玉,踩上去溫溫的。海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成群的魚遊過,有常見的鯉魚、鯽魚,也有他從南方帶來的石斑、龍蝦,甚至還有幾頭海龜,慢吞吞地趴在礁石上曬太陽。

他很少管這片海,卻總有些“驚喜”。上次發現沙灘上多了些海螺,個個飽滿;前幾天又看見幾只螃蟹,舉著鉗子橫著走,像是在巡邏。看來海洋自己也在孕育生命,慢慢變得熱鬧起來。

沈言在沙灘上坐下,看著遠處的海平面。陽光灑在海面上,碎金般閃爍,幾隻海鳥掠過,發出清脆的叫聲。他忽然覺得,這空間就像個微縮的世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飛禽有走獸,自己就像個守著一方天地的閒人,看著萬物生長,迴圈往復,心裡踏實得很。

他想起剛得到空間時的慌張。那時候總怕被人發現,藏著掖著,連拿個饅頭都要左顧右盼。如今卻能大大方方地用空間裡的東西——給小馬媳婦送紅糖,給李教授帶新摘的水果,給王編輯泡壇果酒,誰也沒懷疑過這些東西的來歷,只當他“門路廣”。

這大概就是空間存在的意義。不是讓他投機取巧,而是給了他一份底氣,一份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裡,能安穩度日、甚至幫襯旁人的底氣。

夕陽西下,空間裡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沈言起身,走到果樹區,摘了幾個熟透的桃子,又從倉庫裡拿了袋新磨的小米,準備帶回東城。小黑還等著他餵食,東城的小院裡,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大概已經落滿了暮色。

離開空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秘境。果樹在晚風裡輕輕搖曳,動物們漸漸安靜下來,海洋溫柔地拍打著沙灘,一切都那麼平和,那麼自足。

挺好。

有這麼個地方,藏著四季的收成,釀著歲月的酒,養著自在的生靈,就像心裡有了座靠山,無論外面怎麼風雨飄搖,這裡永遠安穩,永遠豐饒。

沈言笑了笑,身影一晃,消失在空間裡。東城的小院裡,小黑正蹲在門口,看見他出現,立刻“喵嗚”一聲撲上來,圍著他的褲腿蹭來蹭去,喉嚨裡的呼嚕聲,和空間裡的風聲、水聲、動物的叫聲,彷彿連成了一片,都是安穩日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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