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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暗除蛀蟲

2025-12-11 作者:淺夢星眠

沈言蹲在空間的地窖裡,看著堆到頂的“寶貝”,眉頭微微皺起。銅爐、玉器、古籍、銀元……這些從四九城地下探來的物件,加上之前囤的物資,幾乎把空間塞得滿滿當當。他試著往裡面放一捆剛收的棉布,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只能堆在靈泉水池邊,濺得水花到處都是。

“看來空間是真不夠用了。”他嘆了口氣。這空間是他穿越的依仗,最初覺得十丈見方的地方綽綽有餘,可架不住他又囤物資又“探寶”,如今別說放大件,連轉身都得小心翼翼。

他摸著空間的石壁,冰涼堅硬,這是天然的界限,靠靈泉水滋養也只能慢慢拓寬,急不來。可手裡的東西還在增多——昨天在東直門內的老城牆根下,他又探到一罈子銀元寶,足有五十多錠,現在還暫時埋在原處,等著找機會運進來。

“得想個辦法。”沈言坐在人參圃邊琢磨。自己一個人運東西太扎眼,尤其是那些銀元寶、古玉器,體積不小,總不能天天揹著麻袋在衚衕裡晃悠。要是能找幾個人幫忙,既能分擔風險,又能加快週轉,豈不兩全?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搖了搖頭。這年頭人心隔肚皮,空間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絕不能讓外人知道。找幫手可以,卻必須是絕對可靠、又能守住秘密的人。

他想到了傻柱。為人直爽,重情義,雖然嘴碎了點,卻絕對靠得住。可傻柱太扎眼,天天在軋鋼廠上班,突然消失幾天去幫他運“東西”,難免引人懷疑。

又想到了鄉下認識的幾個獵戶。上次收鹿骨時打過交道,手腳麻利,膽子也大,而且住在山裡,方便行事。可他們沒見過世面,萬一看到銀元寶動了貪念,反而麻煩。

“難啊。”沈言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事急不得,得慢慢物色,最好是那種走投無路、又懂規矩的人。

正琢磨著,神識無意間掃過院外的衚衕,“看”到兩個穿幹部服的人正往一大爺家走,其中一個臉上帶著橫肉,走路搖搖晃晃,腰間鼓鼓囊囊,像是彆著硬通貨。

“是王幹事。”沈言認出了那人。這是街道辦的幹事,專管物資調配,仗著手裡有點權力,沒少剋扣院裡的救濟糧,上次還把賈張氏好不容易弄到的布票騙去一半,換了瓶燒酒。

神識順著兩人的腳步延伸,“聽”到他們在一大爺家的對話。原來王幹事是來“借”糧的,說是街道辦的倉庫“週轉不開”,實際上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只要一大爺“懂事”,下次分煤就能多給點。

“這就是典型的蛀蟲。”沈言眼神冷了冷。這時代物資本就緊張,偏偏有這種人利用職權中飽私囊,讓本就艱難的日子雪上加霜。以前他懶得管,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現在有了神識,見得多了,心裡那點“不平”漸漸壓不住了。

他想起上次去供銷社,用神識掃到倉庫裡堆著不少細糧,可售貨員卻說“早就賣完了”,後來才知道,那些糧都被王幹事這種人用低價“買”走,要麼送給上司,要麼偷偷賣給黑市。

“既然撞見了,就不能讓他舒坦。”沈言心裡有了主意。他不打算硬碰硬——王幹事背後有人,明著來容易惹麻煩。但他有神識,有空間,有的是辦法讓這種蛀蟲“栽跟頭”。

當天晚上,沈言悄悄潛到街道辦的後院。這裡是王幹事的臨時住處,一間小瓦房,門窗都鎖著。他放出神識,輕易就“看”到屋裡的情況:炕頭的箱子裡藏著不少票證,糧票、布票、工業券,堆得像小山;床底下還有個罈子,裡面裝著銀元,至少有上百塊;甚至牆縫裡都塞著幾張大額紙幣。

“果然夠肥。”沈言冷笑一聲。他沒進去偷,那樣太低階,而且容易暴露。他只是用神識仔細“記”下這些東西的位置,然後悄悄退了出來。

第二天,沈言去了趟區政府,趁人多的時候,把一張匿名紙條塞進了舉報箱。紙條上沒寫別的,只寫著“街道辦王幹事,私藏票證銀元於後院瓦房,箱底有暗格,壇埋床底”。

他沒指望一次就能扳倒對方,這種蛀蟲往往盤根錯節。但他有的是耐心,這只是第一步。

果然,過了幾天,沒見任何動靜。沈言用神識一掃,發現王幹事家的票證和銀元還在,只是他最近格外小心,每天都要檢查門窗,晚上睡覺都抱著箱子。

“看來是舉報信被壓下來了。”沈言不意外。他換了個法子,趁著王幹事去黑市交易的機會,用神識“引導”了幾個巡邏的民兵——他只是在民兵經過時,故意弄出點動靜,讓他們注意到王幹事鬼鬼祟祟的身影。

民兵雖然沒抓到現行,卻把王幹事盤問了半天,還記下了他交易的地點。這一下,王幹事不敢再去黑市,手裡的票證和銀元成了燙手山芋,整天坐立不安。

沈言沒停手。他又“發現”王幹事挪用救濟糧的證據——那是幾張被他藏在賬本夾層裡的收據,上面寫著“暫借”糧食五十斤,卻沒有歸還記錄。沈言趁著街道辦開會,把這幾張收據“掉”在了主任的腳邊。

這次終於有了效果。主任本就對王幹事不滿,拿到收據後,立刻上報給了區裡。區裡派了人來查,雖然王幹事提前轉移了大部分贓物,可光是挪用救濟糧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的。

沒過多久,訊息傳來,王幹事被撤職查辦,聽說還牽連出了幾個同夥,都是些利用職權謀私的傢伙。院裡的人聽說了,個個拍手稱快,賈張氏更是念叨著“報應來了”。

傻柱拍著沈言的肩膀:“沈哥,你說這事邪門不?那王幹事藏得那麼深,咋突然就被揪出來了?”

沈言笑了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種蛀蟲,早晚得栽。”他沒說自己做的事,這沒必要——他要的不是名聲,是清除這些害群之馬,讓日子能稍微公平一點。

除掉王幹事,讓沈言嚐到了“神識”的另一種用法。這能力不僅能探寶,還能洞察人心,抓住把柄,對付那些藏在暗處的蛀蟲,比硬碰硬有效得多。

他開始更頻繁地在城裡轉,不光是為了探寶,也留意著那些利用職權作威作福的人。在糧站,他發現一個負責人把好糧換成陳糧,自己偷偷倒賣;在工廠,他看到倉庫管理員勾結外人,偷賣機器零件;甚至在學校,都有老師把給學生的補助偷偷換成了自己的口糧。

對這些人,沈言都用了類似的法子——匿名舉報,引導線索,借力打力。他從不親自出手,只做那個“遞刀子”的人,讓他們在自己的貪念裡栽跟頭。

有次,他發現一個糧站負責人把救濟糧賣給了黑市商人,足足有兩百多斤。沈言沒驚動任何人,只是用神識“跟著”那批糧食,看著它被運到郊區的一個窩點。然後,他把窩點的位置寫在紙條上,塞進了公安局的舉報箱。

三天後,那個窩點被端了,人贓並獲,糧站負責人也被揪了出來,判了刑。那些被追回的糧食,雖然有一部分被挪用,但至少有一半真的發到了需要救濟的人手裡。

“這樣才對。”沈言站在遠處,看著領糧的人們臉上露出的笑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他不是聖人,做這些事,有看不慣的成分,也有“清理環境”的考慮——這些蛀蟲少了,他以後探寶、囤物資,也能少些麻煩。

當然,他也有底線。只對付那些確有實據的蛀蟲,從不動無辜的人;只利用規則和他人的力量,從不用神識直接傷人。陳師傅說過“勁是護己的,不是傷人的”,神識也一樣,不能用歪了。

隨著一個個蛀蟲被清除,沈言在四九城的活動越來越順暢。糧站的售貨員不再隨便剋扣,供銷社的物資也豐富了些,甚至連衚衕裡的治安都好了不少。沒人知道這一切背後有一個年輕人在用神識默默“清理”,大家只覺得“世道好像越來越好了”。

而沈言的空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拓寬了些許。或許是靈泉水的滋養見效了,或許是他心境變化的緣故,石壁向外退了半尺,雖然不多,卻讓他能多放不少東西。那壇銀元寶,也終於被他運了進來,穩穩地放在地窖的角落裡。

“空間的事,不急。”沈言看著拓寬的空間,心裡平靜了不少。幫手可以慢慢找,空間可以慢慢擴,只要這四九城的蛀蟲少一點,日子安穩一點,就足夠了。

他拿出那塊翡翠印章,在燈下細細端詳。“寧靜致遠”四個字,彷彿帶著股力量,讓他心平氣和。探寶是樂趣,除蛀是本分,這兩者並不衝突。

夜深了,沈言再次沉入觀想。丹田中的光暈比以往更亮,神識離體的範圍又擴充套件了兩米,能隱約“觸”到更遠的衚衕。他知道,只要繼續練下去,神識會越來越強,能做的事也會越來越多。

至於未來會怎樣,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腳下的這座古都,有取之不盡的寶藏,也有需要清除的蛀蟲,而他,會一直在這裡,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份獨特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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