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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第584章 維克托的計劃

2026-04-18 作者:俊後生

“威爾?”

李普又喊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在這片只有風聲和遠處怪異嚎叫的死寂之地格外清晰。

威爾瑟縮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媽媽等你回家吃飯呢。”

李普說著,已經走到他們面前,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伸出手,不是去牽,而是像拎小貓一樣,抓住威爾的後衣領,把他提溜起來,夾在胳膊下。

“還有你們,”他看向其他幾個嚇呆的孩子,這時候也不太好哄他們,只能先嚇唬一下。“想活命,就跟緊。掉隊了,我不會回頭找的哦。”

他的語氣平淡,沒有安慰,沒有鼓勵,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冷酷。

但在這絕望之地,這種冷酷反而成了一種奇異的依靠。

孩子們互相對視一眼,看到李普那在昏暗天光下依然挺拔、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以及他輕易撕裂空間走進來的景象,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恐懼。

他們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緊緊跟在李普身後,生怕落後半步。

李普沒理會孩子們的小動作,他的超級視力和靈能感知全力張開,掃描著這片扭曲的霍金斯小鎮映象。

建築腐朽傾頹,覆蓋著黏滑的、脈動著的暗色菌毯;街道上散落著不明生物的骨骸和鏽蝕的金屬殘骸;天空中暗紅色的“血管”雲層緩緩蠕動,偶爾有閃電般的光痕劃過,卻沒有雷聲。

更遠處,那些扭曲的建築陰影裡,確實潛伏著不少“東西”。有的像剝了皮的大型犬科動物,關節反曲,淌著涎水;有的如同由藤蔓和腐肉拼湊而成的人形,動作僵硬;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翻滾的、長滿眼睛和口器的肉塊……

它們散發著對生命,尤其是鮮活、溫暖生命的貪婪渴望。

但此刻,這些怪物只是遠遠窺視,發出威脅的低吼,卻沒有一個敢真正靠近。

李普能感覺到,它們忌憚的並非自己(至少不完全是),而是自己身上散發的、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以及某種更深層次的、源於這個位面本身的、對“秩序”的排斥和畏懼?

或者說,是某種更高存在的意志,暫時約束了它們?

他沒有深究,當務之急是找到另一半血石,然後帶著這些小鬼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根據小11的描述和布倫納記憶裡關於裂縫位置的大致資訊,那半塊血石應該就掉落在這片區域附近,而且很可能與那個被放逐的001號——維克托·克里爾在一起。

他調整著感知的頻率,試圖捕捉與血色繭子同源的能量波動。

同時,腳步不停,朝著這個映象小鎮中心,那個理論上與霍金斯實驗室原址對應的位置走去。

孩子們跌跌撞撞地跟著,踩在溼滑粘膩的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啜泣和壓抑的喘息。

時間,在顛倒世界裡失去了慣常的意義。這裡沒有日月交替,只有永恆不變的、令人壓抑的暗紅色天光,以及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腐敗氣息,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誤入者的理智。

五年前,當維克托·克里爾——或者說,曾經的001號實驗體——被那無法理解的紅色光流和狂暴的念動力撕扯著重創,然後被他自己開啟的、通往這個噩夢維度的裂縫吞噬時,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被紅光灼傷的半邊身體蔓延開來,彷彿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被烈火炙烤、被強酸腐蝕。

空間亂流如同無數把鈍刀,切割著他的身體和意識。他在黑暗中翻滾、墜落,不知過了多久,才重重摔在一片冰冷、潮溼、散發著惡臭的泥濘之中。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念動力如同被抽空的井,乾涸得只剩下絲絲縷縷。

更可怕的是身體的變化——被紅光直接命中的左半邊身軀,面板呈現出焦黑與暗紅交織的詭異顏色,肌肉扭曲膨脹,指尖變得鋒利如鉤,手肘和肩胛處甚至刺出了慘白的骨刺。

而未被直接命中的右側身體,也在周遭環境中瀰漫的、帶著強烈侵蝕效能量的“空氣”影響下,開始發生變異,面板變得灰暗、粗糙,血管在皮下凸起,呈現出不健康的暗紫色。

“不……不!!”

年輕的、尚存人類意識的維克托發出絕望的嘶吼。他能感覺到,某種外來的、充滿惡意的能量正在他體內紮根,試圖扭曲他的形體,腐化他的意志。

他曾經的野心、對布倫納和實驗室的恨意、對自由的渴望,在這無休止的折磨和身體異變的恐懼中,逐漸被更原始的東西取代——痛苦,以及由痛苦滋生出的、對造成這一切的所有存在的、無盡的怨恨。

就在他幾乎要被痛苦和絕望吞噬時,一點微弱的紅光,落在了他焦黑扭曲的左胸附近。是那半塊跟著他一起掉進來的、原本屬於那個可怕小女孩的“石頭”。

它只有指甲蓋大小,色澤黯淡,邊緣還沾著維克托自己的血。就在維克托的注視下,這塊小小的紅色石頭,像是活了過來,如同水蛭般,蠕動著,鑽破了他焦黑壞死的面板,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呃啊——!”

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這一次,痛楚之後,卻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從嵌著血石的部位擴散開來,暫時緩解了周圍環境能量侵蝕帶來的刺痛,甚至讓他那幾乎枯竭的念動力恢復了一絲。

維克托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胸口那點微弱的紅光,一個瘋狂而卑劣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瘋長。

接下來的“日子”(如果這裡還有時間概念的話),維克托開始了在顛倒世界的掙扎求生。他躲避著那些遊蕩的、形態可怖的怪物,在廢墟和扭曲的叢林中穿行,尋找任何可以果腹的東西——通常是那些怪物留下的、勉強還能辨認出原形的殘骸,或者一些顏色詭異、散發著怪味的菌類。

每一次獵殺(更多是偷襲和撿漏)成功,當他用變得畸形的手爪撕開那些怪物的軀體時,他胸口嵌著的血石就會微微發熱,從死去的怪物身上汲取一絲微弱的、冰冷的能量,反哺給他。

這點能量少得可憐,卻足以讓他的變異身體得到一絲強化,讓他的念動力恢復一點點。

力量的增長雖然微弱,雖然伴隨著身體的進一步異化和難以忍受的、彷彿有無數蟲子在骨髓裡爬行的麻癢感,但那確實是力量在增長的感覺。

維克托開始沉迷於此。痛苦依舊,怨恨依舊,但在殺戮與汲取中,一種扭曲的快感開始滋生。他不再僅僅是躲避怪物,他開始主動尋找那些落單的、弱小的存在。他用新生的骨刺和利爪撕碎它們,感受著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感受著血石傳遞來的那一點點冰涼的能量。

“對……就是這樣……更多……我需要更多……”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非人,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如同野獸般的光芒。他的身體進一步異化,身形拔高,背部佝僂,面板徹底轉化為一種類似樹皮和角質混合的暗灰色,面部骨骼突出,牙齒變得尖利。

他越來越像這個世界的原生怪物,只有胸口那點偶爾閃爍的微弱紅光,還提醒著他曾經的人類身份——如果那還算得上“人類”的話。

他以為,隨著力量的增強,他或許能在這個地獄裡佔據一席之地,甚至找到回去的方法。直到那一天,他為了追蹤一頭受傷的、像剝了皮的野豬般的怪物,闖入了一片瀰漫著濃重酸霧的沼澤。

沼澤的水是粘稠的墨綠色,不斷冒著氣泡,散發出足以融化金屬的刺鼻氣味。沼澤中央,矗立著一些扭曲的、彷彿由無數骸骨和腐爛肉質堆砌而成的、類似“樹木”的東西。維克托剛踏進沼澤邊緣,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就攫住了他。他想後退,但已經晚了。

沼澤中央的“泥漿”猛地翻騰起來,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其龐大的身影,緩緩從汙穢中升起。

它有著大致類人的輪廓,但那輪廓是如此扭曲、臃腫,彷彿由無數受害者的痛苦哀嚎凝結而成。它的面板(如果那能稱之為面板)是潰爛流膿的暗綠色,佈滿不斷開合的眼睛和滴著涎水的口器。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顱——那甚至不能被稱作頭顱,更像是兩顆類似狒狒的腦袋。

只是這兩顆腦袋細看則像是不斷蠕動、試圖分離又強行糅合在一起的肉瘤,各自生著一張佈滿螺旋利齒的巨口,兩對彎曲的、帶著倒鉤的巨大羊角從肉瘤頂端刺出。

它的下半身淹沒在沼澤中,但可以看到無數條滑膩的、末端帶著吸盤或螯鉗的觸手在泥漿中翻滾舞動。僅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散發出令人絕望的、足以碾碎靈魂的邪惡與威壓。

狄摩高根。

(我不完全用dnd,只是致敬一下,真用設定得解釋太多)

這個名號並非維克托所知,而是當那個存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直接烙印在他意識深處的、象徵著終極混亂與邪惡的“概念”。

維克托僵住了。他所有的力量,他那點可悲的、靠殺戮弱小傢伙積累起來的力量,在這位存在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他甚至無法移動一根手指,連思維都幾乎凍結。他胸口的血石瘋狂閃爍、發燙,似乎在拼命抽取著甚麼來對抗這股威壓,但那點熱量在這浩瀚如淵的邪惡面前,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兩對巨口中的一對,緩緩轉向了他。沒有聲音,但一道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充滿了褻瀆與瘋狂的意念,粗暴地撞入了維克托的意識:

【蟲子……新鮮的……玩具……來自……牆的那一邊?】

維克托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進絞肉機,每一個念頭、每一段記憶都被那無形的目光肆意翻檢、玩弄。

他過去的驕傲、野心、痛苦、怨恨,在這存在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有趣……微弱的光芒……不屬於這裡的‘種子’……你想……活下去?】

活下去!維克托的靈魂在尖叫。無論付出甚麼代價!只要能活下去!

他殘存的人類智慧在極致的恐懼中迸發出最後一點火花。他無法開口,只能用盡全力,將自己記憶中最“寶貴”的東西——關於地球,關於霍金斯小鎮,關於那個穩定、富饒、充滿了“鮮活生命”和“脆弱秩序”的世界——如同獻祭般,主動推送向那道恐怖的意念。

【牆的那邊……一個世界……脆弱……豐富……沒有您這樣偉大的存在統治……那裡的生命……孱弱……鮮美……】

他語無倫次,充滿了卑微的討好和赤裸裸的出賣。

那道恐怖的意念停頓了片刻,彷彿在品味他獻上的“祭品”。隨即,一股混雜著貪婪、玩味和殘忍的“情緒”湧了回來。

【一個……新的獵場……孱弱的秩序……甜美的靈魂……很好……蟲子……你取悅了我。】

壓力驟然減輕。維克托癱倒在冰冷的、帶著腐蝕性的泥漿邊緣,大口喘息,彷彿剛從溺斃的邊緣被撈起。

【作為獎賞……活下去吧……用我賜予你的‘玩具’……去為我的降臨……準備‘巢穴’……靠近那堵‘牆’……模仿它……吸引它……撕開它……】

一道暗綠色的、蘊含著可怖力量的光束,從狄摩高根一隻巨口中射出,沒入維克托胸口的血石。

血石瞬間光芒大放,滾燙得幾乎要將維克托的胸腔燒穿,但與此同時,一股遠比之前殺戮弱小怪物充沛千百倍的、冰冷而邪惡的力量,洶湧地注入他的身體。

“呃啊啊啊——!”

維克托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膨脹。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形態正在被這股力量強行“改造”,變得更加強大,也更加符合這位深淵領主的“美學”。

他的背部撕裂,長出類似昆蟲的、覆蓋著堅硬甲殼的節肢;他的頭顱進一步扭曲,變得更加猙獰;他的念動力染上了墨綠色的邪能,變得更加狂暴而具有侵蝕性。

當改造停止,維克托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身高近三米、介於人形與巨型昆蟲之間的怪物。他低頭看著自己覆蓋著暗色甲殼、流淌著邪能綠光的手臂,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卻沒有多少喜悅,只有更深沉的、對那深淵領主的恐懼,以及一種扭曲的、將這份恐懼轉嫁給其他存在的陰暗慾望。

狄摩高根似乎“滿意”了。

一條格外粗壯、佈滿吸盤和骨刺的觸手從沼澤中伸出,末端卷著一個龐然大物,扔在了維克托面前。

那是一隻獵魔蛛,但經過了深淵力量的深度汙染和改造。

它的大小堪比一輛卡車,主體是猙獰的蜘蛛形態,覆蓋著黑曜石般閃爍著邪能的甲殼,八隻複眼燃燒著綠色的火焰,鋒利的螯肢足以剪斷鋼鐵。

但它的腹部卻異常腫脹,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裡面似乎有無數痛苦掙扎的靈魂在翻滾、哀嚎,散發著令人心智崩潰的精神汙染波動。

它的背部,還生長著幾對扭曲的、類似蝙蝠翅膀的膜翼,雖然看起來不足以支撐它飛行,卻能噴射出帶有強腐蝕和精神衝擊的毒霧。

【你的‘獵犬’……和……僕從……】狄摩高根的意念再次傳來,【去準備……‘巢穴’……靠近‘牆’……模仿……吸引……等待……門開之時……便是盛宴開始之刻……】

說完,那恐怖的存在緩緩沉入了酸霧沼澤,消失不見,只留下癱軟在地、剛剛獲得“新生”的維克托,以及那隻安靜匍匐在一旁、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改造獵魔蛛,還有沼澤周圍陰影中,緩緩浮現出的、各種形態的、眼中跳動著服從綠光的中低階惡魔。

維克托花了很久(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月,這裡的時間毫無意義)才從那種極致的恐懼和力量灌注的衝擊中恢復過來。他適應了新的身體,掌控了新的力量,也明白了“主人”的意圖。

模仿“牆”那邊的世界,靠近它,吸引它,最終撕開它。

他開始行動。利用狄摩高根賦予的、對這片區域惡魔生物的絕對指揮權,他驅使著那些形態各異的惡魔苦工,在這片靠近空間薄弱點(對應地球霍金斯小鎮)的沼澤邊緣,開始了浩大而扭曲的工程。

他要在這裡,建造一個“霍金斯小鎮”。

當然,是顛倒世界版本的。材料是就地取材的骸骨、腐木、扭曲的岩石,以及惡魔們的分泌物凝固後形成的、類似黑色水泥的噁心物質。

建築被刻意塑造成霍金斯小鎮房屋的模樣,雖然歪歪扭扭,覆蓋著粘液和菌毯,窗戶是空洞的,門是畸形的,但大致輪廓依稀可辨。

街道被粗略地規劃出來,雖然地面上流淌著不明的汙濁液體。

他甚至“創造”了一些扭曲的、如同影子般的“居民”——用俘虜的弱小惡魔或者被邪能侵蝕的扭曲靈魂,強行塞進粗糙的人形外殼裡,讓它們在小鎮的“街道”上游蕩,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叫。

這個過程本身,似乎就蘊含著某種邪惡的儀式感。維克托能感覺到,隨著這個扭曲映象小鎮的逐漸成形,它與“牆”那邊真實的霍金斯小鎮之間,產生了一種詭異而微弱的共鳴。兩個世界之間的“膜”,似乎真的在變薄,尤其是在那些對應位置重合的區域。

“布倫納……老東西……你肯定不會放棄的,對吧?”維克托站在他自己用骸骨和腐木搭建起的、對應霍金斯實驗室位置的、一座格外高大丑陋的塔樓頂端,眺望著這片他主導建立的、散發著濃郁邪惡與不協調感的“小鎮”,發出低沉沙啞、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

他了解那個偏執的老瘋子,為了研究超自然力量可以不擇手段。顛倒世界的存在,尤其是五年前那場事故,對布倫納而言絕對是無法抗拒的誘惑。那個老傢伙一定會想盡辦法,從地球那一側重新開啟通道。

而他,維克托,要做的就是等待,並且“幫忙”加快這個過程。

如何加快?

他想到那些孱弱、鮮美、充滿“情感”的地球孩子,尤其是那些與霍金斯小鎮聯絡緊密的孩子。

他們的恐懼、思念、對家的渴望……這些強烈的情感波動,在某種層面上,或許能成為穿透世界壁壘的“錨點”或者“催化劑”。

他胸口的血石微微發熱,似乎也在贊同這個想法。

於是,他派出了手下最弱小、但最靈活、對空間波動也相對敏感的一些低階惡魔(一些像剝皮獵犬的小型生物,或者能短暫虛化的陰影蠕蟲)。

利用兩個世界“膜”變薄產生的、極其細微而不穩定的裂隙,這些惡魔得以短暫地、不完全地滲透到地球一側的霍金斯小鎮。

它們的任務很簡單:尋找落單的、最好是與霍金斯小鎮有深刻情感連線的孩子,用最低限度的力量(主要是製造恐懼和精神干擾),將他們拖入那些偶然出現的、短暫的、連線兩個世界的“縫隙”中,帶回顛倒世界。

威爾·拜爾斯,就是這樣一個“幸運兒”。他在自家後院的樹林裡尋找丟失的滑板時,被一隻從陰影中鑽出的、散發著硫磺臭氣的“剝皮犬”嚇壞了,跌跌撞撞後退時,莫名跌入了一個突然出現在樹根下的、冰冷的、散發著惡臭的“水窪”,然後就被拖到了這個噩夢般的世界。其他幾個孩子,也大多是在家中、學校附近、或者小鎮邊緣玩耍時,遭遇了類似的情況。

維克托將這些抓來的孩子囚禁在他“小鎮”的中心區域,一個用邪能勉強維持著、相對“乾淨”一點的角落。

他需要他們活著,需要他們持續地產生恐懼、思念、絕望……這些強烈的情感能量。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這些來自地球孩子的、純粹(儘管是負面的)的情感,與他胸口的血石,與這個正在建立的、模仿霍金斯小鎮的儀式場之間,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聯絡,使得兩個世界的共鳴進一步加深了。

“快了……就快了……”維克托撫摸著胸前微微搏動的血石,感受著其中蘊含的、來自“主人”的冰冷力量,以及從那些地球孩子身上汲取到的、微弱但持續的“情感燃料”。他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期待、殘忍與扭曲快意的笑容。

等到“門”足夠大,足夠穩定……等到“主人”的意志和力量能夠真正降臨……地球,霍金斯,布倫納,還有那個該死的、毀了他一切的小女孩和她的父親……所有的一切,都將在深淵的怒火中,化為灰燼與痛苦的哀嚎。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

一股陌生、強大、充滿了令人厭惡的“秩序”與“光明”氣息的存在,以無比粗暴的方式,撕開了他精心維持、並試圖進一步擴大的那個空間薄弱點,闖入了他的領地。

緊接著,他就“看到”(透過邪能網路和低階惡魔的視野共享)了那個身影——高大,挺拔,與這個汙濁世界格格不入,散發著令他本能顫慄氣息的男人,從裂縫中走出,並且……直奔他囚禁那些地球孩子的方向而去。

維克托的瞳孔(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瞳孔)驟然收縮,胸口血石的光芒急劇閃爍,顯示出他內心的劇烈波動。

是那個小女孩的父親?他怎麼找到這裡的?!他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力量,直接撕開空間?!

計劃……出現了致命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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