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臨時指揮中心裡,氣氛剛剛因州警、CIA探員的抵達稍顯緩和,接著便被兩份幾乎同時送達的訊息徹底擊碎。
(這個弗蘭克不是懲罰者,罰叔叔讓他們一隻手,那幫囚犯一夜時間基本也都該嘎了,這是美劇《失序邊緣》角色)
是這個弗蘭克,不是罰叔
弗蘭克警長接過了那個名叫西德的女特工,帶來的運輸機正式人員名單和檔案照片,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照片上那個眼神陰鷙、面容消瘦的男人,與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那個“梅爾斯”法警截然不同,這人原來名叫哈弗·洛克。
而且一看後面的檔案,給聯邦機構當差好多年的弗蘭克閉著眼睛就能猜到,這名字一定是個代號,是假的。
因為檔案附註只有冷冰冰的幾句:極度危險,前CIA特工,叛國罪,掌握大量機密,格鬥與偽裝大師。
C記出品的人物,本來就沒幾個用真名的,而C記又對其背景諱莫如深,只強調必須活捉或清除……
那麼這個哈弗·洛克就很耐人尋味了。
當然了,這些都與弗蘭克這個阿拉斯加小鎮警長無關。他現在只是需要確保那幾十名囚犯不在小鎮上大開殺戒,最好趕快將他們捉拿歸案,就行了。
“我們都被他耍了……”
弗蘭克牙關緊咬,怒火中燒。
這傢伙不僅憑藉精湛的演技騙過了他,還利用他們的同情心順利進入了小鎮核心區域。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警員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警長!不好了!莎拉醫生……莎拉醫生被那個假法警劫持走了。
而且那傢伙還破壞了鎮子唯一的通訊基站,我們的手機和網路全斷了!”
“ What?”
訊息如同冰水澆頭,指揮中心瞬間鴉雀無聲。莎拉是弗蘭克的妻子,也是鎮上唯一的全科醫生。
通訊中斷,意味著小鎮暫時成了一座孤島,無法向州府求援,無法協調周邊力量,連警告附近零散居民都做不到。
哈弗·洛克這一手,又準又狠。
壞訊息接踵而至。
鎮東頭檢查站報告,有幾名囚犯似乎察覺到了小鎮的混亂,正試圖突破防線。
內憂外患,一時間,小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然而,與此同時,小鎮邊緣的房車營地也出現了意外。
李普一家剛清點完採購的物資,主要是給阿布和那些“技術工人”準備的特殊“硬菜”原料。
主要是一些高密度能量膠棒,以及某些剛從外界訂購的合金“妙脆角”。
可就在這時候,正盯著平板電腦的小阿朱,小臉突然皺成了一團。
小姑娘一邊死死擂住阿福的狗頭,一邊大聲喊道:“爸爸!熊熊!熊熊不動了!”
螢幕上,她最愛的動畫片《阿拉斯加的熊大冒險》定格在熊媽媽保護幼崽的畫面,轉圈圈的載入圖示彷彿無盡的嘲諷。
“咦?沒網了?”
傑西卡掏出手機,訊號格空空如也。
“剛才還好好的……”
李普走到窗邊,望向小鎮中心方向,雙眼微微眯起,常人不可見的靈光一閃而過。
他的超級視力和超級聽力瞬間穿透風雪,捕捉到了通訊塔天線上不自然的扭曲,以及醫院方向傳來的一系列動靜
“是有囚犯假扮法警混進了小鎮。”
李普收回目光,語氣頗為有些無可奈何,對於燈塔國的國情他簡直無“法克”說了。
都把人拉回城鎮,都快一天了,這才發現貨不對板?
“他把塔弄壞了,還挾持了警長老婆。”
“啊?那莎拉醫生豈不是很危險?”
傑西卡驚呼。
那個莎拉醫生為人親切,之前進到小鎮的時候,看到了李普一家裡小阿朱這麼個小北鼻,還抽空檢查了一下她的健康情況。
“哇——不要!我要看熊熊!我要熊媽媽!”
小阿朱雖然不明白危險是啥,但是想到動畫片沒得看了,頓時委屈的不行,撅著個小嘴,馬上就要掉小金豆子了。
李普看著自己的寶貝閨女,又瞥了一眼窗外陰沉的天空和隱約傳來的騷動,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揉了揉額頭,對旁邊的布羅利和小科茲說:“小的們,去,看看哪壞了,趕緊弄好,別讓你妹妹沒有動畫片看。”
“沒問題!”
小布羅利下午剛從房車重力訓練室出來,正抱著一大包薯片啃得歡快,聞言綠毛一甩,歡快地跟李普敬了個禮。
這小子精力旺盛得不得了,一看又有事情可幹,立馬就變得元氣滿滿。
“小阿朱,最多十分鐘,保證你能看動畫片。”
小布羅利湊到自己妹妹面前,對小姑娘做了個鬼臉,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他還很有義氣地把阿福從小姑娘“魔爪”裡解救了出來,共生體奧瑞金和狗子一起激動地看向自己這第一任小主人。
阿福:淚目了,家人們,還是小主人布羅利最棒,陽光開朗大男孩。
小科茲則默默拿出了房車裡的工具箱,站到自己大哥身邊:“我和布羅利去一趟,那個訊號基站被破壞,那傢伙多半隻是破壞了裡面的變電器,其他部分鐵架子和線路,其實沒那麼好破壞。”
這孩子對修好基站很有信心,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餐該吃甚麼一樣。
“我保證讓變電器重新恢復‘忠誠’的工作狀態,這些機器最好說話了,只要會和它們溝通。”
他舉起手裡扳手示意一下,表示自己有獨特的溝通技巧。
“那還等甚麼,我們走。”
布羅利說了一句,接著胳膊就搭在身高比自己還高一頭的弟弟肩膀上,然後又隨便在身前畫了個圈,一個閃耀著火星子的傳送門就出現在了兩兄弟面前。
於是,兩個大男孩下一秒便離開了房車 ,來到了位於小鎮外側、偽裝成一根雪松木的訊號基站臺附近。
對於兩兄弟離開小鎮,可能遭遇囚犯的情況,李普其實多少也有點擔心——他主要是擔心那些囚犯來招惹他們。
“真是麻煩,萬一那幫囚犯都‘莫名其妙’失蹤了,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採礦工作?”
想到這裡,李普瞥了眼趴在房車窗戶邊,幽怨地望向車外面,心裡狂喊著“為啥不帶我一起去”的阿福。
“要是春節前沒能採到和這條狗子體重一樣的黃金,那我不就成了‘黴豆豉’託德一樣的笑話了麼。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