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羅利利索地完成了一場殲滅戰。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還是化作一顆綠色的流星,從那個被暫時控制住的空間裂縫中飛回了地球,穩穩地懸浮在風暴鳥旁邊。
“老爸,外面搞定了!那些外星人,一點都不禁打。”
李普隔著風暴鳥的擋風玻璃,對自己這個好大兒比了個大拇指。
遇到破壞神力的布羅利,那些奇塔瑞人多半是出門前沒看黃曆,流年不利了屬於是。
但是,李普更多注意力,依舊鎖定在那片由靈能與魔法共同維繫的幽藍裂縫上。
裂縫邊緣的能量如同暴躁的雷蛇,不斷試圖掙脫束縛。卡瑪泰姬的法師們結成的法陣明滅不定,一道道補丁打上去,看起並不是特別保險。
紐約聖殿的守護者,丹尼爾·德拉姆法師雙手維持著複雜的法印,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嘗試著構建映象空間,試圖將這個不穩定的裂縫從現實維度剝離出去。
這是卡瑪泰姬處理維度威脅的常規手段。只見,他雙手劃出金色的光圈,複雜的塞拉芬之印如同鎖鏈般纏向裂縫。
然而,蘊含著空間寶石偉力的宇宙魔方能量,其能量層級之高,遠不是區區映象空間所能束縛的。
金色的塞拉芬鎖鏈剛剛觸及幽藍光芒,便如同玻璃撞上鋼鐵,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碎裂聲,整個映象空間的雛形瞬間崩解成漫天金色的光屑,反噬的力量讓幾位輔助法師踉蹌後退。
“不行!”
德拉姆法師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難以置信,“這能量結構太狂暴了,它不是一點點的空間褶皺,而是一道巨大的空間傷口。映象空間的法則無法包裹它,反而會被它的純粹空間之力粉碎,”
他快速分析道:“常規方法無效。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切斷能量源——也就是那個宇宙魔方本身!但麻煩在於,這個傳送門已經和魔方的能量輸出形成了共生迴圈,魔方既是鑰匙,也成了門的一部分。強行切斷,很可能引起災難性的空間坍縮……除非……”
德拉姆法師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要是古一尊者在這裡就好了。她擁有的阿戈摩托之眼和強大的魔法力量,可以單獨對宇宙魔法進行時間回溯,將其回溯到被激發、形成這個該死的空間裂隙之前的狀態,從根源上解決……”
雖然他大概明白了該怎麼解決這道空間裂隙,但是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因為古一法師,她現在就不在這個宇宙。她在應對那些維度領主們掀起的維度戰爭,控制那場戰役不擴散至物質宇宙——那位至尊法師根本抽不開身 ,來解決紐約這裡的大*麻煩。
“回溯到原先狀態?”
李普聽到了德拉姆法師的話,腦海中靈光一閃。
緊接著,他的話語聲就在這位守護者腦海中響起:“宇宙魔方要是消失了,是不是也行?對,這個辦法應該可行,你們還能撐多久?”
雖然不知道李普要做甚麼,但是德拉姆心裡估算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回答道:“最多兩分鐘!這裡的空間結構已經加固到極限了,我們能用到的法術基本都用了,紐約聖殿從地脈抽取的魔法守護之力都用上了……”
“好的,堅持住,給我一分鐘!”
話音未落,李普已從風暴鳥的駕駛艙一躍而出,沒有依靠任何飛行器,身體快到化作一道閃電,精準地撞向斯塔克大廈前的地面。
“轟——”
這時候也沒工夫管某大戶家的財產了,李普直接一頭鑿進了斯塔克大廈的地下室,那裡小科茲正在想辦法用心靈權杖,來破解激發宇宙魔方的儀器。
只不過,和復聯電影裡用心靈權杖就能破解儀器不同,這個由德雷克監督製造的“印度製造”激發儀器,現如今居然用心靈權杖沒法拆解!
宇宙魔方正懸浮在簡易的啟用裝置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藍色光焰。
“父親!”
看到李普撞進來之後,小科茲剛想說甚麼,宇宙魔方似乎感知到威脅,自動激發出一層更加凝實的藍色能量護罩。
李普趕緊把科茲拉到身後,自己擋住了這層更加凝實也更加危險的空間防護罩。
沒有絲毫猶豫,低吼一聲,將靈能凝聚於右臂,猛地向護罩更深處插去。
“嗤——”
如同燒紅的鐵塊浸入冰水,劇烈的能量衝突爆發,李普手臂上的普通衣物瞬間被空間撕碎,化作飛灰,連他堅韌的面板也感到一陣灼痛。
而就在身體即將“大白於天下”的一剎那,隨著他心念一動,存放在系統亞空間內的——
藕絲步雲履。
鎖子黃金甲。
鳳翅紫金冠。
大聖套裝,瞬間覆蓋住了李普的全身。這件由蘊含一部分鳳凰之力寶物兌換出來的套裝,也抵住了宇宙魔方能量的侵蝕。
“給我出來!”
李普五指成爪,穿透最後的內層能量,一把抓住了核心處的宇宙魔方。
那立方體在他掌心劇烈震顫,似乎想要掙脫,李普眼中厲色一閃,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宇宙魔方的外殼應聲而破,露出了內部那顆散發著柔和卻蘊含無窮力量的空間寶石。
幾乎在握住寶石的瞬間,李普溝通了腦海中的系統:“系統,定向兌換!
這可是漫威宇宙完好的空間寶石,不是之前現實寶石和力量寶石那樣的殘次品,你一定能兌換吧?
給我把它兌換掉!”
果然,在李普溝通完畢的瞬間,系統亦同時作出了回應:
【檢測到漫威宇宙空間本源能量,符合定向兌換條件……開始匹配……兌換成功!】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李普手中的空間寶石光芒一閃,這顆無限寶石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憑空出現、掉落在他懷裡的毛茸茸的生物。
這個生物體型不大,像一隻圓滾滾的幼獸,通體覆蓋著彷彿星空般的深藍色絨毛,上面點綴著如同星辰的白色光點。
最奇特的是它有一對巨大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耳朵,耳朵邊緣閃爍著空間漣漪般的微光。
一雙大眼睛佔據了小半張臉,瞳孔是純淨的天藍色,此刻正好奇地眨巴著,看著李普,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叫聲:“帕嚕~~~”
就在這小傢伙出現的剎那,斯塔克大廈頂端狂暴的空間能量波動,如同被無形的大口吞噬,瞬間平息。
那個困擾了他和卡瑪泰姬法師有一會的幽藍色空間裂縫,也因為失去了能量支撐,所以閃爍了幾下,便悄無聲息地閉合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似地。
紐約的天空,恢復了午後的平靜,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城市,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
事實證明,“平靜”這個詞,並不適合紐約。
紐約上空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但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卻在地獄廚房的47街悄然打響。
小布羅利那震撼式地“清屏”壯舉,儘管短暫如流星,卻被無數手機鏡頭和衛星捕捉,在網路上引爆了海嘯般的關注。
這次,可沒有古一法師幫李普編織遺忘法術,讓全球的人忽視掉他這麼匪夷所思一大家人。
“神秘綠光少年是救世主還是人形天災?”
“未經授權的超能者:我們是否需要擔心下一次‘清理’落在自己頭上?”
“起底地獄廚房47街:超級罪犯的溫床,還是新神的搖籃?”
“……”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充斥著新聞版面與網路頭條。
儘管無人知曉“賽亞人”的存在,但這並不妨礙某些媒體和“網路福爾摩斯”們進行各種離譜的猜測。有人將布羅利奉為天使下凡,但更多的,是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詆譭和陰謀論。
“體內藏有外星炸彈”、“政府秘密武器失控”、“下一個超級惡棍的預備役”等等說法甚囂塵上。
一時間,47街成了全球目光的焦點,各路狗仔、網紅、陰謀論者甚至別有用心的勢力,開始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向這裡聚集。
然而,李普的“好人緣”,再次發揮了關鍵作用——
雖然每天都會收到試圖透過政治施壓,要求神盾局“調查並控制潛在威脅”的官方檔案。
但是尼克·弗瑞的處理辦法就是,給那些檔案統統打上“DENY”,然後一律扔進碎紙機。
而且,他還動用神盾局的影響力,強硬地頂住了來自華府和一些國際組織的壓力。
“瑪惹法克,剛幫他們擦完屁股,現在就想來過河拆橋?”
弗瑞以“全球安全最高優先順序”和“涉及外星高等機密”為由,將大部分官方的試探和調查令擋了回去,為47街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官方屏障。
與此同時,“鐵拳”丹尼爾·蘭德行動了。
作為布羅利的課外格鬥導師之一(儘管大部分時間是他單方面被布羅利碾壓,並驚歎於後者的天賦),他毫不猶豫地動用了蘭德集團的財力。
他迅速買下了47街周邊幾乎所有的空置房產和地皮,然後,蘭德集團旗下那支在紐約法律界赫赫有名的“蘭德律所”開始了高效運作。
任何未經許可踏入這些私有區域的好事者,立刻會收到一份措辭嚴厲的非法入侵律師函,附帶著高昂的賠償要求。
在這個國度,用資本和法律構築的圍牆,比任何物理屏障都更讓那些投機者頭疼。
相比于丹尼爾這個“比較有錢”的富豪朋友,託尼·斯塔克則採取了那種“最有錢的富豪朋友”,幫忙處理問題的方式。
他明面上並未直接接近47街,避免給已經沸騰的輿論再添一把火。
但是他以斯塔克工業的名義,以及大筆捐款和遊說款項開路,硬是靠“刀勒”砸出了一項法案。
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宣佈和斯塔克工業合作,牽頭成立了一個臨時的“地外科技回收與公共安全小組”,實際上就是收拾奇塔瑞人留下的“破爛”。
他派出的、掛著官方標識的回收車隊,頻繁在47街周邊區域巡邏,美其名曰“確保無殘留外星威脅”。
這些車隊在“收破爛”的同時,也巧妙地驅離和警告了那些不識趣的窺探者。
託尼在私人頻道里對李普的留言一如既往的傲嬌:“我只是不想讓那些外星垃圾汙染我的城市,順便防止某些蒼蠅打擾好市民和小朋友們的日常生活,不用謝。”
老兵酒館裡,老達奇灌下一大口威士忌,然後抓起電話,直接打給了他那讀作老戰友、實際上是以前被他管理的列兵的、《號角日報》老闆J·喬納·詹姆森。
“詹姆斯,你手下那些小崽子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編排我朋友家的小孩,下次你來喝酒,我就往你的杯子里加輪胎清潔劑!”
電話那頭傳來詹姆森標誌性的大嗓門:“達奇!你威脅我?!新聞自由!公眾知情權!那個綠色的小子,還有那個穿緊身衣的蜘蛛爬蟲,都是社會不穩定因素。”
“少廢話!你那套我還不清楚?看好你的人,不然我就把你當年在基地廁所裡……”
“夠了!達奇!”詹姆森像是被踩了尾巴,“我會讓編輯部收緊關於那區域的報道口徑。但那隻蜘蛛爬蟲!我絕不會放過他!”
這時,剛剛走進他辦公室給他送稿件的實習生彼得·帕克,忍不住插話道:“老闆,其實蜘蛛俠也是好人……”
“帕克!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小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那個蒙面的法外之徒,他懂甚麼叫責任和新聞透明度嗎?繼續找他的黑料,我就不信他一點黑料都沒有。”
這個詹姆斯依舊對蜘蛛俠“愛得”那麼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