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事,等過幾天,私下裡跟媽打聽一下,她肯定知道。
如果舅舅真的有門路賺錢,就要他帶自己一下。
想到這裡,回城後彷徨的心情,一下子安定下來了。
隨後,一群人開始說些其他的事。
棒梗從他們的言語中,也瞭解了,這些年院子裡的變化。
李二丫除了剛開始時認了人,後面就沒說話。
只是默默的做著後勤,聽著眾人的說話。
看到棒梗的舅舅,隨口就要買幾千塊錢的摩托車,也瞪大了眼睛。
幾千塊錢,得種多少年的地啊!
城裡賺錢,這麼容易嗎?
再看看婆婆一家,他們夫妻都有正式工作。
兒子女兒都是大學生,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看來,自己找的這個男人找對了。
有這種親人,只要他們願意幫一把。
自己這個小家,以後的日子不會差。
想到這裡,臉上堆起笑意。
以更加熱情的姿態,招呼起眾人來。
…………………………
陳一舟家裡,一群人也在聊著,白天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陳小芬說道:“小哥,我覺得那個易小草身後有人。”
“而且這個人,還對政策瞭解得非常清楚。”
“要不然易小草說話,不可能那麼有條理。還知道去法院告她丈夫。”
“你說得沒錯!”陳一舟摸著下巴說道:“易小草是個懦弱的性子。”
“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一個可能是真的,被易中洋他們傷透了心。”
“再一個,可能是她自己家裡有了甚麼變故,才讓她下定了決心。”
“現在知青大規模回城,只要她有心,要找到能給她出主意的人很簡單。”
“也是!”陳小芬點了點頭,“聽說能熬到回城的知青,沒有幾個是簡單的。”
“哥,你看到棒梗了嗎?他帶著老婆孩子回來了。”
“經過時瞄了一眼。”陳一舟說道:“看著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心裡卻在想著,他應該不會走前世的路了吧?
經過秦其興從小教育,在院子裡,早就沒有了盜聖的稱號。
下鄉後娶妻生子,也跟前世截然不一樣。
這次回來會不會變,就要看他之後的際遇和表現。
何雨柱跟老領導,因為被自己截胡了,一直沒有甚麼關係。不可能去幫他找司機的活。
但現在出了個秦其興,想要拉他一把,還是很簡單的。
“希望這小子識趣點!”陳小芬摸著拳頭說道:“不然我不介意教訓教訓他。”
“姑姑!”陳婉清說道:“賈家除了賈張氏,其他人好像還行啊。您好像對他有意見?”
“都不是甚麼好東西!”陳小芬摸了摸她的頭髮,“婉清,你不知道咱們剛來京城時,過得甚麼日子。”
“”
我跟你說,咱們一大家人,一直就被院子裡的幾個大爺針對。”
“這個賈家,更是在其中上跳下竄,煽風點火。”
“要不是你太奶奶和小叔鎮住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說著向陳一舟看了看,繼續說道:“不過你小叔聰明,讓他們都沒討到好。”
“一大爺易中海,被迫賠了房子還去坐牢。二大爺劉海中夫妻,現在撿垃圾過活。”
“至於三大爺閆阜貴,也帶著一家人,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賈家,更是被你小叔,當眾揭穿她們的真面目,讓院子裡的人都唾棄他們。”
“至於棒梗,從小就是個壞種,一天到晚偷雞摸狗的。”
“但自從你小叔,把他舅舅弄進了咱們院子。這小子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說著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剛開始那傢伙一天要挨幾頓揍。”
“賈張氏想護短,但秦其興根本不搭理她,說舅舅管教外甥天經地義。”
“幾個所謂的大爺,想用大爺的身份插手都沒用。”
“不過他的管教,還是很有效果的。棒梗確實改了很多,人也老實了不少。”
“咱們先觀察一段時間吧,只要他不作妖,咱們就不理他。”
………………………
第二天早上,陳一舟上班時,在中院碰到了出門的棒梗。
棒梗看到摩托車眼睛發亮,主動打起了招呼,“陳叔,上班啊!”
陳一舟點了點頭,“你回來了啊?”
“昨天回的。”棒梗的眼睛從摩托車上挪開,舉起手裡的水壺,說道:“陳叔,我去買點早餐,您忙。”
看著他的背影,陳一舟心想,這小子確實變了一點。
以前看到自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一句話不敢說。
畢竟那時候,自己在院子裡,可以說是兇名赫赫。
下鄉幾年,變黑變瘦了,人卻顯得自信了一些。
到了軋鋼廠,走進辦公室,呂仁早已把茶幫他泡好。
拿起桌上的報紙,一邊喝茶一邊慢慢看了起來。
“咚…咚咚……”
“進來!”
王副處長推門走了進來,拉開陳一舟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處長,昨天晚上,治安科抓了二十多個人。”
“有七八個是尋釁滋事打架的,剩下的是賭博的。”
陳一舟放下手裡的報紙,給他丟了一根菸,“都是些甚麼人?”
“有幾個是外來人員!”王副處長拿過煙點燃,“其他的,有在職職工,也有家屬子弟。”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陳一舟說道:“一切按流程走!”
“該移交派出所的,移交派出所。至於沒收的賭資,你跟張所長商量著分。”
“在職職工,該通報的通報,該處分的處分。”
“咱們的羈押室太小了。”王副處長說道:“處長,咱們現在每天都要抓一些人,沒這麼多地方關。”
“那就把流程簡化!”陳一舟想了一下,說道:“除了本廠職工。其他人全部移交給派出所,讓他們去處理。”
“派出所的地方也不夠用!”王副處長抽了口煙,苦笑道:“處長,那邊也是人滿為患。”
“張所長也跟我吐槽,要把人關起來吧,地方不夠。”
“不關要他們交罰款走人吧,但大部分人根本拿不出錢,都是一些無業遊民。”
“咚……咚………”陳一舟的手指慢慢的敲著桌子,覺得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