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做晚飯時,賈張氏要哭了。
因為棒梗,要李二丫把所有的菜都做了。
……………………
到了晚上,院子裡的人,都知道棒梗,帶著媳婦孩子回來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喜極而泣,跟他們夫妻交談後,抱著賈念不撒手。
秦其興只是打量了棒梗幾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聲:“不錯!”
席間,秦其興問起他之後的打算。
棒梗說道:“舅舅,我準備過兩天就出去轉轉,看有沒有招工的。”
“您放心,我會把這個家撐起來的。”
“你有志氣就好!”秦其興舉杯跟他碰了一下,“你先找找,不行我們再幫你想想辦法。”
棒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謝謝舅舅。”
跟著倒滿酒,對何雨柱說道:“何叔,我敬您!”
何雨柱跟他喝了一個,“你小子現在看起來,有點樣子了!不錯!”
“人嘛,總會成長的!”棒梗說道:“以前我是有點渾。但經過下鄉這一遭,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現在有了媳婦跟孩子,以後,我會努力的。”
秦淮茹聞言,欣慰的笑了笑。
“棒梗,你這幾天有空,就帶著你媳婦孩子,去看看你外公外婆和其他幾個舅舅。”
“小貝,何曉,你們反正放假了,到時候陪著你們哥哥嫂子一起去。”
三人點了點頭,“好的!”
賈張氏全程不說話,對著桌上的菜大快朵頤。
其他人都知道她的秉性,也不管他。
棒梗吃了幾口菜,說道:“咱們院子裡,好像住進來不少新人啊。”
“確實來了一些新住戶。”秦其興說道:“劉光天 、劉光福兩兄弟,自從結婚後,就從前院搬走了。”
“後院也搬走了幾戶,不過,也來了不少新人。”
棒梗問道:“劉光天他們為啥搬走啊?”
“煩唄!”何雨柱喝了口酒,“劉光齊自從走了,就沒了音訊,這個你是知道的。”
“二大爺兩口子,日子過不下去,只好找他們兄弟倆。”
“兩人看他們夫妻可憐,就偶爾給他們一點吃的。”
“後來劉光天結婚後,這兩口子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拿公公婆婆的架子,找他媳婦麻煩。”
“這下兩兄弟不幹了,直接斷了他們的接濟。”
“兩人依然不依不饒,後來劉光天,乾脆帶著弟弟搬走了。”
“聽說光福現在也很爭氣,在光天的幫助下,不僅有了工作,而且也娶妻生子了。”
“兩兄弟現在的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舒服。”
“偶爾回來,也就是看一下陳大爺,陳兄弟,以及之前幫助過他們的鄰居。”
“二大爺夫妻找到他們,還想賣慘找茬。”
“兩兄弟直接拿出,以前的斷親文書,理都不理他們。”
“現在啊,他們兩口子,就靠撿破爛過日子。”
“何叔。”棒梗問道:“劉光齊這些年一直沒訊息?”
“沒有。”何雨柱揺了揺頭 ,“這麼多年過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要是他還活著,這麼多年都不露面。只能說劉光齊這個人,太不是個東西了!”
“不說他們了!”棒梗像是想起了甚麼,問道:“對了,我剛才好像還聽到摩托車的聲音,誰這麼豪橫呀?”
“陳兄弟唄。”何雨柱喝了口酒,得意的說道:“棒梗,我跟你說,趙老太太她們都還活著,還在香江開了大公司。”
“現在人就在東跨院呢,那摩托車,就是陳兄弟的女兒,在香江買了送給他的。”
“啊………”棒梗大吃一驚,“這麼說,她們現在是外國資本家!”
“何叔,她們怎麼敢光明正大回來的?還這麼張揚?難道不怕人舉報?”
“舉報?切!”何雨柱不屑的說道:“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回來的,經過外交部認可的。”
“棒梗,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國家要搞改革開放,好多事的風向都變了!”
“深圳知道不?陳家在那邊建了兩個工廠。一個生產電視機,一個生產日用品。都是跟國家合作的。”
跟著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知道陳兄弟的女兒陳婉儀吧?”
棒梗想了一下,說道:“有點印象,我記得她失蹤時,才二三歲吧?”
“對,她這次也回來了!今年21歲,那個洋氣,嘖嘖!”
“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是電視機廠的資方總經理。”
“這麼厲害?”棒梗驚呼,“不可能吧?她還這麼小!”
“有甚麼不可能?”何雨柱說道:“雖然我知道得不多,但事情絕對是真的。”
“那個日用品廠的資方總經理,是陳兄弟舅舅的女兒,你應該也見過。”
棒梗腦海裡閃過一個十多歲,身體瘦弱的小姑娘。
他們一家來京城時,自己見過幾次。
沒想到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現在居然這麼厲害了。
何雨柱看他低頭不語,笑道:“棒梗,我跟你舅舅,還有許大茂,都在考駕駛證。”
“等駕駛證到手了,我們就準備買摩托車。到時候可以借你玩玩。”
棒梗驚喜的看向秦其興,“舅舅,這是真的?”
“我是真的!”秦其興看了看何雨柱,“至於你何叔嘛,我就不知道了,嘿嘿………”
“我………”何雨柱尷尬的笑了笑,“大哥,我可能要遲點買,因為錢還差點。”
棒梗問道:“舅舅,摩托車很貴吧?聽說還不好買?”
“還好!秦其興雲淡風輕的說道:“幾千塊錢吧,貴的一萬多!”
“我們確實買不到,因為沒票。但友誼商店裡有, 不要票。”
“我們找了陳兄弟的家人幫我們買,她們有外匯劵。陳兄弟已經答應幫忙了。”
“舅舅,恭喜!”棒梗端起酒杯,“來,我敬您一杯!”
心裡卻極速思考起來,舅舅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
大幾千塊錢的摩托車,說買就買,太豪橫了!
只說明一個問題,他……不差錢!
但據自己所知,舅舅就是軋鋼廠的採購員。
雖說是個小領導,但工資也不高。
看來,這些年,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