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對楊廠長說道:“楊廠長,不好意思,我剛才沒忍住!”
“您也知道,現在的一些人不好管理。”
“所以,我們在抓人的時候,會對他們採取一些行動,您應該不會怪我打他吧?”
“您放心!我這就把他帶走,嚴加審問!”
“絕對不讓這傢伙,攀咬到您身上!我相信,您是絕不會包庇縱容他的!”
楊廠長差點憋出內傷,強忍怒氣說道:“陳副處長,我怎麼會怪你呢!”
“但是吧,咱們在執法的時候,還是要收斂一下脾氣。”
“你先把楊為民同志放了!我看,這就是一個誤會!”
“誤會?不!”陳一舟說道:“楊廠長,相信您也知道,於海棠同志是我的小姨子。”
“本來為了她的聲譽,我只是跟宣傳科黃科長說了一下,叫他稍微約束一下楊為民就行。”
“哪想到楊為民,他居然跑到您這裡來告狀!這是甚麼行為?這是仗著他是您侄子,搞打擊報復!”
“這就不是一句誤會,能夠說得清了!所以,這個人我今天必須帶走!”
“不然憑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怕他以後,會連累到您身上!”
“這……”楊廠長不知道怎麼說了。
這傢伙口口聲聲為我好,但實際上,就是在打我的臉!
要是真讓你,在我辦公室把我侄子帶走了。那我以後,在廠裡還有甚麼威信可言?
同時,也更加了解了這傢伙的性。
就是個刺蝟啊!
他媽的!摸不得!動不得!罵不得!
自己這個廠長,在他面前真憋屈!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他死死地按在生產部,不讓他跳到保衛科去!
想到這裡,看向孫興,“孫處長,這事確實錯在楊為民同志!”
“你看,要不念在他剛進廠沒多久,這次就先放過他?”
孫興也確實不想把事情鬧大,想了想對陳一舟說道:“陳副處長,要不?咱們讓楊為民同志寫個保證書。”
“要他保證,以後絕對不再騷擾於海棠同志,咱們就放過他這一次!”
說完走到陳一舟身邊,低聲說道:“小陳,給哥哥個面子。鬧大了不好收場!”
陳一舟考慮了一下,鬆開楊為民,點頭道:“行!”
隨後楊為民在三人的見證下,寫下了保證書,並按上了手印。
陳一舟把保證書拿過來看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幾個人可能不知道,到了大動亂時期。
只要把這張保證書拿出來,楊為民跟楊廠長,一個都跑不了。
臨走的時候,陳一舟說道:“楊廠長,對於楊為民同志,您一定要嚴加管教,免得敗壞了你的名聲!”
楊廠長僵著臉說道:“謝謝陳副處長提醒!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
陳一舟跟孫興走出門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摔杯子的聲音!
“唉……”孫興嘆了口氣,搖頭道:“你啊……”
“我也是無辜的好不好?”陳一舟說道:“處長,我本來是想約束他一下就行了!”
“誰知道這傻逼,非要弄這麼一出!您說,我都被逼到牆角了,不發火行嗎?”
“換作是您,就任由楊廠長在那裡顛倒黑白?然後忍氣吞聲的挨一頓訓?”
“肯定不會啊!”孫興說道:“但我也不會像你這麼衝動!你就不怕,他以後給你穿小鞋?”
“他給我穿的小鞋還少嗎?”陳一舟說道:“以前的時候忍氣吞聲,是差距太大!”
“但現在咱們保衛處,他對咱們的話語權少的可憐,誰還鳥他?”
“行了!”孫興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走吧!”
………………
楊為民頂著兩個巴掌印,灰頭土臉的回了宣傳科。
黃中華問道:“楊為民,你臉上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沒誰打我!”楊為民捂著臉說道:“科長,我自己摔的!”
心想:我難道跟你說,這是被陳一舟跟我叔叔打的嗎?那也太丟人了!
黃中華心裡好笑,說道:“楊為民同志,以後走路還是要看著點!”
“咱們廠裡的路不好走!一不注意就摔到了臉!要是以後摔個大跟頭,斷手斷腳的就不好了!”
“對了,要你去圖書閱覽室報到,你去了沒?”
楊為民可沒聽出黃中華話裡的意思,說道:“科長,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就過去!”
………………
於海棠很奇怪,除了早上上班那會兒,楊為民來晃了一圈,就一直沒過來了。
難道,姐夫去警告他了?
正想著,何雨水衝了進來,大聲說道:“你們知道,我剛才看到甚麼了嗎?”
羅麗紅問道:“雨水,你看到甚麼了?”
何雨水說道:“我剛才見到楊為民了!你們不知道,他那樣子多搞笑!”
“一邊臉頂著一個巴掌印,那傢伙還說是自己摔的,你說誰信啊?”
“還有啊!”何雨水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聽說楊廠長,剛才又在辦公室裡摔了杯子!”
“有人看到,保衛處的孫處長和陳處長,從他辦公室裡出來了!”
接著看向於海棠,“海棠,你說,楊為民不會是陳大哥打的吧?”
“我也不知道!”於海棠說道:“我昨天跟他提了一嘴,他應該不會直接上手吧?”
“那可說不準!”王芳芳說道:“你也看到了楊為民是甚麼樣子。”
“你姐夫看不慣他,直接上手也是有可能的!”
“不行!”於海棠說道:“我去問問他,他不會是到楊廠長那裡挨訓了吧?”
“快去!”羅麗紅說道:“我們等著你的訊息。”
於海棠“蹬蹬蹬”地衝進陳一舟辦公室,“姐夫,你沒事吧?”
陳一舟看到氣喘吁吁的於海棠,倒了一杯水給她,“我能有甚麼事?”
於海棠拿著水喝了兩口,說道:“我們聽說楊為民被打了,然後你又被叫到了楊廠長辦公室。”
“沒事!”陳一舟把保證書拿出來遞給她,“你看看!”
於海棠接過來一看,原來是楊為民寫的保證書。
心裡一塊石頭落地,跟著問道:“姐夫,楊廠長沒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