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兒子玩耍的陳一舟抬頭一看,“媳婦,這是胸罩!帶你前面的。”
“你看看帶子上有沒有卡扣?沒有就是手系的!”
看於莉發愣,陳一舟把兒子往床上一放,“媳婦,我教你穿!”
陳一舟熟練地幫她穿戴好,還用手給她託了託。
“媳婦,這個鬆緊程度,由你自己把握,怎麼舒服怎麼來。”
於莉羞道:“她們怎麼給我送這種東西?”
“這東西對女性有好處。”陳一舟說道:“現在那邊的女性都穿這個。”
“你剛開始可能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陳一舟知道年大陸也有了這東西。
只是做工、用料和款式,都跟香江那邊有 一些差別。
而且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東西,依舊用一塊布裹著,或者乾脆直接穿衣服。
接下來,於莉把所有衣服,都試穿了一遍。
看著鏡子裡的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是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媳婦兒真漂亮!”陳一舟誇道:“你這樣走在香江大街上,比那些所謂的明星都出彩!”
“你繼續誇!”於莉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我喜歡聽!”
陳一舟一想,這好辦啊!
笑了一下,說道:“媳婦,我最近有點忙………”
於莉一愣,只聽陳一舟繼續說道:“忙著喜歡你!”
“莉莉,我們相處這麼久,你知道我的缺點是甚麼嗎?”
於莉想了想,“花心!”
陳一舟微微一笑,“我缺點你!”
“還有,自從認識你後,我就沒吃過糖了!因為,你太甜了!”
“有空我還想買塊地,對你的死心塌地!”
“你知道我最想喝甚麼嗎?我想呵護你!”
………………
於莉的表情精彩極了,第一次聽到這些土味情話。
從剛開始的茫然不解,再到恍然大悟。
跟著心裡竊喜,最後乾脆上床趴在陳一舟懷裡,聽著他的甜言蜜語!
陳一舟繼續發揮了一堆,等著於莉誇獎,迎來的卻是腰間劇痛!
“你老實交代!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跟多少人說過?”
“天地良心!”陳一舟發誓道:“莉莉,這些話我只跟你說過!”
於莉手上用力,“真的?”
“哎呦………真的!”陳一舟說道:“媳婦,你要是不相信。”
“咱們去香江,你隨便用這些話的上半句問她們,看有沒有人接的住。”
“哼!”於莉鬆開手,在他腰間摸了摸。
“我相信你了!時間不早了,我收拾一下咱們就睡覺,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陳一舟看了看,在床上玩耍的兒子,“那他呢?”
於莉看了看手錶,“沒事!他也快睡了!你先睡,我來管他。”
……………
第二天一大早,陳一舟起來做好了早飯,才叫於莉起床。
“莉莉,我先去上班了!中午儘量都回來,可以給你搭把手。”
“你自己看情況吧!”於莉說道:“如果廠裡有事,你就不用回來了。”
陳一舟上班後,先去廠裡報備了一下,然後去了孫興辦公室。
“小陳回來了,還順利吧?”
“很順利!”陳一舟問道:“處長,處裡最近沒甚麼事吧?”
“本來沒甚麼事!但昨天出了個事!”孫興說道:“不過我交給韓守業去辦了!”
陳一舟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是我們院裡賈東旭的事?”
“是啊!”孫興點上煙說道:“聽說昨天廠裡領導,跟他的家屬談了一下賠償的問題,結果沒談攏!”
陳一舟問道:“事故認定清楚嗎?”
“清楚啊!”孫興說道:“是韓守業帶著人親自查的,沒甚麼問題!可是家屬不認可!”
“正常!”陳一舟說道:“賈張氏在我們院裡,是出了名的難纏!又喜歡撒潑,談得攏才怪呢?”
“還有啊!”陳一舟低聲說道:“我聽院子裡的人說,她今天要把賈東旭的屍體,拉到廠裡來鬧。”
“還有這種事!”孫興一驚,“不行!我得趕快跟領導彙報一下!”
“現在彙報有甚麼用?”陳一舟說道:“處長,萬一她不來呢?”
“不如跟門崗的同志交代一下,要他們提高警惕!如果來了,咱們再彙報也不遲!”
“再說了,您不是把事情交給韓副處長了嗎?”
“您可以提醒他一下,一定要安撫好家屬的情緒!不要鬧出甚麼,對咱們軋鋼廠不利的事件!”
孫興搖頭笑了笑。“你小子啊!”
“我怎麼啦?”陳一舟無辜的說道:“難道我的建議說錯了?”
孫興抽了一口煙,說道:“記仇就記仇!想看他難堪就直說,別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行了,你回去吧!我會把韓副處長叫過來,提醒他一下的!”
“好!”陳一舟站起來說道:“處長,我走了,您忙!”
出了辦公室,陳一舟心想,就是要韓守業面對一下賈張氏。
在投鼠忌器的情況下,他不吃點虧才怪!
到三產溜達了一圈,見到了大伯陳愛國和舅媽沈秀蘭
跟他們小聲的說了一下香江的情況,轉身溜到了李懷德辦公室。
“喲……咱們的功臣回來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陳一舟從挎包裡,掏出兩盒面霜放到桌上。
“李哥,別的東西不好帶,我在香江買了一些面霜,您拿回去給嫂子試試!”
李懷德拿起來看了一下精美的包裝盒,笑道:“有心了,你嫂子肯定會喜歡的!”
“對了,你們院子裡的賈東旭出事了,你知道吧?”
“知道。”陳一舟說道:“昨天一回家就聽說了,這事跟您有關係?”
“嗯。”李懷德說道:“老楊把這事交給我了。要我負責跟家屬溝通,商談後續的事情!”
“可賈東旭他媽太難纏了,整個一個潑皮無賴!你對她應該很 瞭解,有沒有甚麼好主意?”
“您負責?”陳一舟說道:“這還真有點棘手!”
“對付賈張氏,懷柔是沒用的,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只能強硬一點讓她屈服!不過,這個度不好把握!”
“其實她兒媳婦劉玉華,可以壓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