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拋開事實不談,現在是柱子被你打傷了,你甚麼事沒有。你說說準備怎麼賠償吧?”
陳一舟被氣笑了,“易中海,你說說我該怎麼賠?”
“陳一舟,你把柱子打成這樣,他好長時間不能上班,起碼要休息幾個月,這樣,我做主,你賠柱子1000塊錢,另外他不能上班,沒上班之前由你提供他和雨水的生活!”
“還有嗎?易大爺。”陳一舟平靜的問道。
“還有。三大爺家你賠個500塊!我做主,這事就這麼算了,想必三大爺也不會再跟你計較!”易中海說完看著閆阜貴。
閆阜貴聽到有500塊錢賠償,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大度的說道:“只要賠償到位,我可以既往不咎!”
陳一舟心中冷笑,說道:“易大爺,我有個問題。”
“你說。”
“易大爺,我剛住進來就聽說何雨柱經常在院子裡打這個打那個,打完了你就要何雨柱賠個幾塊錢了事。怎麼到我這就變了?”
“對,一大爺,傻柱之前經常打我,你就要他賠個三,五塊錢給我,醫藥費都不夠,現在怎麼要陳一舟賠這麼多。”許大茂應援道。
“許大茂,這沒你甚麼事,你閉嘴。”易中海轉頭對陳一舟說道:“陳一舟,你就說你賠不賠吧?”
“易中海,你個老陰逼,讓我賠錢那是做夢!要我看,傻柱就是你慣出來的,他就是你養的一條狗,平時你沒事給他示示好。當院裡有人反對你時,他就衝出來打人,打完了你再和稀泥,賠個幾塊錢了事。”
院裡眾人聽了議論紛紛。
“確實,好像真是這樣。”
“對,我上次就是跟一大爺拌嘴,就被傻柱打了。”
“除了許大茂,好像傻柱打人都是為一大爺出頭。”
易中海看勢頭不對,大聲喝道:“陳一舟,你不要轉移話題,現在是說你賠償的事!”
“易中海,怎麼了?傻柱殺人不成反被打,你急了?要我說傻柱這是罪有應得。做狗,就要有被人剁掉狗爪子的準備!”
“你…你…”易中海氣急了。
“還有。”陳一舟對三大爺閆阜貴說道:“閆阜貴,我想問問你,你做為一個老師,就你們家做的那些破事,你是怎麼有臉找我要賠償的?我明天就去學校問問,你這樣的人是怎麼能當上老師的,這不是教壞孩子嗎?”陳一舟直接貼臉開大。
院裡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是呀,這不是把孩子教壞了嗎?”
“是啊,三大爺一家這也太不要臉了…”
“對,要是我做出這種事都不好意思見人…”
閆阜貴聽了,忍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閆家瞬間大亂,慌成一片。
“光天,解放,你們快去報警,這陳一舟太無法無天了,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坐牢!”這場面,易中海是徹底沒辦法了!
“對,把他抓起來坐牢!”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又活了。
“不用了。”
眾人聞聲望去,派出所張所長帶著兩個公安和街道辦王主任從月亮門走了進來。
“張所長,王主任你們來得正好,這個陳一舟太無法無天了,你們看陳一舟把何雨柱打成甚麼樣子了。”易中海迎上去說道。
“哎呦,疼死我了…”何雨柱配合著叫喊起來。
張所長走過去一檢查,對王主任說道:“沒甚麼大事,右手斷了,胸骨沒斷,但應該裂了。”
“張所長,你們快把陳一舟抓起來,讓他坐牢!”傻柱嚎叫道。
“閉嘴,等我們查清楚再說。”張所長制止道。
“張所長,事實俱在,你們還查甚麼?”
“易中海,我要怎麼查案,需要你教我?”張所長不爽了。
“不敢,不敢。”易中海連忙擺手。
張所長轉頭對王主任說道:“王主任,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王主任點頭道:“是啊,今天我也長見識了!”
原來兩個人得了陳一舟的通知,早就來了,躲藏在月亮門那裡,看了一場大戲!
“陳一舟,他們都指控你,你有甚麼要說的嗎?”張所長問道。
“張所長,王主任,這事,真不怪我。”陳一舟把事情從上午跟閆家的衝突,到晚上的全院大會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王主任聽了說道:“行,那我們就來一件件把事情弄清楚。”
“閆阜貴,陳一舟說的是真的嗎”王主任問道。
“是真的,但我們也確實找媒婆上於莉家了。”
“那人家答應做閆解成物件了嗎?”
“沒有,但也沒說不答應!”閆阜狡辯道。
王主任氣笑了,“你還在這跟我玩字眼呢!那我問你,後來於莉明確說了,不願意做閆解成物件,你們為甚麼還要胡攪蠻纏?”
“那不是我看解成可憐嗎?要於莉可憐一下他,做他物件算了!”
“閆阜貴,按你這個邏輯,陳一舟也沒說錯啊,流浪漢可憐,你們怎麼不去可憐他?”
“那不一樣,他再可憐,關我們甚麼事?”
“怎麼不一樣?閆解成再可憐,關人家於莉甚麼事?”
“這不一樣。”閆阜貴狡辯。
“怎麼不一樣?”王主任追問。
“我家找媒婆了。”
“你又跟我提這一茬是吧?閆阜貴,我明天就給你們學校去函,問問你這種思想品德有問題的人是怎麼當上老師的?還有你這個三大爺也不用當了。”
“王主任,王主任,我錯了…”閆阜貴急忙求饒。
“閆阜貴,你不用再說了,關於怎麼處理你,你等候通知吧。”王主任揮手打斷閆阜貴。
“張所長,”這時陳一舟插話道:“在於莉明確拒絕的情況下,閆阜貴作為一名老師,還做出這樣的事情,算是違背婦女自願,強迫婦女了吧?”
“對,這種情況確實違背了婦女自願,是屬於強迫婦女,只要受害人報案,我們會進行受理。”張所長點頭道。
“那我現在就報案!”
“你?”
“對,於莉是我物件,我們馬上就訂婚了,我作為受害人家屬報案。”陳一舟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