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針對你!陳一舟,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婁小娥驚呼一聲,捂著嘴問道。
感覺到婁小娥的關心,陳一舟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閆家人怎麼這樣?太不要臉了!不過陳一舟,你的嘴怎麼這麼毒啊?”許大茂調笑道。
“我那不是被氣的嗎?哪有強逼著別人做他物件的?還歪理一大堆!”陳一舟氣憤的說道。
“那陳一舟,你可要小心了!”婁小娥擔心的說道。
幾個正聊著,四周突然一靜,抬頭望去,只見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家一家人從前院走了過來。
三位大爺徑直走向桌子坐下,三大媽和幾個孩子坐在了下面,閆解成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咳…咳,開會了,開會了。”劉海中開口說道,“今天開這個會呢,主要是…主要是,今天…今天這個在院裡,發生了一件,非常…非常惡劣的事情…”
“咳,咳。”閆阜貴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易中海一見,伸手敲了敲桌子,“好了,我來說幾句。陳一舟到了沒有?站出來!”
“有啥事啊?易大爺。”陳一舟聽了順從的站了起來。
“你到前面來。”易中海板著臉說道。
陳一舟依言走到了前面。
“陳一舟,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有甚麼要說的嗎?”易中海問道。
“我沒甚麼好說的。”
“好,既然你認罪。那你就先給三大爺一家道個歉,然後好好談談賠償的問題。”易中海命令道。
“認罪,易大爺,你耳朵有毛病吧?我甚麼時候認罪了?還道歉賠償,你是在做夢嗎?”陳一舟無語的看著易中海。
“陳一舟,你甚麼態度?你自己都說了,沒甚麼好說的,那不就是認罪了嗎?”易中海怒了。
“我說沒甚麼好說的,意思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我認為我沒錯,那我還說甚麼?”
“你沒錯,你搶了閆解成的物件,把三大爺和三大媽罵的吐血進醫院,這一樁樁一件件,你還覺得你沒錯,看來我們這個院是容不下你了,我們要把你趕出去。”
“易中海,你聽誰說我搶了閆解成的物件?你問問閆解成,他有物件嗎?我罵閆阜貴和三大媽,是因為他們不講道理,胡攪蠻纏,氣吐血恰恰說明這兩個人,氣量小,心胸狹窄,聽不得別人說真話。”陳一舟直接懟道。
閆阜貴聞言,氣得身體一晃,坐都坐不穩了,雙手抓緊桌子才沒倒下去。三大媽則直接氣倒在了閆解放身上。
“你…陳一舟,你怎麼說話的?你看你把三大爺三大媽氣成甚麼樣了?還不趕快道歉!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劉海中站起來指責道。
“劉海中,我告訴你,我尊的是值得尊敬的老,愛的是值得愛護的幼!你還跟我談尊老愛幼,你說說你尊的是哪個老哪個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天天沒事在家打孩子,弄的孩子離心離德,小心老了身邊一個兒子都沒有!”
“你…你…”劉海中指著陳一舟氣得說不出話來。
“陳一舟!”易中海一拍桌子,“注意你的態度!”
“易中海,你要我甚麼態度?怎麼的?開會不讓人說話是吧?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三個大爺說了算是吧?”
陳一舟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桌上,把三位大爺嚇了一跳,“那你們還召集全院這麼多人開甚麼會?直接你們說了算,通知我們一下就得了。”
說完,陳一舟轉身對著大院眾人道:“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院裡很多人都在場,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三位大爺一上來就給我定罪,還不讓我說話,他們這是在幹甚麼?他們這就是在開歷史的倒車,想搞一言堂,想在四合院稱王稱霸,當皇帝!”
這話一出,三個大爺都嚇尿了,易中海一拍桌子:“你給我住嘴!”
“怎麼了?易中海,你迫不及待要當皇帝了?我偏要說,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是人民的天下!”陳一舟正氣凜然的說道。
“你…你…”易中海氣壞了。
這時傻柱受不了了,起身揚起拳頭直接往陳一舟衝去,嘴裡喊著:“你敢不尊重一大爺,我打死你!”
“陳一舟小心!”
“哥哥,小心!”
婁小娥,陳小燕大聲喊道。
陳一舟只覺一股勁風向後腦襲來,這是奔著要命來的啊!
心中惱怒,往下一蹲,伸出右腳在地上順時針一劃,轉身站起來,左手一拳打在傻柱右手外手肘上,“咔嚓”一聲,手肘斷了。
陳一舟決定給傻柱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沒停手!不,應該是沒停腿,右腿趁傻柱挨拳身體往左邊傾斜,直接一個鞭腿掃在傻柱胸膛上,傻柱直接飛出四五米遠。
說起來慢,但實際上從婁小娥陳小燕示警到傻柱飛出去也就兩三秒鐘。
“柱子…”
“哥…”
易中海何雨水同時跑了過去。
傻柱躺在地上嚎叫,左手捂胸,右手不正常的彎曲著。
“柱子,你怎麼了?”
“哥,你怎麼樣了?”
易中海何雨水齊聲問道。
“嘶…一大爺,嘶…我右手斷了,胸口很痛,嘶…骨頭可能也斷了。”何雨柱痛得直呼涼氣。
“陳一舟!”易中海怒喝道:“都是一個大院的,甚麼仇甚麼怨,你下這麼重的手?你看看柱子被你打成甚麼樣子了!”
“問得好!”陳一舟看著何雨柱問道:“傻柱!我跟你有甚麼仇甚麼怨?你要殺我?”
“誰叫你對一大爺不敬?不打你打誰?”傻柱脫口而出。
“叫你傻柱你就真傻了?易中海是你爹嗎?還對他不敬?對他不敬怎麼了?對他不敬你就要殺人?”
“我…我…”何雨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陳一舟,柱子只是太沖動,一時情急,沒想過要殺你。”易中海辯解道。
“一時情急?易中海,你當院子裡的人都是瞎子呢?何雨柱拳頭是直奔我後腦勺去的,這不是蓄意殺人是甚麼?”陳一舟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