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究竟是甚麼地方？”自來也震驚地打量著一片500米見方的方形空地。
空地邊緣的土地呈規則的條狀，顏色焦黑且板結在一起，顯然是被高溫長時間炙烤所致。
而空地內部，遍佈著一個個二三十米長的巨大腳印。
波風水門在周邊發現了幾處可疑的白色液體凝固後的痕跡，採集了些樣本。
隨後，他走進一個腳印——那大小堪比一個羽毛球場，又用苦無挖下腳印表面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褐色岩石，捏了捏。
“玄武岩！”
這是一種硬度堪比鋼鐵的岩石，常被貴族用來建造堅固宮殿，也是打造最堅固堡壘的絕佳材料。
放眼望去，玄武岩碎片遍地都是，大多已化為粉末，最大的也不過小指頭大小。
“地下原本有一層玄武岩，但被戰鬥餘波摧毀了。”
波風水門眼中多了幾分凝重。他雖也能摧毀玄武岩，可僅憑純粹的蠻力就將25萬平方米的玄武岩盡數碾碎，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片傳說級的戰場本不該存在。
即便存在，也不該出現在野原琳與卡卡西被追殺的途中。
自來也沉聲道：“這裡的戰鬥應該發生在二十個小時前，那時卡卡西和琳被逼至絕境，琳主動自殺以保全木葉。”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玖辛奈開口了。
“九尾告訴我，這裡殘留著宇智波斑的查克拉，遍地都是。”
“九尾最恨宇智波斑，它不會騙我。”
“宇智波斑？”自來也和波風水門愕然，怎麼都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只存在於歷史書中的名字。
他們對這人最深的印象，莫過於著名景點終末之谷的石像——兩位傳說中的忍者曾在那裡大戰，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間斬殺，一代傳奇就此隕落。
玖辛奈繼續道：“我還感知到了濃重的宇智波御中的查克拉，應該是他與宇智波斑在此戰鬥過。”
這個結論更讓二人震驚。
這兩人除了出身同一家族，怎麼看都不該有交集。
若非他們深知玖辛奈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且清楚她對野原琳和卡卡西的在意，恐怕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失了智。
“看來，我們只能找宇智波御中問清楚了。”
明亮的地下基地內。
一個三米高的玻璃罐中浸泡著一隻兩米長的兔子，四肢健壯，兩顆大門牙宛如兩把鐵鏟——毫無疑問，這是一隻擁有查克拉的兔子。
若是馴化得當，它本可以成為一隻不錯的通靈獸。
可惜它死了，死於腦花木質化。
讓宇智波御中驚喜的是，這隻兔子並未完全變成一棵樹，僅有腦花木質化，這說明大蛇丸對柱間細胞的研究已進入新階段，距離成功近在咫尺。
繼續在基地內行走，他看到了更多兔子樣本，看得眼花繚亂。
那隻腦花木質化的兔子是大蛇丸兩個月前的試驗品；昨日移植柱間細胞的兔子，死因是查克拉暴走導致心臟血管破裂，最終大出血而亡——並非直接死於木遁。
走進實驗室，大蛇丸正記錄著最新實驗的資料，手術檯上躺著另一隻肥碩的兔子，死因與昨日那隻相同。
耐心等待大蛇丸記錄完畢，宇智波御中才開口問道：“又失敗了？”
大蛇丸合上本子，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愜意地坐在椅子上，笑道：“不，我成功了！”
他盯著宇智波御中，眼神滿是期待。
“哦，難怪兔子死於查克拉暴動，原來是無法控制木遁查克拉。”宇智波御中恍然大悟，“你想用忍者做實驗？”
大蛇丸沒有否認。
開啟人體實驗終究有違人道，大蛇丸正要長篇大論解釋，卻聽宇智波御中說道：
“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如今亂匪橫行，找些該死的忍者還不容易？”
大蛇丸放下心來，暗自思忖：“御中君和我是同道中人，未被世俗觀念束縛。若他當上火影，我的實驗或許能進展得更順利。”
大蛇丸沉吟片刻，試探道：“御中君，那種白色木遁實驗體的材料還有嗎？人體實驗我有八成把握成功，唯一缺的就是材料。”
“沒問題。”宇智波御中來此的目的本就如此。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的拳頭足夠硬，根本不怕大蛇丸背叛，滿心只盼大蛇丸能儘快出成果。
等他登上火影寶座，便直接用木遁拉攏人心，屆時誰還會不服？
他拿出斬殺的八隻白絕，又逗留片刻，隨即徑直離開。
回到家中不久，宇智波八代為他帶來一名死囚。站在景緻宜人的庭院中央，宇智波御中取出沾染著野原琳血液的衣袖。
“穢土轉生！”
這次的術失敗了，宇智波御中卻笑了——穢土轉生的第一步，本就是憑藉死者的身體組織召喚其靈魂，若找不到死者的靈魂，穢土轉生自然會失效。
“琳真的復活了。”
他再次想起帶土，失笑著低語：“這小子，倒學會金屋藏嬌了！”
“把他帶下去。”
“是。”宇智波八代拖走死囚，剛剛發生的事、聽到的話，已被他徹底遺忘。
沒過多久，他又折返回來。
“少主，波風水門大人、自來也大人、玖辛奈大人求見。”
客廳裡，三人來勢洶洶。
玖辛奈性子急躁，直接開口問道：“卡卡西和琳遭遇霧忍一事，你提前就知道了？”
宇智波御中瞥了她一眼，不急不緩地質問：“你們憑甚麼來問我？”
玖辛奈剛要發作，被波風水門攔下。他溫聲道：“我以朋友的身份，請求你告訴我答案。”
“朋友？我們現在是對手。”宇智波御中抿了口茶，“你我平級，並非上下級，你無權過問我的行動。”
“若你成為火影，我或許可以告訴你。”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讓三人到了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幾人憤然離去。
出了大門，玖辛奈忍不住怒斥：“他還沒當上火影呢，就已經飄上天了！”
波風水門冷靜下來，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身為長輩，我們沒能保護好琳和卡卡西，反倒要靠一個外人去救援。他對我們不滿，也是應該的。”
“按照推測，他應該是在去救援卡卡西和琳的途中，遭遇了宇智波斑的襲擊，經歷了一場苦戰。”
自來也粗中有細，接著說道：“那些霧忍都是死於木遁之下，而只有宇智波御中會木遁，顯然是他救下了卡卡西。至於琳的屍體為何消失，多半是被霧忍帶走了。我們其實應該送禮感謝他才對。”
“是我誤會他了？”玖辛奈面露愧色，暗自懊惱自己太過沖動。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自來也不見了，疑惑道：“好色仙人甚麼時候也學會飛雷神了？”
波風水門解釋：“應該是妙木山有大事發生，所以把自來也老師逆通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