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解!”
宇智波止水再次結印,景象還是沒變化,心裡咯噔一跳。
“幻術·解!”
景象依舊沒變。
宇智波止水額頭冒汗,眼神瘋狂,不停的結解之印,一次又一次。
“解,解,解,解,解,解......”
“給我解開啊!”
他就不信打不破幻境。
一旁的宇智波剎那站起身,可憐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止水,走到日向族長身旁輸入一股查克拉將其喚醒。
“哦~”日向日足哈了口氣,睡眼朦朧。
“咦,止水怎麼了?”
“可能是瘋了吧!”宇智波剎那十分無語。
非要體驗夕日真紅的真實幻術,這下好了吧,幻術被宇智波御中解除了,他還傻傻的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御中怎麼贏的?這麼快就結束,我還沒感覺呢。”
日向日足咂咂嘴,這一覺睡的好舒服。
宇智波剎那本不想理會這個蠢貨,但他心裡正得意,傾訴欲爆棚。
“日足啊,身為幻術垃圾的你是絕對不會明白這場幻術對決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你更不明白老夫的鏡天地轉究竟有多牛逼。”
見大長老手舞足蹈,眉毛都興奮的跳舞,日向日足壓下心中不滿,側耳認真傾聽。
“夕日真紅的幻術確實很強,整個木葉除了老夫,沒一個比他厲害。”
“日足,你看你自己就知道了,堂堂精英上忍,離他幾百米都中了招。”
日向日足老臉一紅,卻越發好奇宇智波御中是怎麼獲勝的。
“當時,夕日真紅的音波幻術碾壓全場,眾人皆奮力抵抗,御中則面不改色,眼一瞪,鏡天地轉瞬間發動。”
大長老指著還站在決鬥場作吹笛子狀的夕日真紅,笑聲爽朗。
“你瞧,他就和空氣玩起了一二三木頭人。”
其餘人看著大長老將宇智波御中誇得天下無雙的樣子,不由暗自發笑。
但不得不承認,宇智波御中確實厲害。
尤其是在面對幻術類忍者這一方面,世間少有敵手。
不少人已經看見不遠的將來,宇智波御中將取代大長老的地位,成為宇智波新一任鷹派首領,橫推四方。
決鬥場上。
波風水門走到夕日真紅面前,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幫他解除幻術。
不解除也好,免得尷尬。
“御中,你贏了!”
波風水門將雷刀·牙還有戰利品兩斤查克拉金屬遞給冠軍。
“謝謝。”宇智波御中微笑著坦然接過。
全場看著這位年僅十二歲的少年,紛紛鼓掌、歡呼。
在萬眾矚目下,他走到宇智波剎那面前,雙手將雷刀·牙奉上。
“大伯,多謝您一路來對我的支援。”
宇智波剎那眼眶泛紅,感動不已。
他年輕時,當上忍者後第一次任務的酬勞便是給母親、父親買了一件衣服、一雙鞋。
如今老了,沒有子女,唯一的侄子居然如此孝順,送上價值連城的雷刀·牙。
“好!好!好!”
拍著宇智波御中的肩膀,他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之間的關係說是伯侄關係,其實早已親如父子。
宇智波御中又走到族長面前,遞過去半斤土屬性查克拉金屬。
宇智波富嶽一愣,“還有我的?”
“族長,你要不要?不要就還我。”
“哎哎哎,別啊!”他急忙收好。
前段些天忍刀剛好斷了,這次請人打造忍刀就把半斤土屬性查克拉金屬加進去。
宇智波富嶽感慨萬千,上次送的風屬性忍術大禮包沒白送。
有來有回,關係才能長久。
宇智波御中這番大手筆的感恩行動著實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日向族長心想:“重感情、知感恩,這種朋友才真正的交往。”
想到前些天宇智波御中捨命斷後身受重傷,他暗自決定把家族中最漂亮的女孩介紹過去。
這一幕也看呆了志村團藏和猿飛新之助。
“叔,這小子是煞筆嗎?”
“我看你才是煞筆。”志村團藏心中對宇智波御中升起一絲欣賞。
他也想要一個這種晚輩。
不,他有一個。
昨晚上猿飛新之助就“孝敬”了兩億兩,這手筆可比宇智波御中大多了。
見比試結束,志村團藏憂愁的離開了,他要去處理那筆八億兩的債務。
“叔,別走啊。”
猿飛新之助急忙跟了上去。
“有個事找您商量一下。”
“甚麼事?”
“我私人壓的三千五百萬兩就算了,那兩億兩能不能還回來,是家族的錢。”
“甚麼?你們猿飛家族不顧多年情分要搞我!”
志村團藏像是剛發現這個事一樣大叫起來,滿臉被背叛的震驚、痛恨,惹人頻頻注目。
猿飛新之助很尷尬,但兩億兩這個數字實在太大,太大。
“新之助,你是成年人,就該知道我是不可能給的。”志村團藏火氣很旺,指著猿飛新之助鼻子痛罵。
“從你算計我的那一刻,我們就翻臉了,你以後不是我侄子。”
“槽,老賊,給你臉了......”猿飛新之助也不慣著。
今天這錢,非拿回來不可。
若不拿回來,他少族長的位置都坐不穩,連火影老爹都不會保他。
......
草之國,地下基地。
陰冷、潮溼的地下,高大的石椅上靠著一道蒼老人影。
髮絲稀疏、銀白,渾身老人斑,即便是靠在椅背上也佝僂著腰。
但他手邊放著一杆足足有兩米長的死神鐮刀,他像一頭老獅王隨時要拼死一戰,綻放人生最後的熱血。
忽然,一隻白絕自高大的牆壁上穿入基地內,來到老人面前。
站了一會兒,白絕才見老人渾濁的眼眸多出一絲清明。
“調查的怎麼樣了?”
蒼老聲音響起。
“斑大人。”白絕擠出一個笑臉,“您是不是弄錯了,三代水影已經死了。”
“死了?”宇智波斑呵呵一笑,堅定否決道:“不可能。”
“這傢伙最怕死,怎麼可能真的死掉,肯定是藏起來,躲著我呢。”
“我和柱間終結之谷大戰後,他就學我假死了一回,想擺脫控制,但是被我抓了回來。”
“這麼多年來看著老實,其實小動作不少,一直在旁敲側擊我的身體情況,算甚麼時候死。”
“現在,我真的快死了,他也猜到了,卻不敢肯定,所以故技重施等著我去抓。”
“你繼續找!”
“他是我留給帶土的主要助力,必須抓回來。”
“是!”白絕不敢反駁,只是在心中腹誹:
你牙齒都掉光了,還想抓他!
他抓你還差不多。
宇智波斑又問道:“霧隱村戰場那邊是怎麼回事?兩隻白絕接連失蹤。”
“還在調查。”白絕想了想又說道:
“初步推測可能是假扮宇智波九代探查情報的白絕暴露,然後引發了後續問題。”
宇智波斑沒有生氣。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沒有力氣生氣,大多數時間都在沉睡。
甚至,他現在還活著也是靠外道魔像一直輸送生命力續命。
說了很多話,宇智波斑已經有些累了,但他依舊堅持著,還有最後一件事必須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