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轉瞬即逝。
營地東側,決鬥場地。
雜餘忍者都已經被清走,只留下寥寥數人充當見證者。
這數人又鮮明的分成兩大陣營,準確說是一大一小。
小的是志村團藏、猿飛新之助。
兩人坐在雕花紅木椅上,九點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在他們臉上,旁邊擺著果盤、瓜子。
咔嚓,咔嚓,猿飛新之助一邊悠閒的嗑著瓜子,一邊低聲道:
“叔,宇智波御中的事考慮的怎麼樣?”
“我們爺倆聯手,只要不讓我爸知道,能輕易幹掉他。”
志村團藏面無表情像個木頭人一樣看著還包著繃帶的宇智波御中,還有笑容滿面的夕日真紅,冷冷回應道:
“還加個夕日真紅。”
“為甚麼?”猿飛新之助納悶,難道是大蛇丸的要求?
“無他,就憑他讓我虧了八個億。”
志村團藏的聲音冷的像極地寒冰。
他這輩子千不該,萬不該做的一件事就是坐莊,按1:1的比率來賭勝負。
開始時,他是高興的,因為壓宇智波御中勝的金額比壓夕日真紅勝的金額多八個億,這也側面反映了忍者們支援大蛇丸的人要比波風水門多很多。
後來一琢磨,不對啊,若宇智波御中勝了,他就虧了八個億。
這可把志村團藏嚇了一大跳,慌忙查賬,志村家族現金流也才四個億,還有四個億的缺口。
欠錢當老賴?
欠的都是支援大蛇丸的忍者的錢,除非他不想混了,絕不敢拖欠。
聞言,猿飛新之助也不敢嗑瓜子了,放下二郎腿,規規矩矩坐好,怕吵到快爆炸的志村團藏然後被當成沙包捶。
轉念一想,他臉色大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您覺得宇智波御中能贏?他肋骨都斷了八根。”
“對於一個被打成重傷,還能斬斷夜月艾腳趾的忍者,你怎麼敢認為他不會贏?”志村團藏冷笑。
猿飛新之助也不是個好東西,明面上對自己這個叔叔恭敬有加,暗地裡各種陰謀算計。
昨天,“好侄兒”派人以不同忍者的身份連夜追加了兩億兩,賭夕日真紅贏。
想讓他破產,讓志村家族破產。
兩億兩,猿飛家族起碼要提前一週時間籌集,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宇智波家族都沒這麼整他。
不過,他要感謝猿飛新之助,不然他要虧的就是十億兩了。
另一邊的大圈子是波風水門等人,也聊得火熱。
看了一下表,波風水門走進決鬥場,他是裁判。
決鬥場是一塊平整的草地,視野開闊,位於營地外圍,用石灰粉畫了一個直徑四百米的大圈。
出圈算輸,圈內被打敗也算輸。
“諸位!”
波風水門高喝一聲把眾人目光拉到他身上。
“此次比試只涉及私人恩怨,望諸位謹記。”
他看向夕日真紅和宇智波御中,叮囑道:
“比試時若對對方造成不可逆重傷,我會直接做出懲罰,判定為輸家。”
隨即,他拿出兩隻飛雷神苦無,一人一隻,方便營救。
接過苦無,宇智波御中把雷刀·牙交給波風水門保管。
夕日真紅也把半斤陰屬性查克拉金屬和一斤半土屬性查克拉金屬交給他,笑眯眯說道:
“水門,暫時幫我保管保管。”
“你呀......”波風水門接過,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對夕日真紅趁人之危的做法其實很失望,太陰險,沒有強者的氣度。
而且這場比試早已不是簡單的比試,被賦予了政治色彩。
夕日真紅代表的是他波風水門,可以光明正大的輸,但決不能有汙點的贏。
可是,既然夕日真紅已經決定這麼做了,波風水門也只能為他撐腰到底,畢竟夕日真紅若輸了就傾家蕩產。
連夕日真紅都不支援,以後誰還敢投靠他呢!
思索間,波風水門對宇智波御中投以愧疚的目光。
雖然勝之不武,奈何權力鬥爭從不講人情,宇智波御中這個天驕註定淪為他成為火影的一塊極具分量的踏腳石。
在全場十餘位大人物的目光中,波風水門面色嚴肅的舉起一面小旗子。
“各就各位。”
“預備——”
他吹響口哨,快速揮下小旗子,發出呼呼響聲。
“開始!!!”
咻!咻!咻!
數十隻繫著起爆符的苦無籠罩宇智波御中周身各處,讓圍觀的宇智波剎那、宇智波止水等人氣憤不已。
“卑鄙小人!”
這是算準了宇智波御中傷勢未愈,行動不便。
轟轟轟。
猛烈地爆炸覆蓋半個決鬥場,夕日真紅退到了邊緣,掏出一隻笛子。
悠揚的曲調飄蕩在整個決鬥場。
前幾天剿滅霧忍的戰場上,他就用音波幻術一次性控制了超過三百霧忍,然後配合秋道取風全部滅殺。
決鬥場外,日向日足正生氣,聽到美妙的曲調,竟然感覺昏昏欲睡,急忙伸出雙掌要結解之印破除幻術。
手剛伸到一半,又垂下來,腦袋一偏靠在肩膀上。
“呼~呼~呼~呼......”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早已開啟了寫輪眼加上離得遠,所以有了防備,但他依舊選擇主動試試這幻術的威力。
眼前一閃,宇智波止水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原地,旁邊的日向族長睡的正香。
他看向另一邊的宇智波剎那,發現也睡著了。
角鬥場上爆炸漸漸停歇,煙霧隨風飄散,鼻腔裡飄入火焰燃燒大地的煙味。
每一個露出黃色土壤的大坑,每一塊翻開的草皮,陽光、樹林、飛鳥、昆蟲都是那麼清晰、真實。
他甚至能看到志村團藏鼻孔噴吐熱氣,眼底猩紅,像是賭徒瘋狂的梭哈最後一把。
“這就是真實幻境嗎?”
“好可怕!”
宇智波止水大為震撼,知曉上次自己挑戰夕日真紅,對方放了海。
忽然,他感覺眼前再次一閃,還是在決鬥場,日向族長還是在呼呼大睡。
但是宇智波剎那卻醒著。
宇智波止水一時間之間也搞不清自己還是不是回到現實,又或者已經墜入夕日真紅編織的二重幻境。
他看向戰場,發現夕日真紅保持著吹笛子的動作不動,腮幫子深凹,抿著嘴吹氣,笛子的聲音卻詭異的消失。
夕日真紅對面站著宇智波御中。
金燦燦的陽光下,他懶洋洋的雙手插兜,掛著勝利者的微笑,身上只有一點點泥土的痕跡證明他戰鬥過。
猩紅的寫輪眼隱隱散發紅光,迷人又危險。
看樣子戰鬥已經結束。
夕日真紅應該是被宇智波御中用寫輪眼專屬瞳術鏡天地轉把音波幻術反彈,然後中了自己的幻術。
也就是被秒殺了。
兩幅畫面無比真實,卻又違和的拼湊在一起。
“原來我在第二重真實幻境裡了!”
宇智波止水恍然大悟,對夕日真紅萬分欽佩,居然能在幻境中設定更深一層的幻境,實在是深不可測。
以真實幻境的特殊性,就算有人解除了幻術,看著沒有變化的景色,也要繼續懷疑人生。
“可惜,幻境還是不夠真實,因為夕日真紅不可能被秒殺。”
“可惜個屁!”
耳邊響起一聲笑罵,宇智波止水沒理會鬼叫的宇智波剎那,這就是個幻境裡的假貨。
“蠢貨!”宇智波剎那扇了止水一個大比兜,臉頰印上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止水痛的齜牙咧嘴,他沒有反擊,只是自顧自的雙手結印。
“幻術·解!”
眼前景象沒有一絲變化,他來了興趣。
夕日真紅的幻術這麼強,連我也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