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日向平平都感覺身體在飄。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個不起眼的分家成員居然得到了族長的重用,還暗示自己以後歸他罩了。
再也不用擔心隨隨便便就被宗家處死。
當然,前提是能把雷刀·牙換回來。
否則,族長就會知道一個叫日向平平的人坑死十八個猿飛家族忍者、十二個志村家族忍者的事,然後那個叫日向平平的人就沒有然後。
日向平平激動的朝著宇智波駐地走去,看見不遠處宇智波族長和宇智波大長老並肩快步走來。
雙方近了,他才注意到二人面沉如水,一人手裡握著一根青色竹鞭。
這東西他很熟,屁股更熟。
雖不知他們因誰為何生氣,但日向平平很有眼力勁的放慢腳步,悄悄跟在後面。
看熊孩子吃竹筍炒肉這種事,他喜聞樂見。
忽然,他神色一怔,暗自猜測族長是不是也喜歡偷窺,天天躲在房間裡拿白眼看人,然後就恰好看到自己幹壞事。
跟在後面,日向平平聽到兩人竊竊私語,眼睛一亮,心裡那點不愉快瞬間消散,兩隻耳朵靈活的豎了起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剎那,你的教育實在太鬆懈了,好好的孩子居然變得如此頑劣,連天高地厚都不知。”
“富嶽,你沒資格說我,他是跟你學,要怪就怪你。”
“怪你才對,跟我有甚麼關係。”
日向平平眼睛放光,心裡癢癢,那個熊孩子竟然敢賭博。
聽這口氣,賭注估計很大。
否則絕不會驚動二人。
只聽宇智波大長老怒道:“富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波風水門賭博時御中就在邊上。”
“你等著,再過幾年我玩女人時叫上你家宇智波鼬。”
之後宇智波族長的話日向平平已經聽不清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他們說的人是御中啊。”
愣了幾秒,他才回過味來。
“我說宇智波剎那不在木葉休息怎麼又回來了,宇智波富嶽上任副指揮時間還沒到怎麼就來了,原來是為這事。”
想到宇智波御中今天早晨的恐怖戰績,他估計兩人還不知道,否則絕不會生氣。
遠處傳來陣陣嘈雜吵鬧聲,宇智波富嶽板著的臉染上一抹黑。
他是個嚴肅的人,不僅嚴格要求自己時刻保持體面,對族人也一樣要求。
他拉著宇智波大長老快步上前,揚了揚手裡的竹鞭,發出唰唰唰的破空聲。
“就拿你們試試鞭子的質量,免得一會兒打到一半就斷了。”
宇智波剎那也揚了揚手裡鞭子,心想:“我也試試,先把鞭子打的半斷不斷,落到御中屁股上卻一碰就斷。”
“這樣既懲罰了,又不太嚴重。”
他捨不得打這個唯一的侄子,但是賭注的代價之大又讓他很惱火。
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賭約已經立下,怎能反悔?
當然是替沒幾毛錢的侄子買來兩斤查克拉金屬。
他火急火燎的花了很大人情外,加花了一億一千萬,把小金庫都掏空了才買到。
買的還是最罕見、最珍貴的風屬性查克拉金屬。
沒辦法,事情太緊急,找遍所有渠道恰好只有風屬性的查克拉金屬有存活。
若平時,他買的肯定是歡歡喜喜,此時買卻快氣死了,只因為會輸給夕日真紅。
但為了讓宇智波御中長個教訓,讓性子收斂點,這錢花的也值。
心思急轉間,宇智波剎那忽然加快了腳步,側著腦袋,屏息凝神,因為聽到幾個族人說話內容。
“哥,宇智波御中可給我們長臉了。
黑鋤雷牙,那可是比很多三勾玉前輩都強的存在,居然就那麼輕鬆的就被他幹掉了。”
宇智波剎那豎起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卻見族長把手指放在嘴邊做出噓聲的手勢,於是也悄悄靠近。
另一人拍了下前一人腦袋,笑罵道:
“怎麼說話呢,宇智波御中是你們能叫的嗎?以後喊大人。”
“對對對,是我說錯話了,御中大人天賦卓絕,實力強悍,一定能比肩那個人。”
那個人是禁忌,曾和初代火影建立木葉,可惜後來叛逃,後來再度回歸木葉被初代火影斬殺。
若論實力,那個人絕對是宇智波數百年來最強者。
幾人繼續討論,熱火朝天。
“卡卡西你們認識不?”
“認識,認識,笨蛋帶土的隊友嘛,我弟弟常常拿他當追趕目標,天天把自己往死裡練。”
“對頭,就是那個卡卡西。
我聽帶土說,卡卡西當時被砍了好幾刀一直拖後腿,是御中大人相救。
戰鬥時,御中大人一隻手拖住卡卡西,另一隻手持刀。
嚯,只是一刀,黑鋤雷牙就被砍掉腦袋,血如泉湧,兩把雷刀·牙也成了戰利品。
這可把卡卡西感動落淚,當場納頭就拜,慚愧高呼‘我竟然是菜雞’。”
這話聽得宇智波剎那、宇智波富嶽一愣一愣的,漸漸感覺尷尬、羞恥,手裡的鞭子像是長了刺,扎手。
若非那句“我竟然是菜雞”有點詭異,他們還真全信了。
恰在此時,他們看到了宇智波御中揹著數百斤負重奔跑,正在鍛鍊。
少年上身穿黑色緊身衣,溼透後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肌肉,髮絲飛揚間灑落一滴滴青春的汗水。
十幾名清純可愛的少女站在路邊時不時看向少年,你一言,我一語,嬉戲打鬧,臉頰緋紅。
可惜少年太過高冷,並沒有湊上去問候。
只是動作幅度有些大,揚臂時往往會帶起衣服露出八塊結實腹肌,引來銀鈴般驚呼。
少年似有所覺,他看向兩位大佬,舉手打起招呼。
宇智波富嶽方正的臉微微一紅,動作迅速,在少年轉頭的前一瞬就把手背到背後,藏起竹鞭。
宇智波剎那卻拿著竹鞭品鑑道:
“富嶽,鞭子應該綁根紅繩,送禮時才顯得更有誠意。”
宇智波富嶽一臉疑惑,心想:我們不是來送竹筍炒肉的嗎?
宇智波剎那繼續道:“我們給御中準備竹鞭當禮物是不是太寒酸了?”
宇智波富嶽反應過來,也拿出竹鞭,笑道:
“不寒酸,不寒酸。”
“送鞭子,是希望御中戒驕戒躁,常常鞭策自己,努力上進,不墮宇智波威名。”
“綁根紅繩也大可不必,御中不是女孩子,竹鞭也不是女孩的馬尾,要紅繩幹甚麼。”
“也對。”宇智波剎那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隨後,這兩根竹鞭就交到了匆匆跑來的宇智波御中手上。
雖然不懂,他還是表示感謝。
禮物雖輕,情誼卻重。
他上輩子都沒見過哪個親人不遠千里,親自來給自己送禮物的。
宇智波御中心想:兩位長輩對我關懷備至,我以後要好好報答他們。
為避免尷尬,宇智波剎那急忙轉移話題,扯過一直在後面看戲的日向平平。
“小鬼,偷窺甚麼呢?別跟你們族長學。”
日向平平一聽,暗自納悶。
宇智波大長老看起來和族長不熟,怎麼知道他是偷窺狂的?
若宇智波剎那知道他所想,定會當場痛罵日向族長不當人,天天偷窺別人秘密,早晚被人弄死。
前些天,剛和大蛇丸回木葉,他就被日向族長邀請,表面是敘舊拉近關係,實則是拿小秘密明目張膽的勒索四千萬。
否則,以他大長老的身家怎麼可能被兩斤風屬性查克拉金屬就掏空小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