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指揮和一名宇智波少年來了一場長達半個小時,關於問候對方父母、親友、祖宗的友好交流後,襲擊總算告一段落。
木葉一方戰死二百餘人,死傷慘重。
擊殺霧忍具體數字沒有公佈,只是有小道訊息說有四百具,擊殺精英上忍一名,我方大獲全勝。
可四百具屍體在哪兒,誰也說不出結果。
不過,黑鋤雷牙的屍體,很多人卻真的見到了,死相極慘。
死的越慘,木葉忍者越高興,似乎能看見勝利的曙光。
但對於夕日真紅而言,著實高興不起來。
小道訊息是他命人傳的,騙騙別人可以,騙自己就不行了,騙木葉高層更是大忌,屬於謊報軍情,情節嚴重。
夕日真紅是個很有文化的人,讀過很多書,文章提筆就來,簡單的戰後總結只是小菜一疊,卻捏著鋼筆遲遲不動。
不是因為損傷慘重怕被問責,而是因為宇智波御中。
坑了他一把的小鬼頭立了大功,還是頭功。
斬殺忍刀七眾人之黑鋤雷牙,大大挫敗了敵人囂張氣焰,振奮軍心。
一把捏斷鋼筆,墨汁染黑卷軸。
夕日真紅恨得牙癢癢,蓬鬆的爆炸頭一陣晃動,“豈可修!”
“讓我表功,表個雞毛。”
直到中午,木葉本土方面以通靈獸催促戰報,夕日真紅才不情不願的提起筆老老實實寫下一切。
三代火影接到戰報後,看著紙上一個個水滴蒸發留下的圓形小凹痕,眉頭微皺,道:
“前線條件這麼差麼?指揮部屋頂竟然漏雨,苦了夕日真紅。”
老婦人模樣的高層顧問轉寢小春見幾個字上的墨水化成暈,心裡微微酸楚,她那個年代再苦指揮部也從沒漏過雨。
她抱怨道:“日斬,你應該給前線多批些經費才是,別摳摳搜搜的。”
另一位戴著眼鏡的高層顧問水戶門炎責怪道:“日斬,你和團藏少拿點。”
少拿點甚麼,他沒說清楚。
三代火影卻懂,聽了極為尷尬,暗罵道:
“上次貪汙案下手還是輕了,那群王八羔子當真不幹人事。”
他急忙轉移話題,瞧見宇智波御中的名字出現在站報上,頓時大喜道:
“我們木葉人才極盛,前有三忍,中有水門,後有止水、卡卡西,看來還得加一個御中。”
水戶門炎扶了扶鏡框,看清戰績,拍案而起,大聲喝彩。
“天佑我木葉!”
轉寢小春點點頭,點評道:“此人年僅十二歲便能擊殺精英上忍,潛力無限,卡卡西比他還要遜色兩分。”
“成長起來,估計不比水門遜色。”
話音一轉,聲音驟然冷的像冰塊。
“我看過宇智波御中情報,此人從前籍籍無名,像個平庸無能之輩,現在卻展現如此強大實力,可見心機深沉,城府極深。”
“他的問題不小啊。”
“而且,宇智波御中、宇智波止水兩大天才同出一族,恐怕要不了二十年,木葉就變成宇智波那群瘋子的一言堂。”
“那時我們多半已經不在,水門、自來也性格太溫柔,綱手不管事,大蛇丸和水門不對付,如何能壓制兩尊凶神?”
話中多有挑撥之意,可三代火影和水戶門炎卻深以為然,暗自生出警惕。
三代火影沉默片刻,說道:“把這份戰報給團藏送一份去,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兩位高層顧問既沒點頭,也沒搖頭,當是默許此事。
宇智波是一把刀,必須鋒利,才能傷敵。
可也不能太鋒利,否則傷己。
當戰報即將被暗部拿走時,三代火影又將戰報收回。
“算了,我們還是多考察考察宇智波御中再做決策。”
“真紅不是和宇智波御中有一場賭約嗎?”
“到時讓團藏去看看,把他的底細都弄清楚。”
兩位高層顧問暗自搖頭嘆息。
他們回想起多年前二代火影對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的評價。
猿飛日斬,長得像猴子,通靈獸是猴子,武器也是根棍子,連性格都和猴子一樣。
猴子見到玉米棒丟掉芝麻,見到西瓜丟掉玉米棒,見到兔子丟掉西瓜,最後兔子沒抓到,東西也都丟光了。
幹一件事意志不堅定,左右搖擺,最後因小失大,搞的一團糟。
但猿飛日斬比志村團藏強多了。
志村團藏口號震天響,甚麼“為了木葉要犧牲一切”,“沒有木葉就沒有我”,實則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若遇到危險,必定第一個跑。
兩位高層顧問依稀記得二代火影長吁短嘆,感慨木葉後輩不成器,沒一個能當頂樑柱。
結果,一戰末期二代火影遇襲去世,倉促之間只能矮個子裡拔高個,讓猿飛日斬成了三代火影。
“團藏一口一個‘邪惡的宇智波’,怕不是又要產生很多事端。”水戶門炎心中很擔憂。
此時正值戰爭時期,他不敢任由三代火影胡來,建議道:
“也讓秋道取風去一趟吧!”
“他為人正直,加上從不摻和權利爭鬥,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客觀的情報。”
三代火影一聽,也覺有理,便同意了。
水戶門炎見狀,更加嘆息,心想:“日斬,你怎麼就不能有主見一些呢?”
“虧我還以為你是想借團藏之手直接幹掉宇智波御中,原來是我想多了。”
......
日向家族營地。
日向分家族人們對族長最大的印象是日向日差訓話時。
“今天某某某犯了錯,族長髮動籠中鳥將其處死,望大家引以為戒。”
族長不像是族長,像是苛刻的大奴隸主。
日向平平戰戰兢兢的進入客廳,低著頭不敢看族長正臉,極力屏住呼吸。
他搞不明白族長日向日足為甚麼要召見自己。
難道是自己借西瓜山河豚鬼之手坑害猿飛、志村家族忍者的事被知道了?
也對,族長的白眼不僅可以透視,八公里外飛一隻蚊子都能看見,說不準就恰好看到了自己所作所為。
或者又是大刀的事?
之前就有人明裡暗裡提示他把大刀雙手奉上,只不過他一直裝聾作啞。
“見過族長大人。”
日向平平聲音顫抖,誠惶誠恐,絲滑的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
“平平,無需緊張。”
族長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甚至稱得上友好,親切的稱呼“平平”。
日向平平沒有受寵若驚,反而更加害怕。
見狀,日向族長上前將其扶起,動作輕柔,神態和藹。
“放心,你坑死十八個猿飛家族忍者、十二個志村家族忍者的事我不知道。”
噗通,日向平平又跪了。
他坑死那麼多人,自己都沒數過,族長居然輕易的說出了那串數字。
略一回想,媽耶,還真對上了。
日向平平再無僥倖,幾乎要哭出來。
我還是個孩子啊!
我不想死!
“唉,我只是想找你幫個忙,怎麼就這麼難呢?”日向族長的聲音依舊溫和。
日向平平心想:族長用籠中鳥咒印咒死那些族人時,聲音也一定很溫和吧。
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您需要小人幹甚麼事?”
“無它,只是想用兩斤半斤風屬性查克拉金屬換一柄雷刀·牙,讓你當個中間人,說起來宇智波御中還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