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們的臥室大多是大號帳篷,以小隊為單位住在一起。
也有例外,比如豪門宇智波、日向,便以家族成員為單位住在一塊。
宇智波御中小隊裡兩個都是宇智波,卡卡西和野原琳也跟著住在宇智波家族的聚集地。
男女混寢,還是和野原琳在一起,可把帶土樂壞了,坐在床上樂呵呵的看著白月光忙前忙後。
忽然,他笑容收斂。
只見宇智波御中面無表情的走進帳篷,盤坐在床位上。
一副老子心情不好,不要惹我的表情。
他感到奇怪:誰又惹到隊長?
可不管是誰,他都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黴。
宇智波御中閉著眼回憶數月前貪汙案細節。
細思極恐。
“若夕日真紅未經大蛇丸命令就出現在我執行任務的地方,還恰巧在猿飛新之助手上救下平平,那麼他可能早就知道了猿飛、志村家族的計劃。”
“加上他似乎很確信我和平平獲得大刀,那麼他很有可能來的比我想象的更早。”
“說不準,我和平平幹掉枇杷十藏得到斬首大刀、撿到其餘四把大刀的事被暗中隱藏的他看到了,只不過當時沒有現身。”
“繼續推測,自己引以為豪的防禦力可能也早已不是甚麼秘密情報。”
想到這裡,宇智波御中不由後怕起來,汗溼背心。
“但凡夕日真紅道德水準低一些,我和平平早就暴屍荒野。”
想明白了一切,宇智波御中也不再迷惘。
自己早已不是剛穿越的時的菜鳥,就算有人知道大刀在自己手上又如何?
不要慫,直接幹,who怕who。
只是可憐了日向平平,實力菜,還是個日向分家,整日受到覬覦,日子沒表面那麼風光。
......
凌晨四點。
起床。
在帳篷簡單抹了把臉,宇智波御中繼續修行封火法印。
“封火法印的訣竅在於提前刻畫好的封印卷軸,不過,在戰鬥時拿個卷軸未免容易露出破綻。”
“若能把封印術式縮小百倍刻在刀上......”
“隊長,吃飯了。”
野原琳的提醒打斷了宇智波御中的思路,不捨的放下手中的卷軸,走出帳篷。
他這才發現外面大霧籠罩四野,伸手不見五指。
這霧,比上次在據點遇到的還濃數倍。
“那些霧忍肯定喜歡這種天氣。”宇智波御中感覺格外不爽,剛出帳篷眼鏡已經蒙上一層霧水。
今天近視眼不宜出門。
噼裡啪啦,火堆燒的正旺,照亮周圍十餘米範圍。
火堆旁擺著一張方桌。
足足八道大菜。
香氣瘋狂往鼻腔裡鑽,宇智波御中口中唾液不停分泌。
“琳,我必須要狠狠的批評你。”
野原琳面無表情,靜靜看著隊長作妖。
“自從你給我做第一頓飯起,我的胃就被養刁。”
“你以後離開了我,我肯定吃不下別人做的飯菜,只能活活餓死。”
宇智波御中一拍桌子,怒髮衝冠,大喝道:
“呔,妖孽,道爺早已看出你的詭計,還不趕緊把做菜秘方交出來,否則扒了你的皮。”
“噗嗤。”野原琳捂嘴輕笑。
宇智波帶土和卡卡西也捧腹大笑,在歡聲笑語中四人吃完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茶餘飯後,幾人挺著肚子在樹下乘涼。
“哎,隊長,封火法印練得怎麼樣了?”宇智波帶土好奇問道。
這些天,宇智波御中就跟著了魔似的,要麼練習結印,要麼在卷軸上畫些看不懂的東西。
宇智波御中淡淡道:“帶土,沒有甚麼能難倒你的隊長,區區封火法印,手拿把掐。”
一聊到封印術,他興趣極大。
“我還有一個想法......”
“若我能據此推匯出封水法印、封雷法印、封土法印、封風法印、封陰法印、封陽法印,那麼世間一切忍術都會被我剋制。”
話匣子一開啟,滔滔不絕,卡卡西三人時不時驚歎,氣氛融洽。
正當宇智波御中講吓一個更牛逼的想法時,一名忍者匆匆趕來,面無表情。
“真紅大人請諸位去指揮部。”
指揮部。
“宇智波御中小隊,你們的任務是巡視大營外圍正東面五公里範圍,有任何緊急情況,務必發出訊號。”
“今日的密語是:“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是。”四人行禮,接下任務。
“雌天驕,瞬身止水昨天干掉了兩頭霧隱村上忍哦!”
討厭的夕日真紅的聲音在宇智波御中快出指揮部時響起,他回過頭,無語道:
“這種激將法,對您來說未免太過低階。”
“越低階,說明越實用。”夕日真紅的眼圈比前幾日見到時更黑了,“去吧,宇智波未來不是你的。”
走出指揮部。
卡卡西看了眼手錶,才六點三十分。
翻滾的霧氣像一頭吞噬萬物的巨獸,對活物很不友好,尤其是對木葉忍者。
“隊長,若我是霧忍,今天肯定來偷襲。”
不等隊長髮話,帶土指著卡卡西嘲諷道:“小白毛,你也有怕的時候。”
“帶土大爺只會衝鋒向前。”
“哦,上次是誰第一個倒下。”卡卡西的回應氣的帶土跳腳,“我今天一定要幹掉一頭霧忍讓你瞧瞧甚麼叫宇智波。”
見狀,宇智波御中微微點頭,隊友們士氣可嘉。
“霧氣濃重,我們小心行事。”
“這次任務是巡視大營外側,附近有日向忍者時刻用白眼偵查,敵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們會提醒我們,倒不用像上次在據點時刻提心吊膽。”
按照任務要求,他們要巡視大營正東面五公里範圍。
這一面是霧忍營地方向,所以受到的襲擊最多,防守也是最嚴密的。
人多好辦事,所以宇智波御中反而比上次執行據點任務更輕鬆。
“汪汪,帕克願為諸位大人服務。”
一隻棕毛小狗伴隨一陣白煙出現,套著一件藍色馬褂,眼神銳利、認真,訓練有素。
這一次,卡卡西為了防止如上次那般的意外發生,直接咬破手指,通靈出忍犬帕克。
狗的聽覺是人類的16倍,嗅覺是人類的40倍。
而忍犬帕克屬於查克拉生物,聽覺、嗅覺遠超普通狗類,敵人在十公里外,便能聽到些許動靜。
而很多日向家族忍者的白眼範圍也不過才一、兩公里。
帕克在前面開路,圓滾滾的身子像條臘腸,歡快的搖著小尾巴,步伐輕盈。
每當發現一點點小動靜,他就會發出一聲“汪”,然後衝過去檢視,多數是些小動物,但也會被他無情殺死。
因為這些小動物有可能是類似他這樣的忍獸,來為敵人偵查情報。
若遇到同樣的巡視隊伍,帕克會發出“汪汪”。
若發現敵人,帕克則會發出尖銳的“汪汪汪”。
有了帕克幫忙,所有人都很輕鬆,帶土一臉笑容,像是來郊遊。
“汪汪汪!”
他的笑容陡然凝固,心中生出恐懼。
他也想膽大一些,可實力不允許他膽子太大。
“帕克,你是不是多喊了一聲?”帶土急忙問道。
帕克盯著東面,渾身毛髮炸開,露出一對尖銳犬齒。
動物遇見危險通常便是這種表現,讓自己顯得威武、強大一些。
他頭也不回的喊道:“敵人,好多敵人!”
紅色的訊號彈接連升空,刺耳的警報聲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