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
三天一閃而過。
任務結束,宇智波御中四人回到營地彙報任務。
“哎呀,真紅大人,怎還是你在這兒,少喝點茶,對身體不好。”
看著對面帥大叔兩隻濃濃的黑眼圈,宇智波御中總算是明白上次見面時夕日真紅為何一直喝茶。
一天至少二十一個小時待在指揮部工作,外加牛馬興奮劑,怕不是猝死的節奏。
“您可一定要在一個半月之內把兩斤查克拉金屬買到。”
“少年,聽我一句勸,趕緊弄塊鋼板墊在屁股上。
你家族長和大伯聽到賭約,氣個半死,回去竹筍炒肉鐵定管飽。”
相互嗆了一句,夕日真紅閉著眼靠在轉椅上慢悠悠轉動,喝口茶,點評道:
“你們這次任務幹得不錯,再接再勵,戰死前多給家裡攢點錢,爭取爸媽下一胎有個好條件。”
“嗯,你們怎麼還不圓溜溜的滾蛋?”他雙眼微睜,納悶的露出一條縫。
只見戴護目鏡的小鬼嚷嚷道:“大人,這次我們可以放幾天假。”
“至少一週,下次任務到來時我會通知。”夕日真紅擺擺手,讓幾人趕緊離開。
等四人離開,夕日真紅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根據情報,宇智波御中幾乎是秒殺了一位上忍,實力不容小覷。”
他揉了揉肉眉心,略顯煩躁,“也不知他的三勾玉寫輪眼掌控到哪種程度?”
這是他推演戰鬥時考慮的最大變數。
“算了,區區一個小鬼頭,頂天也不如宇智波止水。”
前天,年僅十二歲的宇智波止水以切磋的名義和他比了一場。
雙方都未用全力,但宇智波止水很快輸了。
夕日真紅認為,瞬身止水就是十二歲這個年紀忍者的天花板,宇智波御中絕對遜色不少。
沒多久,一位黃髮暖男笑容和煦的走進指揮部。
剛看清來人,夕日真紅立馬迎上去,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咳咳,真紅前輩,您這是?”波風水門神色古怪。
“借我點錢唄。”
“這個,這個......”波風水門哭笑不得,他已經聽說這裡兩人賭約的事,也不怪夕日真紅和宇智波御中。
二人矛盾由來已久,起於大蛇丸和三代火影的鬥爭,他也不好插手。
“我沒錢啊!”
“你怎麼會沒錢?”夕日真紅的聲音尖銳了幾分。
黃色閃光哐哐唰任務,一天至少一個A級任務,堪稱是無情的任務機器。
誰說沒錢他都會信,只有波風水門說,他是一點都不信。
波風水門苦澀道:“唉,都怪宇智波御中,上次和富嶽打賭,我輸了一斤查克拉金屬,玖辛奈還打了我一頓呢。”
說到“打了我一頓”,黃髮暖男臉上多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這一頓,前期是真打,後期也是真打。
見狀,夕日真紅也是無語了。
“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拿查克拉金屬和富嶽打賭!”
一斤查克拉金屬,起碼四千萬,難怪波風水門也要喊沒錢。
“前輩,你的膽子不是更大嗎。”波風水門幽幽道。
他感覺這場比賽勝負難分,結果撲朔迷離,只不過夕日真紅還不自知。
他忍不住勸道:“前輩,認個錯,結束這場鬧劇吧!”
“錯?”想到前些天宇智波御中尖銳、囂張的話語,夕日真紅氣不打一處來,“我沒錯。”
“兩斤查克拉金屬,我要定了。”
“行吧,祝您早日籌到錢。”波風水門也不再勸阻。
在波風水門這裡沒借到錢,夕日真紅感到一陣無奈。
他因為背叛大蛇丸的緣故,雖然得以晉升霧隱戰場副指揮,名聲卻徹底臭了,朋友們也疏遠自己。
想借錢?沒門。
想貪汙?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
“借高利貸?賣房子?”夕日真紅感到頭痛。
但想到那兩斤查克拉金屬,他心中湧現無窮動力。
“老子要一波暴富。”
“高利貸,擼!狠狠擼!”
“房子,抵押出去!”
......
“喲,瞧瞧,這是誰啊,人模狗樣的?”白眼少年出口只有損話。
兩支小隊在營地相遇。
一支小隊以日向平平為主,身後跟著三名成年白眼忍者。
這副成年人跟在少年後面的場景讓人嘖嘖稱奇。
另一支小隊是宇智波御中四人。
宇智波御中看著好友,見他神采飛揚,舉手投足間充滿自信,充斥著少年人的張揚。
“不錯,不錯,比小帕克強不少。”
帕克是卡卡西的忍犬,一身棕毛,小巧可愛。
日向平平不知帕克是誰,想來不是甚麼好話。
他和卡卡西三人相互打招呼,認識了一番,才繼續和好友敘舊。
“我有巡視任務,邊走邊聊。”
“邊走邊聊。”宇智波御中點點頭,打發卡卡西三人回宿舍。
“我聽說你這次出了好大的風頭,幹掉了一頭霧隱村上忍。”日向平平羨慕不已。
他暗自納悶:我已經學會了八卦掌,還成了特別上忍,手下也有三個小弟,咋感覺御中混的更好呢。
尤其是超級天才卡卡西在好友面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看得他瞠目結舌。
“‘頭’字用得好。”宇智波御中淡淡道:“一頭上忍只是起點,精英上忍也不是終點。”
“你就裝吧。”日向平平真想一拳砸扁那張臭屁的臉。
他乾咳一聲,說起正事。
“你可知這幾天為甚麼霧忍沒有再發動進攻了?”
宇智波御中好奇起來。
回營地之前,帶土還痛罵霧忍都是膽小鬼,居然不敢再襲擊據點,讓他白白苦等三天。
“你知道原因。”
“我聽族中長輩說,有人看到三代水影出現在戰場上。”日向平平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影!
多麼恐怖的存在。
整個世界也只有五個,是五大忍村的最強者,也是最高領導者。
這種存在可以輕易顛覆一場大戰走向,抬手間地動山搖,摧嶽斷江,改變地形。
要知道,他已經是特別上忍,釋放的忍術攻擊距離最遠也不超過二十米,弄個小坑還差不多。
即便是上忍,乃至精英上忍在那種改變地形的恐怖忍術面前也只能退避三舍。
如今,自三戰以來從未露面的三代水影居然出現在戰場,不僅意味著戰爭危險程度再上一個檔次,同時也代表大戰進入一決勝負的新階段。
“御中,最近幾個月低調點,別被三代水影盯上獵殺。”
這種天才的煩惱,日向平平大概是一輩子都不會遇上的。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出幾分悲傷。
“你要是死了,喪事肯定在宇智波族地舉辦,以宇智波排外的性子,我吃席都要蹲地上吃。”
宇智波御中笑罵道:“你們日向更排外,我連門都進不去。”
忽然,他摟住好友脖子,帶著幾分八卦的低聲問道:
“你和那個宗家小姐的事怎麼樣了?”
“害,我的能耐你還不知道,肯定是拿捏得死死的。”
“是她拿捏你,還是你拿捏她?”
“不說這話,我們還是好朋友。”日向平平心情忽然低沉起來,一副歷盡人間滄桑的模樣。
他壓低了嗓音,氣呼呼道:“遲早有一天,我也要騎在她頭上。”
“可是,平平,你才十二歲啊。”宇智波御中不可思議的看著好友,嘴唇顫抖,三觀盡毀。
“不要再說了。”日向平平近身捂住好友的嘴。
身後三個日向分家小弟見隊長被揭老底沒臉留下,也屁顛屁顛跟著離開。
宇智波御中則看著好友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剛,日向平平在他胸口寫字:大刀不要給我,我被宗家盯上了。
此話還有另一個意思:御中,你也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