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章 聯合抗日!川造98K問世,老漢你投共了?

雷動看著手下那些脫胎換骨計程車兵,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我的話,二少爺不是凡人,他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來點化我們的!”

“跟著他,別說德械師,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咱們也敢把他拉下馬!”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衛兵便氣喘吁吁地跑上觀禮臺。

“報告營長!報告廠長!”衛兵一個立正,“兵工廠的孫總技師請廠長立刻過去,說是有天大的喜事!”

劉睿的目光一凝。

算算時間,也該出來了。

他沒有耽擱,對雷動交代了幾句後續的訓練安排,便立刻乘車返回了兵工廠。

剛踏進那間熟悉的精密加工車間,一股機油混合著金屬切削的獨特氣味便撲面而來。

孫廣才那張佈滿褶子的老臉,此刻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直接將一支通體閃爍著幽藍光澤的步槍,鄭重地遞到了劉睿面前。

“二少爺,成了!”

這支槍,和他從系統裡兌換出的別無二致。

槍身木託的紋理細膩,撫摸上去溫潤而堅實。槍機、槍管等金屬部件,經過發藍處理,呈現出一種內斂而致命的深邃色澤。

劉睿接過槍,入手分量十足。

他單手持槍,另一隻手熟練地拉動槍栓。

“咔噠!”

機頭旋轉,抽殼,復位。整個過程如絲般順滑,沒有半分的滯澀感。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車間裡迴盪,彷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好槍!”劉睿吐出兩個字。

“去靶場!”

半小時後,兵工廠後山的靶場上。

劉睿沒有依託任何支撐物,只是站立著,舉槍,瞄準一百米外的胸環靶。

他沒有用瞄準鏡,只憑槍上的機械瞄具。

屏息,凝神。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

一百米外,靶心正中,爆開一團小小的塵土。

他沒有停頓,迅速拉動槍栓,子彈上膛,再次擊發。

“砰!砰!砰!砰!”

連續五發子彈,在極短的時間擊發而出。

遠處的報靶員,舉著望遠鏡的手都在發顫,聲音裡帶著無法壓抑的激動。

“報告廠長!五發子彈,全部命中十環!”

整個靶場,一片死寂。

孫廣才和身後一群老師傅,看著那個槍槍爆心的靶子,再看看劉睿那張平靜的臉,一個個眼眶都紅了。

造出來了!

他們親手造出了一支足以媲美德國原廠的神兵利器!

“二少爺……不,廠長!”孫廣才的聲音哽咽了,“您給的圖紙和法子,是神仙手段!廢品率,不到一成!這放眼全國,都沒人敢信!”

劉睿將槍口還冒著青煙的98K交給身旁的護衛,拍了拍孫廣才的肩膀。

“孫師傅,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他拿起那支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步槍,直接坐上了回城的汽車。

這件禮物,必須讓一個人第一個看到。

劉湘公館,正堂。

劉睿興沖沖地提著槍,大步流星地往裡走。他剛邁過門檻,腳步卻猛地一頓。

正堂的梨花木椅上,父親劉湘正與一名身穿灰色長衫、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對坐品茗,相談甚歡。

“龜兒子,沒點規矩!”劉湘看見劉睿這冒失的樣子,笑罵了一句,卻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朝他招了招手。

“過來,見見中共特派員張曙先生。”

劉睿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張曙?

中共特派員!

“臥槽!”

兩個字脫口而出,是他帶了二十多年的前世口癖。

老漢……自家老漢投共了?

一瞬間,偉人、開服玩家、黨員、八寶山公墓……無數碎片化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炸開!自己這輩子不用只是入黨積極分子了?

那中年人,也就是張曙,聽到他這句現代感十足的驚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溫和地笑了起來。

劉湘的臉黑了黑,一腳踹在劉睿小腿上:“混賬東西!胡說八道甚麼!”

劉睿一個激靈,瞬間回神。

他立刻收斂所有情緒,上前一步,對著張曙鄭重地伸出手。

“張先生您好,晚輩劉睿,字世哲。”

“世哲賢侄,久聞大名。”張曙起身,與他有力地握了握手,眼神裡帶著一絲欣賞和好奇,“兵工廠衛戍營的演習,真是石破天驚啊。”

介紹完畢,張曙重新坐下,繼續剛才的話題。

劉睿則識趣地拿著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靜旁聽。

“甫公,”張曙的面色變得嚴肅,“日本領事館一事,絕非小事。成都乃西南腹心,一旦讓其設立領事館,無異於引狼入室。領事館是假,安插間諜,窺探我川中軍政、地理、民情,才是其真正目的。”

劉睿聽著,不住地點頭。

歷史,還是按照原有的軌跡在走。

張曙見劉睿似乎頗有見地,便笑著問了一句:“世哲賢侄,對此事有何看法?”

劉睿放下槍,沉聲說道:“張先生所言極是。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不光是領事館,就連那些在華經商的日本商人、浪人,其中十有八九都是日本軍部的探子。”

“他們以經商、旅遊為名,深入我們的窮鄉僻壤,手裡的測量儀器比商鋪的算盤還精。我們腳下每一寸土地,山川河流,道路橋樑,都可能已經被他們繪成了精確的軍用地圖。這些地圖,在未來的戰場上,就是一顆顆射向我們同胞的子彈!”

這番話,讓張曙的眼神徹底亮了。

他原以為劉睿只是個擅長軍工和練兵的將才,沒想到對時局的洞察,竟如此深刻犀利。

“世哲賢侄一語中的!”張曙讚歎道,“看來甫公後繼有人,國之幸事。”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甫公,實不相瞞,我黨在上海的辦事處,正急需一部大功率電臺,以作聯絡之用。只是……經費實在緊張。”

劉湘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沒有立刻回答。

整個正堂,安靜得落針可聞。

劉睿的心也提了起來。

片刻後,劉湘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領事館的事,我會親自通電南京,明確反對。”他看著張曙,斬釘截鐵,“至於電臺,我個人贊助六萬大洋,明日便可送到張先生指定的地點。”

六萬大洋!

饒是張曙見慣風浪,此刻也不禁動容。

他站起身,對著劉湘,深深一揖。

“我代組織,謝過甫公高義!”

送走張曙後,偌大的正堂裡,只剩下父子二人。

劉睿終於忍不住了,他湊到劉湘身邊,壓低了聲音,跟做賊似的。

“老漢兒,你……你投共了?”

“砰!”

一個結結實實的爆炒栗子,敲在他腦門上。

“混賬話!”劉湘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深處,卻沒有多少怒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無比認真的語氣問道:“睿兒,對於聯合他們,一致抗日,你怎麼看?”

劉睿揉著腦門,也收起了嬉笑。

他站得筆直,斬釘截鐵地回答:“父親,民族危亡之際,當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無論是誰,只要真心抗日,就是我們的朋友!這是民族大義,更是唯一生路!”

劉湘盯著他看了許久,渾濁的眼中,漸漸泛起一絲欣慰的光芒。

他點了點頭,緊繃的臉部線條也柔和下來。

“你長大了。”

說完,他指了指劉睿從進門就一直抱著的步槍。

“你這龜兒子,火急火燎地跑回來,就是為了這根燒火棍?”

劉睿嘿嘿一笑,立刻把那支嶄新的98K遞了過去。

“父親,您瞧瞧!我們川人自己造的!新鮮出爐!”

劉湘接過槍,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沉重感,讓他眼神一亮。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裡,學著劉睿之前的樣子,拉動槍栓。

“咔噠!”

流暢,順滑。

他又舉起槍,透過缺口和準星,瞄向院子裡的一棵老槐樹。

雖然沒有子彈,但那完美的平衡感,那貼合肩膀的舒適感,都讓他這個玩了一輩子槍的老行伍,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哈哈哈哈!”

劉湘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驚喜和快意。

“好!好槍!”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槍身,回頭看向劉睿,調侃道:“老子送你去黃埔,是想讓你當將軍,沒想到你倒先成了個魯班先生!”

劉睿看準時機,立刻順杆爬。

“父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這槍雖然造出來了,但兵工廠的家底還是太薄。光靠孫師傅他們敲敲打打,產量上不去。”

他湊上前,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在黃埔的時候,認識幾個德國教官和商人。他們手裡有一批從德國運來的軍工機械,頂尖的好貨,因為南京那邊的一些變故,一直囤在碼頭倉庫裡。只要錢到位,馬上就能運到重慶!”

“有了那批機器,我們兵工廠的產能,至少能翻上五倍!到時候,別說衛戍營,就是給川軍換裝一個旅,都不是問題!”

這當然是他編的瞎話,為了給系統兌換裝置打掩護。

劉湘的笑聲停了。

他斜著眼睛,瞥了劉睿一眼。

“你這龜兒子,跟張曙一個德行,今天是一個接一個地來打老子的秋風啊!”

他嘴上罵著,手卻沒停。

轉身走回書案前,提起筆,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手令,蓋上自己的私印,丟給劉睿。

“三十萬大洋,去財政上支。滾去買你的機器!”

劉睿一把接住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條子,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無比。

他對著劉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謝父親!”

說完,他便揣好手令,轉身快步離開,生怕自己老漢反悔。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