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雲少君不同,蛟須靈獸當場被砸得七竅流血,慘死陣前,元神直接飛往封神臺去了。
剛幫風雲少君脫險的黃辰子一看,臉色大變:“好狠的女人,竟敢殺我大將!”
說完便催動碧玉麒麟,直衝琳琅仙子而去。
琳琅仙子本不想再打,見黃辰子撲來,立即撒出幾十顆五行靈石還擊。
黃辰子年紀雖輕,武力卻已強到能斬仙的地步!
可五行靈石連風雲少君都擋不住,他又怎能例外?
眨眼間,靈石如雨砸下,黃辰子痛得幾乎昏死,從麒麟背上滾落。
埃琳娜早已準備多時,猛地揮刀,瞬間斬下了赫爾曼的頭顱。
這位曾在神諭戰場揚名的赫爾曼,就此喪命,一縷魂魄飄向神諭榜,名列其中。西方聖域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竟連損三員猛將!
這女子竟如此難對付?
雅各布大師心中焦急,掃視身旁眾人:“今日初戰,我們接連折損將領,只怕會沉重打擊‘五六七’計程車氣。”
塞巴斯蒂安應聲答道:“這女子似乎只會投擲星石,別無他技。若真是如此,我願上前一試。”
雅各布大師立刻命塞巴斯蒂安出戰。
塞巴斯蒂安騎著銀鬃馬,手持三叉戟,帶著雷霆獵犬直衝向埃琳娜。
埃琳娜冷哼:“倒下一個,又來一個,西方聖域只會這樣應付敵人嗎?”
塞巴斯蒂安並不答話,揮動三叉戟便向埃琳娜攻去。
交手幾招,埃琳娜才感到塞巴斯蒂安力量驚人,自己很快陷入險境。
她不敢久戰,又擲出五彩石打向塞巴斯蒂安。
五彩石去勢極快,塞巴斯蒂安也沒能避開,被正中臉頰。
即便有神力護體,他也感到一陣劇痛。
埃琳娜見塞巴斯蒂安中了五彩石卻沒事,心中大驚,急忙想策馬退回陣中。
但塞巴斯蒂安已經看穿,埃琳娜本身實力**,五彩石既已無效,正是擊敗她、挽回西方聖域顏面的好機會。
於是他暗中催動了雷霆獵犬。
那獵犬如一道黑色閃電,從側面猛然撲出,張開大口就咬向埃琳娜!
埃琳娜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咬中肩膀。
這獵犬乃是洪荒異獸,一旦被咬,非死即傷,甚至可能當場喪命、魂歸神諭榜!
“卑鄙!”
埃琳娜面如寒霜,沒料到西方聖域如此狡詐,可生死關頭,她已躲閃不及。
越來越近!
雷霆獵犬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上埃琳娜。
嗡——!
剎那間,天地驟然昏暗,無數古老星辰浮現,星光如雨灑落,彷彿隨時要墜下蒼穹!幽月戰姬早已蓄勢,劍光一閃,便將黃辰星斬落。
這位神話戰場中聲名顯赫的黃辰星,頓時身軀崩散,一縷元靈沒入封神錄中。
西幽陣營眾人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竟已折損三員大將!
這女將竟強橫至此?
姜無涯心中焦灼,環顧左右道:“初戰受挫,連損將領,只怕軍心動搖。”
言下之意,若再不能取勝,西幽顏面何存!
楊凌雲聞言,高聲應道:“此女似乎只憑飛石傷人,未必有其他本事。若真如此,我願出戰一試!”
姜無涯當即準允,令楊凌雲出陣。
楊凌雲跨白馬、提七星斬月刀,攜嘯月天犬直奔幽月戰姬而去。
幽月戰姬冷嗤:“剛死一個,又來一個,西幽便是這般迎敵的麼?”
楊凌雲不語,揮刀直劈。
交手數合,幽月戰姬頓覺壓力如山,對方力道剛猛無比,不過幾招便已讓她難以招架!
她戰意驟消,急擲月華石襲向楊凌雲。
月華石破空而至,楊凌雲雖閃避不及,被正中面門,卻因玄功護體,僅感劇痛,並未倒下。
幽月戰姬見他竟未受損,心頭一驚,撥馬欲退。
楊凌雲卻已看穿她實力不過如此,月華石既已無用,正是誅敵立功、挽回西幽威望之時!
他當即暗發號令,潛伏在側的嘯月天犬猛然撲出。
那天犬如墨色疾雷,張開闊口,直噬幽月戰姬肩頸!
幽月戰姬慌忙迎擋,眼看便要遭天犬利齒咬中——
這嘯月天犬乃上古異種,一旦被其咬傷,非死即殘,甚至可能當場魂歸封神!
“卑鄙!”
幽月戰姬面覆寒霜,未料西幽之人竟行此暗算,生死頃刻,她已避無可避!
天犬逼至!
利齒將近!
就在獠牙即將觸身之際,忽聽一聲低沉轟鳴,周天星幕再度轉暗,浩瀚太古星輝奔湧如瀑,彷彿天穹傾落!
一道璀璨劍光自遠空疾掠而來,攜星辰崩墜之勢,直斬嘯月天犬!
嚓!
如此一擊,縱是嘯月天犬肉身強橫亦無法承受,哀嚎聲中,倒地絕命。
一縷元靈,直奔封神錄而去。
“抱歉,為夫來遲一步。”
溫和話音裡,林皓月向幽月戰姬含笑致歉,周身星輝流轉,映得他身影朦朧如幻。
“夫君!”
望見那熟悉身影,雲裳仙子容顏頓展歡欣,因她已感受到那縷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而楊凌雲心中卻是怒火翻騰。
嘯月天犬雖為所馴妖畜,卻相伴多年,情誼不淺,豈料竟在眼前猝然殞命。
何方神聖,害我愛寵?
楊戩怒不可遏,提起三尖兩刃刀,目光如電掃向前方。
只見那人周身星光流轉,氣息竟與自己不相上下!
自十絕陣破,三霄與趙公明相繼隕落,商朝一脈早已式微——
何時鄧禹公帳下,竟藏有這般人物?
“夫君!”
雲裳仙子輕輕挽住風行雲的手臂,柔聲道:“只要你平安,遲些又何妨?倒讓為妻擔心了。”
風行雲微微一笑。
他雖速度大增,卻未料到西岐鄧禹公會提早到來。幸好,眼下一切尚算順利。
兩人在眾人注目下相依相偎,全然不顧一旁哮天犬餘溫尚存的身軀……
楊戩再難按捺,厲聲喝道:“殺我愛寵,不管你是誰,今日必以命相償!”
話音未落,刀光已破空斬出,如江河奔湧,直逼風行雲面門!
風行雲並非刻意張揚,只是道侶安危更重。
但他豈會不識楊戩威名?
先天七星劍陣早已佈下,劍氣如星河流轉,橫空迎上刀芒——
轟然巨響中,光消氣散。
一擊未中,楊戩神色也凝重起來。
這突然出現的強者,元神境界竟與自己相當,分明亦是玄仙修為!
楊戩應劫而生,氣運加身,機緣境界在闡教三代中皆為頂尖,因此年紀輕輕便至玄仙。
眼前這無名之輩,竟能與他同境?
雖覺意外,楊戩卻無半分畏懼。
身為三代翹楚,他元神與肉身雙修,肉身之力猶勝元神!
前番二聖破黃河陣後,曾賜下金丹助他肉身突破至金仙初期——
這才是楊戩真正的底氣!
此時楊戩打量著風行雲,風行雲也在細看楊戩。
只見他道袍持刀,身形挺拔,眉目俊朗,額間一道神目似開未開。
確是仙家氣象!
對這位日後名傳三界的二郎真君,風行雲早有耳聞。
即便在仙神遍地的洪荒,楊戩也已嶄露頭角,戰力冠絕三代。
這便是應劫而生、量劫中的主角。
拋開立場之異,風行雲對楊戩並無太多惡感。
劈山救母的二郎,比起那些仗勢妄為的頑劣之輩,更令人心生敬意。
然而最引風行雲注目的,是楊戩頭頂盤旋的三條命運之線——
其中兩條金光流轉,另一條竟透著罕見的翠綠。
這縷翠綠機緣雖不及孔軒的那般明亮,卻也仍是難得的翠綠品級。
蒼二郎身為紀元主角,果然名不虛傳。
楓林心中暗喜。他與蒼傑雖無仇怨,卻也談不上交情。既然各為其主,奪他機緣,楓林並無甚麼過意不去。
另一邊,因楓林一劍斬了嘯天獸,蒼傑面色已徹底冷了下來。
他寒聲問道:“閣下身手不凡,不知如何稱呼?為何殺我靈獸,插手此事?”
楓林含笑答道:“蒼傑兄,我名楓林,正是征伐西岐的先鋒。這位是我道侶,鄧元帥乃我岳丈——你說,我豈能坐視不理?”
蒼傑眉梢微動:“原來是商朝將領。莫非閣下出自截教?”
在他想來,楓林多半是截教門人。
楓林卻搖頭笑道:“我非闡非截,無門無派,蒼傑兄不必多猜。”
蒼傑冷笑:“既是散修,更應知修行不易。敢傷我靈獸,便留下領教幾招罷!”
話音未落,他已提刀縱身,直撲楓林而來。
楓林輕笑一聲,對鄧蟬婉道:“蟬婉,你先穩住陣腳,我去會會他。”
鄧蟬婉頷首:“夫君小心。”
待她退開,楓林再無顧忌,先天北斗劍陣全力運轉!
太古星辰虛影環繞周身,星光與劍陣交相輝映,凝成一柄璀璨巨劍,朝著蒼傑當頭斬落——
轟!
塵土飛揚,蒼傑被震退數丈,嘴角滲出血絲。
可他身上竟不見傷痕,似乎只受了些許輕傷。
這便是金仙之體。
金仙乃是仙道一大關隘,無論肉身或是元神踏入此境,實力皆會暴漲。
楓林元神尚在玄仙初期,境界懸殊。即便先天北斗劍陣可比上品先天靈寶,也僅能勉強傷到蒼傑分毫。
蒼傑望向那劍氣沖霄的劍陣,心頭凜然。
好厲害的陣法!若此人已達玄仙圓滿,憑此劍陣,恐怕真能攔得住我。
不過現在……他還差了些。
辰星尊者手持幽冥三叉戟,再度殺向蒼瀾。
這一回,他不再閃避天罡北斗劍陣中縱橫的劍芒,而是迎著道道寒光強行突進,只求最快逼近蒼瀾身前。
唯有近身,方能將他肉身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劍光接連斬在辰星尊者身上,撞得他步步後退,可他衝向蒼瀾的速度,卻反而越來越快。
那些劍光雖然看起來嚇人,打在辰星尊者身上卻只留下道道銀痕,連血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