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甩一邊喊:“老二,你別亂動!再動鉤子掛哪兒我可說不準!”
閻解放在河裡拼命掙扎,急得直喊:“爸!你別聽李偉明那**胡說八道!趕緊下來救我!”
見兒子不停撲騰,鉤子根本掛不住,閻埠貴急得直跺腳:“臭小子!你是要我下去救你,還是要你媽?自己選!”
他心裡飛快盤算著——
以他的釣魚技術,把閻解放釣上來的機會很大。
要是成功了,既不用休掉三大媽,李偉明也算用掉一次提要求的機會。
當初他可是給李偉明提了八個要求,現在李偉明最多也只能提八個。
今天這一出,就算一個。
他頭上的“八把刀”,就剩七把了。
這機會不能浪費!
頂多讓兒子吃點苦頭……
想到這裡,閻埠貴一咬牙,換了只大鉤子,狠狠朝閻解放甩過去!
連甩三下——
“啊!!!”
閻解放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閻埠貴顧不上心疼,趁勢用力拉竿。
在兒子的慘叫聲和眾人的鬨笑中,閻解放被一點點拖向岸邊。
三大媽站在河邊,心疼得直掉眼淚:“當家的!你怎麼能聽李偉明的鬼話,真拿鉤子釣兒子啊!”
“不釣他上來,難道真休了你?!”
閻埠貴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手上不停使勁。
三大媽沉默兩秒,又急道:“那也不能鉤那種地方啊!”
閻埠貴沒理她,繼續拉竿。
不一會兒,閻解放就被拖上了岸。
閻埠貴把魚護交給閻解放,讓他抓緊。隨後用力將兒子拉上岸,又從大腿根部硬生生扯下魚鉤,疼得直叫喚。
爹,您下手也太狠了,差點把我命根子都廢了!閻解放氣呼呼地瞪著父親。
少廢話,能撿回條命就不錯了,邊上待著去!閻埠貴打發三大媽把兒子帶走,自己收拾起釣具準備回家。
他邊收拾邊看宋樹人釣魚。剛才李偉明教了宋樹人幾招,這會兒宋樹人正專心垂釣。雖然李偉明把閻解放踢下水影響了釣魚,但宋樹人沒計較,只是瞪了李偉明一眼。
閻埠貴心裡憋屈,卻不好發作,只能暗自發誓要找機會整治李偉明。見宋樹人又專心釣魚,他冷哼一聲,打算帶兒子回家。本想巴結宋樹人,結果人家不給面子。
正要離開時,水面突然有了動靜。看到浮標下沉的速度,宋樹人心中一喜——憑多年經驗,這絕對是條超過十五斤的大魚。
上鉤了!宋樹人大喊一聲,猛地提起魚竿,水面濺起大片水花。他興奮地嚷道:三十多年的悶氣總算出了,看那幫老傢伙還有甚麼話說!
閻埠貴看出這條魚起碼二十斤,宋樹人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他趕緊跑過去幫忙,等魚被拉到岸邊,用抄網撈了上來。
宋部長,這魚得有三十斤吧?您可真厲害!閻埠貴掂著沉甸甸的魚奉承道。
宋樹人滿面紅光:哪是我厲害,都是李偉明教得好!說著朝李偉明投去讚許的目光。見宋樹人釣到大魚,李偉明也鬆了口氣,笑著點點頭。
宋樹人誇李偉明時,閻埠貴撇著嘴插話:宋部長,要我說還是您本事大。李偉明那小子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他哪有這能耐!
正說著,河邊突然此起彼伏響起驚呼聲。只見七八個釣友接連拽起沉甸甸的魚竿,每條大魚少說都有十來斤。這在老釣客眼裡簡直是稀罕事。有意思的是,沒聽李偉明指點的那些人,魚漂愣是紋絲不動。
閻埠貴頓時啞火了。這麼多人同時釣上大魚,這不是明擺著打他臉麼?見宋樹人眉開眼笑,他趕緊湊上去獻殷勤,馬屁拍得震天響。三大媽在旁邊直犯惡心,可誰讓自家丈夫有求於人呢?
宋樹人小心翼翼收好魚獲,一把攥住李偉明的手連連稱讚。臨走時還特意讓閻埠貴幫著提魚,樂呵呵找老友們炫耀去了。閻解放看著父親屁顛屁顛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偉明啊,連宋老頭都被你哄得團團轉,真有兩下子!沈老笑著捶了下李偉明肩膀。張廠長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李偉明連忙擺手:沈老說笑了,宋部長這是給您面子呢。
等兩位領導走後,方才那些釣到大魚的人呼啦全圍了上來。這個要拜師,那個要請客,還有幾個自稱是甚麼科長的,爭著往李偉明跟前湊。最後李偉明只留了只老鱉和幾條小魚,剩下的都便宜賣給了傻柱。看著食堂幫工們抬走的魚筐,傻柱笑得見牙不見眼——這轉手一賣,又能賺筆外快。
李偉明和於莉回到家後,把那隻甲魚養了起來。他覺得這隻甲魚很不尋常,打算抽空好好研究一下。
最近閻埠貴很少在四合院待著,每天一大早就去河邊釣魚。自從不當老師後,院裡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讓他深刻體會到甚麼叫人情冷暖。其實他總往河邊跑還有個原因:自從李偉明教了宋樹人釣魚技巧,宋樹人更愛釣魚了,經常帶著老朋友們去河邊,還熱心地教他們釣魚。閻埠貴想趁機討好宋樹人,讓他幫忙在周校長面前說情,好讓自己重返教師崗位,不然真不知道以後日子怎麼過。
這天早上,李偉明剛起床,正拿著牙缸要去刷牙,就見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走過來:偉明兄弟,哥們的好事也要來了!李偉明還沒問,許大茂就炫耀道:我把婁曉娥搞定了!說完哈哈大笑。
李偉明很驚訝。他明明揭穿過許大茂不能生育的事,還特意告訴過婁玉山,當時婁曉娥也很震驚,直接和許大茂斷了聯絡。沒想到許大茂現在居然這麼說,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又追到了婁曉娥。
李偉明故意說:許大茂你吹牛吧,婁曉娥怎麼可能突然要嫁給你?這話讓許大茂很不高興,覺得李偉明看不起他。他提高嗓門喊道:李偉明,別以為就你能找到媳婦!我告訴你,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說完,許大茂用涼水隨便洗了把臉,氣呼呼地走了。
不一會兒,他穿著筆挺的中山裝出來,手裡拿著戶口本,得意地拍了兩下。
許大茂走到門口,得意洋洋地衝李偉明喊道:李偉明你給我聽好了,我這就帶曉娥去民政局領證!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和於莉呢!
他故意把戶口本在李偉明眼前晃了晃,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後院。
李偉明心裡明白,婁曉娥答應嫁給許大茂八成是在氣頭上。自己和於莉結婚的事**了她,再加上許大茂肯定耍了手段,這才把婁曉娥騙到手。
作為穿越者,李偉明很清楚原著裡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後的悲慘遭遇——被背叛、受盡委屈,最後只能離婚收場。他不想因為自己結婚的事,讓婁曉娥賭氣跳進火坑。就算婁曉娥不能嫁給他,也絕不能便宜許大茂這個**,哪怕嫁給傻柱都比這強百倍。
正琢磨著怎麼阻止這門婚事,於莉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問:偉明,我剛聽說許大茂要結婚了?
李偉明知道她最在意的是新娘人選。這些天院裡那些長舌婦沒少在於莉耳邊唸叨,說甚麼婁曉娥家多有錢、多喜歡李偉明。雖然於莉從沒提起,但心裡難免不舒服。現在聽說許大茂要娶婁曉娥,她明顯鬆了口氣,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許大茂剛說要和婁曉娥結婚。李偉明故作輕鬆地說。
那咱們是不是該準備份賀禮?於莉試探地問。
你看著辦吧,我今天有臺重要手術。李偉明說完匆匆出門,心想連於莉這樣通情達理的人都對這事耿耿於懷,要是換個小心眼的姑娘還不得鬧翻天。
走出四合院大門,他長長舒了口氣。
李偉明慢吞吞地朝龍京醫科大附屬醫院走去。
今天確實有個重要手術要做,不過時間還早。他邊走邊琢磨怎麼勸阻婁曉娥別嫁給許大茂。但直接去找她恐怕會適得其反,可又不能眼睜睜看她跳進火坑。
正低頭想著,忽然瞥見個熟悉的身影。抬頭細看,竟是婁曉娥。她神情古怪地望著自己,眼圈泛紅欲言又止。李偉明頓時愣住了。
猶豫片刻後,他主動上前打招呼:曉娥,真巧啊,大清早就碰上了。
是啊...真巧...婁曉娥聲音發顫。
看她反常的神態,再結合相遇的地點,李偉明猛然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偶遇。但他只能繼續裝糊塗,畢竟自己已經和於莉結婚了。這個年代實行一夫一妻制,誰要敢越雷池半步,後果不堪設想。
曉娥,今早聽說許大茂要和你...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婁曉娥直直望著他:偉明,最後問你一次,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向來高傲的千金**竟如此低聲下氣,李偉明心頭一震。但想到已婚的事實,只得硬著頭皮回答:你也知道我和於莉已經...
可以離婚啊!我不在乎這些的!婁曉娥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眼裡閃著最後的希冀。
李偉明嘆了口氣,對婁曉娥說道:曉娥,你條件這麼好,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物件,千萬別跟許大茂...
婁曉娥臉上的期待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漂亮的臉蛋上滾落。
我明白了,以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咱們就當不認識...她哽咽著說完,轉身就跑開了。
李偉明本想追上去再勸勸,可轉念一想,只要自己不跟於莉離婚,這事就沒法解決。現在去勸反而會壞事,還是得從婁玉山那邊想辦法。他總不會看著女兒往火坑裡跳吧?
想到這兒,李偉明加快腳步往龍京醫科大附院趕去,打算做完手術就找婁玉山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