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明突然對眾人喊道:誰能讓許大茂,我獎勵三十塊錢,再加一隻烤鴨!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三十塊錢可是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誰不眼紅?
好傢伙,讓許大茂吃屎就能拿三十塊?李偉明真是錢多燒的!
這比我工資還高呢!要不要試試?
錢是誘人,可許大茂那小子記仇得很......
院子裡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三十塊錢加一隻烤鴨的**實在不小。
但誰不知道許大茂的為人?
這院裡除了李偉明、三位大爺和傻柱,他誰的面子都不給。
許大茂這人明著壞,暗地裡更陰險。
雖說三十塊錢誘人,可當眾讓許大茂吃屎?
往後肯定要被報復。
這筆賬怎麼算都划不來。
大夥兒眼饞那錢,卻沒一個敢上前。
李偉明晃著手裡的鈔票:再加十塊!沒人動手我可自己來了!
見錢漲到四十,人群*動得更厲害。
既眼紅又怕惹事。
李偉明早看透這幫人——壞心眼多,膽子卻小。
他本就沒指望他們。
重賞之下該有人動心了吧?
目光掃過賈家老小。
果然,賈張氏悄悄推了把孫子。
棒梗捧著碗興沖沖朝許大茂跑去。
秦淮茹想攔,被婆婆一把拽住。
媽!這錢不能要!許大茂往後還不得...
賈張氏瞪著眼,指向正在吃飯的傻柱:
那不是現成的保鏢?讓傻柱護著棒梗,再教訓許大茂一頓!
她知道傻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
雖然傻柱不屑當眾幹這種事。
但要是棒梗真
只要秦淮茹開口,傻柱肯定樂意幫忙。
秦淮茹猶豫著要不要拉住兒子。
可看著婆婆兇狠的眼神,又想到四十塊能解燃眉之急...
終究沒動彈。
棒梗已經跑到許大茂面前。
許大茂厲聲喝道:小兔崽子想幹啥?再過來老子弄死你!
棒梗端著飯碗蹲在許大茂面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許大茂此時正頭朝下被吊在樹上,離地面只有三十公分。
許大茂,這可不能怪我,棒梗扒拉著碗裡的飯,笑嘻嘻地說,等拿到烤鴨,分你一半。
許大茂氣得直瞪眼。別人也就算了,棒梗這小子算甚麼東西,他最清楚不過。
老子缺你那半隻鴨子?許大茂破口大罵,再不滾蛋,信不信我把你小子烤了吃!
棒梗只是嘿嘿一笑,繼續埋頭吃飯。院子裡看熱鬧的鄰居們都愣住了。雖然大家都想要那四十塊錢,可誰也不敢得罪許大茂。沒想到棒梗這小子膽子這麼大。
看棒梗那副壞笑的模樣,分明是要給許大茂喂屎。這會兒許大茂被李偉明捆得結結實實倒掛在樹上,就算是個小孩也能輕鬆得手。
許大茂還在罵罵咧咧,只見棒梗突然漲紅了臉,站起身來。地上多了一坨金黃色的排洩物。聞到臭味,許大茂立刻閉上嘴不吭聲了。
見許大茂死死抿著嘴,棒梗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許大茂痛得大叫。就在他張嘴的瞬間,棒梗飛快抓起地上的糞便塞進他嘴裡,又迅速抽回手指。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眾人目瞪口呆。為了半隻烤鴨,棒梗也是豁出去了,連手指被咬的風險都不顧。
許大茂拼命想把嘴裡的**吐出來,可倒吊著的姿勢讓**全糊在了自己臉上,連眼睛都被糊住了。吐乾淨後,他還不停地乾嘔。
院子裡的人看著許大茂這副狼狽相,都笑得前仰後合。之前他們也被李偉明騙著吃過屎,知道那滋味有多難受。不過那時候大家都吃了,誰也不好意思笑話誰。
今天可不一樣,許大茂一個人被整得,還是被棒梗這麼個小屁孩喂的,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許大茂滿臉沾著黃澄澄的**,原本吃得正歡的眾人頓時胃口全無。
棒梗趾高氣揚地晃到李偉明面前,盯著他手裡那沓鈔票嚷道:李偉明,把錢交出來!
李偉明瞥了眼這個囂張的小子,隨手將錢甩了過去:你小子倒是個人才。好心提醒你一句,往後見著許大茂記得繞道走,不然有你苦頭吃。
用不著你操心!棒梗攥著鈔票衝李偉明翻了個白眼,敢讓他吃屎就不怕他報復!說完像得勝將軍似的,大搖大擺走向賈張氏。
李偉明搖頭失笑,轉身去解樹上的許大茂。眾目睽睽之下被個毛孩子餵了屎,許大茂羞憤欲死。剛解開腳上繩索,他就紅著眼朝李偉明撲去,拳頭掄到半空卻被對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上次捱揍的記憶瞬間回籠。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許大茂調轉槍口衝向棒梗。小崽子正舉著鈔票顯擺,賈張氏見狀一個箭步擋在前頭:誰敢動我孫子!扭頭又罵呆立原地的秦淮茹:喪門星!眼瞎了不成?
秦淮茹慌忙朝傻柱使眼色。見到女神召喚,傻柱樂呵呵攔住許大茂:喲,吃屎的嘴就是臭!
**罵誰呢?
誰滿嘴噴糞就罵誰!傻柱掏掏耳朵,棒梗今兒讓你現了大眼,這事兒沒完?巧了,爺爺我也沒打算完!
許大茂正想轉身回家,忽然感到背後一陣陰風襲來,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根鐵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腿上。
哎喲!許大茂痛呼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抬頭一看,賈東旭那張猙獰的臉正湊到跟前,笑得像個鬼似的。
賈東旭!你個**竟敢偷襲我!許大茂氣得直哆嗦。他萬萬沒想到,棒梗那小子剛給他吃了屎,現在當爹的又來打人,這賈家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賈東旭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說:那小兔崽子餵你吃屎,你就是把他屁股打爛都行。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罵我老孃!今兒個就叫你知道知道厲害!
許大茂一聽這話,肺都要氣炸了。
要不是賈張氏貪圖李偉明那四十塊錢,逼著孫子棒梗給許大茂喂屎,就憑棒梗那個榆木腦袋,**他也想不出這種損招。
說到底,都是賈張氏造的孽。
許大茂越想越窩火,衝著賈東旭嚷嚷:要不是你那個缺德帶冒煙的娘,就棒梗那豬腦子能想出喂屎這餿主意?
賈東旭一聽就瞪圓了眼珠子:冤有頭債有主,有本事你找李偉明算賬去啊!慫包軟蛋,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瞅著賈東旭那張扭曲變形的臉,許大茂噁心得直反胃。再想到自己這條腿就是被他打殘的,頓時火冒三丈:你個癱子少管閒事!你們家那個老不死的,我遲早要她好看!
賈東旭眼裡突然閃過一道兇光,冷冰冰地說: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就別怪我手黑!話音未落,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掐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許大茂還想掙扎,可他哪是賈東旭的對手。這癱子天天用手走路,兩條胳膊比常人的腿還粗壯。沒一會兒許大茂就被掐得直翻白眼,連喊救命的勁兒都沒了。
正巧婁曉娥紅著眼眶從後院過來,見狀嚇得尖叫:**啦!這一嗓子驚動了整個四合院。要知道婁曉娥可是婁半城的掌上明珠,要真在院裡出點甚麼事,誰都擔待不起。
易中海跑得最快,衝到中院一看:婁曉娥倒是沒事,可許大茂已經被掐得只剩出的氣兒了。賈東旭!你瘋了嗎?鬧出人命你也得償命!易中海急得直跺腳。
賈東旭這才鬆手,跟沒事人似的挪回自家門口坐著。趕來的鄰居們都看傻了——明明是許大茂被喂屎佔著理,怎麼轉眼差點讓個癱子給掐死?
李偉明站在院子角落,瞥了眼癱在地上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許大茂原本打算利用賈東旭來對付自己。
沒想到略施手段就讓這兩個壞胚子互相咬了起來。
剛才親眼目睹,
大夥兒噁心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宴席散得差不多,四合院的鄰居陸續離開。
送親的賓客們滿臉羨慕地參觀了於莉和李偉明的新房,
最後依依不捨地踏出院門。
婚禮結束後,李偉明把孫老一行人送到四合院外。
孫老幾人望向李偉明的眼神滿是讚歎——
在這禽獸扎堆的大雜院,
這小子竟能混得如魚得水。
......
新婚次日拂曉,
天邊剛泛起蟹殼青。
於莉輕手輕腳穿衣裳的動靜驚醒了李偉明。
新媳婦雖不用伺候公婆,
卻不願落個懶名聲,
天沒亮就端著尿盆往外走。
啊呀!
一聲驚叫炸響在晨霧裡。
李偉明赤腳衝到門口,
只見院門、地面糊滿黃褐**,
惡臭燻得人睜不開眼。
於莉手裡的尿盆砸在地上。
新娘子的紅嫁衣還穿在身上,
面前卻是滿地汙穢。
李偉明拳頭捏得咯咯響——
昨夜剛拜過天地,
今早就有人敢往喜門上潑糞!
沒事的偉明。
於莉突然轉身握住丈夫顫抖的手,
嘴角抿出淺淺的梨渦:
橫豎咱們要在這兒過一輩子,
不跟這些下作東西計較。
她沒說完的話李偉明都懂。
新娘子怕他掄起拳頭見血,
衝了喜氣。
可望著門板上黏稠的糞漬,
男人眼底還是竄起了火苗。
這事兒明擺著就是許大茂乾的。
昨天婚禮上李偉明當眾讓許大茂,許大茂肯定記恨在心。
可奇怪的是,李偉明居然沒立刻去找許大茂算賬。
於莉倒完尿盆回到院裡,看見李偉明正慢條斯理地收拾院子,臉上看不出喜怒。
天剛矇矇亮,聾老太太起床就看見李偉明家門上被人潑了大糞,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