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賈東旭掄起拳頭就打。秦淮茹想躲,可掙扎半天也掙不開。賈東旭雖然癱了,但胳膊力氣越來越大,她根本不是對手。賈東旭下手沒輕重,逮著機會就往死裡打。平時秦淮茹還能躲著,今天沒防備,被他抓住頭髮拽倒在地,一塊頭皮都被扯了下來。
正巧李偉明出門上廁所,看見賈東旭瘋了一樣揍秦淮茹,實在看不下去。不就是幫他打掃個屋子嗎?至於這麼狠?打的是秦淮茹,可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李偉明冷著臉走過去,喝道:“放開秦淮茹!”
賈東旭瞪著眼吼道:“我打我媳婦,關你屁事!”
“打媳婦我管不著,但往死裡打不行。”李偉明眼神冰冷,“四合院要是死了人,我覺得晦氣!”
賈東旭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手上的勁兒不由得鬆了鬆。
李偉明的手依然緊緊攥著不放。
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朝賈東旭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
啪!啪!
賈東旭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實在扛不住了,賈東旭只得鬆開手。
見他一鬆手,李偉明緊跟著就是一腳,直接把賈東旭踹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賈東旭狼狽地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李偉明:李偉明!你上午要活埋我,現在又來多管閒事,還動手打我,這事兒沒完!
李偉明冷冷瞥了他一眼:把你弄死不就完了?
說完就朝賈東旭逼近。
賈東旭嚇得趕緊往旁邊爬。
見人躲開,李偉明轉頭對秦淮茹說:秦淮茹,以後離這種變態遠點兒。萬一他腦子一抽瘋,把你害了,那可就虧大了。
秦淮茹看了李偉明一眼,轉身回家,地關上門。今晚說甚麼也不讓賈東旭這個瘋子進門,等他冷靜下來再說。
李偉明見秦淮茹走了,自己也轉身去廁所。
誰知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後有動靜。
回頭一看,賈東旭不知何時從棺材上拔了根釘子,正飛快地朝他撲來!
只見賈東旭雙臂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手裡的釘子直刺李偉明後腦勺!
李偉明剛要走,忽然感覺背後不對勁。
一扭頭,就見賈東旭舉著釘子朝自己臉上扎來!
沒想到這傢伙爬得這麼快,轉眼就躥到跟前。
眼看釘子就要刺中面門,李偉明猛地出手,一把抓住賈東旭的胳膊,用力一擰——
咔嚓!
賈東旭痛得齜牙咧嘴,手裡的釘子掉在地上。
李偉明左手一抄,接住釘子。
見偷襲失敗,賈東旭扭頭就想跑。
李偉明緊追不捨。
賈東旭慌不擇路,爬到棺材邊,雙手扒著邊緣就往裡鑽。
李偉明舉起釘子,對準賈東旭癱瘓的大腿狠狠紮了下去!
可惜下半身沒知覺,賈東旭還是麻利地鑽進了棺材。
李偉明沒留意到自己的腿被劃破了。
他急著上廁所,看見賈東旭躲進棺材,順手把棺材蓋合上,轉身就走。
回到家門口時,發現何雨水正和她哥說話。
哥,你怎麼又犯渾去惹李偉明?屋裡,何雨水邊給傻柱塗藥邊嘆氣。
看著哥哥鼻青臉腫的樣子,她既心疼又惱火——早上剛挨完揍,下午居然把李偉明家的供桌搬回家,簡直不長記性。
她知道傻柱這麼做是為了討好賈家。賈張氏一直惦記那張供桌,以前買不起,現在更沒錢。見賈張氏病好些,傻柱就想借花獻佛,指望賈東旭死後能給他和秦淮茹牽線。
何雨水越來越討厭賈家人,特別是秦淮茹。哥哥從食堂帶回來的吃食全進了賈家,害得她瘦了十來斤。今天這事歸根結底還是賈家惹的禍。當然,她也覺得李偉明下手太重,不僅把哥哥打成豬頭,還罰跪七天,這讓院裡人怎麼看何家?
傻柱卻不以為然:不就拿個供桌嗎?李偉明至於這麼整我?要不是給聾老太太面子,我能跪這兒?他今早都把賈東旭活埋了,跟我較甚麼勁!
人家埋賈家全家關你甚麼事?何雨水氣得摔藥瓶,先想想自己吧!你捱打時賈家有人替你出頭嗎?醒醒吧!想到哥哥為討好賈家偷供桌,反被賈張氏罵缺德,她覺得這人簡直沒救了。
我清醒得很!李偉明就是借題發揮,破供桌有甚麼大不了?傻柱梗著脖子嚷。
何雨水冷笑。那供桌承載著李偉明對亡父的思念,聽說他要被槍斃就急著搬走,這種缺德事也只有她哥幹得出來。
把別人父親的遺像隨便丟在地上?
李偉明沒動手已經算客氣了!
“哥,今天這事怪你,李偉明不好惹,你又打不過他,以後別去招惹他了。”
何雨水再次勸道。
“我打不過他?那小子最近吃多了長膘,讓他得意幾天,回頭再收拾他!”
傻柱不服氣地嚷嚷。
“不聽算了,以後捱揍別找**藥!”
何雨水氣得把藥膏往桌上一摔,轉身就走。
她為這傻哥哥沒少在李偉明面前說好話,可傻柱死活不聽,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剛走到門口,何雨水就撞見了李偉明。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匆匆從他身邊走過。
“雨水,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李偉明故意問道。
“偉明哥,我不恨你,我哥活該!冒犯了李伯伯,就該跪著反省!”
何雨水說完快步離開。
李偉明知道她的話半真半假,但他並不在意。
何雨水在院裡還算是個明白人,平時也不愛和那些禽獸來往,這點倒合他的脾氣。
……
轉眼間,活埋賈東旭的事已過去好幾天。
四合院的人整天提心吊膽,生怕李偉明報復。
可李偉明偏偏按兵不動,就喜歡看他們惶惶不安的樣子。
箭在弦上卻不發,這種感覺真不錯!
傻柱老老實實在李父靈前跪了七天,最後氣呼呼地走了。
李偉明也沒攔他。
最近最糟心的是賈家,尤其是秦淮茹。
賈張氏喝了從李偉明家偷來的藥,身體漸漸好轉。
秦淮茹本盼著她早點死,結果希望落空。
賈東旭的病情卻加重了,時不時發燒,癱瘓的雙腿開始化膿,散發出一股惡臭。
他整天躺在棺材裡,弄得臭氣熏天,死活不肯去醫院。
賈張氏天天罵秦淮茹捨不得花錢給兒子看病。
秦淮茹委屈極了——她不是捨不得錢,可每次一提看病,賈東旭就罵她沒安好心。
這下好了,兩頭受氣,活像風箱裡的老鼠。
這天早上……
清晨,秦淮如起床倒馬桶時,發現賈東旭竟破天荒沒罵她。
她躡手躡腳走到棺材旁,探頭一看——賈東旭直挺挺躺著紋絲不動。伸手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門口的賈張氏察覺異樣,衝過來摸到兒子滾燙的額頭,頓時手腳冰涼。她急吼吼讓秦淮如喊人送醫,點名要一大爺和傻柱幫忙。這回賈張氏死活要跟去醫院,秦淮如只得留下照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