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鴻博家園,整體打包購入的成本是億。
如今隨著周邊配套的完善和地鐵線路的開通,價值也有顯著提升。
而真正壓艙石級別的大頭,無疑是寰宇地產 這個巨無霸。
當初為了吞下這塊包含多處核心地段商業和住宅專案的超級肥肉,陸陽幾乎動用了當時手頭所有能調動的資金和槓桿,甚至將部分資產進行高額抵押。
又恰逢原主人李朝陽深陷債務困局,才讓他得以一個遠低於市場價值的驚人折扣價完成了收購。
如今,隨著首都土地價值的飆升和其自身資產的優質,寰宇地產的整體估值早已輕鬆突破200億元人民幣大關,成為他資產版圖中最厚重的一塊壓艙石。
陸陽冷靜地意識到,將這些龐大體量的房產順利變現,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是優先償還這些資產身上揹負的高額抵押貸款,解除槓桿。
真正能落入他口袋的、屬於他自己的淨利潤,將主要來自於資產升值部分減去各項稅費、交易成本後的差額。
但即便如此,只要操作得當,在市場轉向前完成大部分出貨,粗略估算,這套組合拳打下來,仍將為陸陽回籠一筆高達百億級別、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無任何負債約束的龐大現金流。
第三天上午,陽光投資有限公司,陸陽的辦公室。
在陸陽的明確要求下,昨天才剛剛從中海飛抵首都、臉上還帶著些許旅途勞頓的趙晟,和常駐首都、負責貝殼房產在此地業務的孫茂,兩人一同出現在了陸陽的辦公室裡。
徐立強親自在門口迎接,並將他們引了進來。
“陸總。”
“陸總。”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向端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陸陽問候,語氣中帶著恭敬,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們彼此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問號。
究竟是甚麼重要的事情,需要陸陽同時召見他們兩人,而且是如此正式地在辦公室會面?
陸陽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沒有多餘的客套寒暄,直接指了指辦公桌前方那組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
“來了,坐吧,不用站著。立強,給趙總和孫總倒茶。”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平淡,卻自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陸陽的招呼下,趙晟和孫茂依言走到沙發前坐下,但他們的坐姿都顯得有些拘謹,腰背挺直,目光仍然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陸陽身上,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他們心裡都非常清楚,以陸陽如今的身份和忙碌程度,如果只是一些日常的、常規性的事務,完全可以透過徐立強傳達、發郵件或者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既然他親自點名,並且要求兩人同時到場,必然是有需要他們當面領受、並且很可能需要緊密協作去執行的重要任務,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陸陽看著兩人臉上那混合著恭敬、疑惑與等待指示的專注神情,知道他們都在猜測這次召見的目的。
他也不再繞任何彎子,直接切入主題,轉向侍立一旁的徐立強吩咐道:“立強,把準備好的檔案給他們兩位看一下。”
“好的,陸總。”
徐立強聞言,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兩份裝訂整齊、封面簡潔的檔案,分別遞給了趙晟和孫茂。
“這兩份檔案內容不算多,但很關鍵。”
陸陽看著他們接過檔案,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清晰地說明道:
“裡面詳細記錄了我個人以及透過相關公司持有,目前位於首都的所有房產資訊,包括物業地址、面積、購入時間、成本、等情況。你們先仔細看看,心裡有個數,不過大多數房產你們應該也清楚。”
聽到陸陽的話,趙晟和孫茂不敢怠慢,立刻收斂心神,將目光投向了手中的檔案。
對於陸陽在首都擁有不少房產的情況,他們作為核心管理層,其實或多或少都有所瞭解,畢竟其中一些專案的購置,他們都曾不同程度地參與或經辦過。
但房產畢竟不屬於他們直接管理和日常運營的資產,加上陸陽的產業眾多,他們自然不會,也沒有許可權去投入過多精力持續關注其具體細節和全貌。
直到此刻,隨著目光逐行掃過檔案上清晰列明的清單,那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樓盤名稱,後面跟著的一長串驚人的面積數字和更加驚人的估值金額。
他們才真正直觀地、全面地認識到,自己這位年輕得過分、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闆,在不顯山不露水之間,於首都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竟悄然囤積瞭如此規模龐大、價值駭人的不動產資產。
這份清單所代表的財富體量,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想象。
兩人翻閱檔案的速度都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臉上的神色也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轉變為難以掩飾的震驚。
快速而仔細地瀏覽完主要頁面後,趙晟率先合上檔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然後抬起頭看向陸陽,用一種帶著確認意味的語氣,謹慎地開口問道:
“陸總,您今天特意把我們叫來,又給我們看這份詳細的資產清單……您的意思,是不是……打算著手出售這些房產?”
作為跟隨陸陽時間最久、也最瞭解他行事風格的老臣子之一,趙晟的直覺告訴他,陸陽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盤點家底。
結合當前的市場環境和陸陽一貫先知先覺的投資風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老闆判斷某個時間視窗即將到來,準備將這批位於首都的核心不動產資產進行變現。
否則,完全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
陸陽聽到趙晟精準地猜到了自己的意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趙晟,又看了一眼旁邊同樣面露恍然之色的孫茂,肯定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思路很清晰。我這次把你專門從中海喊到首都來,把孫茂也叫上,核心就是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