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大事?”秦如茵也很好奇。
以她家太傅大人的腦子,甚麼大事還能忘了的……
“等會夫人就知道了。”姜九霄神秘一笑,隨即又補了一句:“是好事!”
隨即便吩咐服侍在一旁的風嬤嬤,“風嬤嬤去將我的官服拿來。”
風嬤嬤斂衽一禮,口中稱“喏”。
秦如茵一臉好奇的等著。
自家太傅大人說是好事,那肯定就是好事了。
就看這好事有多好了。
姜九霄從官服寬大的袍袖裡掏出了一疊紙張……
笑著遞給了秦如茵。
“夫人看看這些……”
秦如茵接過來,細細翻閱了起來。
越看越心驚。
“欽察汗國查哈合行省勘探出的一座大型白玉富礦的地契……還有清雪王太后的親筆手書!”
姜九霄點頭。
和她解釋起來。
“清雪王太后人還在回欽察汗國的路……
卻已經用了手段將他們國境內那座新發現的大型白玉富礦給弄到手了。”
“如今那座大型白玉富礦是清雪王太后的私產……
只不過即便她找人開採了,欽察汗國國內也消化不掉……
因此,她想讓那座白玉礦實現最大利益化,便是找我們大應朝合作開發。”
秦如茵自也明白了清雪那個女人的心思。
連合作分利的合約都一併寄來了。
那地契只是拓印版就是了。
“在大應朝,她能信的只有夫人你,便也只能找夫人合作了。”姜九霄含笑看著自家夫人。
“夫人真是甚是有魅力,連清雪王太后那樣的女子,都要選擇和夫人合作做生意。”
秦如茵嗔了他一眼。
“夫君,我就不信你沒有從清雪王太后這個動作上看出來點啥。”
不等姜九霄開口,她自顧自接著說:“我就覺得清雪那女人沒憋著好……”
“從我們大應國回欽察的路上就有了這樣的動作……
哼哼,恐怕她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和她做欽察汗王的兒子爭一爭了。”
“她想當欽察汗國的女汗王,沒錢可不成。”
“這便將主意打到我頭上,這是想借我的手,積累她當女汗王的資本呢。”
秦如茵故作兇悍的齜了齜那口小白牙。
“明面上她這是拉我入股,實則是在拉大應朝入她欽察汗國的坑!”
“想的可真美……”
姜九霄笑著為她添了一銀筷菜,溫聲道:“那,夫人想不想入這個股?”
秦如茵咬了咬牙。
“入!”
為何不入?
誰叫 清雪那女人給的實在太多了?
那麼大一個白玉富礦,且還包裹了一條小型的頂級暖玉礦脈……
清雪那女人最終給她的是八成收益。
清雪自己只要二成……
當然,她要的這二成是純收益,其他她一概不管。
開採,雕琢,售賣,稅賦……她統統不管。
她只管那個大礦山的出產能合法合規的順利交割出去而已。
都已經成了她清雪的私產了,
“有時候想想,清雪那女人還真是幸運,選了欽察汗國這樣的地方潛伏起來……最終還真成了。”
“她若是還在我們大應朝,即便爬的再高,也不過是哪家的貴夫人罷了。
是萬萬不可能拿到大應朝任何一座這樣大,成色又這樣好的玉礦礦山的。”
如今大應朝律法規定,大應朝境內所有的礦山都歸大應朝朝廷所有。
即便是姜九霄擁有的那幾處礦山,都在境外而已。
哪怕她自己有封地,在封地內若是發現了玉石也好,金屬礦山也好,都歸大應朝所有。
當然,她也不貪。
也不可能去貪。
可欽察汗國那邊送上門來的白玉富礦,那就不一樣了。
她賺這個錢,絕大部分也是為大應朝賺的。
“咱們大應朝要臉面,明面上不干涉欽察汗國的內政……
那麼某個個人來和清雪王太后合作便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橫豎要出這樣一個人,那還不如就是我呢。”
若清雪王那女人今後真成功當上欽察汗國的女汗王,就等於大應朝拽住了她一個把柄。
只要她腦子一直清楚,好好的當她欽察汗國的女汗王,大應朝也不會拿這個把柄去威脅她,或者索要甚麼好處。
一旦她腦子不清醒了……
哼哼!
那大應朝也絕對不會手軟!
姜九霄溫柔的看著她,一直在為她佈菜。
“夫人說的是。只是人家清雪王太后也只信任你,旁人就算有想法,也是沒用的。”
頓了頓,他又建議道:“夫人如今事太多,清雪王太后那邊又急著讓夫人儘快開採玉礦……”
“此事,為夫來安排可好?”
秦如茵巴不得他來安排。
當即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
“安排人交接開採的事交給夫君,售賣的事我這邊可派人跟進……”
姜九霄點頭。
至於開採的事,他也不用自己出力出人,只交給龍青鱗就萬事大吉了。
龍衛的錢袋子永遠是癟的,龍青鱗滿世界扒拉銀子……
去欽察汗國開採玉礦……這可是個再肥美不過的差事。
打死他……他都不會拒絕的。
至於成品售賣,他家夫人這邊培養的商業人才那麼多,的確能很好的勝任。
再者,還有徐大那邊做後備役……
這件事操作的好,大應朝是絕對的大贏家。
他家夫人也能從中掙上一大筆脂粉錢……
林哥兒那邊從明瀾居離開後,就去找他母親了。
至於他父親姜二爺卒中被救回來的事,家中大人都沒和孩子們說。
姜二爺被田嬤嬤紮了針放了血,如今還在喝著藥,就像沒事人一般。
他自己也不想讓自己的事說出去讓孩子們跟著擔心。
他這個當父親的再不成器,可也和天下其他父親一樣望子成龍……
自是不想因他自己打攪了兒子們讀書。
林哥兒趕到他母親院子裡時,陳氏正在和姜二爺一起用晚膳。
這幾年他還是第一次見母親對他父親有這樣一副好臉色,不由怔了怔。
但見長子過來了,陳氏十分高興。
也顧不上用膳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就來迎林哥兒。
把住他的兩邊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
“兒呀,今兒怎麼從學院回府了?也不早些讓人回來說一聲,還未用晚膳罷?”
林哥兒給父母親行禮問安後,仔細回答了母親的問題。
“啊?你四叔父派人喊你去說話了?”
陳氏還未開口,姜二爺就急了,“林哥兒,你出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