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北歐聯合修行學院。
呃,將來不久就要改名歐洲聯合學院了。
昨天晚上餘麟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其他歐洲國家找上了北歐各國,硬是要塞人進去。
出於各國給的條件實在是很有誠心,打動了他們,他們實在是拒絕不了,也就只能是同意。
此刻。
作為修行學院三位校長之一,利萊克正在帶著餘麟他們行走於學院之中,溫聲解釋道:
“我們學院之中,目前開設四條主要修行之道,便是主教、騎士、戰士和煉氣士。”
“還有一些雖然傳承不多,但也能練的修行之道,例如希臘的權柄修行法、印度的苦修冥想法等。”
對於他們能弄到這麼多修行之法。
餘麟倒是沒感到意外。
無非各方大佬互相交流學習,主動交換修行之法,或者利益動人心。
夏國第一修行學院也是擁有眾多修行之法。
“各位請看。”利萊克又忽的抬手指向不遠處一棟看起來很是豪華的建築。
“那裡便是我們給覺醒了天授權柄的學子們安排的宿舍,不僅是這樣...........”
他說了一連串長長的優待政策後,朝白小夏等人微微一笑:
“各位以後要是有換個地方修行的想法。”
“我們隨時歡迎你們的加入!”
拉攏餘麟?
餘麟現在都是聖徒身份了,就是他們的人,不需要拉攏。
只不過他們也不敢去強硬要求餘麟去做甚麼,就連弗朗西斯遇到甚麼事情,也只能請求餘麟前往。
拋開聖徒身份不談,餘麟現在明面上的實力也是夏國第七位太虛,還是擁有奇蹟權柄的太虛。
在他們眼中,餘麟腦門上就刻了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人間無敵!
白小夏他們倒是也沒這個想法,畢竟對待天授權柄覺醒者,無論是甚麼國家都是當成國寶看待,一旦覺醒,哪怕是還沒修行都是一方強大戰力。
之後踏入修行之路,那更是比沒有覺醒者多出一個強大無比的手段!
所以利萊克提出的條件對白小夏他們來說,雖然有誘惑性,但也就那樣吧。
很是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
利萊克倒也沒意外,要是這麼好拉攏,那將來白小夏等人也一定會為了利益背叛他們。
慢慢來,不著急。
接下來又一路前行。
白小夏忽的拉了拉餘麟,指了指前方:
“餘哥你看,那個叫溫莎的,她旁邊的女生在看你誒。”
“比溫莎漂亮多了!”
“嗯?我看看。”餘麟順著白小夏所指的方向側頭看去。
在他的視線中,不遠處的一處精心打理的花園裡,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維多利亞·溫莎正與幾名年輕男女坐在白色的休閒椅上,似乎正漫不經心地聊著甚麼。
看其餘幾人胸口彆著的徽章,款式統一,應該是她小隊的隊員。
他們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帶著好奇與打量,朝餘麟他們這邊望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溫莎身邊的一位少女。
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個子相較於溫莎顯得嬌小玲瓏,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得幾乎在發光,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她似乎完全沒有理會身邊兩個明顯在向她獻殷勤的年輕男子,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向餘麟。
直到與餘麟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臉上那原本帶著些許應付意味的淺淡假笑,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化為了真心實意、燦爛奪目的笑容,彷彿整個花園的鮮花都在這一刻為之綻放。
同時,一個帶著幾分俏皮與懷念的、唯有餘麟能聽見的聲音,直接在他耳邊響起:
“餘麟,好久不見。”
“我想你做的飯了。”
原來是詩寇蒂啊。
儘管對於餘麟而言,與詩寇蒂分別不過一個多月,但對於詩寇蒂來說,他們的離別少說相隔了千年。
餘麟的唇角微微上揚。
他的聲音也同樣精準地在她耳邊響起:
“那你帶上食材,晚上來找我。”
兩人這無聲的交流與瞬間綻放的笑容,自然落在了周圍其他人眼中。
溫莎及其隊員們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暗自嘀咕他們難道認識?
尤其是對詩寇蒂獻殷勤的那兩個男子,頓時就不樂意了,憑甚麼他們舔了那麼久的女神對他們愛搭不理,這傢伙一來就把女神的視線吸引去了?
他們倒要看看是...........哦,原來是聖徒啊。
那沒事了。
他們非常識趣地、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朝餘麟行了一個標準的基督教禮示敬,然後默默地、不著痕跡地挪動腳步,離詩寇蒂遠了一些,充分展現了甚麼叫“審時度勢”。
作為貴族中人,還是新時代的貴族,他們清楚的知道誰能招惹,誰不能招惹,甚至能招惹的也最好別招惹,鬼知道他身後有誰撐腰?
因為這樣事情被除名的貴族不在少數。
還是小心為上。
餘麟倒是沒在意,只是尋思著,既然詩寇蒂來了,那麼洛基呢?
這傢伙不會真死在諸神黃昏裡了吧?
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救上一救。
他搖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前行,離開了這裡。
直到身後詩寇蒂的視線被房屋遮擋,消失不見。
他們來到了食堂之中。
一間裝飾典雅、環境私密的餐廳包間。
他親自安排餘麟等人落座,態度殷勤周到:
“諸位請稍坐,午餐馬上就送來。,希望能合諸位口味。”
說罷,他便吩咐服務員去送來午餐。
片刻之後。
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隨後,幾位身著整潔制服的服務生推著幾輛鋪著雪白桌布的餐車走了進來。
他們動作標準,面帶微笑,在餘麟等人好奇與期待的注視下,動作流暢地掀開了覆蓋在餐盤上的銀色穹頂蓋子。
剎那間,香味的確是有,而且很香,讓白小夏等人期待不已
下一刻。
映入眾人眼簾的“美食”,讓白小夏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秦昭的嘴角微微抽搐,連一向淡定的周逸和彭玉都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身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灌腸食物。
那赫然是某種看起來飽經滄桑的動物腸衣,被塞得鼓鼓囊囊,呈現出一種灰撲撲、帶著些許不規則凸起的可疑外觀,整體造型頗為不羈地躺在盤子裡,旁邊配著一小坨顏色暗淡的土豆泥。
緊接著,是一盤“鰻魚凍”。
半透明的、顫巍巍的淺褐色肉凍之中,清晰可見數段被煮熟後捲曲起來的、灰白色帶皮的鰻魚肉段,它們凝固在膠質中,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來自泰晤士河底的、冰冷而沉默的故事。
另一道菜則是“黑布丁拼盤”。
幾片切得厚厚的、顏色深黑如炭、夾雜著明顯白色脂肪粒和某種穀物顆粒的血腸,被精心擺放在骨瓷盤中,旁邊搭配著幾顆煮得過於軟爛的豌豆和一小截看起來乾巴巴的烤番茄。
最後壓軸的,是一盅“斯蒂爾頓藍紋乳酪韭蔥湯”。
濃稠的湯體呈現出一種灰綠色,表面漂浮著些許油花,而最具有衝擊力的是那撲面而來的、混合了濃郁奶臭、發酵的辛辣以及韭蔥特殊氣味的複雜氣息。
“這叫美食?”
後廚。
手裡拿著鍋鏟、穿著廚師袍的男子見餘麟等人一臉難色的看著面前的食物,唇角微微上揚,露出幾分得意:
“我說過了,讓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