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是皇室成員,嚴格來說是如今英國女王的孫女。
也是北歐修行學院第一屆學員,甚至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前些日子的夏國第一學院交流會,她是帶隊交流的隊長級別人物。
雖然白小夏他們不在學院中學習,但他們作為民事局成員,平日沒事也可以去學院使用各種資源,也算是半個學院中人。
再加上他們現在還真是用修行學院的交流名額過來,所以溫莎說他們是學院代表倒也沒錯。
此刻。
“看我幹甚麼?你繼續。”
餘麟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溫莎在白小夏他們面前放狠話,直到溫莎突然轉頭看向他,這才說了一句。
溫莎面上浮現溫和的笑容,絲毫不見剛剛的囂張,柔聲道:“餘先生還沒吃飯?”
“我準備了吃飯的地方,要是可以,餘先生您願意和我去麼?”
“我保證一定會讓您吃得滿意。”
“喂喂喂,要不要這麼兩面派啊?”不等餘麟說話,白小夏便挑眉出聲,直接打斷了溫莎。
“我餘哥是甚麼人都能邀請去的?”
“我們現在沒空搭理你,你快點離開。”
“別打擾我們吃飯。”
溫莎沒有理白小夏,而是看著餘麟,等待他的態度。
在她的視線和白小夏的擠眉弄眼中,餘麟搖頭:
“不好意思,我現在想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吃飯。”
“下次再約。”
聞言,溫莎面上浮現失望之色,但還是笑道:“我明白了,要是有機會。”
“希望我也能成為您的朋友。”
說罷,她這才回頭看向白小夏,雙手抱胸,微微揚起頭。
“大人說話,小孩子少插嘴。”
“知道嗎?小個子?”
她個子很高,幾乎快高出了白小夏半個頭。
所以她叫白小夏小個子還真沒甚麼問題。
白小夏看著她白嫩光滑的下巴,氣得咬牙切齒:“小個子怎麼了?小個子也能開大車!”
“你最好別落我手裡,不然有你好看的!”
“走路小心點!”
“呵呵~真是可愛呢。”溫莎微微一笑,輕聲道:
“歡迎,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對了。”她的視線又落在秦昭、周逸和彭玉三人身上,開口道:
“明天我會帶著我的隊伍向你們邀戰,當然,如果你們覺得打不過我們,選擇避戰也可以。”
“再見。”
說罷,不等白小夏繼續說些甚麼,她轉身上車,隨著司機將車門關閉,車輛啟動,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我要把她打成豬頭!”白小夏咬牙,一副氣憤無比的模樣。
“上次兩方打了平局,這次我要為國爭光!”
“秦姐,你們三個怎麼說?”
“打不打?”
秦昭捋了捋自己又長出來的狼尾長髮後,咧嘴冷道:“打。”
“明天她要是輸了,讓她給你當女朋友!”
周逸和彭玉兩人神情倒是平靜,只是頷首:“我沒意見。”
“我也是,我支援你們!”
“那就好!”白小夏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朝前走去:
“不理她了,先去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他的天授權柄是食運,能將吃下去的美食都變成運氣,所以現在吃多些,還真是提升他的戰鬥力。
運氣要是足夠的話.........
說不定溫莎在前往戰鬥場的途中,就遭遇了甚麼泥頭車啊、大運啊、邪教啊之類的襲擊。
直接缺席戰鬥,然後不戰而勝!
餘麟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卻是微微上揚。
因為剛剛他看見了,白小夏有許多條姻緣線,其中有一條很粗大的和溫莎相連著。
或者說。
今日就算餘麟不來,白小夏他們自己來北歐,或者出來吃飯。
溫莎也會遇到白小夏,然後發生些甚麼事情。
要是成了這下小馬真開大車了。
“餘哥,你笑甚麼?”
“呃,沒甚麼,想到了一點好笑的事情。”
“啊?甚麼好笑的?”
“我朋友要結婚了。”
“誰?”
“你以後就知道了。”
餘麟沒有多說,只是神秘笑笑,和他們一同走進了餐館之中。
轎車穿過精心修剪的喬木拱衛的私人車道,最終緩緩停在一處燈火通明的莊園主樓前。
這座莊園坐落在倫敦近郊,遠離市區的喧囂,佔地極廣,夜色中依稀可見遠處起伏的草坪、古典的雕塑以及一片幽深的林地,處處彰顯著皇室的底蘊與財富。
車門被侍者開啟,溫莎優雅地邁步下車,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沒有停留,徑直走入燈火通明的主樓,穿過懸掛著祖先肖像的悠長畫廊,步伐堅定地來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
她抬手,用特定的節奏輕輕敲了敲門。
“是我。”
下一刻,一個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進來吧。”
溫莎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裝飾是典型的英倫皇室風格,深色的木質牆板,華麗的壁爐,但傢俱陳設卻意外的簡潔,甚至顯得有些空曠。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書桌和一把高背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影。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深色禮服,臉上覆蓋著一副做工精緻、泛著金屬冷光的面具,遮住了全部的容貌。
此刻,他正姿態閒適地翻看著手中一本厚重的、封面印有神秘紋路的古籍,一舉一動間無不流露出一種沉澱在骨子裡的優雅與從容。
他並未抬頭,只是翻過一頁書,開口問道,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低沉:
“他來了嗎?”
溫莎微微垂下視線,回答道:“餘先生……他說要和朋友們一起吃飯,所以拒絕了我的邀請。”
“這樣麼.........”聞言,男子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他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書冊,將其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他站起身來,身形挺拔,步履從容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濃郁的夜色和莊園內星星點點的燈火,更遠處,是倫敦城區方向映照在夜空中的一片朦朧光暈。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具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落在了那片繁華之地。
半晌,幽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我也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