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
十里洋場繁華點亮了這座不夜城,作為辮子朝最早開埠的城市之一,幾十年前,這裡就逐漸成為東西方文化交融碰撞的第一線。
曾經這裡是洋人的租界,他們憑藉武力在這裡豎起一個又一個的特權。
東洲立國後,方銘州利用各個列強之間的矛盾合縱連橫,不僅消滅了南清割據政權,也徹底終結了洋人高人一等的默契。
而現在的魔都,你可以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昭命元年,方銘州在章太炎、錢玄同等學者倡導下同意了恢復漢服的文化丨運動,更是下旨改革祭祀官服制,以明製為藍本設計禮儀服飾,重建文化認同。
和歷史不同,不管是中山裝還是旗袍都沒有成為主流服飾,在經過上百位學者的討論之後,最終確定了東洲帝國的服飾穿著。
正式禮服則是明制改良圓領袍直裰為主,兼顧了美觀和文化傳承,日常公務和社交常服則是短款直身漢服為基準,基數最大的普通人則是改良短褐和襦衫。
當然,各民族的特色服裝也得到帝國的官方認可,最終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東方服飾。
從昭命二年開始,不管是皇室的祭天大禮,還是首相府各部官員,甚至是普通百姓都開始接受這套服飾標準,奇裝異服雖然在小範圍內傳播,但無法成為主流。
只有方銘州知道,文化認同有多重要,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有禮儀之大故稱夏,《左傳》中已經非常明確的解釋了華夏兩個字的由來。
老鼠尾巴禍害了整個民族三百年,真以為方銘州養著那些老學究甚麼都不做,還給他們封爵提高其待遇?
這些人十幾年如一日的開始恢復漢制禮儀,對於前朝歪曲歷史的書籍方銘州並沒有一把火燒了。
這些禍害民族顛倒黑白的書籍,方銘州建立了一個巨大的館藏,這些都是這些老鼠尾巴的黑歷史,方銘州要將子孫後代都記住一個道理。
任何敢閹割漢文化的組織或者個人都得死,帝制從來不和你講甚麼民主,敢觸碰這條紅線,東洲真會殺你全家。
在這個封建王朝持續兩千年的大地,帝王的影響力依然非常巨大。
只要方銘州這個皇帝帶頭,自然會有人上行下效,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讓東洲大地再現漢唐雄風。
更不要說帝國現在打遍世界,民族自豪感也讓東洲皇室的威望更上一層樓。
在這座城市,身穿常服的官員,身穿襦衫的讀書人隨處可見,除了他們還有身穿燕尾服的歐羅巴人,全身都是長袍的伊撕蘭人、包著頭巾的三哥,魷魚的小帽等。
東洲建國後,霸都是第一批設為直轄市的城市,緊接著南方重工、江南機械等大型企業落戶在這裡,首相府也在這裡大興土木,各國銀行和商人也在這裡設立公司。
這個曾經的漁村漸漸地成為東洲第一經濟之都。
而今天,這座城市的最中央,一座超過30層的高樓大廈竣工,也吸引了整個世界的眼光。
因為它的名字叫做東洲證券交易所。
在這之前,世界的經濟中心是在輪敦,是在扭約,他們憑藉殖民地和工業成為全球金融體系的絕對核心。
同時也壟斷了全球絕大多數大宗證券、債券、大宗商品及跨國資本交易。
戰前的日不落帝國掌控全球五分之一的陸地與人口,同時掌控全球超過六成的航運,輪敦交易所不僅交易本土資產,更成為全球貿易融資、大宗商品遠期交易、跨國企業股權的核心平臺。
從棉花、煤炭、鋼鐵到鐵路、航運、保險,所有大宗交易都以輪敦為中心清算。
而燈塔的扭約交易所則是憑藉世界第一工業國的底氣。
一個全球老牌資本中心,一個全球新興資本中心,也讓英元和刀樂成為全球貨幣。
方銘州作為穿越者,他能看著這兩個交易所吸自己的血嗎?
戰爭爆發後,東洲就盯著約翰牛和燈塔這兩個國家揍,一個搶其地盤,一個破壞其工業,為了就是將它們從金融核心上拉下來。
隨著威爾遜關閉華而街的證券和股票市場,約翰牛的金融更是因為一連串的敗仗和漢斯貓的潛艇封鎖而岌岌可危。
世界金融市場也陷入了混亂。
這個時候,方銘州才開始出手,要說戰爭是打敗這些國家硬實力的話,那麼這座東洲證券交易所就是刨它們的祖墳。
東洲的國土面積就連方銘州都不知道,因為每一分每一秒這個數字都在增加。
但有一點得是,東洲已經控制了全球超過八成的原材料市場,除了歐羅巴大陸那一塊貧瘠的大陸之外,整個世界的資源都在東洲的直接和間接控制下。
橡膠、石油、銅鐵礦、白糖等等東洲都有絕對的定價權。
只要東洲不點頭,不管是協約還是同盟,都要面臨工廠沒有原材料開工的窘境。
這種情況下,東洲的每一次細微的價格波動,就能影響世界超過六成的主流國家,至於剩下的那四成,要麼是敵人要麼連個國家都不是。
戰爭打到最後開始看誰的經濟實力更強。
東洲之前也是有證券交易市場,但影響力僅限周邊幾國,戰前協約各國甚至交易根本不帶東洲玩。
而現在,不帶東洲玩那就所有人都別玩了。
上午十點,東洲證券交易所正式掛牌成立,而參加掛牌儀式的竟然是東洲帝國首相,就連方銘州都派出了方南絮參加。
沒辦法,幾個皇子都被扔出去鍛鍊了,剩下的兩個還是文盲,連小學都沒上。
首相和長公主的出現無疑是釋放一個訊號,這位東洲證券交易所是帝國官方罩的,任何人把眼光擦亮點。
方文江則是成為東洲證券交易所的第一任董事長。
不僅帝國各大商人,就連其他國家都有重量級的人物抵達,雖然協約和東洲處於交戰期,但商人可沒有國界,只要有利益,甚麼國家都被他們拋在腦後。
熱鬧了幾個小時後,方文江就召開了第一次大會。
而超過上百名來自帝國的大商人則是安靜的等待著,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吃肉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