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黑格,軍事史上最具爭議的將領之一,支持者視其為協約國獲勝的戰略基石,批評者則稱其為屠夫。
他真正的能力是政治層面的協調能力,他的存在維繫協約國之間的穩定。
準確來說,他以協約利益為先,而不是以約翰牛利益為先,他和很多將領一樣,思想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的那種決戰決勝理念。
這也導致了盧布林雅那防線的傷亡一點不輸於凡而登戰役。
他這次前來,就是為了統籌前線,協約需要一場勝利,以抵消東洲海軍進入帝中海的影響。
薩瓦河河畔,雙方都修建了各式各樣的堡壘雷區,這些堡壘都是幾百年前那些貴族留下的,不管是意呆利還是奧匈,都曾經是封建王國的巔峰。
現在這些堡壘已經成為殺人的機器。
“我們的空軍無法擊敗東洲的紅太陽團,我們的坦克無法突破奧匈的大炮,我們計程車兵無法越過塹壕。”
黑格將目前盧布林雅那防線最大的無奈說了出來,除了軍艦不能上岸之外,協約不是沒有努力,可他們不論用何種辦法,都無法突破這條防線,只能徒勞的陷入消耗。
“這是無能。”
黑格看著眾人,即使知道他們盡力了,但是沒有戰果就是失敗,他必須要改變這一切。
“這次我帶來了五個師,三天後我們將發動一次大型進攻,突破盧布林雅那防線。”
五個師,突破防線?
要不是眼前站立的人是黑格,大家估計就以唾沫星子噴上去了,你以為你是誰,五個師就想打穿盧布林雅那防線,你也太小看同盟的作戰能力了吧。
“東洲現在主力進入燈塔,一旦他們緩過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
雖然東洲目前出動的陸軍也才兩百萬,佔其總兵力也就五分之一,但黑格知道,雖然進攻是兩百萬人,但那位皇帝最少要準備同等數量的預備役。
以防止登陸出現反覆,被燈塔趕下海。
這也就意味著東洲目前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被牽制在燈塔的進攻中,加上東洲在其他戰線上還要佈置兵力,現在他們能動用的預備役不超過兩百萬人。
看似很多,但結合東洲各大戰場,一點都不多。
可一旦東洲佔領燈塔西海岸,那麼那位皇帝肯定不會將兩百萬的軍隊擺在家裡蹲著,他們會盯著四周需要進攻的任何地方。
能讓東洲出動大兵團作戰的,也只有歐羅巴了。
協約已經清晰的知道,如果不趁著東洲陸軍沒有大規模的進入歐羅巴而打破僵局的話,戰爭將毫無希望。
他們決心在東洲力量尚未充分抵達前,利用暫時的兵力優勢,在奧匈方向發動決定性進攻,爭取一個體面的和平協議。
黑格沒有和他們解釋這五個師是甚麼樣的師,實際上這五個輕步兵師的裝備完全不下於裝甲師。
得益於東洲的示範,約翰牛組建了突擊師,這是一個全新的師,也是第一次走向戰場。
這是士兵都是從約翰牛本土計程車兵中精挑細選的,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這是第一道門檻,有了士兵接下來就是武器了,他們不再裝備和普通士兵一樣的步槍或者輕重機槍。
他們清一色裝備的是湯普森衝鋒槍,這種重量為4.9公斤的衝鋒槍採用30發盒式彈匣和50/100發的彈鼓,一分鐘能夠達到600發,有效射程在50到100米。
採用延遲後坐式提升可控性,適合近戰壓制。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貴了,造價甚至比一挺輕機槍都要貴。
除了主武器之外,這些士兵還配備了手槍用於近距離攻擊,步槍用於補充火力,此外手榴彈、火焰噴射器等單兵裝備,這些武器的重量就需要身體強壯計程車兵才能完成作戰。
當然小組之間也配備輕機槍和迫擊炮等近距離支援裝備。
他們摒棄傳統步兵的重武器,所有裝備均可單兵或班組攜帶,這樣不僅確保突擊小組的機動性,還能快速的透過塹壕、坑道等複雜地形。
這些武器都是約翰牛根據東洲在歷次戰役中的戰術中得到的靈感,可惜還有不少裝備因為技術的問題無法突破。
這一次,黑格下定決心必須要打穿該死的防線,將戰線突破到維也吶。
“目前我們共有156個師的兵力,而對面同樣也有大約98個師。”
“第一階段,目前為伊松佐河以西,卡爾斯特高原與索查河谷,我會出動這25個師突破敵人的塹壕,炮兵部隊為其提供掩護。”
這五個突擊師將以營為單位加入這20個師中,他們將承擔主攻手,突破塹壕。
“突破該地之後,後續7個師立刻發動進攻,沿著科佩爾-卡爾斯特-塞貝列一線繼續深入,這裡是同盟的永備碉堡群和重炮陣地。”
“空軍將為你們提供掩護,只要突破這裡,盧布林雅那防線將不足為慮。”
“後續各部沿著開啟的通道順著奧匈的核心交通線,四面散開,重點進攻其預設炮兵陣地和預備隊集結區。”
“摧毀其橋樑、後勤補給線,讓這百萬同盟軍隊徹底失去戰鬥力。”
黑格說完,發現眾人都看著他不說話,眼神裡充滿了不信任。
我們打了半年,上百萬人都沒有突破,你黑格來了,想靠25個師就能完成,那你不是黑格,而是上帝了。
“這是詳細的作戰計劃,你們有三天的準備時間,攻擊將在約定的時間裡開始。”
“如果有哪支部隊沒有按照計劃或者前進不前...。”
看著離開的黑格,大家一時間都不知道說甚麼好,這位對於士兵比尼二還狠,可如果不停,那恐怕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
奎里納萊宮,此時已經是黑夜,坐落在蘿馬山上整座宮殿美輪美奐。
意呆利國王埃馬努埃萊三世已經準備休息,但現在卻在侍從的幫助下整理衣裳,一旁的首相埃馬努埃萊?奧蘭多依舊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真的確定是東洲的特使?你確定下面的人沒有說謊。”
要知道現在意呆利全國上下風聲鶴唳,就等著東洲那支海軍可能打上門來,現在埃馬努埃萊三世卻被告知東洲的特使不請自來。
“是的,我們已經證實了,這位不僅是東洲的特使,還是東洲皇帝親封的歐羅巴事務大臣。”
“那他為甚麼來我們意呆利?他不應該去約翰牛或者高盧雞兩國嗎?”
埃馬努埃萊三世還是有自知之明,和這兩國相比,意呆利只能算是添頭,協約內部的決定還輪不到意呆利指手畫腳。
他們充其量就是一個高等級的打手而已。
“根據那位特使的話,東洲這次帶著艦隊前來,不僅是幫助盟友,更重要的是要拿回一些他們曾經丟失的東西?”
丟失的東西?
這是意呆利,又不是警察局,況且誰讓偷那位皇帝的東西?自己國內難道出了一個絕世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