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奈半島,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度,處於亞非兩大洲的交界,真正讓它出名的還是幾十年前高盧雞人花費巨大的代價將這個半島從中間劈開。
蘇彝士大運河。
它不僅連線帝中海與紅海,而且還貫通大希洋與硬度洋,素有世界航海咽喉要道之稱。
更重要的是它還是一個無閘明渠的運河,不像吧拿碼,透過要經過落差上百米的船閘,光是等待就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
蘇彝士運河不同,它只需要你加足馬力,自北向南貫穿四個湖泊就可以暢通無阻。
為了這條運河,挨及付出了12萬民工的死亡,同樣為了這條運河,約翰牛和高盧雞進行了長達十幾年的對峙,最終鼎盛時期的約翰牛還是控制了這條運河。
但時隔三十年後,來自東方的東洲帝國卻從約翰牛手裡奪取了這條運河的控制權。
碧藍的海水穿過這條190公里黃沙,也連線了兩大洲的軍事和貿易,即使是戰爭期間,往來的船隊也絡繹不絕,只不過它們大部分懸掛的都是中立國的旗幟。
一列列駝隊步履沉穩地碾過黃沙,清脆的駝鈴聲隨晚風漫過曠野。
運河兩側,無數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揮舞著雙手,看到炮管林立的幾艘軍艦從這裡駛過。
岸邊生活的人也熱情的招手,這是他們已經習慣的動作,因為這些透過的船隊能給他們帶來財富。
可當他們舉手的時候,忽然發現一件驚人的事情。
這是一支艦隊。
當然生活在兩岸的人不是沒見過艦隊,但一直以來他們見到的都是自西向東的艦隊,上面懸掛的國旗就連三歲小孩都認識。
這今天這支艦隊卻是自東向西,而且那面紅色的類似太陽的旗幟卻是他們第一次見。
“快看,真主在上,那是甚麼?天神的神船嗎?”
幾名啊垃伯男子指著後方的不遠處,等到所有人望過去,臉上的表情卻是如出一轍。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龐大的船隻,它就像一隻巨獸匍匐在整條運河上。
“是東洲帝國的艦隊。”
一位身穿長袍的阿普率先反應過來,指著那面旗幟大聲喊道:“真主在上,東洲竟然要殺入帝中海。”
明祖號戰列艦上,那龐大的三座三聯裝460毫米艦炮此時已經掀開了炮衣,巨大如同黑洞般的炮口讓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低下頭顱。
這是對強權的畏懼。
無數計程車兵站在艦船的兩側,他們身穿藍色制服,如同標槍一樣站在那裡。
東洲帝國大希洋艦隊。
旗艦帝王級戰列艦明祖號,山嶽級戰列艦天山號、巫山號,北斗級戰列艦玉衡號、開陽號。
西周級重型航母朝歌號,殷商級航母婦好號、牧野號,護航航母六艘。
天定級重巡參宿號、熒惑號、啟明號、長庚號。
東海級輕巡洋艦角宿號、亢宿號、氐宿號、房宿號、心宿號。
北海級輕巡怒潮號、殘雲號、凍霧號、焚風號。
江海級驅逐艦24艘,綜合補給艦6艘,以及超過五十艘的各類輔助艦船,總排水量超過一百二十萬噸。
“在想甚麼?”
明祖號戰列艦上,許文光看著徐繼文這位剛剛被任命為歐羅巴事務大臣的新貴。
就連許文光對這位都充滿了陌生,甚至可以說,除了跟隨陛下起家的老人,不然對於這位還真不熟悉。
就這麼說吧,當初這位以一手死諫掀起了公車上書,最終讓那位老佛爺囚禁光敘,國家混亂,才讓方大皇帝藉機南下,滅了前朝。
這位徐繼文非常的低調,建國後被封為伯爵,然後就很少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但很多人知道,當初陛下建國的時候許諾這位一世富貴。
這些年這位跟隨方六從事情報工作,默默無聞的一干就是十來年,現在陛下終於將這位放出來,擔任最重要的歐羅巴事務大臣。
“我一直在想,陛下為甚麼要讓我們進入大希洋,不瞞你說,我一直想著帝國只要控制太蘋洋就好,封鎖紅海和硬度洋出口,讓那些白皮自己打生打死不是更好。”
“但是現在我想通了。”
“哦?那我倒是聽聽你的高見。”
這一路來,兩人漸漸熟悉,雖然徐繼文大許文光幾歲,但大家都有共同的話題,要知道,徐繼文當初可是憑藉自己本身考上前朝的進士。
“哈哈,高見不敢擔,你看看這運河兩岸的人,他們揮舞著雙手。”
“我們彼此不認識,他們能夠這麼友好,完全是因為我們乘坐的這艘軍艦。”
“68年前,歐羅巴的那些列強以鴉片為藉口,悍然發動戰爭叩開國門,用鴉片腐蝕這片土地的百姓。”
“他們發動戰爭,攻破了京城,焚燒了皇家園林,還想讓當時的皇帝下跪認錯。”
“兩次戰爭掠奪我們無數的文物,利用鴉片掏空了國家財富。”
“那時候前朝腐敗無能,不惜賣國以結好蠻夷,是何等的諷刺。”
徐繼文聲音低沉,他是見證過那段充滿恥辱的歲月,“從他們發現東方的富饒之後,就一直想方設法的縮短前往東方的航路。”
“這條運河修建既是充滿了啊垃伯人的血淚,何嘗不是一場赤裸裸的搶劫?”
“他們高舉著東西方的交流,卻派出一艘艘軍艦前往東方,大肆傾銷,掠奪財富,建立殖民地。”
“憑甚麼?”
徐繼文聲音逐漸高亢,“兩次鴉片戰爭,他們掠奪了無數的財富,禍害我們的同胞,至今那些珍寶還被收藏在他們的博物館裡,作為他們耀武揚威的證據。”
“這些人曾經揮手是因為洋人勢大,而現在揮手,何嘗不是因為帝國的強大。”
“從今天起,我們的艦隊順著這條充滿血淚的運河逆流而上,就是要告訴那些蠻夷。”
“寇亦往我亦可往。”
寇亦往我亦可往
整個艦橋室裡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徐繼文,這一瞬間,他們似乎理解了陛下為甚麼不惜發動世界大戰,為甚麼要開著軍艦前往歐羅巴。
“陛下將將士們從帝國各地徵召起來,讓他們從農民,從工人,變成一個個能征善戰的將士,不僅僅是為了打敗曾經的敵人,而是為這苦難的神州大地洗刷百年的屈辱。”
“我們不是在戰爭,而是在爭奪一個時代,一個讓帝國所有人都能昂首挺胸,讓所有人再也不敢對我們大聲說話的未來。”
“世界應該低下頭學會聽從來自東方的聲音。”
“困龍蟄伏日久,一旦騰淵而起,必會直衝霄漢,當以一聲長嘯劃破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