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班克,位於落山機市中心以北19千米,本身是作為落山機的衛星城和工業中心,好來塢就坐落在此。
而現在這個風景優美的小城已經成為東洲和燈塔交戰的最前沿。
在殲滅西奧博爾德軍團這支援軍之後,加上第二批的陸軍從夏微夷抵達,這讓李永長有了充足的兵力來攻下這個城市。
當然更重要的隨著方文江的抵達,帶來了方銘州的命令,國內商人預定的工廠和企業都已經挑選完畢,現在輪到軍方將這些地方打下來然後就可以搬上船了。
雖然就金山是西海岸最大的工業中心,但落山機同樣也不容小覷。
為了明年的軍費,軍方自然要動真格的了。
切斷艾爾蒙地之後,東洲又散發了大量的傳單,更讓這個城市出現了混亂,即使燈塔軍方再三阻攔,但還是有不少人衝了出去。
東洲也信守承諾沒有攻擊這些普通人,這讓更多人開始逃離這個城市。
24小時期限之後,東洲就開始了全面進攻。
依舊是炮兵開路,步坦協同的戰術,戰術不在乎舊,只要敵人沒有辦法應對就可以了。
“手榴彈。”
甘飛大喊一聲,後面計程車兵頓時趴在地上,藉助地上的燈塔士兵屍體緩解爆炸傷害。
還沒待到爆炸聲結束,甘飛立刻掏出腰間的手雷直接扔進了右邊的拐角處,瞬間爆炸聲帶著泥沙衝了出來,與之一起的還有兩名燈塔士兵。
嘭嘭...。
從地面爬起來的隊友瞬間結果了還沒死透的燈塔士兵,這些燈塔士兵原本是躲在這裡偷襲的,可惜碰上的是特戰隊。
“所有人向兩翼展開,貼著戰壕牆壁前進,遇到部隊先扔手榴彈,燈塔投入不少的預備役。”
大家都點點頭,這就是經驗,對於塹壕,東洲比任何國家都瞭解,畢竟這玩意還是東洲發揚光大的。
推開屍體,胡田狠狠的啐了一口,要論小隊滲透作戰,沒人能夠比他們特戰隊更豐富,光是他們之前在吧拿碼的雨林裡,死在他們手上的燈塔士兵都超過上百人。
清理這段塹壕之後,甘飛做好標記之後等待後方的推土機推平塹壕之後,才帶著小隊繼續出發。
相比打死這些燈塔士兵,推平塹壕的任務優先順序更高。
這裡是燈塔的第二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防線,一旦這裡被突破,那麼東洲陸軍就能進入最核心的的落山機城市。
燈塔同樣沒有放棄奪回這裡,不時飛來的子彈打在推土機上叮噹作響,可這些武器根本無法擋住推土機的前進。
那些大炮只要出現,就會被天上的飛機炸成廢墟。
在這種立體化作戰的戰術下,燈塔根本無法拿出有效的阻擊方案,他們只能不停的將士兵送入塹壕,然後慢慢的被消耗。
週而復始。
推土機徹底將這段塹壕填平,轟隆隆的天啟坦克越過壕溝,推進繼續向前。
從上午開始,雙方圍繞第二道防線進行了廝殺了十個小時,每一寸戰壕都有雙方計程車兵倒下。
在這一點上,李永長力排眾議的選擇了將五個霓虹師投入進去,他們矮小的身材在戰壕裡如魚得水。
相比東洲和燈塔計程車兵,這些小矮子機靈、兇殘而富有攻擊性,即使遭遇死亡,他們也會拉響手榴彈和敵人同歸於盡。
“轟。”
劇烈的爆炸在甘飛不遠處響起,衝擊波甚至讓他們無法保持站立,幸好敵人瞄準的是最前面的是坦克,他們只是被波及。
可即使這樣的炮彈,天啟坦克的正面裝甲依舊抗住了這種10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
看來是敵人暗藏的隱蔽火力點,只見被攻擊的天啟坦克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公牛,邁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將坦克炮瞄準了對方。
轟。
泥沙四起,這個隱藏起來的火炮被75毫米50倍徑的坦克炮直接摧毀,它們可沒有這麼厚的裝甲。
甘飛重新爬了起來,帶領他的小隊緊緊的跟隨在前方的裝甲連後方,他們的任務是清剿戰壕計程車兵,讓坦克可以穿過。
“檢查彈藥,前方是一道L形戰壕,給我打起精神,穿過這道塹壕就到了落山機城。”
燈塔的第三道防線實際上就是巷戰,落山機城的面積超過120平方公里,這樣一個龐大的城市有眾多的房屋、工廠以及隨處可見的防守點。
本來按照計劃,空軍的戰略轟炸機將會對落山機進行無差別的轟炸,以削弱這個城市的抵抗程度。
但最終李永長在深思熟慮之後還是選擇放棄這個方法。
一來東洲的戰略轟炸機還沒有真正展示過它的威力,為了一個落山機不值得。
旗幟更重要的是落山機作為東洲登陸燈塔進攻的第一個重要城市,它需要作為一個榜樣。
燈塔大大小小城市超過上千座,就算東洲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座座的打下來。
後面還有就金山,還有西雅圖和波蘭特,這些城市同樣有大量的燈塔士兵。
東洲需要一場勝利,一場硬碰硬的戰役來告訴燈塔所有人,你所謂的城市攔不住我。
一旦拿下落山機,自然給後面的就金山一個警告,東洲有能力摧毀這個城市的軍隊,如果不想和城市一起陪葬,那就投降。
同時落山機可不同於東海岸那些城市,未來帝國將在這裡建立一個新的國家。
將它炸成廢墟,不僅那些工廠不能拉回去出售,就連以後重建都需要花費大精力。
隨著夜色的降臨,雙方都開始暫停進攻和防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將註定不會平靜。
燈塔如果不想明天東洲打進城市的話,那麼今晚就需要組織士兵奪回第二道防線,給自己留下足夠的防守縱深。
“司令部命令,進入城市之後,任何拿槍或者反抗帝國進攻的都將視作敵人。”
“軍隊可以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射殺目標,消除威脅。”
各部隊內部,都收到了同樣的命令,所有人都明白,巷戰才是最後的考驗。
戰爭從來不是婦人之仁,它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對抗,容不得半分猶豫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