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幾發照明彈被打上天空,趁著這段時間,李鐵峰仔細的觀察地形。
自古從下往上打就沒好打的,地形的天然壓制就不說了,山地陡坡會割裂進攻隊形,無法展開隊形,變成排隊送人頭的活靶子。
但他們第五機步師可不是那麼輕易認輸的,守山口是吧,那就給他來個全面開花。
幾分鐘後,一營和三營的軍官就被叫了過來,辦法很簡單,你燈塔正面火力猛不好攻擊,那就繞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李鐵峰對著地圖的幾個點說道:“以連排的方式進行迂迴包抄。”
“帶上迫擊炮、重機槍和擲彈筒,從側翼的隱蔽小路繞到防守方後方,燈塔就算有人防守,但他們就一個旅的兵力,大部隊都在正面抵擋我們。”
“給我繞過去,切斷他們的退路和補給,等待命令。”
“一營你們營利用夜色,派出精銳計程車兵看能不能潛入敵人的陣地,找到他們的崗哨,摸掉它。”
“我會讓裝甲師從正面發動進攻,咱們多方齊下,我就不信他們能擋得住。”
“這活就應該我們川軍來幹,三營長,你的鐵腳板給我發揮好了。”
聖塔耶茲山脈崎嶇道路,也只有擅長山地戰的他們才敢打包票能迂迴包抄,否則只能從正面強攻。
當然必須要有迫擊炮和火箭筒,這是他們這些山地師最喜愛的裝備,特別是火箭筒。
“火箭筒管夠,你要是拿不下老子撤了你的職。”
.....
距離加維奧塔山口四十公里處,同樣有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夜行軍。
庫裡蒂斯坐在吉普車上,看著前方外延士兵也是焦急萬分,從中午他們接到防禦司令部的命令,帶領三個軍從就金山出發支援落山機。
除了他這三個軍,從後方卡森城出發的兩個軍也在緊急趕路。
5個軍22個師,超過30萬人,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裡穿過聖塔耶茲山脈,這一段路程超過560公里,即使有發達的交通,他們在趕路十個小時後距離加維奧塔山口依舊還有80公里。
兩個小時前,他接到駐守在加維奧塔山口的76旅電報,遭到敵人的猛烈進攻。
很顯然,東洲也看中了加維奧塔山口的戰略位置,想要奪取這裡阻止他們南下支援。
為此他不得不讓速度更快的兩個卡車師先行趕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支援76旅。
“通知後勤,讓他們做好早飯再追上來。”
十幾個小時的行軍,讓這支援軍已經疲憊不堪,即使大部分時間都有卡車等交通工具,但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寬敞的公路。
不少偏僻地方他們同樣下來靠兩條腿走路。
嗡嗡嗡....。
就在庫裡蒂斯下令加快腳步的時候,卻聽到頭頂上傳來巨大的聲響。
飛機!
怎麼可能?東洲的飛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能準確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快,命令各部隊從卡車上下來,注意隱蔽...。”
庫裡蒂斯還沒說完,天空就被巨大的光亮照的分毫畢現,緊接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聲灌進每一個燈塔士兵的耳中。
轟、轟、轟...。
無數的高爆彈從天而降,他們裹挾著死亡炸的行軍中計程車兵人仰馬翻。
庫裡蒂斯被副官拖到路邊的灌木叢中,直到現在他的嘴裡還在重複的那句話,為甚麼東洲會在黑夜中能夠找到他們?
這就是無線電定位的功勞。
實際上從庫裡蒂斯出發,就有情報人員一路跟隨,透過他們隨身攜帶的無線電,從大海上起飛的艦載機飛行一個多小時後就準確的找到大概的位置。
這才有了這次的轟炸。
不要指望夜間轟炸能有多大的效果,它真正的意義是拖延燈塔援兵的行軍速度。
......
“一班,丟掉所有的輕武器,帶著一挺機槍和一門迫擊炮給我去這裡,其他人全部揹負彈藥。”
“四連,給我從側面包過去,遇到強烈抵抗就繞路。”
“二連,把後方給老子盯緊了,不許放一個燈塔士兵上來。”
聖馬科斯山口,第五機步師化整為零,從不同的方向摸到山口附近。
隨著最後的總攻命令,頓時從四面八方對著駐紮在這裡的燈塔守軍發動進攻。
第二裝甲師也開始從正面突破,大量的火炮朝著山頂傾瀉,別管命中率,主打的就是讓這些守軍首尾不能相顧。
聖馬科斯山口頓時陷入了火海。
突如其來的各處攻擊,讓駐守在這裡的燈塔士兵也瞬間慌了神,機槍手更是對著下方就是一頓掃射。
這種沒有章法的亂打很快就讓機槍槍管過熱,抓住機會的第五機步師士兵們則是迅速的展開反擊。
噠噠噠,轟轟轟。
機槍、迫擊炮、火箭筒以及手榴彈,霎時間就將這些陣地打的火光四起,幾個身手靈活的東洲士兵更是揹著爆破筒迂迴到燈塔陣地的側面。
當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的時候,燈塔的陣地開始被撕扯的七零八落。
“進攻。”
見到燈塔被壓制後,後續的第二裝甲師則是從牽制變成主攻,裝甲步兵營計程車兵直接放棄了車輛,開始了躍進 - 臥倒戰術。
這是歷史上S2才出現的一種步兵戰術,簡單來說就是在敵方火力壓制下,以最小傷亡快速接近或透過危險區域。
本質就是移動與隱蔽交替的步兵班組戰術,短距離快速衝刺然後立即臥倒隱蔽的方式交替前進。
當然前提就是要有火力掩護以及躍進目標,不能長時間暴露在空曠的地方,無掩體不躍進。
最早這種戰術是出現在特種作戰中,不過隨後流傳到軍中,能完整的使出躍進戰術的在東洲也算是精銳部隊了。
這種戰術非常考驗士兵的作戰能力以及基層指揮能力,一旦指揮失誤就會造成巨大傷亡。
好在不管是第二裝甲師還是第五機步師都是王牌師,藉著黑夜和後方的炮兵,整個聖馬科斯山口到處都是一閃而過的東洲士兵。
這種詭異的戰術甚至讓燈塔士兵以為自己遇見了鬼,他們明明能看到敵人,但只要攻擊,這些人就會消失在準星裡。
隨著躍進戰術的展開,燈塔士兵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燈塔陸軍本身就不咋的,能打的要麼去歐羅巴當填線寶寶,要麼就駐紮在東海岸。
他們根本找不到這種戰術的破解方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距離他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