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照明彈在福爾斯灣要塞上空閃過,在守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密集的炸彈已經從天而降。
“他們來了。”
查爾斯披著外衣躲進了地下指揮室,天空這時候已經亮如白晝。
機翼上的日月星辰旗是如此的刺眼,在那種刺耳的尖嘯聲中,那些飛機已經開始俯衝投彈。
“這群瘋子,他們竟然在夜間發動進攻。”
查爾斯的怒口響徹在指揮室裡,昨天開普敦才遭受攻擊,今天就輪到他們了。
福爾斯灣就像是一隻被驚嚇的兔子,大量的探照燈對準了天空。
匆匆而來計程車兵們衝上防空陣地,飛行員也在鑽進機庫。
這場攻擊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謝葆璋就是抓住了曼德海峽海戰的經驗,在所有人都看到東洲航母夜間作戰能力不足的時候。
反其道而行之,再次在黑夜的時候發動進攻。
“隊長,那些大傢伙,下面,下面...。”
無線電裡,一些剛剛加入海航的新兵蛋子激動的指著下方港灣裡的軍艦。
“戰列艦,我看到敵人的戰列艦了。”
“哈哈...,看到也沒用,我們的任務是轟炸人家的要塞。”
一些老鳥飛行員笑著說道,他們海航本來就是專門炸敵人的軍艦的,現在卻跑來幹空軍的活計。
誰讓這周邊沒有空軍基地呢,只有他們這些可以跟隨航母滿世界跑的艦載機來幹轟炸的活。
大家早就看到下面的軍艦,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得。
“等咱們把這要塞炸了,這些軍艦就是我們的活靶子,到時候大家在併肩子上。”
劉程搖了搖頭,看來大家都更喜歡轟炸更有難度的軍艦。
要塞上的防空火力稀稀拉拉的響了起來,但對於大家來說,這種密度的防空炮根本不算甚麼。
這就是夜晚的好處,飛機相對於天空來說太渺小了。
探照燈根本發現不了他們,反而他們可以藉助照明彈清晰的看到要塞。
這就相當於開了透視一樣。
“跟著我,記住保持高度。”
目標是要塞,當然不需要低空冒險,那麼大的目標,就算是菜鳥飛行員都能準確的命中。
劉程雙手用力的握緊飛機的操作槓,藉助照明彈對準了一座巨大的炮臺。
視野裡,無數的協約士兵正在瘋狂的奔跑,他們衝進炮位,掀開炮衣,想要找到天上的敵人。
高度表盤上的數字正在一點點的減少,炮臺在瞳孔中急劇放大。
“咔嚓。”
隨著手指扣動發射按鈕,機腹下那枚炸彈直接呈拋物線向著目標飛去。
而失去炸彈的飛機則瞬間一輕,開始爬升。
炸彈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嘯聲,就像死神的召喚。
“轟...。”
重達500公斤的特種炸彈準確的落在炮臺附近,巨大的爆炸力頓時將周圍計程車兵直接融化。
凝固汽油彈開始四散飛射,鋼筋混凝土的要塞上出現星星之火。
它們就像附骨之疽一樣燃燒一切接觸的物體。
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在福爾斯灣要塞上方響起,這種固定投彈對於海航來說毫無挑戰性。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僅僅付出一架艦載機受傷的代價。
剩下的幾十枚炸彈大部分都準確的落在要塞上,大火將半個天空都映紅了。
當第一波飛機呼嘯著開始返航,駕駛室裡是一張張興奮的臉龐。
今夜註定無眠。
因為幾個小時後,第二波的攻擊將如約而至。
協約精心準備的防空炮和各處炮臺的子彈射入空中,卻根本奈何不了這些黑夜中的精靈。
爆炸、火光、濃煙,在每個協約士兵的眼睛裡出現。
.....
偌大的福爾斯灣不是一天就能攻陷的,謝葆璋也沒想著一天能結束戰鬥。
主動權在他的手上,他想攻擊就攻擊,想停止就停止。
炮臺又不會移動,那些老爺艦隻要離開岸炮的保護,兩艘北斗級就能團滅了他們。
對於福爾斯灣來說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他們沒有能力主動進攻,防守又無法做到滴水不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東洲的艦載機一到夜晚就來光顧。
上半夜、下半夜,甚至天亮之前,他們從來沒有準確的時間。
要塞計程車兵感覺自己都快瘋了,他們晚上睡不著等著東洲來炸,白天還要修復被轟炸的要塞。
沒人知道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帝丘號航母,所有的燈光都全部開啟,甚至一旁的幾艘驅逐艦都亮起了探照燈。
一道道光束讓夜空彷彿都光明起來。
艦載機對準甲板兩舷的舷外上的特殊燈光,速度下降到150公里每小時。
哐噹一聲,飛機的尾部掛鉤死死的勾上液壓阻攔索,還在前進的飛機在強大的拉力下瞬間停了下來。
一旁的地勤將飛機牽引離開降落區,夜間降落才算結束。
每一次的夜間起降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昨日就有一架艦載機因為突然的甲板風導致飛機無法保持平衡折斷機翼。
還好返回的時候是沒有攜帶炸彈。
這也讓劉程下令,所有返回的艦載機必須要將掛架的彈藥扔進大海才允許降落。
夜間降落風險很大,但帶來的收益也很大。
“目前我們已經持續轟炸了四天,福爾斯灣的要塞已經被我們破壞超過三分之一。”
“只要再有一個禮拜的時間,等到兩艘山嶽級戰列艦抵達,我們就能在白天發起進攻了。”
“另外,空軍的一個空降師和陸軍的兩個步兵師也已經完成開普敦的佔領和清理。”
“隨時可以從陸地對福爾斯灣發動進攻。”
開普敦距離福爾斯灣只有不到50公里,只要一天的時間東洲的三個師就能抵達要塞的後方。
沒有任何防禦的後方。
“那位布林總督就沒想著來救援下?”
劉程好奇道,不是說布林是約翰牛的心頭寶嗎?
東洲都進攻福爾斯灣四天了,那位總督怎麼就沒一點下文?
“救援?那位西德尼?布塞爾爵士現在自求多福了。”
看著眾人不解的眼光,謝葆璋解釋道:“你真以為就憑藉我們幾艘軍艦就能拿下福爾斯灣?”
“從我們將作戰計劃提交給總參的時候,帝國的在菲洲,在硬度洋的勢力都已經行動起來了。”
“這裡的黃金和鑽石可是約翰牛那些議員的心頭寶,一旦這裡丟失,英元就會像毛熊的貨幣一樣貶值。”
戰爭打到現在,最堅挺的貨幣自然是藍幣。
其次就是英元、刀樂和馬克。
英元不用說了,世界金融中心就在輪敦,雖然開戰以來,約翰牛丟失大部分的殖民地,但影響力不是一兩天就能消除的。
燈塔那是因為戰前世界第一工業國的實力,漢斯貓更不用說了,同盟扛把子之一,目前還沒有遭遇大敗。
“三日前,博納爾帶領十萬的菲洲軍團進攻約翰牛的羅得西亞殖民地首府利文斯通。”
“牽制了布林超過十萬的兵力,同時巴仕拉的空軍也對酥伊士運河進行了轟炸。”
“甚至漢斯貓在我們的請求下,也在西線發動了一次小規模的進攻。”
“奧匈的遠征軍、家拿大遠征軍都對協約的目標進行了攻擊。”
所有人都被帝國這樣的大手筆驚呆了,今天要不是謝司令提及,他們根本不知道為了一個福爾斯灣,帝國竟然在各處發動進攻牽制協約的力量。
“戰爭從來不是單打獨鬥,而是攥指成拳、三軍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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