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宴會,來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人。
但事實並沒有絕對。
最起碼眼前這兩個人的確沒有的貴族頭銜,卻被方銘州邀請而來。
硬度的國大黨小資產階級激進派領軍者蒂拉克和小資產階級溫和派領軍者甘地。
這兩位可是風雲人物,在硬度這片土地上影響力極大。
為了確保這兩位的安全,東洲的對外情報局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氣。
對於中南半島的局勢,這兩位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們更想知道,東洲帝國皇帝這位強權人物請他們來做甚麼?
整個宴會中,只有這兩人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但也沒有人來找他們,開甚麼玩笑,這是東洲皇室的宴席,沒那位皇帝的首肯,誰敢隨便帶人進來。
無腦嘲諷?這樣的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受東洲皇室邀請而來的人,哪個不是有幾百個心眼子。
“陛下,這就是那位被捕後,夢買十幾萬工人舉行6天的罷工,從死刑改為6年監禁的那位。”
趁著張順和那幾位國王聊著關於撤軍的時候。
唐紹儀走了過來輕聲的問道。
“是啊,剛剛從牢裡出來沒多久,就碰上世界大戰了。”
“然後硬度就被約翰牛武裝成炮灰,滿世界的打仗去了。”
方銘州對於此人沒甚麼評價,前期激進,後期被現實教育後,開始轉為溫和。
“陛下,這位甘地您請他過來不會是想對硬度下手了吧。”
唐紹儀可是知道自家陛下那恐怖的廟算,每一次不經意的出手,都會對世界局勢造成影響。
“不,少川,現在的硬度可沒有資格讓我們謀算的,只是一步閒棋而已。”
“現在國大黨已經開始合流了,我們總要給它找點事情做。”
要說三哥這個地方也是個奇葩,國大這個黨派最早是一個約翰牛退休文官建立的,你敢信?
殖民者建立的。
最初也只是主張要求保護工商業和實行固定田賦。
真正讓它出名的就是眼前的這位蒂拉克,一個真正的極端派,要求硬度正治獨立,經濟獨立的狠人。
然後開場了一系列的活動,將約翰牛弄的也是焦頭爛額。
約翰牛是誰?那可是號稱世界攪屎棍,爵士老爺會慣著你?
於是乎,約翰牛就扶持了另外一個人,嗯,就是號稱聖雄丨甘地。
別笑,聖雄可是褒義詞。
泰戈爾取的。
那聖雄是甚麼意思呢?
首先就是甘地一生踐行極致的簡樸,這是對外宣稱的。
事實上這位可是過著奢華的生活,揮金如土,是一個尋求享樂和樂趣的人。
其次真理主義。
然後為了追求真理搞了一次聞名世界的禁慾活動,為了考驗自己,拿自己的侄孫女做實驗,懂的都懂。
一生有39個妻子,94個子女。
最後當然最出名的還是非暴力不合作運動。
這簡直就是約翰牛的心頭寶,和那些極端派相比,這才是約翰牛想要的。
在約翰牛的支援下,國大黨分裂,溫和派與約翰牛當局妥協,將極端派排擠出去。
蒂拉克和甘地分道揚鑣。
不過隨著東洲的擠壓,讓約翰牛感受到了壓力,開始武裝硬度。
加上蒂拉克對現實妥協,然後他們又和好了。
從推翻約翰牛變成爭取獨立。
要知道現在可是世界大戰正酣的時候,全世界有頭有臉的國家都主動或者被動的加入。
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叢林,弱肉強食,用大炮丈量國土。
硬度走出一條不抵抗的路子,也只有幾千年被宗教忽悠瘸了的硬度才有可能。
不然換到東洲,早就被人當傻子直接幹掉了。
“陛下,您打算給他們找點甚麼事情?”
唐紹儀倒是好奇起來,南境方面軍都開始撤離,肯定不是打硬度。
但這地方四億多人口,比歐羅巴人口加起來都多。
應該讓自己內耗起來。
打三哥還不如打酥伊士。
“現在的硬度有三大害,宗教、教育、種姓,這三點不解決,就是給他一百年,他還是那樣。”
方銘州並沒有說錯,一百年後,阿三依舊還是那樣,連土地改革都沒有完成。
還天天叫囂超越這個,超越那個,就跟一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
“陛下英明。”
唐紹儀笑著拍馬屁,“硬度除非出一個陛下這樣雄才偉略的人,否則它只能是一個人口大國,而不是強國。”
約翰牛的王冠上的兩顆明珠就是硬度和布林。
一個人口資源豐富,一個黃金鑽石資源豐富。
“走吧,咱們去會會這位聖雄。”
“尊敬的東洲皇帝,感謝您的邀請。”
看到東洲皇帝和首相聯袂而來,不管是蒂拉克還是甘地立刻站起來。
能得到方銘州的邀請,這可是一場巨大的正治聲望。
兩人不敢亂說話,因為他們猜不透這位東洲皇帝。
“蒂拉克閣下,甘地閣下。”
唐紹儀笑著走了上來,“兩位也知道,東洲帝國的海外領之一巴仕拉行省。”
看見兩人點頭,唐紹儀繼續說道:“最近我們急需運輸一批物資前往那裡。”
“不知道是否可以借貴國的鐵路?”
兩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東洲這位首相是甚麼意思?試探?還是說東洲要對硬度動手了?
中南半島目前只剩下免甸一部分還在約翰牛的控制下。
東洲一旦拿下這裡,接下來就是硬度了。
誰讓約翰牛在這裡有太多的利益呢?
“尊敬的東洲皇帝、首相,我很想幫助貴國,但是...。”
蒂拉克搖搖頭,“現在的硬度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哦?是嗎?”
唐紹儀突然語氣一轉,“兩位既然被四萬萬硬度民眾選出來代表他們。”
“難道不應該幫助硬度實現真正的自由嗎?”
“雖然我們兩國還處在交戰狀態,但是我們同屬埡洲,我們應該趕走殖民者,建設屬於我們自己的埡洲。”
“不不不...。”
一旁的甘地連忙站出來說道:“偉大的東洲首相,我們硬度從來不是靠著暴力而獲得獨立。”
“暴力會激化仇恨,我們要剋制自身的傷害行為,喚醒殖民者的道德良知,避免國家陷入內耗。”
“是嗎?那貴國現在超過三百萬士兵在幫助協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們這是打著非暴力的旗幟對抗同盟呢?”
歐陽庚嚴肅的表情讓兩人更加惶恐,一旦東洲這麼認為,那麼硬度的未來...。
“偉大的東洲陛下。”甘地的臉上帶著乞求的神色,“我們計程車兵不是自願的,他們是被迫的。”
“那更好,以兩位的影響力,完全可以讓他們不要為殖民者戰鬥。”
張順走了過來,一起的還有幾位國王,現在眾人才知道,眼前的兩人竟然是硬度人。
“我們做不到。”
甘地嘴角充滿了苦澀,第一次明白了甚麼是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