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園。
寒冷的北風吹遍了帝國,農人們在勞作一年後,也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戰時經濟的政策已經和每一個帝國子民息息相關。
工廠無限制的開工,機器從來沒有停止下來過。
生產出來的零部件透過公路、鐵路、航運等方式被組裝成一件件戰爭兵器。
糧食已經被禁止私下交易,將由農業部統一回收。
民間貿易被壓縮,除了一些民生物資,其他各行各業都陷入了萎縮。
可今天的東洲園卻一片繁忙的景象。
賓客雲集的宴會大廳,眾多衣著華貴的人穿梭其中。
中南半島的五個國家領導人以及一些王室成員訪問東洲。
即使方銘州再看不起他們,但是該有的國家接待禮儀還是要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建國後分封的貴族也應邀參加。
中南半島總算平定了下來。
這半年來,隨著協約的勢力被清算,曾經高高在上的殖民者和那些大資本家遺留下來的財富就成為這些人眼中的香餑餑。
畢竟他們不是東洲,可沒有白手起家的魄力。
加上中南半島地圖勢力的重新劃分,自然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如今,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
加上高麗王室和霓虹幕府也派出成員參加。
首相府不得不將接待禮儀再次提高,這些國家都是東洲的藩屬國,唐紹儀同樣也想著朝貢體系大成的那一天。
“老張,你說這衣服上咋都是各種文字和徽章呢。”
“怎麼你還嫌棄上了,要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穿上。”
張順看著一旁的孫甫,撇著嘴說道。
東洲的貴族禮儀和服飾繼承了大明的大部分特點,再加上一些傳統元素,減少了一些繁文縟節。
這次的宴會都是各國王室,自然穿的都是傳統貴族服裝。
“陛下。”
隨著方銘州帶著皇后和子女到場,宴會也到了最高潮。
特別是當方南絮的出現,宴會上一大半的年輕人眼光都看了過來。
如今十七歲的方南絮已經是帝國最耀眼的明珠,作為東洲皇室唯一的公主,可以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就是一些大臣都在思考,能不能和陛下結個親。
方銘州的到來也意味著宴會正式開始。
不得不佩服這些國王,為了一點利益那真是前腳鄰居,後腳就是敵人。
剛剛完成新的領土劃分才一兩個月,這些王室王位還沒坐穩,隱隱就有一副開打的架勢。
要不是東洲南境十幾萬大軍還沒有全部撤離,估計這些國家先自己打出來了。
歐陽庚為代表的首相府和軍方在領土劃分上可以說挖了不少坑。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領土的劃分不是根據各自的實力,而是根據歷史。
要知道中南半島雖然沒有徹底大一統的國家,但是前前後後也有幾個統治一大半的國家。
這些國家就是現在中南半島五個國家的前身。
這要按歷史來算,就沒其他國傢什麼事情了。
宴會上,最讓方銘州上心的就是暹羅(泰)的國王拉瑪六世,也就是史書記載的那位鄭寶。
他的父親一生有77個子女,他能以第29的位子坐上國王。
除了東洲之外,他自己也同樣功不可沒。
對外情報局的情報非常詳細,就連首相府對此人的感觀都非常不錯。
認為可以大力扶持。
暹羅雖然加入協約,戰敗投降,但是畢竟不是主動的,而是在約翰牛和高盧雞的壓迫下。
同盟也沒有對他進行太嚴厲的處罰。
僅僅是切割了一部分領土劃分給了寮國(撾),主要還是因為寮國北部的一部分領土劃歸到東洲帝國。
但方銘州非常的不喜歡這個人。
歷史上正是在他的默許下,整個暹羅掀起了狂熱的排丨華運動的序幕。
其選擇的組閣政府更是排丨華的急先鋒,把這個醜劇演繹的淋漓盡致。
多少人在異國他鄉被剝奪生命。
即使他現在卑微的朝著方銘州微笑,恭敬的如同僕人,但是骨子裡露出來的狂熱還是依舊逃不了方銘州的眼睛。
哼,想利用民族主義來鞏固統治。
這次中南半島的動亂,就是拉瑪六世在其中推波助瀾。
得知真相的唐紹儀和軍方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讓讓暹羅換一個國王了。
方銘州從來不相信這些小國,從他們的求學經歷就能看出來,基本上都是在歐羅巴求學。
後世燈塔養狗的那一套現在歐羅巴也同樣在玩,只不過沒有那麼系統化而已。
一個國家的國王和精英階層都是留學歸來,你指望他們的屁股不會歪?
在外人看來,這位拉瑪六世在約翰牛和高盧雞的壓迫下,硬是保持了國家的獨立。
引進東洲的義務教育制度,建設發電廠、鐵路等基礎設施,制定新的姓氏法,讓暹羅百姓從此有了姓氏。
更是在報紙上鼓吹暹羅,以小東洲的身份自居。
甚至將名字改成了鄭寶,說自己的是東洲後裔。
“尊敬的東洲陛下,下臣代全體暹羅,恭祝偉大的皇帝萬壽無疆。”
拉瑪六世恭敬的問候道,其他國王也紛紛行禮。
對於他們來說,臣服中央王朝沒甚麼丟臉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況且現在的東洲是如此的強大,隨便跺跺腳世界都得晃一晃。
宴會只是吃吃喝喝,展示利益的地方,真正的政事還是靠下面的人。
“東洲陛下,不知道貴國的軍隊甚麼時候撤離?”
“哦?暹羅王這是覺得帝國的軍隊礙眼了?”
方銘州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不敢。”
拉瑪六世低頭說道:“東洲上國正在進攻馬來半島,暹羅願意出一份力。”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安南、寮國、真臘等國的國王也都一臉的期望。
暹羅王只是代表他們而已。
“帝國的軍隊將從明年開始陸續撤離。”
一旁的張順走上來說道。
方銘州和總參早就計劃好了,這些人剛剛趕走殖民者,一個個心比天高。
加上領土、文化以及歷史衝突,不讓他們打一場是不可能的。
正好,東洲摧枯拉朽的攻擊,讓中南半島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就獲得獨立。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珍惜。
打吧,打吧,打出狗腦子最好。
到時候自己在培養親東洲的勢力,這些國王還是乖乖的當吉祥物好了。
聽到東洲總參謀長的回答,眾人的臉上都露出喜色,畢竟天朝上國計程車兵在一天,他們就不敢做小動作。
幾位國王對視一眼,神情中都露出一種叫野心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