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載機的到來,為兩艘北斗級開啟了局面。
戰列艦東洲已經佔據優勢,在伊麗莎白號重創又失去指揮的前提下。
剩下的三艘戰列艦重新編成戰列線,即使他們處於T劣的情況下。
一旦他們解散戰列線,伊麗莎白級還能和山嶽級掰掰手腕,但兩艘鐵公爵在速度和火力被壓制的情況下。
絕對撐不過十分鐘。
巴勒姆號戰列艦艦長傑弗裡?克萊門特上校接手編隊指揮權。
以一艘伊麗莎白級為箭頭,兩艘鐵公爵級的343毫米主炮同樣威力不俗。
25節的速度機動使得林泰曾的T字優勢不能徹底發揮。
艦炮攻擊的後坐力和轉向的時候都會失去部分動力。
但在沒有意外,或者沒有援兵的情況下,約翰牛的戰列艦編隊最終難逃失敗一途。
戰場上,雙方能拿出的底牌都全部拿了出來。
克萊門特看著只有六艘戰列艦的東洲海軍,頓時知道恐怕他的盟友燈塔此時也討不了好。
雖然東洲拿出了兩艘水上母艦,可以攜帶魚雷攻擊,讓自家的海軍吃了一個大虧。
但是依舊還有八艘戰列艦不在這裡,很顯然,這是找燈塔的麻煩去了。
這一次的攻擊就是一個陷阱,現在所有人都知道。
東洲故意給兩個軍港給他們轟炸,讓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後暴起圍殲。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約翰牛的海軍部,
就算自己失敗了,但約翰牛的海軍依舊有碾壓東洲的噸位。
“電報發出去了嗎?”
早在伊麗莎白號重創以後,克萊門特就命令通訊官將珊瑚海發生的一切電報回國。
這些電報將透過傲大曆亞的中轉站經過馬陸甲在層層抵達約翰牛的海軍部。
“艦長,已經傳送完畢了,我們這次要失敗了嗎?”
通訊官的話讓艦長室的眾人都沉默了。
事到如今,他們就連離開都做不到。
“東洲的那種飛機已經再次出現了,說明在這附近,肯定有搭載它的母艦。”
“告訴海軍部,後續如果在遇到東洲這種飛機,必須要盡起快速軍艦第一時間打掉他們的母艦。”
“帝國統領七海,作為海軍我們已經習慣了強大。”
“但是今天發生在這裡的海戰,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們,新的挑戰者來了。”
“當初納爾遜公爵贏得特拉法爾加海戰,為帝國的海上霸權奠定了基礎。”
“我們縱使沒有納爾遜公爵閣下的智慧,但是帝國海軍不缺勇氣。”
出生於約翰牛傳統的海軍家族,克萊門特能當上最新式戰列艦的艦長,自然不是無名之輩。
他的一席話讓處於劣勢的約翰牛艦隊的勇氣再次出現。
“升起決鬥旗,就算我們失敗,也要讓東洲付出代價。”
“是!”
下午五點十五分,隨著巴勒姆號戰列艦升起指揮旗和決鬥旗。
意味著戰列艦的最終對決將徹底開始,沒有人退縮,這是一場屬於鉅艦大炮的時代,一場屬於男人的戰爭。
林泰曾點點頭,不愧為百年海軍霸主,光是這一點就值得欽佩。
作為對手,親手擊敗他,就是對他的最大尊重。
當然,要是自己手上多兩艘航母,肯定直接上去群毆了。
“升起指揮旗和決鬥旗,告訴他們,決鬥吧。”
“東洲帝國當掌控七海,舊王終將死去。”
“為了帝國,進攻!”
就在戰列艦編隊進行決鬥的時候,此時的海面上的約翰牛戰巡編隊迎來了末日。
在輕巡和驅逐艦都被牽制的情況下,僅僅靠戰巡本身的防空炮根本擋不住魚雷機的進攻。
況且,它們壓根沒啥像樣的防空武器。
沒人能想到,有一天終結它們的武器竟然來自天上。
“三三編隊,保持進攻節奏。”
劉程大聲的在無線電中喊道,這是東洲發明的一種艦載機攻擊戰術。
以三架魚雷機載機為一個基本作戰單元,可以從不同方向同時對目標發動攻擊。
迫使敵方艦艇的防空系統難以同時應對多個方向的威脅。
這樣就能分散其防空火力,為魚雷命中目標創造條件。
而且三三編隊還能組成更大的編隊,以應對防空更強的主力艦。
在演習中,就是山嶽級那龐大的防空網,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
三個編隊就能徹底重創甚至摧毀,更不要說現在的約翰牛戰巡編隊了。
海面上幾架J3A魚雷機正在掠海高速突進,那些大口徑的艦炮基本上對它沒有任何威脅。
劉程死死的盯著不屈號的艦舯位置,即使這艘戰巡在瘋狂的轉向。
但是再靈活的軍艦也比不上飛機的速度。
三公里,進入攻擊航線,此時魚雷機距離海面只有15米的高度,速度更是超過150公里每小時。
瞄準十字架中,戰巡那優雅的艦舯被死死的鎖定。
隨著投放按鈕被重重按下,五百公斤的魚雷瞬間離開掛架,以飛機相同的速度和略低的軌跡脫離。
一秒後,位於魚雷尾部的穩定鰭迅速展開,它能抵消魚雷的旋轉和側偏,確保姿態水平。
咕咚。
一聲清脆的聲音,這枚魚雷迅速的掉進海里,濺起一片水花。
當它入水的瞬間,魚雷頭部的浮力艙和尾部的水平舵會快速調整。
魚雷從下落狀態轉為水平潛行,避免扎入海底或躍出水面。
熱動力發動機開始工作,在幾秒內就能將這一噸重的大傢伙推到50公里每小時,筆直的朝著目標衝去。
此時的氧氣魚雷已經消失在海浪中,但是劉程知道,接下來只要等待就行了。
失去魚雷的累贅,飛機也在爬升,直接飛到軍艦的上方,這裡是火力的盲區。
這時候劉程才有時間觀察自己的戰果。
“嘭!”
這是魚雷被打爆在海面上的壯觀景象,但沖天的水柱也幫助後面的魚雷遮掩軌跡。
“轟,轟。”
連續兩次巨大的爆炸聲在不屈號的兩側響起。
兩百公斤的TNT炸藥根本不是區區152毫米裝甲能夠抵擋的。
爆炸的瞬間,這艘排水量兩萬噸的軍艦就像是地樁突刺一樣,從海面被抬起。
還沒等到它因為重力而落下的時候,第二次爆炸再次響起。
鋼鐵也無法承受如此的破壞力,三十秒後,這艘一百七十多米長的軍艦在爆炸中斷為兩側,開始迅速的沉沒。
下水的時候被稱為約翰牛造船業的驕傲也沒能拯救它。
這就是魚雷的恐怖,一枚命中,就可能決定一艘鉅艦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