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伯吉斯再次踏入這座總統府的時候,也是感慨良多。
自己好像每一次來都沒有好事,這究竟是燈塔太倒黴了,還是自己太能幹了?
“伯吉斯先生,聽說你有辦法解決運河的事情。”
費爾班克斯開門見山的說道。
時間不等人啊,只有兩年的時間了,要是不搞定運河,他這個總統真的四年啥事都沒幹。
“總統閣下,諸位部長,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只是一個商人,一個正經的商人。”
伯吉斯強調的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投資能夠得到更高的回報,僅此而已。”
誰管你正經不正經,大家只想知道甚麼辦法。
“我持有吧拿碼運河70%的股權,這是我花了三千萬刀樂收購的,這是七年前的投資,我想得到幾倍的投資回報。”
“但是我聽說那位歌輪筆亞政府已經拒絕我們提議?”
“是的,伯吉斯先生,我們國會已經透過尼拉加瓜運河方案,您的投資恐怕要打水漂了。”
一旁的財政部長萊斯利說道。
哼,都甚麼時候了,還給我唱雙簧,搞壓價這一套呢?
“是的, 我聽到這個訊息非常的震驚,相比尼拉加瓜運河,我相信吧拿碼更適合我們的國家。”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眾人也知道這個還真沒法辯駁。
“所以我來了,帶來一個計劃,如果諸位授權我,我相信可以只要花上幾百萬刀樂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幾百萬刀樂?做夢呢,人家歌輪筆亞政府連兩千萬刀樂都拒絕了。
“真的嗎?伯吉斯先生,如果真的如此,我相信我們會重新考慮吧拿碼運河方案。”
一旁的費爾班克斯毫不猶豫的說道,本來尼拉加瓜運河只是備選方案。
“諸位,我相信以我們現在燈塔的實力,對付一個歌輪筆亞是沒有問題的吧。”
伯吉斯笑著說道。
“很可惜,伯吉斯先生,我們剛剛經歷一場戰爭,暫時國會也不允許和歌輪筆亞開戰。”
開甚麼玩笑,打一個希班牙,都打了幾年,還打成這破樣。
歌輪筆亞可同樣不是弱國,雖然他們現在在打內戰。
“諸位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我的意思,我們不開戰,但是想要做甚麼,歌輪筆亞也攔不住我們吧。”
大家點點頭,燈塔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諸位是不是忘記了幾十年前我們和當初的希班牙新格拉納達總督區簽訂的貿易條約了?”
伯吉斯說完,大家都一臉的迷茫,甚麼玩意?
新格拉納達總督區?那不是都上百年前的稱呼嗎?
“我想這位司法部長最好還是去查一查這個協議。”
伯吉斯微笑的提醒道。
大家都看向了這位司法部長菲蘭德。
雖然很疑惑,但是這位伯吉斯的身份也不會沒事逗大家玩。
只見這位司法部長吩咐一聲,幾位工作人員都連忙去忙去了。
伯吉斯心裡暗笑,這麼刁鑽的想法,也只有方大皇帝能想到了。
他的腦袋裡真裝了所有的知識嗎?就是自己,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同樣也是一樣的反應。
還好這些工作人員效率還是很高的,十分鐘就找到了這個協議,不用像一百年後成立個效率部專門找茬。
當司法部長將這份協議的內容當著眾人的面朗讀起來,眾人的眼神都亮了。
從開始的不解到現在的欽佩,伯吉斯很是自然笑納了。
馬利亞里諾 - 比德萊克協議,又稱和平、友好、航海與貿易協議。
是當時的燈塔和新格蘭納達總督區簽署的協議。
這個協議沒甚麼大不了的,就是當時的新格蘭納達總督區給予燈塔公民或者船隻與貨物在其包括巴拿馬地峽在內港口,可以享受免付權、優惠權及豁免權。
順便說一聲,當初的新格蘭納達總督區就是如今的歌輪比亞、萎內睿拉、吧拿碼和餓瓜多爾。
“諸位,現在的吧拿碼是幾十年前加入到歌輪比亞的。”
“既然可以加入,那當然可以退出了,畢竟這是民眾的選擇,對吧。”
“現在的歌輪比亞正在內戰,兩派正在互相爭鬥,我們不可能說服他們。”
“可我們為甚麼要討好愚蠢的歌輪比亞政府呢?我們只要收復現在的吧拿碼省以及他們的民眾。”
“讓他們脫離歌輪比亞,成為一個單獨的國家。”
“我們就可以藉助這份協議光明正大的保護我們交通線安全。”
“我們可以稱呼它為地峽共和國,至於它是不是叫做吧拿碼,這有區別嗎?”
“我們燈塔是為了自己的航運安全,從來不會干涉別國的內政。”
“當然,我相信新生的國家肯定無法保證自己國家安全,我相信在座的諸位一定不會讓這樣充滿正義的國家亡國。”
“是吧!”
啪啪啪,隨著費爾班克斯總統熱情的鼓掌起來,所有的內閣成員都被這位伯吉斯先生的天馬行空的操作給震驚到了。
誰能想到一個幾十年前,根本沒人注意,甚至都快被世人遺忘的協議。
如今卻成了燈塔獲取運河控制權的絕對法理。
如果真的這樣操作,非常大的可能撇開歌輪比亞混亂的政府,而獲得運河的開發。
這樣的處理方式,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簡單、高效、有理有據。
從頭到尾,燈塔根本不需要付出甚麼,當然,只要提供一些軍火,扶持一些人。
讓他們將吧拿碼獨立出來。
他們自己的行為,和燈塔沒有任何關係。
“伯吉斯先生,感謝你的計策,你的睿智使我汗顏。”
剛才還看不起伯吉斯的國務卿約翰海也欽佩的說道。
這位的智慧真的沒有上限嗎?
為甚麼在棘手的事情到了這位手裡,卻這樣輕描淡寫的解決。
如果伯吉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誰讓他們沒投靠一個好的大腿呢?
“我也只是想將我的投資最大化罷了。”
伯吉斯毫不掩飾的說道:“與其花錢在歌輪比亞身上,還不如投資新的國家。”
“這樣我的運河股份才能賣的出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