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歌倫比亞,燈塔的公使施特勞斯的雙眼似乎正在冒火。
這些該死的波哥大的野蠻人,竟然對偉大的燈塔國抗議。
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施特勞斯很想讓歌倫比亞的總統派兵鎮壓這些人。
但是很顯然,他做不到。
現在的歌倫比亞已經是個混亂的國家了,當前的總統是保守黨的人,這位實行的政策簡直就是歷史的倒退。
鞏固大地主專政,恢復教會的權利,殘酷迫害異己,鎮壓百姓。
這都讓施特勞斯大使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中世紀。
這當然引起了自由黨的不滿,現在這個國家正在進行內戰。
本來這和自己沒啥關係,反正死的又不是燈塔的。
但是為了讓這位歌倫比亞總統答應租借吧拿碼地峽10公里寬區域,他付出了五十萬刀樂賄賂這位總統。
本來已經答應的事情卻因為會議的不透過而出現波瀾。
“施特勞斯閣下,國內發來電報,詢問是否還有轉機。”
“轉機,還能有甚麼轉機,這位貪婪的傢伙,一千萬刀樂的現金,每年再支付25萬美元,持續十年。”
“這樣的條件他們議會還是拒絕了。”
“告訴費爾班克斯總統,除非我們能夠出動軍隊,否則我們無法說服歌倫比亞議會。”
“或者讓內閣考慮尼拉加瓜運河吧。”
隨著歌倫比亞議會拒絕和燈塔的條約,也意味著這條運河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當訊息傳回燈塔的時候,燈塔無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
國會以308票贊成、2票反對的壓倒性優勢,再次透過了尼拉加瓜的方案。
而此時的伯吉斯卻依舊毫無反應。
要知道就連當初的高盧雞運河公司都電報過來,希望這位礦業大亨能夠及早的脫手手裡的運河股票。
以免燈塔開鑿尼拉加瓜,到時候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怎麼可能,伯吉斯看著手裡厚厚的計劃書,心裡也是笑了。
甚麼國會,還開鑿尼拉加瓜,不就是想對自己手裡的70%運河股權壓價嗎?
自己前一段時間也如同這位高盧雞運河公司一樣的焦急,於是偷偷電報方大皇帝,詢問他是否要低價拋售。
結果被方大皇帝痛罵一頓,還說自己是敗家子。
哼,敗家子也比一毛錢都賺不到好。
要知道,燈塔政府已經開價五千萬刀樂收購他手裡的股份。
當初他花了三千萬,這七八年的時間就白撿兩千萬,都可以造三艘戰列艦了。
方銘州也是感慨,燈塔不愧是最會做生意的政府。
歷史上就是因為燈塔國會的這套投票,硬生生的將高盧雞運河公司給坑到吐血。
要知道,歷史上高盧雞可是開價一億刀樂,結果呢,燈塔說考慮,轉手就讓國會透過尼拉加瓜方案。
為了就是給高盧雞下套。
果然這傻雞還真入套了,他們認為燈塔一旦開鑿尼拉加瓜,他們前期的投資將徹底打了水漂。
找個接盤俠的計劃也破產。
他們前期為了這條運河可是砸下去二十億法郎,結果爛尾了。
上當的高盧雞最終以四千萬刀樂將運河股權賣了。
這次換方銘州,才不會上當了。
不就是國會透過尼拉加瓜運河法案嗎?有本事你就去建啊。
首先就是吧拿碼運河的戰略位置更優,能顯著縮短燈塔東西海岸的航程,讓他們的海軍更加的靈活調動。
還有就是燈塔可以在吧拿碼運河兩側建立軍事基地,確保對兩大洋的控制。
但是尼加拉瓜就不行。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尼加拉瓜運河的預算更高,吧拿碼運河好歹高盧雞也修了十幾年。
方銘州已經為燈塔準備好了全套的運河解決方案,就是這麼體貼。
當時這份方案是那位螺絲服提出來的,只不過這位在幾年前就被方銘州送去見他們的上帝了。
所以現在這份計劃就成了自己的了。
就在費爾班克斯總統接到吧拿碼大使的訊息後,再次召開內閣會議。
他已經放出話了,一定要在自己的任期內解決運河問題。
為此國會也配合他,他的心裡還是傾向於吧拿碼這條運河的。
“施特勞斯大使的電報你們也看了,現在有甚麼辦法嗎?”
費爾班克斯無奈的說道,自己的任期還有兩年多,這要是搞不定運河方案,恐怕自己真的要成為燈塔歷史上最沒有存在感的總統了。
“總統閣下,現在的問題是吧拿碼現任政府和他們的議會徹底對立了。”
“我們示好任何一方都要得罪另外一方。”
國務卿約翰海說道,賄賂這位吧拿碼總統就是他的意見。
本以為可以花最少的代價解決運河的問題,卻發現錢花出去了,事沒辦成。
其他幾位內閣成員也是一籌莫展,這似乎成了一個死題。
想幹點實事怎麼就這麼難。
正在費爾班克斯想說點甚麼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出來。
只見總統府的工作人員走進來對著費爾班克斯說道:“總統閣下,伯吉斯先生在總統府外求見。”
“他說他有辦法解決吧拿碼的運河問題。”
“甚麼?”
大家都站了起來,他們作為燈塔的精英,他們都無法解決,一個礦產商人怎麼解決。
而一旁的國務卿約翰海更是神色古怪的說道:“諸位,這位伯吉斯先生難道真的是燈塔的救星?”
“如果他這次真的能解決運河問題,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第三次?甚麼第三次?
直到約翰海說了句,拯救燈塔第三次。
所有人瞬間反應過來,一旁的內政部長埃默裡不敢置信的說道:“上上一任克利夫蘭總統遇到經濟危機。”
“是這一位出手,借給財政部五百噸黃金,這才保住了我們燈塔的貨幣權。”
“上一任總統的時候,我們同樣缺少信用貨幣,經濟即將崩潰。”
“這一位出手,提出了白銀法案,並提供了一億三千萬盎司的白銀,才讓我們的經濟迅速回暖。”
“這一次,我們再次遇到了關於我們燈塔國家安全的運河問題。”
“這位再次出手,難道他真的是上帝送給我們的使者?”
費爾班克斯也是愣了一下,這位礦業大亨這麼神奇的嗎?
看著他疑惑的眼神,一旁的眾人點點頭,這位費爾班克斯只是工業派的代表人,對於政治秘辛不太瞭解。
他們這些政治精英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還等甚麼,讓他進來吧。”費爾班克斯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