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中海著急的樣子,秦淮茹停下腳步問道:
“師傅,天都黑了,你要去幹甚麼?”
易中海急匆匆的說:
“小石頭髮燒了,我到王大夫家裡拿點藥。”
聽到易中海的話,秦淮茹的心忍不住揪了一下,小嬰兒發燒最讓人頭疼。
小石頭還小,不會說話,身上難受,也表達不出來,只會哭。最關鍵的是一直髮燒的話,會燒壞腦子,萬一出點問題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趕緊說:
“師傅,你趕緊去吧!路上小心點,這黑燈瞎火的,別摔著!”
“知道了!”
易中海沒有停下腳步,擺擺手,就急匆匆的走了。
秦淮茹領著孩子回到家裡,就把剛才的事和賈東旭說了一遍。
賈東旭的眉頭一下子就皺在一起。
按照前世的說法,易中海和呂翠蓮命中無子,現在小石頭才這麼點,就生病了,顯然不是好事。
賈東旭的心裡說不出的擔憂,萬一小石頭出點甚麼事,可讓易中海兩口子怎麼活?
想了一下,賈東旭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提前泡好的藥水,也就是靈泉水加了點人參,枸杞甚麼的中藥,出門往中院走去。
剛走到中院,又聽見小石頭哇哇的哭著,這讓賈東旭心中的擔憂,又多了一分。
賈東旭推開屋門,看見呂翠蓮正抱著小石頭在堂屋裡轉圈,嘴裡還不停的“喔喔!”著,用手掌輕輕拍打著孩子。
賈東旭急忙問道:
“師孃,我師弟這是怎麼了?”
呂翠蓮擔憂的說:
“我也不知道,晚飯前還挺好的,吃完飯,石頭就開始哭鬧,我才發覺孩子有些發燒了。”
賈東旭拿出一個碗,倒了一小口靈泉水,遞給呂翠蓮:
“師孃,你給孩子喂下去,看看怎麼樣?”
呂翠蓮喝過這個藥水,知道是甚麼,一點也沒有猶豫,接過來就送到小石頭嘴邊。
小石頭可能是哭累了,也有點口乾舌燥,感覺到靈泉水,小嘴咕咕幾下,就把靈泉水喝完了。
可能是喝下靈泉水舒服了不少,小石頭沒有在哭鬧,瞪著黑亮亮的大眼睛,撲扇撲扇的看著賈東旭。
看見兒子好了,呂翠蓮也笑了:
“東旭,你這藥水不錯,小石頭好了。”
賈東旭搖搖頭:
“師孃,千萬別馬虎!小孩子最怕發燒,先看看再說。”
兩個人站在堂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很快,易中海就領著王大夫急匆匆的回來了。
王大夫也住在南鑼鼓巷,距離95號院很近,平日裡和易中海關係也不錯,也知道易中海家的情況,聽說易中海的孩子發燒,二話沒說,提著藥箱子就過來了。
王大夫一進門,就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額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手裡的藥箱放在八仙桌上,開啟藥箱,從裡面拿出溫度計,對呂翠蓮說:
“你先把孩子放下,把溫度計夾在孩子的腋下。”
呂翠蓮順手就把孩子放到八仙桌上,解開孩子的襁褓,把溫度計塞在孩子的腋下。
還沒等忙活完,小石頭又哇哇的哭了起來。
呂翠蓮趕緊抱起孩子,又在堂屋地上哄著轉起圈來。
王大夫沒有在說話,皺著眉頭坐在那裡。
賈東旭伸手拿起茶杯,給王大夫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易中海站在堂屋裡,一會兒看看王大夫,一會兒看看老婆孩子,甚麼話也不敢說。
等了能有四五分鐘,王大夫開口說:
“大妹子,你把溫度計拿出來。”
易中海趕緊上前,和呂翠蓮一起把溫度計拿出來,遞給王大夫。
王大夫看了看溫度計,點了點頭,對易中海說:
“孩子確實發燒了,雖然燒的溫度不太高,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你跟我回去,我給孩子配副藥,你拿回來給孩子煎服。
另外,你們兩口子今天晚上警醒點,弄點高度白酒,經常給孩子擦擦額頭和前胸後背,這樣不至於讓孩子燒壞了身體。”
呂翠蓮和易中海都點了點頭。
呂翠蓮感謝道:
“王大夫,謝謝你了!黑燈瞎火的,還讓你跑一趟!”
王大夫擺擺手,一邊收拾藥箱,一邊說:
“都是鄰居,這些都是小事。”
易中海在旁邊問道:
“王大夫,你的針灸手藝不錯,能不能給孩子扎兩針?”
王大夫搖搖頭:
“易師傅!孩子還太小了,能不扎針儘量別扎針。”
易中海也不懂這些,只能跟著點頭,和王大夫一起回家拿藥。
呂翠蓮抱著小石頭,賈東旭先拿出白酒,按照剛才王大夫教的辦法,給小石頭都塗了一些白酒。
又給小石頭餵了一點靈泉水。
由於小石頭一直哭鬧,把兩個人折騰的滿頭大汗。
等忙活完了,小石頭也不哭了,許是剛才一直鬧騰,有些累了,小石頭在呂翠蓮懷裡沉沉睡去。
賈東旭看見孩子睡著了,知道問題不大,也跟呂翠蓮告辭回家。
賈東旭相信,有這一瓶子靈泉水,小師弟的發燒一定能夠治好。
第二天早晨上班後,賈東旭像往常一樣,先到水泵車間溜達了一圈,看看生產上沒有甚麼問題,就想去壓水機車間看看。
剛轉身,陳解放就在身後喊:
“師傅,你等一下!”
賈東旭轉回身,看著陳解放笑盈盈的問:
“解放,還有甚麼事情嗎?”
陳解放走到賈東旭跟前,低聲說:
“師傅,我爸對你很不滿意!他一會兒要到辦公室去找你!”
賈東旭一聽就知道,陳凱肯定是因為退還1000塊錢的事。
賈東旭擺了擺手:
“這個事就這麼定了,你告訴你爸不用過來找我,來了,我也不會要。”
說著話,賈東旭也沒有再停下腳步,直接往壓水機車間走去。
賈東旭剛走到壓水機車間門口,就聽見身後有人喊:
“東旭!”
這熟悉的喊聲,一下子讓賈東旭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來人,正是師傅易中海。
易中海沒有穿工作服,身上穿著平時的衣服,推著腳踏車氣喘吁吁的朝賈東旭跑過來。
賈東旭皺著眉頭,這都半上午了,師傅怎麼還沒有上班?難道是小師弟的病情有甚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