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聽傻柱說,讓他幫傻柱姑娘起名字,就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自己啥也不懂,怎麼可能幫人家取名字。
賈東旭擺擺手說道:
“柱子,這個你可就難為我了,我啥也不懂,怎麼可能給你姑娘起名字?最起碼你也要請個先生吧?”
傻柱搖搖頭:
“東旭哥,以前那些看事的先生,要麼抓起來了,要麼都在掃大街,誰還敢出來活動?”
賈東旭想想也對,建國後破除封建迷信,這些人也被列為打擊物件,現在也沒有哪個人敢重操舊業。
賈東旭沉吟著,眼角忽然看到許大茂。
賈東旭心中一動,鐵蛋和鋼蛋的大名可都是讓先生起的,好像聽許大茂說是許富貴請人看的。
賈東旭看著許大茂問道:
“大茂,你有沒有辦法,能找到看事的先生?”
賈東旭也不敢確定,傻柱知不知道,許大茂的兩個兒子的名字,都是先生起的?
萬一許大茂不肯,自己算是平白挑撥了兩個人的關係。
果然,賈東旭的話音剛落,許大茂直接接話道:
“我兩個孩子的名字,都是我爸起的,現在上哪裡找先生看事?”
說完,還衝賈東旭眨眨眼。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賈東旭心裡暗道僥倖,幸虧沒有直接說出來。
賈東旭想了一下,還是對傻柱說:
“柱子,你女兒出生以後,你告沒告訴你爸爸?我覺得你應該把這個訊息和你爸爸說一下,順便讓你爸爸給你女兒起個名字。”
傻柱恍然,一拍腦門:
“我怎麼沒想到?這兩天我忙糊塗了,我還沒告訴我爸爸呢!回去以後,我就給我爸爸寫信。”
賈東旭接著問傻柱:
“柱子,這幾天,誰在你家幫忙伺候陳霜?”
傻柱嘿嘿一笑:
“陳霜的大嫂,有時候陳霜她姑也會過來。”
賈東旭點了點頭,陳霜的大嫂,也就是棒梗的師孃。
雖然逢年過節,賈東旭也要領著棒梗去拜訪。但是,既然人家來到95號院了,自己家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一眼。
事情解決了,傻柱也沒有心思在賈東旭辦公室裡玩,轉身就想走:
“東旭哥,你忙吧!我回去了!”
許大茂卻嚷嚷開了:
“傻柱,你別忘了!你要免費給我兒子辦滿月酒。”
傻柱回頭懟道:
“景山頂上風涼,你去山頂上等著吧!”
說完,傻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許大茂氣的跳腳:
“你個傻柱!回頭我就到保衛科去告你!”
賈東旭暗自好笑,斜了許大茂一眼:
“你就別叫了,人家已經走遠了。你看看你,今天這個事辦的,捱了揍還沒辦成。”
許大茂委屈的說:
“東旭哥,傻柱也太欺負人了,不僅揍了我一頓,讓他做飯,他也不幫忙。”
“你就是活該!”
賈東旭笑著說:
“這兩天,因為生了個女兒,傻柱已經夠鬧心的了。你這個時候去挑釁他,不是找死嗎?
聽著賈東旭的話,許大茂哭唧唧的:
“東旭哥!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本來就吃虧了。”
賈東旭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趕緊回去上班吧!免的一會兒柱子回來,看見你還沒走,再揍你一頓!”
“那我兒子的滿月酒怎麼辦?傻柱,真要不伺候我,我找誰做席面?”
“這個好辦!”
賈東旭笑著出主意:
“過兩天,你弄兩個菜到我家裡,我把傻柱叫到家裡喝一頓,你態度好一點,多叫幾聲柱哥!啥事不能解決?
你們兩個都好面子,也都愛吹牛,老想著掐尖要強,有意思嘛?再說你又打不過他,吃虧的總是你。”
聽完賈東旭的話,許大茂頓時樂了:
“不就是喝頓酒嗎?這是小事,過兩天我就整幾個好菜,拿到你家。”
晚上下班回到家,賈東旭從空間裡拿出四個豬蹄,又拿出幾斤豬肉放在廚房。
吃飯的時候,賈東旭對秦淮茹說:
“淮茹,我聽說,棒梗的師孃在給陳霜伺候月子,吃完晚飯後,你領著兩個孩子,提著東西過去看一下。
陳霜在家坐月子,我一個大老爺們過去也不方便。”
“行!”
秦淮茹笑著說道:
“我本來今天晚上也準備過去,咱們兩家關係這麼好,我過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吃完晚飯,秦淮茹就提著東西,領著棒梗和小當,去中院看望陳霜。
剛進中院,就看見傻柱在水池邊刷碗。
棒梗領著小當直接就跑過去了:
“何叔,何叔!我媽媽過來看小妹妹了。”
傻柱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見秦淮茹手裡提的東西,急忙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迎過來:
“嫂子,讓你費心了!”
說著話,把三人領進自己家。
陳霜正躺在床上,看見秦淮茹來了,急忙坐了起來,熱情的招呼:
“嫂子,你過來了,快找地方坐下。”
陳霜的大嫂,聽到聲音也走過來。
棒梗領著小當跑過來喊了一聲:
“師孃!”
剛想跪下磕頭,就被攔住了。
陳霜大嫂笑眯眯的一手摟著一個孩子,高興的說:
“你們兩個小傢伙,不年不節的,就不要磕頭了。”
秦淮茹把帶來的東西放到八仙桌上。
傻柱一看,好傢伙!帶來的東西真不少。
四個豬蹄子,2斤豬肉,兩瓶罐頭,二斤點心,一罐奶粉一罐麥乳精。
傻柱誇張的說:
“嫂子,你給的東西太多了吧?”
秦淮茹笑著道:
“棒梗師孃來了,東旭本來是要過來的,但是他一個大男人過來也不方便,我就把東西一塊帶過來了。
兩瓶罐頭,二斤點心,一瓶麥乳精,是給棒梗師孃的,剩下的才是給你們的。”
“這也不老少,”
傻柱激動的說:
“東旭哥太講究了!”
棒梗師孃也直襬手:
“這可使不得!你們要是這樣客氣,以後我都不敢到陳霜家裡來了。”
秦淮茹觀察著幾個人的表情,好像並沒有因為陳霜生了一個女兒,家人有甚麼不高興的。
秦淮茹暗自點頭,看來傻柱還不糊塗,最起碼這幾天沒有整甚麼么蛾子。
秦淮茹只坐了一小會,就起身告辭,領著兩個孩子起身回家了。
畢竟,她也好幾個月了,大晚上出來也不方便。
剛走到院子中間,正好看見師傅易中海,急匆匆的從屋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