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和鄭美娜急忙上前,把五隻雞接了過來。
楊瑞華驚奇的道:“東旭,還有兩隻野雞?”
賈東旭點了點頭:
“今天我去山裡釣魚,正好碰見一個獵人,我拿魚和他換的。”
把雞交給楊瑞華,賈東旭來到師傅家。
呂翠蓮正坐在炕上哄孩子,看見賈東旭過來,連忙下來。
賈東旭問:
“師孃,我今天到山裡釣了十幾條魚,你看我現在就拿過來,還是放在我家魚池裡養著?”
“放你家養著吧!”呂翠蓮回答道:
“等明天柱子做菜的時候拿出來現殺,這樣還能吃新鮮的。”
賈東旭看了院子裡一眼,問呂翠蓮:“師孃,怎麼昨天沒有滷豬下水?”
呂翠蓮回答道:
“柱子說現在天氣還涼,放一宿不要緊,今天滷了,明天正好一塊吃。”
告別呂翠蓮,賈東旭回到吉普車上,把提前預備好的兩水桶魚,提進自己家的西廂房,倒進養魚池裡。
賈張氏看見兒子回來,也抱著小槐花從屋裡出來了:
“東旭,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賈東旭把空水桶放在牆邊接話道:
“我釣了十幾條魚就回來了。媽,回頭你抽空和點面,我在山裡挖了點薺菜,今天晚上,我們包薺菜餃子吃。”
說完,賈東旭就走出家門,開著吉普車來到軋鋼廠。
賈東旭把吉普車鑰匙交給李懷德的司機,小夥子還有點奇怪:
“賈主任,你明天不用汽車了嗎?”
賈東旭搖搖頭:
“明天,我師傅的孩子滿月,我要幫師傅招待客人。”
星期天早上,整個95號院顯得特別熱鬧。
從好幾天之前,整個院子就盼望著今天這頓酒席。
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易中海家準備的甚麼,大傢伙都能看出來。
不僅有兩套豬下水,還有雞有魚,今天早上,傻柱又買回來十斤豬肉,這是多少好吃的?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興奮起來,大人孩子都有意無意的往中院靠。
三大爺家的閻解曠,在中院看了一早晨的熱鬧,才想起回家吃早飯。
結果回家一看,冷鍋冷灶,閻埠貴根本就沒有做早飯。
閻解曠擰著眉頭問:
“爸,你怎麼還沒做早飯?我都餓死了!”
趴在八仙桌上寫作業的閻解娣也看了一眼,但沒敢說話。
三大爺閻埠貴用眼角瞟了閻解曠一眼:
“你媽去給你一大爺幫忙去了,我又不會做飯。再說了,你沒看見易中海家準備了多少好吃的嗎?留著肚子等中午吃飯不行嗎?”
閻解曠不服地說道:
“我媽中午幫忙能吃到好的,你中午去坐席也能吃到好,我和老四吃甚麼?我們倆又撈不到去坐席。”
“你這個孩子傻不傻?”閻埠貴不滿的說:
“你沒聽說嗎?,易中海要熬一鍋大鍋菜,每家都分一碗嗎?我和你媽不在家,你和解娣兩個人吃一碗,你想想,那樣一碗大鍋菜,你們倆能吃了嗎?”
閻解娣小聲嘟囔:
“可是,我現在就餓了!”
閻埠貴不在意的說:
“那就多喝點涼水,喝飽水就不餓了,留著肚子,今天中午吃頓好的。”
今天早晨,整個95號院最少能有一半的人家,沒有做早飯,大人孩子都留著肚子等著吃午飯。
閻埠貴這話,正好被走近門口的劉海中,聽了個正著。
劉海中心裡暗罵:這個閻埠貴真是摳到姥姥家了,連自己家的孩子也算計。
是個人就知道,喝涼水能喝飽了嗎?越喝越餓好不好?
閻埠貴家裡沒有關門,劉海中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閻埠貴聽到聲音,抬頭一看是劉海中,急忙站起來:
“老劉,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嗎?”
“我過來看看,今天到老易那裡去喝酒,咱們倆上多少錢份子錢?”劉海中說道。
聽劉海中這樣說,閻埠貴剛才還興奮的臉色也垮了下來。
喝酒是要上禮錢的,哪有白喝的道理?
這個道理閻埠貴也明白,可他就是捨不得,能白嫖最好。
閻埠貴坐在八仙桌旁,看了劉海中一眼:
“老劉,我和你不一樣,等一會兒我要幫老易收禮金,是幫忙幹活的,不用上禮金。”
劉海中呼吸一窒,他把這個茬給忘了。
四合院裡,不管誰家擺酒,閻埠貴都是幫忙收禮金。
從來都是別人給他家上禮金,他沒有給別人上過1分錢,也難怪閻解放結婚,大夥都上一毛錢,賈東旭上一塊錢都是多的。
賈東旭吃完早飯,也早點到師傅家幫忙。
易中海今天給他的任務,就是和許大茂一起,在95號院門口迎接外面的朋友。
兩個人剛來到門口,就看見馬華和劉嵐一塊過來了。
馬華趕緊上前打招呼:
“你好,賈主任!”
“馬華,今天就辛苦你和劉嵐了!”賈東旭也客氣了一句,作為半個主人,賈東旭還是挺客氣的。
馬華笑著趕緊說:
“賈主任,應該的,有我師傅的面子,在這些都不叫事。”
把馬華和劉嵐送到中院,傻柱已經開始準備做菜了。
兩口大鍋已經燃起了火苗,鍋裡冒著熱氣,傻柱在灶前忙活,楊瑞華和鄭美娜,在幫忙打下手。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在中院,指揮著人擺桌子,椅子。
閻埠貴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把家裡的桌子搬出來,擺在95號院門口,準備開始收禮金。
前院的大老李,看見閻埠貴拿著筆本在那裡等著,第一個上前遞上2塊錢。
周圍幾個鄰居看見了,也都排著隊交上2塊錢。
95號院擺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眾鄰居們上多少錢的禮金?
第一是看主家準備的酒菜怎麼樣?
第二次是看第一個交禮金的人交了多少錢?
大差不差的,基本上都隨著第一個交禮金的人交。
閻埠貴一邊給交禮金的人登記,心裡一邊鬱悶。
這幫人怎麼回事?去年解放結婚的時候就給了一塊錢,怎麼今天全是兩塊?
許大茂站在門口,看見上禮金的人交的差不多了,湊到禮金單跟前看了幾眼,從兜裡掏出10塊錢放在桌子上。
看著面前的大黑拾,閻埠貴心裡有些不爽,一早晨的不高興說了出來:
“大茂!咱不帶這樣!去年我家解放結婚,你就給了一塊錢,今天老易的兒子滿月,你卻給了10塊,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