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巨手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距眾人頭頂不足三尺,幼崽的三色光刃瞬間被碾碎,透明的小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朝著碎石堆墜落;本源結晶光芒黯淡如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念安等人筋疲力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空寂族尊的獰笑,如同催命的符咒,響徹在搖搖欲墜的宮殿之中。
“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隕落了嗎?”青禾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她看著身邊奄奄一息的夥伴,看著即將墜落的幼崽,眼中滿是絕望,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碎石上。
念安死死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赤紅的眼眸中,不甘蓋過了絕望。他不能放棄,不能讓夥伴們白白犧牲,不能讓靈澈大人留下的守護付諸東流,更不能讓空寂族奪走雙系本源和繁育本源,危害整個平行世界。就在巨手即將落下的剎那,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靈澈日記裡的一段模糊記載:“遺蹟底層,藏有畸變之巢,生靈異變,嗜邪如命,以空寂之力為食,可借其勢,破空寂之圍,然其性殘暴,不分正邪,慎用之……”
畸變生物巢穴!
念安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絲光亮,如同絕境中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想起,進入遺蹟時,曾在底層通道感受到過一股詭異而狂暴的能量波動,當時只顧著前往核心宮殿,並未深究,如今想來,那必定就是畸變生物巢穴的氣息!空寂族嗜本源之力,而畸變生物嗜邪力,兩者水火不容,若是能將空寂族尊引到巢穴之中,或許能借畸變生物的手,牽制住他,他們也能趁機撤離,為幼崽爭取續命的時間。
“所有人,撐住!”念安拼盡全力,嘶吼出聲,體內僅剩的一絲繁育本源,被他強行催動,化作一道微弱的翠綠光芒,朝著幼崽墜落的方向飛去,勉強將幼崽托住,“風遙,你熟悉遺蹟地形,立刻帶路,前往底層畸變生物巢穴!石烈,你斷後,用岩石之力延緩族尊的腳步!青禾,你照顧好幼崽和林酒,用靈草本源滋養幼崽,保住它的性命!”
話音未落,念安抬手一揮,將本源結晶召到身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結晶的瑩白光芒,化作一道薄弱的光罩,將眾人暫時籠罩其中。“轟隆——”墨黑巨手狠狠砸在光罩上,光罩瞬間佈滿裂痕,瑩白光芒劇烈震動,幾乎要熄滅,念安被衝擊波狠狠震得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碎石,可他依舊死死支撐著,不肯鬆手。
“好!”風遙忍著翅膀的劇痛,再次煽動著殘破的翅膀,飛到眾人身前,目光堅定,“跟我來!底層通道狹窄,能暫時延緩族尊的速度,我知道一條近路,能最快到達畸變巢穴!”
石烈怒吼一聲,掙扎著站起身,周身的岩石之力,被他強行催動到極致,原本破碎的石甲,再次凝聚,雖然依舊殘破,卻散發著強悍的威勢。“放心!有老子在,絕不會讓那個怪物,輕易追上你們!”他雙拳狠狠砸在地上,一塊塊巨大的岩石,從地面凸起,朝著空寂族尊的方向,狠狠砸去,同時,他身形一閃,擋在光罩前方,如同一尊巍峨的巨石,死死守住退路。
青禾立刻撲到幼崽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幼崽抱在懷裡,指尖湧出翠綠的靈草本源,緩緩注入幼崽的體內。“小傢伙,撐住,你一定不能有事!”她的聲音帶著哽咽,靈草本源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幼崽透明的小身體,幼崽嘴角的淡金色精血,漸漸止住,周身微弱的雙色光芒,也有了一絲起伏,只是那雙雙色琉璃般的眼眸,依舊黯淡無光,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林酒也拼盡全力,撐起身子,掌心湧出微弱的鎏金淨化之力,輔助青禾,滋養幼崽的本源:“青禾,加油!我們一定能保住小傢伙,一定能順利撤離!”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螻蟻!竟然還想撤離?還想耍這些小把戲?”空寂族尊發出一陣冰冷而瘋狂的獰笑,他抬手一揮,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瞬間爆發,將石烈砸來的岩石,全部碾碎,化作無數道碎石,四散飛濺。“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阻擋我?今天,無論是你們,還是那隻幼崽,無論是繁育本源,還是雙系本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空寂族尊抬手一揮,墨黑巨手再次凝聚,朝著石烈,狠狠拍去。石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沒有絲毫退縮,他雙拳併攏,將體內所有的岩石之力,全部凝聚在雙拳之上,朝著墨黑巨手,狠狠砸去。“轟隆——”一聲巨響,石烈被巨手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宮殿的牆壁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石甲徹底破碎,身形晃了晃,再次摔倒在地,氣息急劇衰弱下去,可他依舊掙扎著,想要再次站起身,繼續斷後。
“石烈!”念安目眥欲裂,心中滿是心疼與焦急,可他知道,不能停留,一旦停留,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石烈,別硬撐!我們在巢穴入口等你,快跟上!”他嘶吼著,強行支撐著光罩,跟著風遙,朝著宮殿後方的通道,快速撤離。
空寂族尊看著眾人撤離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暴怒,他猛地轉頭,看向摔倒在地的石烈,眼中滿是不屑:“廢物,也配擋我的路!”他抬手一揮,一道細小的墨黑光束,朝著石烈的胸口,狠狠射去——他要先殺死石烈,再去追擊念安等人,徹底吞噬所有本源之力。
就在墨黑光束,即將觸碰到石烈的瞬間,一道鎏金光芒,突然從通道口射來,精準地擊中了墨黑光束,將光束徹底淨化、消融。“想殺我的夥伴,先過我這關!”林酒的聲音,從通道口傳來,他扶著通道的石壁,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剛才那一下,已經耗盡了他體內僅剩的所有力量,可他的眼中,依舊滿是堅定,死死盯著空寂族尊,不肯退讓一步。
“林酒,你快走!別管我!”石烈嘶吼著,眼中滿是焦急,“保護好念安他們,保護好幼崽,比甚麼都重要!”
“要走一起走!我們絕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林酒咬著牙,再次催動體內殘存的一絲淨化之力,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刃,朝著空寂族尊,狠狠劈去。雖然這道光刃,在空寂族尊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卻帶著不屈的意志,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要為石烈,爭取撤離的時間。
空寂族尊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抬手一揮,一道墨黑屏障,瞬間凝聚,擋住了林酒的光刃,光刃擊中屏障,瞬間消散。“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一個個,慢慢折磨致死!”他身形一閃,朝著林酒和石烈,快速衝去,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想要徹底殺死兩人,再去追擊念安等人。
“不好!林酒,石烈,快撤!”念安在通道內,聽到身後的動靜,心中一沉,想要轉身回去救援,卻被風遙死死拉住。
“念安,不能回去!”風遙的聲音,帶著急切與堅定,“我們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根本不是族尊的對手!只有我們順利到達畸變巢穴,引族尊過去,才能有機會,救出石烈和林酒,才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石烈和林酒,也是為了我們,才選擇斷後,我們不能辜負他們的付出!”
念安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他知道,風遙說的是對的,他們回去,也只是白白送死,可讓他眼睜睜看著夥伴們,陷入險境,他卻無能為力,那種痛苦,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好!我們走!”念安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決絕,“但我們絕不會丟下他們,等我們引族尊進入巢穴,我就立刻回去,救他們出來!”
說完,念安不再猶豫,強行壓下心中的痛苦,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力量,支撐著光罩,跟著風遙,朝著通道深處,快速撤離。青禾抱著幼崽,跟在唸安身邊,一邊滋養幼崽,一邊警惕地觀察著身後的動靜,眼中滿是擔憂。
通道狹窄而昏暗,兩側的石壁,佈滿了詭異的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隨著他們不斷深入,腥臭味越來越濃郁,同時,一股詭異而狂暴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強烈,令人心悸——那是畸變生物巢穴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和嘶吼聲,還有林酒和石烈的痛哼聲,念安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每一次痛哼,都讓他渾身顫抖,可他依舊沒有回頭,只能加快腳步,朝著巢穴的方向,奮力奔跑。他知道,只有儘快到達巢穴,引族尊過去,才能有機會,救出夥伴們。
就在這時,幼崽突然在青禾的懷裡,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微弱的“嘰嘰”聲,那雙黯淡的雙色琉璃般的眼眸,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周身的雙色光芒,也有了一絲微弱的暴漲。它抬起小巧的爪子,輕輕拉了拉青禾的衣袖,目光看向通道後方,眼中滿是焦急,彷彿在擔心林酒和石烈的安危。
“小傢伙,你醒了!”青禾眼中滿是驚喜,連忙加快了靈草本源的滋養速度,“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救出林酒和石烈,一定會順利撤離的!”
幼崽輕輕點了點頭,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它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雙系本源,化作一道微弱的雙色光芒,朝著通道後方,蔓延而去——它想要用自己微弱的力量,為林酒和石烈,爭取一絲續命的時間,想要提醒他們,儘快撤離。
通道後方,林酒和石烈,已經陷入了絕境。石烈渾身是傷,再也無法站起身,只能癱坐在地上,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岩石之力,構建出一道薄弱的岩石屏障,擋住空寂族尊的攻擊;林酒也早已筋疲力盡,淨化之力徹底耗盡,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卻依舊死死擋在石烈身前,不肯退讓一步。
空寂族尊冷笑著,一步步朝著兩人逼近,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越來越濃郁:“哈哈哈,你們的夥伴,已經跑遠了,你們再也沒有希望了!今天,你們就安心地去死吧,成為我力量的墊腳石!”
就在空寂族尊,即將發動致命攻擊,徹底殺死林酒和石烈的時候,一道微弱的雙色光芒,突然從通道前方蔓延而來,輕輕落在兩人身上,化作一道薄弱的雙色屏障,擋住了空寂族尊的攻擊。同時,那道雙色光芒,也滋養著兩人受損的身體,讓他們原本微弱的氣息,有了一絲恢復。
“這是……幼崽的力量?”林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抬頭看向通道前方,眼中滿是堅定,“小傢伙,謝謝你!我們一定會撐住,一定會跟上你們的!”
空寂族尊看著那道雙色屏障,眼中閃過一絲暴怒與不屑:“該死的小東西!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敢幹擾我的好事!”他抬手一揮,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墨黑光刃,朝著雙色屏障,狠狠劈去。“咔嚓——”一聲巨響,雙色屏障瞬間被劈碎,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光粒,消散在空氣中,幼崽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微弱了,根本無法抵擋空寂族尊的攻擊。
“噗——”幼崽在青禾的懷裡,突然噴出一口淡金色的精血,小小的身體,再次變得透明起來,雙色光芒,也變得更加微弱,那雙剛剛睜開一條縫隙的眼眸,再次黯淡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小傢伙!”青禾目眥欲裂,心中滿是心疼,連忙加快了靈草本源的滋養速度,想要保住幼崽的性命,“念安,小傢伙又昏迷了,它的本源,快要耗盡了,我們必須儘快到達巢穴,找到能救它的方法!”
念安心中一沉,看著幼崽透明的小身體,眼中滿是痛苦與焦急:“快!再快一點!我們馬上就要到巢穴了,再堅持一下!”
風遙點了點頭,拼盡全力,煽動著翅膀,在前方帶路,通道越來越狹窄,腥臭味越來越濃郁,詭異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強烈,隱約間,還能聽到巢穴深處,傳來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嘶吼聲,令人毛骨悚然——那是畸變生物的嘶吼聲,它們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外來者的氣息,變得異常狂暴。
身後,空寂族尊的暴怒嘶吼聲,越來越近,他顯然已經殺死了林酒和石烈(念安等人以為),正在朝著他們,快速追擊而來,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幾乎要將整個通道,徹底碾碎。
“不好!族尊追上來了!”風遙臉色驟變,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道巨大的墨黑色虛影,正在通道深處,快速逼近,墨黑空寂之力,已經蔓延到了通道的一半,所過之處,石壁快速破碎、風化,碎石如同暴雨般墜落。
“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是巢穴入口了!”念安嘶吼著,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繁育本源,再次強化了光罩,同時,他將本源結晶,放在幼崽的身邊,讓結晶的瑩白光芒,輔助青禾,滋養幼崽的本源。
話音未落,風遙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到了!那就是畸變生物巢穴的入口!”
眾人順著風遙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周圍,佈滿了粘稠的黑色黏液,黏液不斷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刺鼻的腥臭味,從黑洞中源源不斷地湧出,令人作嘔。黑洞深處,傳來一陣更加低沉、更加狂暴的嘶吼聲,伴隨著骨骼摩擦的“咯吱”聲,一股詭異而狂暴的能量波動,從黑洞中爆發出來,比之前感受到的,還要強悍數倍。
隱約間,能看到黑洞深處,有無數道扭曲的黑影,正在快速蠕動,它們身形怪異,四肢扭曲,身上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雙眼赤紅,散發著殘暴而貪婪的光芒——那就是畸變生物,它們如同被詛咒的生靈,身形怪異,性情殘暴,嗜邪如命,只要是帶有邪力的生靈,都會成為它們獵殺的目標,而空寂族尊,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正是它們最喜愛的食物。
“就是這裡!”念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轉頭看向身後,空寂族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通道的盡頭,正朝著他們,快速衝來,眼中滿是暴怒與貪婪,“風遙,青禾,你們帶著幼崽,躲到巢穴入口的側面,不要被畸變生物和族尊發現!我去引族尊,進入巢穴之中!”
“念安,不行!太危險了!”青禾眼中滿是擔憂,連忙拉住念安的衣袖,“族尊太過強悍,而且畸變生物性情殘暴,不分正邪,你去引敵,一旦被它們包圍,就再也無法脫身了!”
“我沒有選擇!”念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決絕,“只有我去引敵,才能讓你們,有機會撤離,才能保住幼崽的性命,才能為林酒和石烈,報仇!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等引族尊進入巢穴,我就立刻回來,和你們匯合,一起撤離!”
說完,念安不再猶豫,鬆開青禾的手,轉身朝著空寂族尊的方向,快速衝去,同時,他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繁育本源,還有本源結晶的瑩白光芒,故意將光芒,爆發到極致,吸引空寂族尊的注意力。“空寂族尊,你給我過來!”念安嘶吼著,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嘲諷,“你不是想要吞噬我的繁育本源,想要吞噬幼崽的雙系本源嗎?來啊!我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抓我!”
空寂族尊看到念安,眼中閃過一絲暴怒,死死盯著念安,嘶吼道:“卑微的螻蟻!竟然還敢挑釁我!今天,我一定要親手殺死你,吞噬你的本源之力,讓你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死去!”
空寂族尊身形一閃,朝著念安,快速衝來,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瞬間爆發,化作無數道墨黑利刃,朝著念安,密密麻麻地射去。念安早有準備,身形靈活地躲閃著,一邊躲閃,一邊朝著畸變生物巢穴的入口,快速後退,故意將空寂族尊,一步步引入陷阱之中。
“來啊!你追不上我!”念安一邊躲閃,一邊嘲諷著,不斷吸引著空寂族尊的注意力,一步步,將他,引向巢穴入口。空寂族尊被念安的嘲諷,徹底激怒,眼中只有憤怒與貪婪,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的詭異氣息,也沒有察覺到,前方的黑洞,正是一個致命的陷阱,只顧著追擊念安,想要徹底殺死他,吞噬他的本源之力。
很快,念安就退到了畸變生物巢穴的入口處,空寂族尊,也緊隨其後,追到了巢穴入口。就在這時,巢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無數道扭曲的黑影,從黑洞中,瘋狂地湧了出來,它們發出一陣狂暴的嘶吼聲,雙眼赤紅,散發著殘暴而貪婪的光芒,死死盯著空寂族尊——它們感受到了,空寂族尊周身,濃郁的墨黑空寂之力,那是它們最喜愛的食物。
“怎……怎麼回事?這些是甚麼東西?”空寂族尊臉色驟變,停下了追擊的腳步,死死盯著那些湧出來的畸變生物,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畸變生物,雖然實力不如他,卻異常殘暴,而且數量龐大,周身的狂暴能量,竟然能隱隱壓制住他的空寂之力。
“哈哈哈,空寂族尊,沒想到吧!”念安站在巢穴入口的側面,冷笑著說道,“這些,就是遺蹟底層的畸變生物,它們嗜邪如命,你周身的空寂之力,正是它們最喜愛的食物!今天,我就要讓你,葬身在這裡,成為這些畸變生物的養料!”
空寂族尊眼中閃過一絲暴怒與不甘,他猛地轉頭,看向念安,嘶吼道:“卑微的螻蟻!竟敢設計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絕不會放過你們所有人!”
話音未落,那些畸變生物,已經朝著空寂族尊,瘋狂地撲了過來。它們身形怪異,動作迅捷,四肢扭曲,如同鬼魅般,朝著空寂族尊,發起了攻擊,有的用鋒利的爪子,抓向空寂族尊的身體,有的用粘稠的黏液,纏繞住空寂族尊的四肢,想要將他,拖進巢穴深處,徹底吞噬。
空寂族尊暴怒嘶吼,抬手一揮,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墨黑屏障,擋住了畸變生物的攻擊,同時,他抬手一揮,墨黑巨手再次凝聚,朝著那些畸變生物,狠狠拍去,瞬間將幾隻衝在最前面的畸變生物,拍成了肉泥。
可畸變生物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它們異常殘暴,悍不畏死,一隻被殺死,另一隻就立刻衝上來,前赴後繼,朝著空寂族尊,發起了攻擊。空寂族尊雖然強悍,卻被無數的畸變生物,死死包圍,根本無法脫身,只能不斷地催動空寂之力,抵擋著畸變生物的攻擊,周身的空寂之力,正在快速消耗,氣息,也漸漸變得微弱下去。
念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風遙,青禾,我們走!趁現在族尊被畸變生物包圍,我們立刻撤離!”念安朝著躲在側面的風遙和青禾,低聲喊道,轉身就要朝著通道的另一個方向,快速撤離。
可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青禾懷裡的幼崽,突然再次甦醒過來,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周身的雙色光芒,突然暴漲,竟然吸引了那些正在攻擊空寂族尊的畸變生物的注意力。無數道畸變生物,停下了對空寂族尊的攻擊,轉頭看向青禾懷裡的幼崽,眼中滿是貪婪與殘暴——它們不僅嗜邪如命,也嗜本源之力,幼崽的雙系本源,對它們來說,也是一種無比美味的養料。
“不好!小傢伙的光芒,吸引了畸變生物的注意力!”青禾臉色驟變,連忙將幼崽,緊緊抱在懷裡,想要躲閃,可那些畸變生物,已經朝著她們,瘋狂地撲了過來,速度迅捷,根本無法躲閃。
念安心中一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青禾,風遙,快躲開!”念安嘶吼著,身形一閃,朝著青禾和風遙的方向,快速衝去,想要擋住那些畸變生物的攻擊,保護她們和幼崽的安全。
可就在唸安,即將衝到青禾和風遙身邊的時候,一道巨大的墨黑巨手,突然從畸變生物的包圍圈中,伸了出來,朝著念安的後背,狠狠拍去——空寂族尊竟然衝破了畸變生物的包圍,趁著念安不備,發動了致命的偷襲!
念安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攻擊,依舊朝著青禾和風遙的方向,快速衝去,想要保護她們。而那些畸變生物,也已經朝著青禾和風遙,撲到了眼前,鋒利的爪子,即將觸碰到青禾的身體,觸碰到她懷裡的幼崽。
風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將青禾和幼崽,推到一邊,自己則身形一閃,擋在她們身前,想要擋住那些畸變生物的攻擊,可她早已筋疲力盡,根本無法抵擋畸變生物的攻擊,鋒利的爪子,瞬間劃破了她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風遙發出一聲痛哼,身體,朝著地面,快速墜落。
“風遙!”念安目眥欲裂,想要轉身,抵擋身後的墨黑巨手,想要救援風遙,可已經來不及了——墨黑巨手,已經來到了他的後背,鋒利的爪子,即將觸碰到他的身體,而那些畸變生物,也再次朝著青禾和幼崽,撲了過去,空寂族尊的暴怒嘶吼聲,畸變生物的狂暴嘶吼聲,風遙的痛哼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在巢穴入口處。
念安的身體,僵硬在原地,他看著即將墜落的風遙,看著即將被畸變生物攻擊的青禾和幼崽,看著身後即將擊中自己的墨黑巨手,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他想要保護所有人,想要順利撤離,想要為林酒和石烈報仇,可他現在,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絕望,再次降臨在所有人的身上。
墨黑巨手越來越近,鋒利的爪子,已經劃破了念安的衣衫,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那些畸變生物,已經撲到了青禾的身前,鋒利的爪子,即將觸碰到幼崽透明的小身體;風遙的身體,正在快速墜落,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點——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巢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更加低沉、更加狂暴的嘶吼聲,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巢穴深處,快速衝了出來,這道黑影,比其他的畸變生物,還要高大數倍,身形更加怪異,周身覆蓋著堅硬的黑色鱗片,雙眼赤紅如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正是畸變生物的首領——畸變王!
畸變王的出現,讓所有的畸變生物,都停下了攻擊,紛紛朝著畸變王,低下了頭顱,發出一陣恭敬的嘶吼聲。空寂族尊看著突然出現的畸變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警惕,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死死盯著畸變王,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再次暴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畸變王並沒有看向空寂族尊,也沒有看向念安等人,它的目光,死死盯著青禾懷裡的幼崽,眼中滿是貪婪與疑惑,嘴角流著粘稠的涎水,一步步朝著青禾和幼崽,緩緩走去,周身的狂暴能量,越來越濃郁,彷彿想要,將幼崽,徹底吞噬——而空寂族尊,也趁機穩住身形,再次凝聚起墨黑巨手,朝著念安的後背,狠狠拍去,這一次,念安,再也沒有機會躲閃,青禾和幼崽,也即將被畸變王,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