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尖刺劃破璀璨的瑩白光芒,帶著致命的陰冷,距念安眉心不足一寸;殘餘的幾道無形能量掠奪者,如同鬼魅般纏上林酒的周身,貪婪地吞噬著他最後一絲生命力;念安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一點點消散,赤紅的眼眸漸漸失去光澤,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絕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整個宮殿淹沒。
“嘰嘰——”
一聲清脆卻帶著強悍力量的嗚咽聲,突然從宮殿深處傳來,穿透了瑩白光芒的璀璨,穿透了空寂族長老的獰笑,瞬間響徹整個宮殿。這聲音不同於任何生靈的嘶吼,稚嫩中帶著古老的威嚴,如同新生的驚雷,震得宮殿的碎石微微顫動,連那些殘餘的無形掠奪者,都下意識地停頓了一瞬,吞噬能量的動作變得遲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宮殿深處——那裡是遺蹟的核心密室,原本被厚重的石壁封鎖,此刻卻被瑩白光芒硬生生撐開一道縫隙,一道細小的雙色光團,正從縫隙中緩緩飄出。光團通體纏繞著翠綠與鎏金兩道光芒,翠綠如青禾的靈草本源,鎏金如林酒的淨化之力,兩道光芒交織纏繞,散發著溫暖而強悍的威勢,與瑩白光芒相互呼應,竟隱隱壓制住了空氣中殘存的空寂之力。
“那是甚麼?”空寂族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疑惑,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死死盯著那道雙色光團,“又是哪來的螻蟻?竟敢幹擾我的好事!”
光團緩緩飄近,眾人這才看清它的模樣——那是一隻巴掌大的跨族幼崽,渾身覆蓋著雪白的絨毛,絨毛上點綴著翠綠與鎏金的紋路,一雙眼眸如同剔透的雙色琉璃,左眼翠綠,右眼鎏金,此刻正微微眯起,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警惕,周身的雙色光芒,正隨著它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它的四肢小巧玲瓏,爪子上縈繞著淡淡的雙色光暈,哪怕體型微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本源威壓——那是繁育與淨化雙系本源,兩種本源完美交融,生生不息,正是空寂族邪力與無形掠奪者的剋星。
“雙系本源……跨族幼崽……”念安的意識,被這股溫暖的雙系本源微微滋養,勉強清醒了一絲,他死死盯著那隻幼崽,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腦海中閃過靈澈日記裡的一句話:“跨族之靈,雙源共生,承繁育之責,載淨化之任,隱於遺蹟,待危而現,可破空寂,可救眾生……”
這就是靈澈大人當年留下的跨族守護幼崽!是專門為了對抗空寂族,守護繁育本源而存在的!
幼崽飄到念安身前,停下了腳步,稚嫩的小腦袋微微歪了歪,看著意識模糊、渾身是傷的念安,又看了看即將觸碰到林酒的無形掠奪者,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它猛地抬起小巧的爪子,朝著那些無形掠奪者,輕輕一揮——
剎那間,周身的翠綠與鎏金雙色光芒暴漲,化作一道細小卻凝練的雙色光刃,朝著無形掠奪者狠狠劈去。“滋啦——”光刃與無形掠奪者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那些原本無形無質、難以捉摸的掠奪者,被雙色光刃擊中後,竟然瞬間顯現出模糊的黑色虛影,虛影在雙色光芒的灼燒下,快速消融,連一絲灰霧都沒有留下,徹底湮滅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幼崽另一隻爪子輕輕一點,一道翠綠的繁育光芒,朝著林酒的方向蔓延而去,包裹住林酒的周身。翠綠光芒緩緩滋養著林酒受損的經脈,補充著他被掠奪的生命力,林酒蒼白如紙的臉頰,漸漸泛起一絲血色,微弱的氣息,也變得平穩了一些。
“有效!它的雙系本源,能徹底湮滅無形掠奪者!”風遙艱難地轉動眼珠,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喜與希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出聲,“念安,配合它!我們一定能擊退空寂族長老!”
空寂族長老看著自己的無形掠奪者,被一隻小小的幼崽徹底湮滅,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暴怒與貪婪:“該死的小東西!竟敢壞我的好事!雙系本源……竟然是雙系本源!只要吞噬了你,我的空寂之力,一定能更上一層樓,甚至能突破桎梏,掌控整個虛空!”
話音未落,空寂族長老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剩的空寂之力,周身的灰霧再次暴漲,比之前更加濃稠、更加陰冷。他抬手一揮,灰霧凝聚成無數道細小的灰霧利刃,朝著幼崽和念安,密密麻麻地射去,同時,他再次召喚出一批黑影,朝著青禾、石烈和風遙的方向撲去——他想要先殺死夥伴們,擾亂念安和幼崽的心神,再趁機吞噬幼崽的雙系本源。
“嘰嘰!”幼崽發出一聲清脆的嘶吼,周身的雙色光芒再次暴漲,化作一道雙色結界,將念安和自己包裹在其中。“叮叮噹噹——”灰霧利刃砸在結界上,發出密集的聲響,結界劇烈震動,卻沒有絲毫破碎的跡象,翠綠與鎏金的光芒,甚至將那些灰霧利刃,一點點淨化、消融。
可幼崽畢竟是幼崽,雙系本源雖然強悍,卻尚未完全覺醒,力量極不穩定。僅僅抵擋了片刻,它周身的光芒就開始變得黯淡,稚嫩的小身體微微顫抖,嘴角溢位一絲淡金色的血液(雙系本源凝聚的精血),雙色結界的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小傢伙,撐住!”念安看著幼崽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拼盡全力,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繁育本源,朝著幼崽的方向傳遞而去,“我來幫你!”
念安的繁育本源,與幼崽的雙系本源相遇,瞬間產生了共鳴,翠綠的光芒相互交織,鎏金的淨化之力,也變得更加璀璨。雙色結界的光芒,再次暴漲,穩穩擋住了灰霧利刃的攻擊,甚至朝著空寂族長老的方向,緩緩蔓延而去,壓制著他周身的空寂之力。
就在這時,青禾艱難地爬起身,體內的靈草本源,被幼崽的繁育光芒滋養,恢復了一絲力氣。她指尖湧出翠綠的藤蔓,朝著那些撲來的黑影,狠狠抽去,同時朝著念安喊道:“念安,我來幫你滋養小傢伙!林酒,快醒醒,用你的淨化之力,配合小傢伙!”
或許是青禾的呼喊起了作用,或許是幼崽的淨化光芒滋養了他,林酒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依舊滿是疲憊,卻帶著堅定的光芒。他拼盡全力,抬起手,掌心湧出鎏金的淨化之力,朝著幼崽的方向蔓延而去,與幼崽的鎏金光芒融合在一起,強化著淨化的威勢:“小傢伙,加油!我們一起,擊退這個怪物!”
石烈也掙扎著撐起身子,周身的岩石之力,在繁育光芒的滋養下,恢復了一絲。他怒吼一聲,雙拳狠狠砸在地上,一塊塊巨大的岩石,從地上凸起,朝著那些黑影,狠狠砸去,死死擋住了黑影的攻擊,為青禾、林酒和幼崽,爭取了時間:“老子還沒死!想傷害我的夥伴,先過老子這關!”
風遙忍著翅膀的劇痛,再次煽動著翅膀,飛到半空,目光警惕地盯著空寂族長老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提醒眾人:“念安,小心!長老又在凝聚力量了!”
空寂族長老看著眾人聯手,看著幼崽的雙系本源越來越強,眼中的暴怒與不甘,越來越濃烈。他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不僅無法吞噬幼崽的雙系本源和念安的繁育本源,甚至有可能被眾人聯手擊敗,隕落在這裡。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空寂族長老發出一陣淒厲的獰笑,他猛地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空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空痕,身為空寂族的一員,你該為族群付出代價了!獻祭你的空寂本源,助我突破力量,吞噬他們所有人!”
空痕臉色驟變,眼中滿是恐懼,拼命地搖著頭,嘶吼道:“長老大人,不要!我不想死!我還想跟著您,吞噬平行世界的本源之力,成為強者!求您,放過我!”
“放過你?”空寂族長老冷笑著,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狠厲,“廢物,你連這點用處都沒有,留著你,也只是浪費空寂之力!”
話音未落,空寂族長老抬手一揮,一道漆黑的空寂之力,朝著空痕狠狠射去,瞬間穿透了空痕的胸口。空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體內的空寂本源,被那道漆黑的力量,強行抽離出來,朝著空寂族長老的方向湧去。空痕的身體,快速乾癟下去,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化作一縷灰霧,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吞噬了空痕的空寂本源後,空寂族長老的周身,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悍威勢,灰霧變得更加濃稠,甚至呈現出詭異的墨黑色,周身的空寂之力,比之前暴漲了數倍,連宮殿的石壁,都在這股強悍的威壓下,快速破碎、風化。他的雙眼,變得漆黑如墨,沒有絲毫瞳孔,語氣中滿是瘋狂與毀滅的慾望:“哈哈哈,力量!這就是強大的力量!念安,幼崽,還有你們這些螻蟻,今天,都將成為我力量的墊腳石!”
空寂族長老抬手一揮,周身的墨黑色空寂之力,凝聚成一隻巨大的墨黑巨手,巨手上纏繞著無數漆黑的紋路,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念安、幼崽和夥伴們,狠狠拍去。巨手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撕裂,瑩白光芒和雙色光芒,都被巨手的威壓,壓制得微微黯淡下去。
“不好!這股力量太強了,我們擋不住!”石烈看著那隻巨大的墨黑巨手,眼中滿是恐懼,他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所有的岩石之力,構建出一道巨大的岩石牆壁,擋在眾人身前,可岩石牆壁剛一建成,就被巨手的威壓,壓得微微顫抖,佈滿裂痕。
幼崽看著那隻墨黑巨手,眼中閃過一絲畏懼,卻依舊沒有退縮。它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清脆而決絕的嘶吼,將體內所有的雙系本源,全部爆發出來,翠綠與鎏金的光芒,再次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雙色光盾,擋在岩石牆壁的前方。念安也拼盡全力,將體內所有的繁育本源和僅剩的生命力,全部注入幼崽的體內,配合幼崽,強化光盾的防禦:“小傢伙,撐住!我們一定能擋住的!”
林酒和青禾,也拼盡全力,將體內的淨化之力和靈草本源,全部注入光盾之中,風遙則飛到光盾的上方,催動體內的風之本源,形成一道風刃屏障,輔助光盾,抵擋巨手的攻擊。“所有人,再加一把勁!”林酒嘶吼著,掌心的鎏金光芒,變得越來越璀璨,“我們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轟隆——”
墨黑巨手狠狠砸在雙色光盾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宮殿劇烈顫抖,穹頂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墜落,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岩石牆壁瞬間被巨手砸碎,化作無數道碎石,四散飛濺,雙色光盾劇烈震動,光芒忽明忽暗,佈滿了裂痕,翠綠與鎏金的光芒,正在快速黯淡下去。
“噗——”
念安、幼崽、林酒、青禾和風遙,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劇烈顫抖,被巨手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摔在碎石堆中。幼崽的小身體,變得更加虛弱,周身的雙系光芒,幾乎要熄滅,嘴角溢位的淡金色精血,越來越多,一雙雙色琉璃般的眼眸,也變得黯淡下去,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失去光芒。
念安渾身是傷,意識再次變得模糊,體內的邪力種子,被墨黑巨手的空寂之力滋養,再次開始躁動起來,朝著他的意識,瘋狂地侵蝕而去。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觸碰幼崽,想要告訴它,不要放棄,可他的手臂,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根本無法動彈。
“哈哈哈,沒用的!”空寂族長老發出一陣冰冷而瘋狂的獰笑,他緩緩朝著眾人的方向走來,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依舊強悍,眼中滿是貪婪與得意,“念安,幼崽,你們的力量,已經耗盡了!現在,該輪到我了,我要吞噬幼崽的雙系本源,吞噬你的繁育本源,吞噬所有夥伴的生命力,成為整個虛空,最強大的存在!”
空寂族長老抬手一揮,一道細小的墨黑光束,朝著幼崽的方向射去,想要先吞噬幼崽的雙系本源。就在墨黑光束,即將觸碰到幼崽的瞬間,幼崽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道微弱卻詭異的雙色光芒,這道光芒,與本源結晶的瑩白光芒,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本源結晶突然飄了起來,朝著幼崽的方向飛去,與幼崽的雙系光芒,融合在一起。
剎那間,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爆發出來,翠綠、鎏金與瑩白三色光芒,相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流,瞬間籠罩住整個宮殿。這道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悍,比太陽還要耀眼,墨黑巨手被光芒擊中,瞬間被淨化、消融,發出刺耳的“滋啦”聲,空寂族長老被光芒狠狠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快速後退,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被光芒一點點淨化,氣息急劇衰弱下去,一口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碎石。
念安被這道三色光芒滋養,意識瞬間清醒了許多,體內躁動的邪力種子,被光芒死死壓制,再也無法躁動。他艱難地站起身,看著漂浮在半空之中、被三色光芒包裹的幼崽和本源結晶,眼中滿是震驚與希望——他能感受到,幼崽的雙系本源,正在被本源結晶的瑩白光芒滋養,快速覺醒,兩種本源的融合,變得越來越完美,剋制空寂之力的威勢,也變得越來越強悍。
“不——”空寂族長老看著自己的空寂之力,被三色光芒一點點淨化,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他拼盡全力,催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空寂之力,想要再次凝聚攻擊,可他的力量,已經被光芒壓制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光芒淨化,氣息越來越微弱。
就在眾人以為,即將徹底擊敗空寂族長老,即將迎來勝利的時候,宮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更加龐大、更加詭異的空寂之力波動,這股波動,比空寂族長老吞噬空痕後的力量,還要強悍數倍,甚至比之前的空寂王,還要令人窒息。同時,一陣冰冷而威嚴的嘶吼聲,響徹整個宮殿,這嘶吼聲中,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毀滅的慾望,彷彿能穿透宮殿的牆壁,直刺眾人的心臟。
“怎……怎麼回事?這是甚麼力量?”風遙艱難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恐懼,她朝著宮殿入口處望去,只見一道巨大的墨黑色虛影,正順著破碎的結界,緩緩湧入宮殿之中,這道虛影,比空寂族長老還要高大數倍,周身纏繞著濃稠的墨黑空寂之力,雙眼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正是空寂族的更高層——空寂族尊!
空寂族尊!
念安心中一沉,他沒想到,空寂族竟然還有如此強悍的存在,而且還來得這麼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寂族尊周身的空寂之力,已經超越了他和幼崽的承受範圍,哪怕是三色光芒,都被這股強悍的威壓,壓制得微微黯淡下去,幼崽的雙系本源,也開始變得紊亂,小身體再次微微顫抖起來。
空寂族尊緩緩走到空寂族長老的身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屑與怒意:“廢物!連幾個卑微的螻蟻和一隻小小的幼崽,都無法解決,還獻祭了空痕,丟盡了空寂族的臉面!”
空寂族長老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艱難地開口:“族尊……屬下無能……求族尊饒命……求族尊,親手殺死他們,奪取雙系本源和繁育本源,為屬下報仇!”
空寂族尊沒有理會空寂族長老,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幼崽和本源結晶,眼中滿是貪婪與佔有慾:“雙系本源……繁育本源……還有瑩白靈韻……沒想到,這個小小的遺蹟裡,竟然有這麼多寶貝!只要吞噬了這些力量,我就能突破虛空桎梏,掌控所有平行世界,成為真正的虛空之主!”
話音未落,空寂族尊抬手一揮,周身的墨黑空寂之力,凝聚成一隻比之前更大、更強悍的墨黑巨手,巨手上纏繞著無數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幼崽、本源結晶和念安等人,狠狠拍去。這股力量,比之前的巨手,強悍了數倍,三色光芒在這股威壓下,瞬間變得黯淡下去,幼崽的小身體,劇烈顫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根本無法調動任何力量,抵擋這股強悍的攻擊。
念安看著那隻巨大的墨黑巨手,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他拼盡全力,想要調動體內的繁育本源,想要配合幼崽,再次強化三色光芒,可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被之前的戰鬥,消耗殆盡,根本無法動彈。林酒、青禾、石烈和風遙,也早已筋疲力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墨黑巨手,越來越近,看著幼崽的光芒,越來越黯淡,看著本源結晶,即將被巨手抓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幼崽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而決絕的嘶吼,它猛地撲到本源結晶的前方,將體內最後一絲雙系本源,全部爆發出來,與本源結晶的瑩白光芒,徹底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細小卻凝練的三色光刃,朝著墨黑巨手,狠狠劈去。可這道光刃,在強悍的墨黑巨手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彷彿如同以卵擊石,根本無法對巨手,造成任何傷害。
墨黑巨手依舊朝著眾人,快速靠近,幼崽的小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本源結晶的光芒,也越來越黯淡,念安等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巨手,即將狠狠砸在他們的身上——而空寂族尊,正站在不遠處,發出一陣冰冷而瘋狂的獰笑,等待著吞噬他們所有人的力量,掌控整個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