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手掌距繁育核心不足半尺,內鬼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風羽族幼崽的眉心,邪力光柱裹挾著毀滅之力,正朝著繁育核心廣場席捲而來——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鎏金身影衝破跨世界通道的光芒,帶著凜冽的神明之力,轟然落在廣場中央,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光盾,硬生生將三重致命威脅全部擋在外面。
“林酒大人!”留守的戰士們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嘶吼,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來人正是林酒,他在收到石猛最後的傳音後,不顧自身本源紊亂、神明之力尚未穩定的隱患,強行壓制住落星節點的內鬼嫌疑,帶著兩名透過篩選的前行者,率先趕往風脊支援,終究是趕在了最關鍵的時刻。
林酒周身鎏金光絲暴漲,掌心的跨世界印記光芒熾烈,他死死盯著黑袍人和內鬼,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敢動風脊的核心與幼崽,找死!”他抬手一揮,兩道鎏金光刃同時射出,一道朝著黑袍人斬去,一道直逼內鬼心口,光刃所過之處,灰黑色的邪力紛紛消融,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小的縫隙。
黑袍人瞳孔驟縮,倉促之間放棄奪取繁育核心,抬手凝聚邪力屏障抵擋光刃,可鎏金光刃的力量太過強悍,邪力屏障瞬間破碎,光刃擊中他的肩膀,灰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被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忌憚與不甘:“林酒!你竟能掙脫維度反噬,趕來此處?”
內鬼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竄,卻被林酒甩出的鎏金鎖鏈纏住腳踝,狠狠拽了回來,摔在石臺上,動彈不得。林酒緩步走到他面前,指尖鎏金光絲刺入他的眉心,瞬間探查到他體內的邪力印記——那是先祖殘魂留下的控制印記,顯然,這名內鬼早已被先祖殘魂收買,潛伏在風脊多年,就等破壞封印、奪取核心的時機。
“說!先祖殘魂的本體在哪裡?空寂族還有多少埋伏?”林酒語氣冰冷,指尖的金光不斷收緊,內鬼渾身抽搐,眉心的邪力印記漸漸黯淡,卻依舊死死咬著牙,眼中滿是瘋狂:“我不會說的!邪力終將席捲兩界,你們所有人,都得陪我一起覆滅!”話音剛落,他突然催動體內剩餘的邪力,想要自爆身亡,卻被林酒一道金光擊碎神魂,徹底沒了氣息。
解決掉內鬼,林酒立刻轉頭看向黑袍人,掌心神明之力再次暴漲,想要一舉將其斬殺,可黑袍人卻突然慘笑一聲,抬手引爆了體內剩餘的一縷殘魂,化作一道巨大的邪力衝擊波,朝著繁育核心砸去:“哈哈哈,林酒,就算我死,也要破壞繁育核心,讓你功虧一簣!”
“不好!”林酒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立刻衝到繁育核心面前,抬手凝聚光盾,硬生生擋住了邪力衝擊波。衝擊波撞上光盾的瞬間,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林酒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口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掌心的跨世界印記光芒忽明忽暗,顯然是本源再次受損。可他死死咬著牙,不肯後退半步——繁育核心是風脊的根基,是獸世繁育體系的核心,絕不能被破壞。
邪力衝擊波消散後,黑袍人的殘魂徹底覆滅,風脊的危機暫時得到緩解,可廣場上的景象,卻依舊令人心驚:留守的戰士們傷亡慘重,半數以上的戰士身受重傷,本源耗盡,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火爍渾身脫力,臉色蒼白如紙,眉心的血脈印記幾乎熄滅,連睜眼的力氣都快要耗盡;沉睡的幼崽們,眉心的本源之光依舊微弱,隨時可能再次被邪力侵蝕;廣場後方的山洞中,邪力核心依舊在噴湧著狂暴的邪力,整個風脊的土地,依舊在微微震顫,隨時可能崩塌。
更令人焦灼的是,繁育核心表面的裂紋雖然有所緩解,卻依舊在不斷擴大,核心中的本源,也在快速流失,若是再無法得到充足的滋養,依舊會徹底枯竭;受傷的戰士和幼崽們,沒有足夠的本源滋養劑救治,本源會持續紊亂,最終要麼淪為廢人,要麼被邪力徹底侵蝕;而破碎的邪力封印,也需要足夠的符文器具才能重新加固,否則邪力會源源不斷地溢位,最終席捲整個風脊,甚至蔓延到獸世各地。
“林酒大人,我們的物資徹底耗盡了。”木族領頭弟子踉蹌著走到林酒身邊,眼中滿是無奈與焦灼,“僅剩的幾株靈草已經全部用完,無法再搭建滋養陣法;符文師留下的符文器具,也在之前的戰鬥中全部損毀,無法加固封印;本源滋養劑更是一滴都沒有了,戰士們和幼崽們,快要撐不住了。”
林酒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的劇痛與疲憊,眼中滿是決絕:“沒有物資,我們就跨世界籌備!風脊不能丟,獸世不能毀,兩界的幼崽們,更不能有事!”他立刻抬手,催動跨世界印記,聯絡上落星節點的留守者,同時傳遞訊息給正在廢土探查的羊禾,“立刻啟動跨世界物資籌備計劃,分成三組,各司其職——一組前往獸世靈草秘境,採摘滋養類靈草,優先採集能修復繁育核心、滋養本源的珍稀靈草;一組由符文師牽頭,尋找符文材料,煉製封印符文、防禦符文和滋養符文器具;一組結合獸世與廢土的本源,煉製本源滋養劑,越多越好!”
訊息傳遞完畢,林酒重新制定了分工:留下兩名傷勢較輕的前行者,協助風脊的留守者,暫時抵擋邪力溢位,守護繁育核心和幼崽們,照料火爍和受傷的戰士;他則親自帶隊,前往獸世靈草秘境採摘靈草,畢竟靈草是搭建滋養陣法、煉製本源滋養劑的基礎,也是目前最急需的物資;落星節點的符文師們,立刻啟動符文煉製工坊,全力煉製符文器具;羊禾則在廢土尋找煉製本源滋養劑的關鍵材料——廢土樞紐殘骸附近的本源之露,同時兼顧探查樞紐殘骸的秘密,守護廢土的人類幼崽們。
安排妥當後,林酒來不及休息,立刻帶著三名透過篩選的前行者,踏上了前往獸世靈草秘境的路程。獸世靈草秘境位於獸世的最南端,深藏在連綿的瘴氣山脈之中,那裡靈氣充沛,生長著無數珍稀靈草,可同時,秘境之中也佈滿了危險,不僅有邪力化的妖獸盤踞,還有紊亂的維度能量,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更令人心驚的是,林酒等人出發前,收到訊息——空寂族的殘部,已經提前抵達瘴氣山脈,顯然是想搶先一步,奪取秘境中的靈草,阻止他們籌備物資。
“看來,空寂族是鐵了心要阻止我們了。”石族強者石烈握緊手中的石刃,眼中滿是決絕,“林酒大人,就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我們也一定會採到靈草,絕不會讓空寂族的陰謀得逞!”石烈是石猛的兄長,戰力強悍,跨維度適應性也極強,是此次靈草採摘隊的核心戰力。
林酒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凝重:“大家小心,空寂族的殘部既然提前抵達,必然設下了埋伏,我們既要採到靈草,也要提防他們的偷襲。記住,優先採集‘凝源草’和‘煥魂花’,這兩種靈草,是修復繁育核心、煉製本源滋養劑的關鍵,缺一不可。”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入瘴氣山脈,山脈中的瘴氣濃郁得幾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瘴氣之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邪力,吸入體內,會紊亂本源,讓人渾身無力。林酒抬手一揮,一道鎏金光罩籠罩住眾人,隔絕了瘴氣和邪力的侵蝕,眾人加快腳步,朝著靈草秘境的核心區域前進。
可剛走到山脈的半山腰,就遭遇了空寂族殘部的伏擊。數十名空寂族戰士從瘴氣中衝出,周身縈繞著灰黑色的邪力,手中握著邪力兵器,朝著林酒等人發起了瘋狂的進攻。“哈哈哈,林酒,沒想到吧?我們早就等在這裡了,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靈草,也會歸我們所有!”為首的空寂族將領面目猙獰,手中邪力長刀暴漲,朝著林酒斬去。
“找死!”林酒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一揮,一道鎏金光刃迎了上去,光刃與邪力長刀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空寂族將領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溢位灰黑色的血液。石烈等人也立刻衝了上去,與空寂族殘部展開激戰:石烈催動石族本源,石甲暴漲,一拳就將一名空寂族戰士砸飛;風羽族戰士風輕展開風翼,速度極快,手中風刃不斷射出,精準地擊中空寂族戰士的要害;木族弟子青禾則催動靈草本源,化作無數根靈草藤蔓,纏住空寂族戰士的四肢,限制他們的動作。
激戰一觸即發,喊殺聲、兵器碰撞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瘴氣被戰鬥的衝擊波驅散,露出了下方染血的土地。林酒一邊與空寂族將領激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知道,空寂族絕不會只派這麼點人手,必然還有後手。果然,就在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幾道黑影突然從秘境深處衝出,周身的邪力比普通空寂族戰士強悍數倍,顯然是空寂族的精銳。
“不好,是空寂族的精銳!”風輕臉色驟變,一道邪力刃擊中他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他被震得連連後退,氣息瞬間變得微弱。石烈見狀,立刻衝上前,擋在風輕身前,催動體內剩餘的本源,化作一道石牆,擋住了空寂族精銳的進攻,可石牆瞬間被邪力擊碎,石烈也被震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林酒瞳孔驟縮,心中焦灼萬分,若是再這樣僵持下去,不僅無法採到靈草,他們所有人都可能折在這裡,風脊的戰士和幼崽們,也會因為沒有物資支援,陷入絕境。情急之下,林酒做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石烈,風輕,你們繼續牽制住他們,青禾,你跟我走,我們去秘境核心採摘靈草,儘快返回風脊!”
“明白!”石烈和風輕齊聲回應,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朝著空寂族殘部衝去,哪怕渾身是傷,也絕不退縮——他們知道,靈草是兩界的希望,絕不能落入空寂族手中。林酒則帶著青禾,趁著混亂,快速朝著秘境核心區域衝去,周身鎏金光絲暴漲,一路衝破瘴氣和邪力的阻攔,終於抵達了靈草秘境的核心。
秘境核心區域,靈氣充沛得幾乎化作實質,地面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草,五顏六色,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其中,就有他們急需的凝源草和煥魂花,長勢喜人。可令林酒和青禾心驚的是,秘境核心區域的靈草,竟然已經被邪力偷偷侵蝕,不少靈草的葉片已經變得灰黑,靈氣也變得紊亂,若是再晚來一步,這些靈草,都會被邪力徹底汙染,失去滋養本源、修復核心的功效。
“不好,靈草被邪力侵蝕了!”青禾眼中滿是急切,立刻衝到凝源草和煥魂花面前,催動體內的靈草本源,想要淨化靈草中的邪力,“林酒大人,我們必須儘快採摘靈草,同時淨化它們身上的邪力,否則,這些靈草就沒用了!”
林酒點了點頭,立刻行動起來,一邊採摘凝源草和煥魂花,一邊催動神明之力,配合青禾的靈草本源,淨化靈草中的邪力。可就在他們採摘到一半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邪力氣息突然從秘境入口傳來,林酒瞳孔驟縮,心中暗叫不好——空寂族的殘部,竟然衝破了石烈和風輕的阻攔,追了過來,為首的,正是之前在落星節點被擊敗、僥倖逃脫的空寂族副族王!
“哈哈哈,林酒,沒想到吧?本副族王竟然還活著!”空寂族副族王面目猙獰,周身邪力暴漲,比之前更加狂暴,“今日,本副族王不僅要奪走所有靈草,還要將你們碎屍萬段,為族王報仇,為所有死去的空寂族戰士報仇!”
與此同時,落星節點的符文煉製工坊中,也出現了意外。符文師們正在全力煉製符文器具,可就在符文即將煉製完成的時候,一名負責研磨符文材料的弟子,突然渾身抽搐,眉心泛起淡淡的灰黑色邪力——他也是被先祖殘魂收買的內鬼,潛伏在落星節點,等待時機,破壞符文煉製。
“不好!他是內鬼!”符文師領頭人符文長老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立刻抬手催動符文之力,想要阻止他,可內鬼卻突然抬手,將手中的邪力粉末,撒入了符文熔爐之中。邪力粉末與符文材料混合在一起,熔爐瞬間劇烈震顫起來,裡面的符文之力變得極度紊亂,即將煉製完成的符文器具,瞬間碎裂,符文師們也被熔爐的衝擊波震飛,口中溢位鮮血,本源紊亂,無法再繼續煉製符文。
廢土那邊,羊禾帶領著幾名戰士,找到了廢土樞紐殘骸附近的本源之露,可就在他們準備採集本源之露的時候,邪力虛影突然出現,周身邪力暴漲,朝著他們發起了瘋狂的進攻。“卑微的螻蟻,竟敢覬覦本源之露,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邪力虛影嘶吼著,掌心邪力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邪力巨爪,朝著羊禾等人抓去。
羊禾等人立刻展開反擊,可邪力虛影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們根本不是對手,短短片刻,就有兩名戰士隕落,羊禾也被邪力巨爪擊中胸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採集容器也掉在了地上,本源之露灑出大半,只剩下寥寥幾滴。
靈草秘境中,林酒一邊抵擋空寂族副族王的進攻,一邊掩護青禾採摘、淨化靈草,可空寂族副族王的力量太過強悍,林酒本身本源就受損,漸漸落入了下風,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不斷滴落;青禾雖然拼盡全力淨化靈草,可靈草中的邪力越來越強,淨化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邪力侵蝕的速度,不少靈草,已經徹底被邪力汙染,失去了功效。
更令人心驚的是,風脊那邊突然傳來緊急傳音,聲音破碎而絕望:“林酒大人……不好了……邪力核心的邪力越來越狂暴,風脊的土地開始大面積崩塌,繁育核心的裂紋越來越大,本源快要耗盡了……火爍大人他……他為了暫時穩住繁育核心,再次燃燒了自身的血脈之力,此刻已經陷入了瀕死狀態……幼崽們的本源,也開始快速流失,我們……我們快要撐不住了,請求物資支援,請求物資支援!”
林酒渾身一震,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他知道,風脊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若是再無法將靈草、符文器具和本源滋養劑送到風脊,火爍會隕落,繁育核心會枯竭,幼崽們會淪為邪力的養料,風脊,也會徹底崩塌。
情急之下,林酒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體內的神明之力與跨世界印記的力量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鎏金光刃,朝著空寂族副族王斬去,同時朝著青禾大喊:“青禾,立刻帶著採摘到的靈草,透過跨世界通道,送往風脊,交給留守者,快!”
青禾眼中滿是淚水,她知道,林酒是想獨自一人牽制住空寂族副族王,為她爭取時間,她咬了咬牙,握緊手中裝滿靈草的容器,朝著秘境入口衝去:“林酒大人,您一定要保重!我一定會將靈草送到風脊,一定會守住風脊!”
空寂族副族王見狀,眼中滿是得意與獰笑,他抬手擋住林酒的鎏金光刃,邪力暴漲,朝著林酒砸去:“想走?沒那麼容易!林酒,你就安心留在這裡等死吧,青禾那丫頭,也跑不遠,她手中的靈草,終究會歸本副族王所有!”
林酒死死咬著牙,強行抵擋著空寂族副族王的進攻,渾身的傷口不斷流血,本源越來越弱,掌心的跨世界印記光芒也越來越黯淡,可他依舊不肯後退半步——他必須為青禾爭取足夠的時間,必須讓靈草順利送到風脊。
青禾一路狂奔,終於衝出了靈草秘境,可就在她準備啟動跨世界通道,將靈草送往風脊的時候,幾道黑影突然從瘴氣中衝出,攔住了她的去路,為首的,正是幾名空寂族精銳,他們眼中滿是獰笑,手中邪力兵器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青禾丫頭,把靈草交出來,饒你不死,否則,今日,你就死在這裡!”
青禾握緊手中的靈草容器,眼中滿是決絕,哪怕渾身是傷,哪怕本源耗盡,她也絕不會將靈草交給空寂族:“休想!靈草是風脊的希望,是兩界的希望,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奪走!”她抬手催動體內剩餘的靈草本源,化作無數根靈草藤蔓,朝著空寂族精銳衝去,想要衝破阻攔,啟動跨世界通道。
可空寂族精銳的戰力太過強悍,靈草藤蔓瞬間被邪力擊碎,青禾被一名空寂族精銳擊中胸口,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靈草容器掉在了地上,蓋子被摔開,凝源草和煥魂花散落一地,其中幾株,還被邪力瞬間汙染。就在空寂族精銳伸手,想要搶奪地上的靈草的時候,一道微弱卻堅定的風系本源之光,突然從青禾身邊亮起,而林酒的聲音,也從秘境方向傳來,帶著無盡的疲憊,卻依舊堅定:“青禾,堅持住,我來了——”
可話音剛落,林酒就被空寂族副族王一道邪力擊中後背,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再也無力起身;落星節點那邊,符文長老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斬殺了內鬼,可符文熔爐已經徹底損毀,符文材料也所剩無幾,根本無法再繼續煉製符文器具;廢土那邊,羊禾被邪力虛影死死纏住,渾身是傷,僅剩的幾滴本源之露,也被邪力汙染;風脊那邊,繁育核心的光芒徹底黯淡,火爍氣息微弱,幼崽們陷入了昏迷,邪力光柱席捲而來,廣場即將被邪力徹底吞噬——